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彆等回去了,以為你去打了一場大仗,給虐待得瘦了。”程素指著寧格要把那盅湯喝完,走到櫃檯去接電話。
“喂,我程素!”
“是我!”電話裡,傳來婆婆的聲音。
“媽,是您啊,有啥事,家裡好麼?”程素坐了下來。
“嗯,過些日子就要收花生了,我和他爸商量了,收了花生榨了油,給你們送去點。”齊母在電話裡頭說道。
“媽,不用麻煩,我們這邊啥都有得賣,留著你們吃吧!”程素忙道。
“外麵的怎麼比得過家裡自己榨的,外頭的也不知有冇兌水的。你不吃,給我兒子吃。”齊母哼了一聲。
程素撇撇嘴。
“泰國呢?是不是出任務了?”
程素怔了怔:“是啊。”她怎麼知道的?
“真出了?去幾天了?不得了不得了,我說怎麼好好兒的就做夢了呢,泰國在任務怕是傷著了。”齊母聽了立即緊張起來。
程素有些哭笑不得,道:“媽,這做夢,和他出任務有啥關係?您彆多想了。”
“你知道什麼,我就夢見泰國受傷了,這都是不祥之兆,你有冇辦法找到他問問。”
“媽,這都是國家機密,怎麼會隨時和家屬聯絡,他不會有事的。”程素勸道。
“我看你這婆娘是一點都不著緊關心自己的男人,成天也不知道在搗弄些什麼,根本不在乎他,冇心肝的婆娘,掛了。”齊母劈裡啪啦的發了一場火,不等程素說話就掛了電話。
嘟嘟嘟,程素聽著話筒傳來的嘟聲,十分的無奈,把話筒放回話機上,想著齊母的話,怔怔的出神。
齊泰國這趟任務也確實出得挺久的了,一切都好嗎?會不會真的受傷了?那邊可是湘西,蠱蟲毒物特彆多的地方。
程素眉心攏起,也有些心神不定起來。
而遠在湘西,齊泰國正和盜墓份子火拚著。
“大河,去東路包抄,彆讓他們跑了,注意點安全,這班人用的都是蘇聯的56式步槍。”齊泰國下令,他自己則是往西追那鬍鬚頭子。
“是。”
齊泰國緊追著蕭王國不放,本就在地形複雜的地方,蕭王國他們也不知為了這個古墓踩了多久的點,像隻靈活的黃鼠狼似的躥,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齊泰國看著灌木叢,循著淩亂新劃出來的路追過去,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突然,他聽到一陣哨聲,心裡一喜,這是馬光社那邊的信號,支援的來了,心下更是大定。
有奔跑聲在前方響起,齊泰國連忙鑽出灌木叢,絲毫不顧自己的手臉被尖刺劃破。
一條人影,從眼前一閃而過,齊泰國抬起手槍,那邊卻已經先向齊泰國這邊掃射過來。
“狗孃養的。”齊泰國咒罵一聲,就地一滾,堪堪避過那掃射過來的子彈,仰頭,向前瞄準。
有悶哼聲傳來,緊接著是刷刷的聲音,齊泰國忙的爬起,往前追去。
☆、第237章
五彩毒蛛
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響起,齊泰國跑過去,看著那人道:“蕭王國,你跑不掉了,放下槍束手就擒吧!”
蕭王國回過頭來,冷笑一聲,繼續往前跑,手上的槍不忘往後掃射,齊泰國追了上去,又是一槍,打在他的小腿上。
蕭王國痛嚎一聲,單腿跪倒在地,馬光社帶著人趕到,見此,槍頭全對準了蕭王國。
大勢已去。
蕭王國低下頭,一手還緊緊抓住手中的槍。
“你逃不掉了,把槍扔來。”齊泰國握著槍步步靠近。
蕭王國把那個槍給扔了出來,卻不看齊泰國,依舊低著頭低叫。
齊泰國走近,掃開地上的槍。
“老齊小心有詐。”馬光社不敢放鬆,不忘高呼。
齊泰國點頭,手槍一點不離蕭王國,雙目淩厲。
兩米,一米,,半米……
蕭王國突然轉過頭來,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齊泰國暗叫不好。
隻見蕭王國飛快的轉頭,嘴上咬了一隻竹筒,對著齊泰國一吹,有什麼東西朝著他飛了過來,整個過程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快得讓人根本冇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齊泰國下意識抬手一擋,手臂上一痛一麻,手上的槍也掉落在地。
“老齊。”
砰砰。
眼看情況有變,馬光社他們的槍立即打在了蕭王國身上。
蕭王國看著齊泰國,捂著中槍的胸口,露出猙獰的笑,道:“龜孫子,爺爺活不了,你也彆想活。”說著,頭一歪,倒地身亡。
馬光社衝了下來,確認蕭王國死絕了,纔看向齊泰國:“老齊,怎樣?”
齊泰國看向手臂,不過一小會,那裡就黑腫了一片。
“這是什麼東西?”霍旺指著齊泰國腳邊不遠。
一隻五彩斑斕的蜘蛛在那爬著,顯然是被這東西給咬的?
馬光社一腳踩下去,使勁碾了碾,道:“五彩毒蛛,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快,傷口近側綁紮。”
霍旺連忙抽出止血帶,上前要幫齊泰國綁紮,以免毒性蔓延,但那毒性太強了,這麼一下子,就又黑了一片。
“刀。”齊泰國感覺心跳快了起來,抽出身側的軍刀遞過去:“劃十字傷口擠血。”
原因為隻是普通的毒蜘蛛,也不知這是什麼品種,他隻覺得心跳快得很,頭也開始有些暈了,心知隻怕這蜘蛛不是尋常毒物,尤其出在盜墓者蕭王國的手裡的,鬼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毒物。
霍旺連忙聽從,齊泰國不忘對馬光社道:“大河他們那邊還有兩個嘍囉,麻煩馬連長過去收尾。”他怕大河經驗不夠,出啥問題。
馬光社點頭,留下兩個人處理蕭王國的屍身,帶著一個人往東邊去,才走了幾米,就聽到霍旺大叫:“齊連長?齊連長?”
馬光社轉身,剛剛還對他說話的齊泰國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禁臉色一變。
“先把齊連長送回安全屋,找蠱醫,把那蜘蛛也帶回去。”馬光社跑了過來,高聲下令。
一行人,由霍旺背起齊泰國,一人扶著,匆匆下山去。
☆、第238章
死不了
齊泰國被戰友們背到安全屋,村裡的蠱醫馬上被找了來,看了那隻蜘蛛,道:“這是五彩蛛,很毒的,和那那個啥……”
“黑寡婦。”一個女聲在門口傳來。
眾人看過去,隻見一個穿著休閒登山服,紮著馬尾,鳳眼微調,麵容高傲的女人站在那。
萬大河喝止:“你是誰,閒人免進。”
“我是醫生。”女人瞥一眼萬大河,又看馬光社:“哪個部隊的,在執行任務?”
這話問的,好像很熟悉部隊似的!
“你既然是醫生,快看看這怎麼回事?”馬光社答非所問。
“她也是在部隊裡的醫生,特意前來咱們這邊采藥的。”蠱醫在一邊說道,又看向那女人問:“蔣醫生,你說這是什麼毒蛛?黑寡婦?”
蔣醫生,也就是蔣晴走到床前,看一眼齊泰國,暗道好個俊朗的軍哥,雖然臉色蒼白,卻絲毫不掩他的偉岸。
蔣晴捏起齊泰國的手,把著脈,又看了一眼紮著的止血帶,檢視了劃了傷口的十字口,暗暗點頭:“麻煩阿爸你去派人將我的藥箱子拿過來。”
被她稱為阿爸的蠱醫連忙叫人去取。
“這也不是黑寡婦,平常我們叫它五彩蛛,這蜘蛛的毒性很強,比起黑寡婦,隻遜色一點,而且,它的毒性蔓延的很快。”
萬大河在一旁聽了,很是緊張:“那你快治啊。”
“你們最初處理的也可以,綁紮傷口附近,能使毒性蔓延不快,還放了毒血了!”蔣晴探了一下齊泰國的額頭,道:“但還是不夠,中毒者,會出現發熱,呼吸心跳加速,嘔吐,重者昏迷,更嚴重的,組織壞死,導致器官衰竭死亡。”
萬大河急得眼都紅了。
這時,蔣晴的藥箱來了,她先拿出聽心器聽了心跳,皺起眉,掏出針筒,翻出一小瓶針水來。
“你這是什麼東西?”萬大河見了,不由上前一步,對馬光社道:“馬連長,也不知她可信不可信……”
“抗生素,可以不打,送醫院去,估計也都遲了。”蔣晴白了萬大河一眼。
“你……”
“蔣醫生,你打吧!”馬光社咬牙道:“有什麼事我擔著。”
“當然是你擔啊,是你的人。”蔣晴哼了哼。
這女人太可惡了!
萬大河恨恨的咬牙,看到齊泰國慘白如灰的臉,心想,這怎麼跟嫂子交代?
蔣晴將抗生素推進齊泰國體內:“我這是治標不治本,馬上送醫院,注射腎上腺皮質激素、靜脈注射葡萄糖酸鈣、補液。”
馬光社急忙讓人備車,又看向蔣晴:“蔣醫生,齊連長的生命……”
“暫時還死不了。”蔣晴收起藥箱,又看了齊泰國一眼:“他還是個連長啊,挺帥的嘛,死了還真是挺可惜的。”
眾人聽了,嘴角微抽。
萬大河更是恨不得去撓花她的臉,哪有人嘴巴這麼惡毒的,嘴上就會掛著死字。
蔣晴又去探齊泰國的脈搏,忽然,齊泰國的手一動,一抓,捏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蔣晴嚇了一跳,看過去,隻見齊泰國半眯著眼睛,虛弱的一笑:“素素,你來了!”又昏睡過去。
他的手還抓著蔣晴的手,蔣晴感受到那大手的溫度,臉突然就紅了起來。
☆、第239章
積極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