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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到處都是警察,將人揍成重傷也犯法。
我不能讓我妹的前途毀在這些人渣身上。
我隻會聯絡學校裡已經成為知名律師的學長學姐。
我是商學法學雙修,知道如何用證據和法律,給這些犯人判重刑。
在法官的判決錘敲響的那一刻,我知道這件案子相關的所有犯人都完蛋了。
無論是村長,超雄一家,綁匪。
還有我那氣急敗壞,一直試圖以“我們隻是為女兒好,想見見女兒 ”為由逃過法律懲罰的爹孃。
係統看著我做的這一切,語調微微翹起。
“真好啊,啊許。”
“是哪種方式?你現在學會保護自己……”
“以及誓死保護彆人了。”
08
爹孃的判決下來後,服刑前約我和妹妹見了一麵。
見麵地點是我們一家人曾拍過合照的照相館。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裡生意仍然很好。
色調溫暖,訪客如雲。
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在我們一家人曾經的合照上。
耀祖站在最前麵,我和妹妹靠在後方,像角落裡的影子。
見麵不出所料的,爹孃先是大罵我們兩個不孝女,又罵竟然敢做出把家人送進監獄的事。
罵到最後,又說起我們倆小時候是多麼的手巧、勤勞。
乖巧,聽話。
說除草就除草,說打錢就打錢。
還有教弟弟作業,打掃家務,打零工掙錢,掙獎學金給家裡補貼。
嘴巴叭叭叭的,我才發現我原來被這家人吸了這麼多血。
說到最後,孃的眼裡似乎也染上了一層迷茫:
“所以,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她睜大渾濁的眼睛,好疑惑好地惑的說道:
“明明,村裡其他姑娘,還有我。”
“當年,也是這麼過的啊……”
話音剛落,頭頂的秋風颳下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