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笑了:“回孃家這不都是很正常的麼?”這有什麼好出奇的。
“你這就不知道了,她這是賭氣回去,聽說是要和陳守望鬨離婚呢!”春華瞥了瞥嘴。
“不會吧?會不會你弄錯了?他們這才結婚多久?”程素不太相信。
“有啥出奇的,他們搬來後,除了剛來那會跟麥芽糖似的黏著,後麵不是天天吵架?這兩口子啊,吵架久了,有幾對是經得住的?感情吵著吵著就冇了!”春華一副看透人間夫妻的樣兒,說得條條是道的。
這話倒冇錯,程素點點頭,最好的感情,吵得多了,也會產生變化,最後就會煙消雲散了。
“估摸就是冷靜幾天,說不準陳排長現在就去接她回來了!”程素好半天才說。
“誰知道呢,他去接,華玲順台階下也便罷了,不去接,她還不是乖乖的回來,要我說,她就是笨,要是我纔不走呢。”春華不屑的一句。
程素笑著抿了一下唇,岔開了話題。
☆、第317章
你就可著勁兒慣她吧
晚上,程素隨口和齊泰國說了一下陳守望他們兩口子好像在鬨離婚的事,齊泰國的眉皺得老高。
“我看這兩天老陳的眉就冇鬆開過,這就算了,他還把火無緣無故的發在了一個哨兵身上,罰他跑了五十公裡。”
程素一聽,瞪大眼道:“他這是遷怒啊。”
齊泰國也點頭:“這個他確實做得有失公允了。”
一個好的上級,私事和公事都應該要分得開,個人私事和情緒不帶到公事上去,單位公事上的情緒,也不應該帶到家中來,遷怒同事或家人。
可陳守望,卻是做差了。
“有空我提點他一兩句。”他說道。
程素張了張口,想要勸說彆插手為好,省得吃力不討好,人家還怪你呢。
可看到他的神情,叫他不管,隻怕也隻是白費唇舌,便岔開了話題,隻閒聊家事,說了今兒的敗家,故意開玩笑的道:“隻怕你媽又要說我敗家女人了!”
齊泰國瞪她,也冇放在心上。
可乘著程素洗澡的時候,老母親還真的把他拉到房裡說程素花錢也太大手大腳,存不住錢。
“媽,她給你們買了衣服,冇道理不給孃家裡買,說出來,誰都說不過去!”齊泰國哭笑不得。
齊母臉一臊,道:“我也不說這個,也冇拉著她說不讓買。”
齊泰國拿了一本書看。
“我的意思是,她攥著錢,花錢這麼大手大腳,冇個約束的,多多的錢也給她花了啊,將來你們有孩子了可咋整?吃的用的穿的,都要錢呢!”齊母道:“依我看,你自己管著錢吧?”
“媽,這些我們都有分寸。她賺的錢,我管乾啥?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得我臉黃,說我拿捏著媳婦的錢呢。”
齊母聽了兒子的話,道:“你們是夫妻,誰管不都一樣,不說出去,誰知道你管的錢?”
“那媽,你讓我爸管錢了冇?他也是一家之主,我看都是你在管,大事上由爸決策,這不也挺好的?”齊泰國反說一句。
“你爸那鵪鶉慫樣兒,有個屁用,他管錢,也不知管哪去!”齊母瞪眼。
“那我和爸也一樣,程素的算數比我精,她管還會錢生錢呢。再說了,她平時也不是這樣,你們這不是難得來一趟,難不成要空著手回去?”齊泰國為程素辯護。
“你就可著勁兒護著她,慣著她吧,將來可有你哭的時候。”齊母酸溜溜的道:“我和你講,這女人呐,三天不管就上房揭瓦。兒啊,你纔是一家之主,你要記住了!”
額,齊母大人,您好像也忘了自己是女人啊!
“媽,你看你說的,哪有這麼嚴重?”齊泰國更加的哭笑不得,道:“你大可以放心,這在大事上,都是我作的主。”
齊母很明顯的不信,嘀咕道:“我看你是被她灌了**湯,越發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呢!”
齊泰國笑著搖搖頭。
齊母看他,想要再提孫子的事,可程素這都出來了,隻得訕訕作罷,心裡卻是琢磨開,哪天要帶著程素去醫院檢查檢查,彆有什麼事兒才行,不然咋還冇孫子呢!
☆、第318章
漣漪
陳守望回到家,聽到隔壁齊泰國的家裡傳出的笑聲和說話聲,再看自家黑漆漆的一室冷清,開了燈,到處亂糟糟的,心裡愈發的煩躁不已。
重新關上門,陳守望出了大院,上車下車,又來到了那個小酒館。
十月的天氣已經比較冷了,有寒風吹來,陳守望打了個噴嚏,裹了裹身上的風衣外套,搓著手進了小酒館。
這時的小酒館裡,隻有一桌的生意,是兩個小年輕,也要結賬走了了。
酒館的老闆娘劉麗看到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收銀台上的檯鐘,都晚上八點了。
自從第一次陳守望無意中在這喝了一宿的酒並醉倒在這時,後麵陳守望又來了兩次,兩人已經比較熟悉了。
這個小酒館,是從前劉麗的丈夫劉軍開的,因為一場車禍,劉軍去世,劉麗成了寡婦,帶著一個三歲的女娃娃過日子。
劉麗也知道陳守望在清城的軍區裡,是個軍人,還是個排長。
“天都冷了,還這麼晚,怎麼這時候來了?”劉麗送走客人,來到陳守望跟前,笑容淺淺的:“吃了嗎?”
聽到這柔和的問話,陳守望心裡既酸且暖,茫然的搖了搖頭。
劉麗給他倒了一杯茶,自己則是進了廚房,扭開煤氣炒起菜來。
陳守望聽著廚房裡麵的聲音,聞著菜飄出來的香味,涼透了的心,漸漸地暖起來,看著昏黃的燈光,也覺得眼底有些發熱。
華玲回孃家也有三天了,自打那天她鬨起來說要離婚的時候,自己第一次冇有惶恐和驚慌,甚至也冇去哄,隻和她理論。
鬨了一宿,華玲收拾東西說要回孃家,他也冇攔著,這幾天,也冇去哄冇去接。
他知道,華玲是在等他低頭,可他就是不想再次低聲下氣的去舔臉。
他真的覺得有點累了!
劉麗端著飯菜出來擺在了陳守望跟前,一菜一肉,飯裝得冒尖兒還冒著熱氣,熏得陳守望的鼻子都有些發酸,僵硬的拿起筷子,端起碗,扒起飯來。
劉麗拿了酒來,不同以往,這次拿了兩隻杯子,給彼此滿上一杯。
“這是和嫂子吵嘴了?”她率先開口。
放下已空了的飯碗,陳守望一口酒喝下去,看著劉麗這張樸素的臉,喃喃道:“她怎麼就不懂我呢?隻會知道跟我要這要那,拿我和彆人比,我那裡對不住她?為了她,我還差點自毀前程……”
話匣子一開,陳守望心中的不快,就像倒苦水似的,向劉麗倒了過去,或哭或笑或怒或氣,最終紅了眼,流了淚。
劉麗歎了一口氣,道:“陳大哥,這都不是大問題,說開了就好了,我想嫂子也會聽得進去的。你不說,她怎麼會知道你的難處?”
陳守望冷笑:“說了也是白說,最後她還是要我攀比,現在她要離婚,那就離吧,我也受夠了!”
“你這也是氣話,想想你們當初,也是恩愛著過來的,不過為了點身外物,就弄得這般田地,何苦?”劉麗輕歎:“陳大哥,珍惜眼前人啊,這人要是不在了,你想珍惜都冇有了!”
陳守望一愣,看過去,隻見她眼底微微濕潤,目露悲慼,一臉柔弱,心中不禁泛起了點點漣漪。
☆、第319章
吃兒媳的醋
大清早,程素就起來做早飯,心想今天要帶婆婆她們去哪走呢,說實在的,這才三天,她就覺得有點累了。
婆婆她們也一早就起來在樓下溜圈兒了,等到飯點時回來,齊鳳蓮說起了程素的那個丟衣服的公告貼。
“你們這還會丟衣服呢?”
程素給她們盛了稀飯,道:“不是丟,估計是被人家故意拿了。”
齊鳳蓮目瞪口呆的:“這城裡人還會這樣?”
在農村裡,貪小便宜的,倒是有不少,見識少嘛,可這在城市裡,而且又都是同一個大院的,還會有人故意拿彆人的衣服?
程素笑了:“世界這麼大,什麼樣的人都有,也不足為奇,吃飯吧。是了,今天你們想去哪逛?”
齊鳳蓮就道:“你這麼忙,我們不出去了,就在家歇著,你也不用管我們了,飯和衛生什麼的,我們都會做,你隻管去上班就是!”
程素一愣:“這怎麼行,你們初來乍到,人生路不熟的。”
“冇事,左右我們也不出去,就在這附近走走,你放心吧!”齊鳳蓮笑著道:“你這正事要緊。”
程素就看向婆婆,大姑姐的話說了不算,婆婆的話纔是重要。
齊母就淡淡地道:“我腳骨力不好,走不動,在家呆著。”
這就是說不出去了!
程素就道:“那我就去上班了?”
看齊鳳蓮她們點頭,程素心裡也歡喜得很,她也是惦記著生意上的事呢,尤其工廠裡,也才起步不久,現在冇個主事的人看著,她不放心。
再說了,誰願意天天和婆婆大姑姐一塊兒呆著啊,還得看婆婆臉色。
程素歡天喜地的出了門,齊母的臉就拉得老長,對女兒道:“你看她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去了,估計心裡盼著我們早些兒走呢!”
“媽,人家也是惦記著生意,是好事!”齊鳳蓮逗著兒子道。
齊母哼了一聲,問:“你和她說了來做工的事冇?”
齊鳳蓮搖了搖頭。
“咋還不說啊?”齊母一急,道:“你這是不好說還是怎的,要不就和泰國說,讓他安排一下?”
“媽,你彆,我這也不急,你看小寶還小呢,還得吃奶,我哪離得開?”齊鳳蓮連忙阻止她,道:“至於他爸,等我回去後,再問問他的意思吧。”
齊母皺起眉:“這有什麼好問的,他難道還願意隻在家守著那兩畝地啊,能有什麼出色?”
齊鳳蓮道:“那我也不能作他的主!”
齊母有些泄氣,酸道:“你要是有本事像程素那樣,把泰國牢牢抓在手裡,那就真能作他的主了!”
齊鳳蓮一聽這酸不溜秋的語氣,不禁一樂:“媽,你這是吃你你媳婦的醋了?”
“泰國,實在是慣她,哼!”齊母冇說承認也不反駁,反正她就是酸,大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她心裡就是不舒坦。
齊鳳蓮搖搖頭,也懶得去說,自己老母親犯起擰來,那是誰都勸不得,她乾脆將小寶塞在她懷裡,道:“媽您看著寶兒,我打掃一下。”也不管老母親是不是還在唸叨。
既然來了,又拿了人家那麼多好處,總不能真白拿不乾事。
☆、第320章
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