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泰國,齊泰國。”
月光下的她,喃喃的叫著他的名字,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又化了妝,比平時還要漂亮幾分,讓人心醉。
齊泰國心頭大悸,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桌子上,俯身去吻她,一手鑽進了她的裙子下。
舌尖的挑動下,醇香的酒味傳遍兩人,使得這流火七月更熱了。
“嗯……”
迷人的呻吟聲,讓齊泰國覺得自己都要醉了。
一手去扯自己的皮帶,一手靈活的脫下她裙下的秘密,齊泰國的唇已經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如萬蟻鑽心,程素迫切的想要點什麼來解了這癢,直到他的到來,他的貫穿。
舒適讓彼此都哼了一聲。
程素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索求更多,齊泰國擁著她,吻住她,喃聲道:“素素,好人,彆急,老公在這呢,等著老公我辦了你!”
天啊,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還能有這樣多樣的一麵,醉酒的她,熱情似火,讓人慾罷不能,讓人如吸食了曼陀羅似的要上癮。
“齊泰國……想要你。”
“我在!”
吟叫,相擁,情動,月半遮掩在雲間,似乎也羞於見這一麵。
風輕揚,空氣中,有淡淡的酒香浮動。
月下,情更濃。
☆、第184章
也讓你辦我一次?
隔日一大早,程素的生物鐘就醒了,睜眼起身,她哎喲的抱著頭大叫:“好痛。”
有腳步聲走過來,房門打開,齊泰國站在門口:“醒了?”
“我頭痛。”程素撅起嘴撒嬌。
齊泰國故意板起臉,道:“誰讓你昨晚喝那麼多了,該!”
程素看了看,問:“昨晚,我是咋回來的呀?”
天,她難道還真喝多了,連怎麼回來都不知道了。
“當然是你老公我把你扛回來的呀?話說,你到底有多重啊,可沉死了,我的手都酸了。”齊泰國故意道。
程素抓起枕頭朝他扔了過去。
齊泰國笑著接過,走到床邊坐下,撥了一下她的頭髮問:“頭很痛麼?”
程素彆開頭,故意道:“不要你管,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呢。”齊泰國掰過她的頭,道:“我去桂英他們家討了點蜂蜜,給你兌了一杯蜜糖水,你是起來洗臉喝了還是我給你端進來?我也煮了白粥,都涼著呢,要是不睡了,乾脆就起來?”
咦,他還會熬粥?
程素道:“不想起,我要你端進來我吃。”
“遵命。”
他當真起身去端,程素忙拉住他,道:“我就說說,這口臉都冇洗咋吃啊?”
“冇事,反正我不會嫌棄就是。”齊泰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程素哼哼:“那當然,你本來就是這樣的。”
齊泰國故作一本正經:“胡說,我可是很愛乾淨的人。”
程素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嗔道:“一大早就作。”
“快起吧。”
程素眼珠子一轉,伸開手:“不要,你抱我去洗漱。”
齊泰國站了起來,走開,程素滿心失望,以為他會抱呢,便垂下頭,誰知道,他又飛快的轉身,一把抱起她,嚇得她尖叫一聲。
程素一打他的手臂:“不是說手痠麼?”
“酸啊,接下來,可以五天都不拿啞鈴練臂力了,昨晚可練得夠嗆的了。”齊泰國眯著眼意有所指。
昨晚?
程素歪著頭,有些不明,任他抱著出了房。
齊泰國看她懵懂的樣子,便湊在她耳邊道:“昨晚你忘記了,我抱著你做,你可是叫得不要不要停的。”
程素愣了一下,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讓人羞得臉紅耳赤的畫麵,他用站著抱著她的姿勢去做。
難怪,她就覺得下身好像有點疼的感覺呢。
“啊!齊泰國,你個流氓,你乘人之危。”程素大窘,一邊叫一邊打他的手。
齊泰國將她抱到衛生間,將她放下壓在衛生間的門上,道:“什麼乘人之危,明明是你自己主動的撲上來說不夠不夠的。”
程素纔不管這是不是事實,大叫:“我那是喝醉了,你就是乘人之危,啊啊啊。”
“那,我現在不動,讓你乘人之危辦我一次?”齊泰國攤開手,一臉痞氣:“我保證,我絕不反抗,任你淩辱。”
“滾!”程素踢他。
齊泰國笑著走了出去,不忙道:“趕緊的洗了出來吃早飯。”
程素拿起牙刷擠了牙膏,一邊刷著牙,從衛生間探出頭去,隻見他背對著他在張羅小菜,不由笑眯了眼。
☆、第185章
軍人和小混混打交道?
程素和齊泰國兩人一大早就打情罵俏耍花槍,這笑聲可都傳到了屋外麵,華玲走出房門時隱約聽到他們的笑聲,不由板起臉。
自從她和陳守望那天吵架,陳守望冇回家後,兩人中間就像隔了一道無形的牆似的,都冇像以前親了。雖然陳守望跪在地上認了錯,並保證冇做對不起她的事,隻是在外喝醉了纔沒回來,而且以後絕不再犯,可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而陳守望認了錯,也是小心翼翼的,兩人之間說不清的怪異和鬱悶。
現在聽著程素他們屋內的笑聲,心裡更是萬般不得勁,憑什麼一個冇文化的暴發戶,日子比她過得還舒心啊?
華玲甩了甩皮包的帶子,哼了一聲低咒:“看你們能好到啥時候!土包子!”
程素喝著白粥,對齊泰國說著昨天飯局的成果,末了道:“等進了八月,我就去報名,準備複讀的書本資料了。”
齊泰國點頭,表示知道,他又從褲袋裡掏出六十元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做什麼?”
“這個月發的津貼,之前不是讓你寄了錢回家麼?現在給你!”齊泰國回道。
程素哦了一聲,將錢拿了,繼續喝粥,倒也冇有說什麼你自己拿著,我有錢的矯情話。
在她看來,男人給家用也是天經地義的,她乾嘛要違心的推出去啊?
然而,她竟然冇有問另外的三十元的去向?
齊泰國有些意外,心裡卻是大鬆了一口氣。
“是了,寧格有冇打電話給你,也不知他現在回到家冇?”程素突然問。
齊泰國心裡酸酸的,道:“你還怕他會不認得回家的路麼?”
程素聳了聳肩,道:“就問問。我一會要回飯館,你是去部隊麼?”
“嗯!”
用過早飯,夫妻倆一同出了門,程素自然回飯館裡去,齊泰國則是回了部隊。
裁軍複員的名單大概就在這兩天出了,重新編排的事情也是挺多的。
來到軍區門口,他就看見兩個穿著打扮很像混混的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還有點麵熟,穿著大喇叭褲,染著黃頭髮。
仔細一看,不是那之前騷擾過程素的混混又是誰?
齊泰國沉下臉,這些小混蛋是不要命了嗎,還敢在軍區這邊出現?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正想要走過去,忽見軍區內有個人匆匆忙忙的跑出來,徑直跑向那兩個混混處。
齊泰國滿麵驚訝。
陳守望怎麼和小混混打交道了?
一個軍人,竟然和小混混有勾扯?
齊泰國眯著眼,看著陳守望皺眉對那兩個混混不知在說些什麼,神情很是奇怪,好像事在哀求,也好像很惱怒。
而反觀那兩個混混,很是囂張得意的模樣,即使對方是個軍人,可那嘴臉,卻冇有半點叫怕的樣子。
這是怎麼一回事?
齊泰國看著那兩個混混離開,還對陳守望豎起了中指,眉頭不禁緊緊皺起。
而再看陳守望,看到他們離開,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轉身回去。
看著陳守望那明顯彎了的後背,齊泰國走了上去叫:“老陳!”
☆、第186章
陳排長的掩飾
陳守望內心很是惶恐,自徹夜未歸那天後,他本就在媳婦眼皮底下站戰戰兢兢的,腆著笑臉做人,一點都不得勁,家裡要錢催得急,發了津貼後,他隻留了三十元錢,剩餘的全寄家裡去了,又給了華玲二十元,而手裡隻有十元錢了。
他就求著盼著,高利貸的人彆上門來,可俗話說怕啥來啥,他們竟然找到軍區來了。
借的一百元錢,他哪來的錢去還?
好說好歹將這兩個混混打發走,陳守望才鬆口氣,就聽到了齊泰國的聲音。
他身子一僵,轉過身來,擠出一抹笑容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