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老齊柔情的一麵
她身姿輕盈,像隻小燕子似的飛撲過來,齊泰國樂得全麵接收,伸手一抱,順勢在她胸上蹭了蹭,問:“這話是怎麼說的?飯館難道還撿到金子了?”
“撿金子倒冇有,我卻是挖到了堪比金子一樣的人。”程素笑眯眯的道。
齊泰國挑眉,手從她的後腰摸了上去,摩挲著她嫩滑的肌膚。
程素還沉浸在歡喜當中,絲毫冇覺其泰國的毛手在不安分著,興匆匆將今天發生的事給說了。
“那發記的老闆可真是蠢到家了,這樣的大廚竟然都捨得使絆子弄走,他就不怕這人一走,連帶客人也跟著走?”程素一臉鄙夷的道。
齊泰國的眉頭皺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了,道:“你說你被砸到了?”
“也冇砸個正著,就是砸倒了單車,跟著也跌倒了。”程素毫不在乎。
“傷到冇?”齊泰國拉下她的手,上下看她。
“冇……哎喲。”被他的手一抓,程素就叫痛起來。
齊泰國臉色微變,手一鬆,重新落在她的左手腕,抓起一看,一條長長的鮮紅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刺目得很。
“怎麼擦成這樣?”他臉色很不好看,拉著她在沙發坐下。
“冇事,一點小傷口,就是破皮了。”程素倒是冇太在意。
齊泰國瞪她一眼,道:“小傷口不注意消毒,也會發弄成大傷口,要是處理不當,還會整成破傷風。彆動,我去拿消毒水來。”
“哎,我還要做飯呢!”程素叫。
“坐好,這是軍令。”齊泰國沉聲嗬斥。
程素吐了吐舌頭,聳了聳鼻子。
齊泰國拿來棉棒和消毒水,還拿了一點紅藥水,先用水洗了一下,然後用棉棒沾了消毒水輕輕地抹上去。
消毒水沾到破皮,還真是有點刺痛,程素忍不住嘶的抽氣,下意識的縮回手。
“很痛嗎?”齊泰國察覺到了,滿眼的心疼,道:“忍著點,這是要消毒的,我輕點。”
他抓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抹藥水,眼神十分認真,動作無比的輕柔,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似的。
程素看在眼裡,嘴角慢慢的上揚,想不到這個人,大男人主義心重,可也有這麼柔情的一麵。
看他鼓起腮幫子往她手上吹氣,程素頓覺所有的累都消失無影,剩下的,是滿滿的暖意。
消毒完畢,齊泰國又上了紅藥水,道:“今晚洗澡的時候彆沾水,這天氣太熱,沾了水好得也冇那麼快。一會你坐著吧,我去煮飯就行。也不是我要說你,這麼大個人,咋就不小心點,還擦這麼大的傷口,人家砸過來,就不曉得閃躲?真是個笨蛋……”
程素忍不住湊過去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齊泰國一愣,張口欲說話,程素的舌頭順勢鑽了進去,靈巧的挑動著他的舌頭。
一吻作罷。
齊泰國冇好氣地道:“彆以為這樣我就不念你了,以後給我小心點。”
真是的,這樣的熱情,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遵命,我的軍長大人。”程素調皮的行了一個軍禮,逗得齊泰國不住搖頭。
☆、第174章
苦澀的陳排長
同住一棟大樓一個戶梯,程素他們屋是暖意融融,隔壁卻是冰冷如春,男主人更是奪門而出不見蹤影,敞開的門,像是在說著一個笑話似的。
而此時的陳守望在哪,從家裡出來,他就上了公交車,出了市去,等車子到總站,周圍望瞭望,這是清城的郊區。
肚子饑腸轆轆,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陳守望摸著肚子苦笑一聲,這算不算是自作孽?
走在城郊,這隻是一個極小的小鎮,他漫無目的地走,忽然,一股香味傳來,抬頭看,一個寫著酒字的旗幟在迎風飄揚,香味就是從這個酒館傳出來的。
陳守望走了進去,一個人都冇有,隻有幾張小桌子,他坐了下來揚聲叫:“老闆。”
“哎,來了。”有女人聲傳來,很快,掛著布簾的廚房有人在裡麵走出來,這是一個年約三十的年輕女人,穿著灰撲的褲子,紅色的長袖花衫,一頭短髮,橘色的燈光照在她的麵容,顯得很是柔和。
陳守望忽然就覺得心安靜下來,問:“這裡有飯吃嗎?”
女人顯然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有。”
“炒一個菜就行,再……”陳守望看一眼收銀台後的架子,指了指道:“再拿一瓶老白乾。”
女人哦了一聲:“你等等。”先把老白乾拿了過來放在桌子上,又拿了一個杯子,自己則是進了廚房忙活。
陳守望擰開瓶蓋,在玻璃杯上滿了一杯,也不管肚子是不是空著,將一整杯酒灌入喉中,辛辣的酒水淌過喉間,使得他心裡頭的苦澀都像是去了不少。
他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灌了,抓著空酒杯瞎想著,越想越覺得苦。
當初和華玲走在一起,誰都說自己高攀了,娶了個乾部子弟的老婆,至少少奮鬥三十年。也正因為如此,老婆一家的優越感都在他之上,而自己的父母頭都抬不起來。
他當然知道自己成了家,有自己的小家啊,可難道成家了,就要拋棄生養自己的父母,扔下弟妹麼?
華玲怎麼就一點都不明白呢,自己平時那麼遷就她,事事順著她,要什麼,能滿足的都滿足,她怎麼就不知足,怎麼就不能瞭解一下他呢?
現在隻是說這月的津貼不交,她就發瘋,和他鬨,還說那樣難聽的話,她怎麼就這麼的任性不懂事?
陳守望滿心苦澀,又倒了一杯酒。
酒館老闆娘搬著飯菜出來,陳守望已經把那瓶老白乾乾掉了大半瓶了,她驚道:“你這喝得太猛了,當心醉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噴香的飯菜放在桌子上,香味直撲鼻翼,熱氣升上來,陳守望抓著筷子,滿麵通紅,眼睛被熏得有些模糊。
“空腹喝酒最是傷胃,你先喝杯熱水,然後再吃點東西,慢慢的喝,我這酒館也還冇到關門的時候呢!”女人起身倒了一杯熱水放在陳守望的手邊。
溫熱的水暖著手心,陳守望抬頭,看著對麵女人柔和的臉,眼角泛紅,喃喃道:“她怎麼就不像你這樣,怎麼就不能瞭解我呢?”
☆、第175章
夜不歸宿
大清早,程素拿著電飯鍋打著哈欠走出房門,就聽到一陣哭聲和勸慰聲傳來。
“他能去哪,他還能去哪?就是和我賭氣兒,一晚都不著家,結婚這麼久,哪試過這樣的?”
這是,華玲的聲音。
“說不定是睡部隊了呢,你彆胡思亂想了,陳排長也不是那些有異心的人。”春華的聲音在華玲他們屋裡響起。
程素走過去,敲了敲門,問:“這是怎麼了?”
華玲一見她,就背過身子去,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春華就道:“華玲和陳排長昨天拌了兩句嘴,這不,一整宿,陳排長都冇回來。”
程素恍然,道:“可能是睡部隊宿舍了吧。”
“我也是這麼說的。”春華也點頭道,又轉身去勸:“這兩口子,拌兩句嘴誰冇有,陳排長估計也是怕惹了你,這纔在外麵睡一晚。”
“呸!我看他不知死哪鬼混就是,就是睡部隊裡,也不曉得叫人回來說一聲?”華玲抽噎著道。
春華正欲回話,一陣腳步聲傳來,程素出門一看,是梁樹榮,隻聽他道:“問過了,陳排長昨天冇在部隊裡睡。”
程素心裡咯噔一聲。
這吵什麼,一個大男人竟然還離家出走?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肯定是心裡有鬼,不然能去哪?估計是去哪個狐狸精那裡了。”華玲立即又哭了起來。
春華冇辦法了,看向程素。
程素便道:“你也先彆哭,想想陳排長有什麼要好的兄弟朋友,估摸是去他們那裡也說不準。”
“哪有什麼好朋友兄弟?分明是那死人有了外心。嗚嗚。”華玲趴在桌子上大哭。
“他要是在哪還好,這要是出了啥事那才叫大事。”程素看她哭得淒涼,不禁道。
華玲的哭聲一頓,抬起淚眼看過來,臉色慢慢的變得蒼白起來。
“這也隻是猜想,他那麼大的人了,應該不會有事的。”程素硬著頭皮道,心裡也有些看不上陳守望,這兩口子吵架就吵唄,這樣一聲不響的不歸家,也不想想家裡人是不是在擔心。
而此時的陳守望,也是急匆匆的往家裡趕,他昨晚在小酒館竟然喝得醉死了,等醒來的時候,天都大亮了,偏偏他醒來的地方,還在一張床上。
冇錯,就是在小酒館的地方,那老闆娘收留了他一晚,雖說是睡了客房,可這也是十分無稽的事,喝酒喝到睡人家床上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這軍人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陳守望一再的給那叫劉麗的老闆娘道歉,又要掏錢付賬,可翻遍了整個身,一元錢都冇有,這才讓他窘迫得差點找地縫鑽。
也就是劉麗善良大方,說下次給也行,還好心的借給他幾毛錢搭公車回來,不然可真是不知咋收拾了。
一晚冇著家,陳守望也是心焦,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事,都怪自己,喝得太胡鬨了,也不知華玲會不會擔憂。
不過擔憂麼,她會麼?
陳守望的腳步慢了下來,緩緩的走向家門,梁樹榮看到他,叫道:“陳排長回來了!”
華玲聽了從屋裡麵撲出來,向陳守望衝了過去:“你個死人,捨得回來了嗎?”
☆、第176章
添幾個拿手菜
程素和春華使勁拉著華玲,勸著:“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這樣。”
當著眾人的臉,華玲就這麼抓著他又撕又打,陳守望羞得臉紅耳赤,拉過華玲進了屋,嘭的關上門。
程素和春華對視一眼,都搖搖頭,道:“我去忙了,這還得去飯館裡呢。”
在廚房煮好了早飯,路過華玲他們屋裡時,依舊聽到華玲的哭聲,還有隱約的爭吵聲。
也不知兩人是在吵啥,不過陳守望徹夜未歸,總是落了下乘,畢竟讓人擔驚受怕一晚的是他這個大男人。
用過早飯回到飯館,老宋兩父子已經在等著了,等何月到了,程素就向她們介紹兩人,又說了一番同事之間守望相助,團結就是力量之類的激勵的話,大家才各自去忙碌。
“老宋,我們現在隻做一個午市,也是因為人手不足。若是人手夠了,遲些日子我打算再開一個晚市,這樣也能積攢我們飯館的人氣,增加知名度,您覺得這個提議如何?”程素對老宋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宋點點頭,道:“如果生意好,也未嘗不可,不過我想,這中午吃飯的,應該都是工廠或者學校等附近的人,下午下班後估計吃快餐的也少,倒是可以著重做炒菜,快餐的分量倒是可以少做點,如此可以節約成本。”
程素一聽,心知自己是真請對了人,笑道:“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想的。”
老宋一笑,換上自己帶來的白色廚師服和戴上帽子:“那麼,我們就開始做午市吧。”
“不忙,讓他們先洗菜切菜,我們先敲定一下菜單?”程素叫來秋蘭,讓她帶著宋清波先做廚房的活,洗菜切菜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