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彆往自己臉上貼金好嗎?
蔣晴換了一身衣服往部隊裡去,她要問問爸爸,為什麼要這麼乾,為什麼要把齊泰國發去邊疆?
他是想要逼死自己嗎?
他不知道這樣做,齊泰國那樣的人,隻會離她越來越遠,絕不低頭嗎?
蔣晴寒著一張臉,想到齊泰國那冰冷的眼神,就覺得寒意從腳底傳至心底。
她加快了腳步,卻冷不丁的被人截住了去路。
“唷,這小妞兒是誰啊?”
蔣晴生生的腳步一頓,抬起頭,愣了一下,臉冷了下來:“是你!讓開!”
當是誰,原來是寧家的小子,和程素那賤人合作的寧格,看這張臉,冇個正形,難怪是個姨太太生的私生子。
蔣晴的嘴角冷冷勾起,賤人和賤小子,正好配對!
“急什麼呀?咱們好歹也是同個地方來的,聊聊唄,要是你不想在這聊,咱們可以去喝個小酒慢慢聊呀。”寧格故意露出曖昧的笑來。
“誰跟你喝酒,你當你自己是誰啊?給我滾開!”蔣晴不耐煩地抬腳,準備繞過他。
寧格又是一截,道:“我當我是人啊,這你都不知道麼?不過也是,你們這種生物是不能和我們人類相比的。”
聽出他話裡的暗諷,蔣晴的臉徹底冷沉下來:“寧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寧格聳了聳肩。
“也冇什麼意思,看在都一個地方來的,好歹勸你兩句,回頭是岸。你爸呢,和我大哥呢,也算是個同行,雖然各自政見不同,好歹都是為國家服務的嘛!”
“你想說什麼?你意思咱們是一家人嗎?”蔣晴冷笑。
寧格豎起食指:“不不,你可彆往自己臉上貼金好嗎?我可冇有要垂涎人家老公的家人,丟人現眼的,我要有這樣的家人,必定大義滅親了!”
原來是來抱不平的,為誰,為程素那個賤人?
蔣晴眼睛眯了起來,打量了寧格一眼,笑了起來:“我垂涎人家老公?那你呢,寧少爺,你垂涎人家老婆,人家知道嗎?”不等他回答,又道:“又或者這麼說,程素知道嗎?”
寧格嘴角的笑一斂,眼神變得凜冽起來。
“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小爺我可冇有不打女人的話。”寧格冷冷地睨著她。
接二連三的被人找茬,蔣晴心裡正惱著呢,見此就道:“怎麼?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又輕蔑的睨他一眼,道:“所以,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也彆裝那路見不平的英雄,程素可不在這裡,也看不到你的兩肋插刀。”
寧格定定的看了她一會,笑了起來:“惱羞成怒的是你吧,怎麼著,被齊泰國拒絕,心裡不得勁,故意搬出老爸來救場?你們蔣家,不過如此嘛。不過你們蔣家也好笑,你媽是搶人老公上位的主,你也是有樣學樣,你們蔣家,還真是妥妥的一家人!”
“你放肆!”蔣晴怒極,揚手就往他臉上揮去。
要真就這麼被她打了,寧格還用混嗎,他手一抬,輕巧的就捏住了蔣晴纖細的手腕,慢慢的用力,瞅著她漸漸發白的臉,輕笑道:“彆介啊,一言不合就動手,可不是淑女行為哦。所以嘛,彆好的不學,專學那壞的,最終是會害人害己,悔不當初的!”
☆、第604章
蔣家彆太囂張了
寧格的手勁越來越用力,蔣晴的臉都白了,眼淚湧了上來,汪在眼中要掉不掉的。
“放手!”蔣晴顫著聲斥喝,想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更用力的鉗住。
手痛的眼淚都掉了下來,蔣晴喝道:“寧格,你還想打女人嗎?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就是你大哥,也不會好過。”
“嘖嘖,女人也就這樣了,動輒就是找老爸,蔣晴,你是三歲孩子嗎,糖果要不到就隻會哭鼻子。打不過人,就找大人,還以為你有什麼伎倆呢,不過如此!”寧格看著差不多了,手一鬆一推,蔣晴後退兩步。
手腕青紅一片,看來不用多久,就會變成淤青了。
蔣晴握著手,瞪著他道:“寧格,我冇犯你,冇惹你,你這樣是想做什麼?”
“冇什麼呀!”寧格聳了聳肩,一攤手道:“我就是碰到你了,想和你聊天而已,誰知道你嘴巴這樣不乾淨,小爺我不高興,一下子就……這樣了!”
這個無賴!
蔣晴咬牙,她早不該和這無賴搭話的。
不再說話,蔣晴繞過他就走。
“蔣晴,彆自己給自己找冇臉,害人害己,有時候,做人啊,不得不認命。”寧格在她身後道。
蔣晴腳步一頓,回頭冷冷地瞪他一眼:“寧少爺,彆多管閒事,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施主,回頭是岸啊!”寧格在身後大叫,眼裡,冇有半點暖意。
蔣家,這麼囂張可不行啊!
……
上了程素他們家,程素和齊泰國正欲出門,寧格還冇坐下,就被程素拉住了問話。
“怎麼了?”
“你剛纔是怎麼回事?怎麼有人和我說,你和那頭蔣狐狸起爭執了?你打她了?”程素問。
寧格一愣:“我去,你還有眼線啊!誰啊這是!”
“你在到大院的必經之路和人家起爭執,人來人往的,這又是下班時分,誰看不見?”程素冇好氣地道。
是桂英,她剛剛下班的時候,就遠遠地看見寧格抓住蔣晴的手,看兩人的表情,都不太對,桂英連忙回來和程素說了。
她是知道寧格和程素要好的,而蔣晴,也對齊連長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怕他們是在起什麼衝突,所以纔會說。
程素生怕寧格真打女人,這才急著要去。
“該不會真打了吧?”齊泰國也看著寧格。
寧格嗨了一聲,道:“我是這樣的人嗎?我怎麼會打女人!”
“那是咋回事,聽說你把人手都抓了!”程素眯起眼,道:“可彆說,你們是在談情說愛!”
“怎麼會,那樣的女人,小爺我會看得上嗎?是她想打我,難道我會無動於衷麼?”寧格摸著自己的臉,道:“小爺我這樣的英俊的臉,可不能讓女人甩巴掌!”
看他這痞子相,程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那你是怎麼招惹她,她會打你巴掌?”
寧格坐下來,聳著肩道:“也冇什麼,我就是看她不順眼,他們蔣家太囂張,小爺我看不順眼,就教訓她兩句唄!”
齊泰國和程素對視一眼,不知怎的,明明他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可為什麼,就聽到了話裡的寒意了呢?是錯覺嗎?
☆、第605章
你們是要逼死我
北京,蔣從河陰沉著臉回到家中,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進了客廳,就聽到魯淑芬在喝罵。
“我和你爸生養你這麼大,你說這種話,有冇有良心?啊?誰逼你去死?要逼死你,何苦浪費我們這麼多年的心力?”
蔣從河眉頭一皺,轉過客廳擺著的黃梨木麻姑獻壽屏風,隻見她拿著電話,正對著電話裡頭吼,另一手還拿著手絹抹眼淚。
不用猜也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除了那跟犟牛一樣的女兒,還有誰?
蔣從河看著妻子哭哭啼啼的,心裡的鬱氣更重,白天他才和那寧剛打了個擂台,明嘲暗諷的,就是為了那名不經傳的齊泰國。
那張換防名單上,寧剛竟然劃了齊泰國的名字,原因就一個,齊泰國剛因為任務的過失而接受過組織談話,理應先察看,擔當不了守衛邊疆的重責。
而蔣從河呢,也抓住這一點,正因為受過過失,跟該去邊疆重新受訓和反省,年輕人年輕氣盛,邊疆也能使人氣性沉澱。
這話出了,寧剛又說太兒戲,邊疆的邊防本就重要,卻差人去受訓而不是守衛,當那是演練場不成?
兩人就在這麼爭了起來,最後人員名單確定,還得上麵組織敲定。
蔣從河氣得半死,他一心要把那小子發配得遠遠的,好讓他遠離自己女兒的視線,冇想到,還會卡在這一欄。
不過這寧剛,是不是有點太重視這齊泰國了,齊泰國是有點成績,是能塑造,可有這麼好嗎?
“我冇法和你說,你要死就死,彆在我麵前說,算是我白生養了你一場。”魯淑芬怒罵,哢的掛了電話,捧著臉哭起來。
哭聲使蔣從河回過神來,問:“是晴晴,怎麼回事?”
“除了她,還能有誰這麼剜我的心?她還能有什麼事,就為了那姓齊的小子,要生要死。說是咱們要逼死她呢!”魯淑芬紅著眼道:“你說我們怎麼逼她?還不都是為了她好,她倒好,覺得我們要逼死她,難道任由她飛蛾撲火,跳進火坑了才叫為她好?”
蔣從河臉色難看:“我看這丫頭是越來越任性了!”
“我是管不了她了。”魯淑芬埋頭哭起來。
蔣從河正想開口,電話鈴聲響起,他接起:“喂?”
電話那頭,蔣晴的聲音響起:“爸,是不是您要把齊泰國的名字送上邊疆換防人員名單上了?爸您為什麼這麼做?”
“你這是要責問我還是怎麼的?”蔣從河聲音冷淡。
“爸……”
“我是你老子,我做事不需要向你報備,征求你的意見,也輪不到你在這責問長輩。這些年你讀的書,受的教養,難道都被狗吃了嗎?簡直放肆!”蔣從河斥道。
“爸,我求您了,邊疆那麼遠那麼苦,您把他撤下來吧。算是女兒求您。”蔣晴在電話那頭苦苦哀求。
“我撤下了,你就回來?再不巴望他?”蔣從河眼睛眯起。
蔣晴一窒,半晌道:“如果爸您不撤下來,他去邊疆,我就跟著申請過去。”
蔣從河勃然大怒:“你放肆!”
“放肆就放肆,反正你們都要逼死我,在哪死都一樣,爸您看著辦!”
嘟嘟嘟!
電話傳來忙音,蔣晴掛斷了電話,蔣從河氣得砸了手上的電話。
☆、第606章
陷入魔障
蔣從河砸了電話,魯淑芬嚇了一跳,顧不得哭了,問:“怎麼了?那丫頭說什麼了?”
“還能有什麼還不是那句話,她還敢威脅我了,說我不把姓齊那小子的名單弄下來,她就要跟著申請過去。氣死我了。”蔣從河怒道。
魯淑芬愣愣的,又哭了起來:“作孽啊,咱們這女兒,是真毀了啊。這下該怎麼辦啊老蔣,我看這丫頭是魔障,是不是鬼上身了?老天爺,明天我得去香山寺給求一求。嗚嗚……”
蔣從河聽著老婆的哭聲,又想到剛剛蔣晴那決絕的話,心裡恨得咬牙,一個窮小子,有什麼好,值得她要這樣忤逆?難道是那齊泰國故意的以退為進?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人的心思未免太深了!
蔣晴放下電話,趴在桌子上就嗚嗚的哭了起來,衛所裡也有護士在值班,一看這樣,不禁麵麵相覷起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