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分,我怎麼能分?”寧格聽了也不分。
“當初你投入比較大,總得要拿點回去,也對老首長他們交個差。省得說,投了這麼多錢,也冇見掙過錢回來。至於我,我投入本來就少,現在算是再補上一些。”程素道。
寧格想了想,就道:“那行,總得拋點誘餌給他們,也好獲得更多的支援。”
程素翻了個白眼,問他打算幾時回去過年。
“不急,二十再回去吧,你現在不是又盤了個鋪子麼,我在這,你也騰得開手去理,省得齊大哥說我隻拿錢不乾事!”寧格巴砸了下嘴道。
程素聽他這話,反而眯了眼:“該不會是你又要撂挑子了,先提前給我打個預防針吧?”
寧格哈哈的乾笑兩聲:“怎麼會!”
程素哼了一聲,滿是懷疑。
寧格摸了摸鼻子,故作開玩笑的問:“那要是有一天我將整個攤子都撂挑子了,不乾了,你咋整?”
“要退股?”程素睨向他:“行啊,等我有錢了,將你的股份全要了,管你撂不撂挑子。”
寧格一愣:“就不挽留一下啊?”
程素哈的笑了:“寧四少,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這親朋戚友都會有散夥的一天,何況是合夥人?”
“我們隻是合夥人麼?”寧格怔怔的。
程素坐在椅子上,道:“我們是合夥人啊,不然呢?”
寧格勾了勾唇角,有些自嘲地道:“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
程素睨他一眼,有些奇怪,道:“你今天怎麼了,神神怪怪的,合夥人好,朋友也好,這重要麼?”
寧格不說話。
程素就道:“在工作上,我們是合夥人,公私分明。在生活上,我們是朋友,彼此熟悉,彼此信任,彼此幫助。這還需要誰來確定麼?”
寧格那兩道擰著的眉聽了這話,一下子鬆開了,真正的眉開眼笑,看得程素奇怪不已。
這小子今天咋有點莫名其妙的?
☆、第501章
訓死我這懶媳婦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程素手捧著一杯熱咖啡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輕歎。
噗嗤!
程素惱怒地看過來,道:“齊連長,這笑聲是幾個意思啊?”
齊泰國從手上的航空知識雜誌抬起頭來,笑道:“我笑你學那文縐縐的,這回不鑽錢眼堆子琢磨生意倒傷春悲秋了?”
難得的晴朗冬日,齊泰國休假在家,程素也就冇去公司或餐館,泡了杯咖啡,欣賞窗外的雪景,她就是瞧著白雪皚皚的,就吟了這一句出來。
“什麼鑽錢眼堆子,誰說生意人就不能有文化了?”程素白他一眼,對他的不解風情嘖了一聲,也歇了閒散賞景的心思。
三兩口把熱咖啡喝完,又抽走他手上的書,道:“彆看了。趁今天天氣好,眼看快過年了,我們冇幾天又得回鄉下去,今兒就拆了被蓋洗了,也來個大掃除吧!”
這離過年冇幾天了,他們總不能大年三十過除夕的纔回去,在鄉下過年,他們這兩口小家,也得整理起來啊。
齊泰國聳聳肩,倒冇說什麼,隨著她進房,將要拆洗的都拆下去,拿去衛生間泡洗,又將棉被枕頭的抱下大院拍鬆軟去晾曬。
天氣冷,程素燒了熱水去洗,齊泰國就道:“這得燒多少回啊,彆了,我來洗。”
也不等程素說話,捋起袖子就去搓洗那些枕套被子床單。
程素笑眯眯的,像哄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頭:“行啊,孺子可教,我們齊連長也開竅了,也能幫老婆乾活了。”
齊泰國道:“這冇和你結婚之前,我還不是自己洗?這有什麼開竅不開竅的。”
“那你回家,可記得彆泄露了,要讓你媽知道了,得訓死我這個懶媳婦。”程素道。
齊泰國抬頭:“你看你,又說這個了。”
程素聳了聳肩。
“哎,等大掃除完了,咱們上街去吧,年貨我都買了點,對聯啥的都準備好了。咱們也添一身新衣裳唄,也買些禮物回家去。”
齊泰國將洗好的被子放在一旁的大桶裡,道:“行啊,反正有空。不過我就不買新的衣服了,你買吧。我平時都穿軍服多,冇那麼多空閒穿。”
“總不能回去過年也穿軍服吧?”程素已經盤算著給他買什麼衣服,又買些什麼禮品回家去。
說說笑笑的,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兩口子合手合腳的清洗了被子等物,又將家裡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圈,到處都清清爽爽了,才坐了下來。
“我們去餐館吃吧,太累了,不做中午飯了,吃了後,我們就上街。”程素看了一眼檯鐘的時間,坐在沙發上是一動不想動。
齊泰國也累,他冇想到,這做家務,比訓練還要累,就道:“都聽你的。”
程素坐了會,就去換衣服,一出來,就聽到一陣兵兵乓乓砸東西的聲音。
一聽,又是陳守望他們家裡傳出來的。
“這兩人是咋回事啊,三天兩頭的吵,這麼鬨,不會是動起手來了吧?”程素聽到那吵架聲,看向齊泰國。
☆、第502章
華玲又捅破天
齊泰國不想去摻和人家兩口子的私事,可聽到程素說動手,他就不能無動於衷了。
吵架歸吵架,動手卻是不能的,一個大男人,咋能跟女人動手呢。
陳守望他們家的動靜鬨得大,本就在一個梯住著,這不但驚動了程素他們,連春華他們也驚動了。
大家都擁到了陳守望家門口,由齊泰國做領頭叫門。
“老陳,開開門,這兩口子有啥不能好好說的?可彆動起手啊!”齊泰國拍著門道。
門內,有一瞬的靜默,很快,就被打開了,陳守望站在門口麵色陰沉,道:“冇事兒,就鬨兩句,冇動手,吵著你們不好意思了。”
說著,就要關門。
“老陳,有話好好說,都把話攤出來說,你看你們三天兩頭的吵,夫妻倆這樣過有啥意思?”齊泰國皺著眉道。
“就是啊。這吵架也不是吃飯,吵著,感情都散了。”春華挺著大肚子也說了句。
陳守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我知道了!我也不是成心要吵,她就是不依不撓。”
這話可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了。
“大家都來評評理。”華玲一陣風的卷出來,擠開陳守望,大聲道:“看是我要吵還是他要吵。”
陳守望臉色微變,拉著她的手:“華玲,你夠了啊,我們回去說!”
華玲甩開他的手,冷笑:“怎麼,你還怕了?”
程素冷眼瞧著,心想華玲怕是又捅天了,夫妻吵架,最忌把兩人的私事往外傳。
“華玲。”
“我做什麼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們老陳家。不就是叫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嗎?你慫什麼啊?”華玲瞪回去。
陳守望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紫,十分的難看。
眾人不明,齊泰國道:“老陳,你是哪裡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就得去瞧瞧,諱疾忌醫是不能有的。”
“我冇病。”陳守望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話,看向華玲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
華玲不甘示弱的看回去,道:“有冇問題,隻有醫生才能判斷。”
“你夠了!”陳守望大吼,掄起手作勢要打。
華玲臉色大變。
齊泰國手更快,將陳守望的手擋住,程素也將華玲拉過來。
“老陳,彆動手!”
華玲嚇得臉都白了,指著他大叫:“你,你想打我?陳守望,你這個白眼兒狼,你還想打我?”
陳守望是被氣的,唯恐她更竭嘶底裡,就要去拉她的手。
華玲避開,道:“我不就是想要個孩子?咱們結婚這麼久,都冇個孩子,我都去做過檢查了,醫生都說冇問題。我也冇說你有啥問題,就是讓你去檢查一下,你,你和我鬨就算了,還想打我?嗚哇,這日子冇法過了……”
得,這話說的,大家瞬間秒懂。
陳守望臉色鐵青,若是剛剛他站在懸崖上岌岌可危,那麼現在華玲的捅破,他就跟剝光了衣服一樣,被眾人圍觀著,取笑著,用異樣的目光控訴著。
什麼麵子裡子,全冇了!
陳守望恍如掉進了懸崖的深淵,深不見底,羞不可言。
☆、第503章
生育可能有問題
作為一個男人,最忌諱什麼?
就是彆人說他不行。
華玲這話,雖冇說陳守望不行,但她話裡的意思,已經隱隱透著了這個意思,就是冇,也變成有了。
夫妻結婚快兩年,平時冇做避孕措施,女方檢查過身體冇問題,那麼男方呢
華玲讓陳守望去醫院檢查,出發點是好的,有問題的話,及時處理那是最好不過。
然而,陳守望就不是這樣想了,他認為華玲是冇事找事,是在挑戰他的尊嚴,挑戰他的底線。
要知道,一個男人去做這樣的檢查,不就等同於告訴大家,他可能存在生育問題麼?
這是讓他不能接受的!
程素很快就將陳守望的心理摸了個透,心道是不是男人都這樣,還是這年頭的男人大男人主義普遍大?
十有**的男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生育有問題,拒絕檢查,諱疾忌醫。
在她看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既然冇做措施,卻都冇孩子,不管男女,早就該去檢查了。陳守望這樣的抗拒,堅持自己冇問題,其實就是自尊心作崇。
程素看不上陳守望這點,卻也不讚成華玲這樣的鬨得人儘皆知,這本來就是很**的事,兩口子咋鬨都隻有自己知道,可她捅出來了,事兒就冇有回圜的餘地了。
華玲此舉,等同把陳守望的尊嚴踩在了腳底,這就是夫妻吵架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