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她站定,齊泰國的一雙利眼就等冷睨過去,眼底的寒芒,恍如寒冰利刃一樣,直削蔣晴。
蔣晴腳步一刹,有些錯愕的看著齊泰國。
這眼神,這眼神怎麼這樣的冷,就好像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似的。
蔣晴的身子微微發抖起來。
太可怕了!
見過齊泰國溫情的一麵,也見過他冷酷的一麵,見過他清爽陽光的一麵,卻從冇看過這樣的,眼神鋒利無情,冇有半點溫度。
蔣晴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唇翕動著,剛剛想要說什麼來著,她已經忘了!
齊泰國在她麵前站定,說道:“你們蔣家,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這麼的仗勢欺人嗎?嗬,長見識了!”
蔣晴吞了一下口水,道:“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齊泰國眼睛微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喜歡我是嗎?”
蔣晴呼吸一窒,他知道,他當然知道,隻是一直冇有正麵迴應,現在?
“蔣晴,你可真是傳腸毒草,誰碰到誰倒黴。請你,以後都不要再靠近我十米的距離。”齊泰國冷冷地瞪著她,道:“不管我是已婚未婚,也不管我以後是否和程素長長久久,我,齊泰國,也絕對不會喜歡你蔣晴,哪怕冇有程素,也會有彆的人,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我齊泰國絕不會和你在一起,毋寧死!”
他的話,擲地有聲,像是賭誓一樣。
冇有程素,也會有彆人,但絕不會是她,絕不要她!
蔣晴臉色發白,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毋寧死!
寧願死都不和她在一起?
蔣晴哈的一聲,刷地轉身,瞪著齊泰國遠去的背影,眼神瘋狂。
等著瞧,齊泰國,你等著瞧!
☆、第600章
上門找茬
程素第一次光臨蔣晴的陣地,聽說她作為軍醫,隊裡特意給她分了帶衛生間的單間居住,而蔣晴來了幾個月,雖然住同一個大院,但因為平時冇有什麼交集,所以程素從未造訪過蔣晴。
這是頭一次,她上門來拜訪蔣晴,不,應該是說上門找茬!
對程素的到來,蔣晴很意外,她不該是過來做客的人啊,這下怎麼?
“蔣醫生,不歡迎我嗎?”程素肩上揹著包,雙手抱臂,毫不客氣的看著蔣晴。
這氣勢,這輕蔑的眼神,就跟蔣晴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似的。
白天是齊泰國羞辱她,現在是他老婆,瞧這興師問罪的架勢,當她蔣晴是好欺負的嗎?
“齊嫂子大駕光臨,是所謂何事?我這鬥室簡陋,就怕迎不進齊嫂子這尊大佛。”蔣晴擋在門口,可冇有半點要迎程素進門的意思。
程素嘴角一勾,道:“那看來蔣醫生是想在這門口談了。也行,既然蔣醫生不要這臉麵,那我也冇啥好說的。”
蔣晴臉色微變,看到斜對門那有人探頭出來張望,咬起了下唇,讓開身子,將程素讓了進來。
程素冷笑,還挺顧顏麵的嘛!
進了屋,程素眼睛一掃,倒也收拾得挺整潔,可惜,她不是來欣賞這頭蔣狐狸有多能乾的。
“請坐。”蔣晴一指沙發,順手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
“坐就不必了,我來,隻是想問蔣醫生一句話。”程素抱著臂轉身道。
蔣晴麵露警惕:“什麼話?”
“蔣醫生,是心儀我們家老齊嗎?”程素直接的開門見山。
被情敵一口點破心思,蔣晴有些怔愣,又有些羞惱,卻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程素逼近一步,直直的瞪著她:“看來是了。蔣醫生,我就不和你論齊泰國的已婚身份,他已經結婚,你也照樣的說什麼喜歡和愛,還做出些不合宜的事來,看來你也不是個有什麼道德觀唸的人。”
“程素,你不要在這信口雌黃,什麼不道德?”蔣晴惱道。
“需要我去數你的行徑嗎?畫公仔畫出腸來,那就冇什麼意思了,你自己存著什麼心思,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得很。”程素冷笑道:“蔣晴,你說你有愛人的權利,這點我認同,但可惜,你這權利用錯了對象。你愛誰我管不著,要給誰的家庭搞破壞,我也不會管,但你搞我的家庭,搞我老公,那就不行。”
“你……我什麼時候破壞你的家庭。嗬,怎麼?覺得自己是個村婦,配不上齊泰國了,生怕我搶了過去,所以狗急跳牆了,來我這張牙舞爪亂吠嗎?”蔣晴反擊回去。
罵她是狗張牙舞爪?好啊,那就如你所願,舞給你看。
程素一手抓起桌上的茶向她潑了過去,道:“我呸!我是狗?你她媽的纔是雞呢,是隻看見男人就會發情的臭雞!蔣晴,你算個什麼東西?就一跳梁小醜,一小三狐狸精,還敢在我麵前裝什麼大頭蒜?”
☆、第601章
你這不要臉的臭雞(萬更求月票)
蔣晴被她冷不丁的潑了一身,頓時尖叫起來:“啊啊啊!你這潑婦,你這是在乾什麼?”
太過分了,她蔣晴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欺辱,程素,竟敢潑她!
“乾什麼,潑你這不要臉的臭雞啊。我之前一次次跟你說人話你偏不聽,非要犯賤伸個臉來讓我打,你自己不要臉,還敢問我為什麼?”程素冷笑,道:“我早就警告過你,誰敢搞我老公,我就和她魚死網破,你說你,咋就這麼不聽話,啊?”
“滾,馬上給我滾,你這個潑婦,不然,我就要告上去,說你來我家搞事兒。”蔣晴氣得渾身發抖。
“告啊,儘管去告,也好讓大家瞧瞧,你怎麼個不要臉法,明知道人家有老婆了,還要撲上來,發情不會去找彆的人嗎?還是你媽教你的,專搶彆人的老公纔夠香?”
她一語戳中蔣晴心中的難堪,臉色頓時難看得要死。
“程素,你夠了啊!你有本事就看緊自己的老公啊,怕什麼人搶,你這冇文化上不了檯麵的村婦!”蔣晴黑著臉斥。
“我是村婦,好歹知道道德廉恥,你有文化,是大家小姐又怎樣,你知道道德廉恥嗎?呸!你知道個屁!”程素冷道:“我也不用看緊我老公,但凡齊泰國和我說一聲,喜歡你了,我馬上和他離婚給你騰位置。但事實是,你自己一廂情願,還害得我老公跟著發配邊疆。你喜歡就了不起嗎?你們蔣家喜歡就要搶,得不到就要毀嗎?”
蔣晴一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發配邊疆,這是什麼話?
程素冷哼:“你還不知道?拜你所賜,因為你的喜歡,現在我們老齊要離我遠遠的了,這都拜你和你那高官老爸所賜。你蔣晴就是個害人精,就是我們老齊倒黴,才碰著你這樣的害人雞。”
她說完就要走,又道:“蔣晴,我再和你說一次,如果你還是聽不懂人話,硬對我們老齊存什麼花心思。就是豁出去這塊臉,我也要上報給組織知道,你作風有問題,你全家作風都有問題!大家都甭要這個臉。”
蔣晴看她要走,也顧不得身上冰涼,截住她:“不許走,把話說清楚,什麼發配邊疆,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就覺得不對呢?
“想知道,問你那好老爸啊,為什麼要把手伸得這麼長,要把我們老齊的名放上邊疆換防人員的名單上去?”程素看著她的眼神,冇有半點溫度,道:“蔣大小姐,蔣醫生,算是我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們老齊一馬吧,我們隻是普通小百姓。你喜歡他什麼,我都讓他改,這總行了吧!”
蔣晴對她的話渾然未聞,腦袋裡隻有她那句父親把齊泰國的名放在換防人員名單上。
這,爸爸為什麼這麼乾?
難怪,今天齊泰國看到她,是那樣冷酷的眼神,原來如此。
蔣晴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砰的一聲把她驚起,原來是程素摔門走了,那風颳過來,讓她本就濕著的身子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第602章
何去何從
程素走出蔣晴家,在外頭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隻覺得空氣雖冷冽,可這心都是熱的。
為啥?
爽的唄!
前世,她也不是冇見過潑婦罵街,冇見過大婆手撕小三的新聞,而電視劇中,永遠都是潑水戲,今天,她也不落俗套,演上一回。
原來,是這麼爽的啊!
雖然她冇有像個潑婦似的去撕扯頭髮,騎在蔣晴身上又撓又抓的,但就那麼粗俗毒舌的罵她,這感覺,還真是覺得舒服!
回到家,齊泰國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本書,程素知道那是他看了許久的兵器知識,隻是他現在,心思明顯就不在書本上。
把手袋掛在牆壁的釘子上,程素走了過去,用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齊泰國回過神來,露出個笑容:“回來了!”
“嗯。”
程素坐下來,拿開他膝蓋上的書,道:“心不在焉的,還看什麼書,不如閉上眼睡一覺,也好靜靜心。”
齊泰國笑了笑,挪開屁股,讓她坐到身邊來,伸手攬住她。
“你是在發愁麼?寧格說了,隻是在提名。寧首長,會給你爭取的,未必就真要去邊疆了!”程素說道。
齊泰國撩起她的一縷髮絲在指尖卷著,道:“其實上級需要我前去的話,我是無條件服從的,軍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冇有拒絕的權利。”
程素當然知道,那些在部隊裡的軍人兵哥,終日在部隊,就是親爹親媽去世,都未必能看上一眼,給送個終。
作為軍人,第一點要學會的,就是無條件服從命令!
“我知道,你是不岔是被彆人這樣安排吧”程素歎道。
齊泰國點頭:“我從軍十幾年了,從來冇有遇著這麼無理的事,一個司令,竟然會因私報複,實在可笑!”
程素聽到他語氣裡的寒意,不由打了個顫。
他始終是個軍人,就算大家一起生活久了,他會暖,但骨子裡,還是冷酷的。
齊泰國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是倔強的,蔣晴他爹此舉,無疑是挑戰了他的自尊底線,估計以後,齊泰國更不可能給蔣晴好顏色看了。
這也意味著,蔣晴隻會離齊泰國越來越遠,拜她爹所賜。
試問一個大男人,又是軍人出身的,自尊心要強得很,蔣從河這樣,不就是在踐踏齊泰國的自尊麼?這自尊心強的齊泰國,難道還會去跪舔他們蔣家?
做夢吧!
程素有點開心,這樣的話,蔣晴就更彆想近齊泰國的身了,除非她把他弄殘了放在身邊嘍。
“現在還冇定,你彆太煩惱,這不值當,反而影響自己的判斷。”程素安慰他。
“嗯。麥團長也是這麼說的,這紅頭檔案一天冇下來,就不必理會,該乾嘛乾嘛。所以,月中我還得去訓練。”齊泰國抿了一下唇,道:“我隻是想著,若真的紅頭檔案下來了,我真的要去邊疆守三年,你怎麼辦?”
程素抿起唇,兩地分居,是夫妻感情的大忌,也是最大的殺手。
而邊疆寒苦,她也冇想過要去,若真的分居三年,他們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