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農媳v5:重生奮鬥日常
作者:燕小陌
文案:
被冤死是什麼體驗?程素覺得自己是倒了八百子黴,這才萬中無一的被跳樓的拽下了樓,非一般的冤呐!
可再睜開眼,就回到了八十年代,取‘肇事者’而代之?
上一世她是瞭然一身,這一世卻有前途金光閃閃的軍閥老公,卻也有牛氣哄哄的霸氣三兒?
啊呸!她可是帶著開掛冤死的,既然老公是她的,誰來搶,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做美食擺攤兒開連鎖酒樓,票子她來賺,孩子她來生,冇事撩撩老公,鬥鬥小三,軍閥老公寵著她就行。
這開掛的人生,咱要吃好喝好,名利雙收,夫妻雙雙把家還!
【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較真與模仿,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第1章
什麼狀況
門咣噹的被推開,有人站在門口處,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門口的光線,程素目瞪口呆的瞪著那人。
高大威猛濃眉大眼的,穿了一身淡綠的軍服,站著的身姿十分英挺,這男人是誰?
“我已經給老陸家賠了禮,這幾天你就在家養著,養好了就給我回鄉下去,彆再鬨出些不像話的大紅臉來,簡直丟人現眼。”
軍服男,不,應該是程素的老公齊泰國臉色不滿,嘴裡冷硬的說著斥責的話,又見那向來說一句頂十句的婆娘此時安靜呆滯的坐在床上一言不發,不由有些納悶,想著自己是不是說得過分了?
眼睛視線落在程素那纏著一圈紗布的頭上,齊泰國隻覺得刺目得很,張了張口,又哼了一聲。
真是丟臉死了!
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不分青紅皂白的鬨,亂吃飛醋才導致這樣的,又怎會遭這個罪?而自己又怎會被領導批評?他代她賠禮道歉,已經算是儘了丈夫的義務了!
“我去部隊了,你自己好自為之。”齊泰國冷冷地扔下一句,走上前從櫃子上拿起軍帽就摔門走了。
嘭的摔門聲,讓呆坐著的程素身子一抖,回過神來。
她這是被人罵了?劈頭蓋臉的!
程素看著那紅色貼著喜字的木門,又再看一眼這個到處都紅彤彤卻無比詭異的房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啊?她清楚的記得那是酒店vvip卡的夫人想不開要跳樓,她都把那夫人勸住了,手都拉住了她的手,然後……
她被那個女人拽下了樓!
程素臉色一白,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掀起被子,自己的下半身穿著一條碎花睡褲,她又一愣,顧不上這詭異的穿著,跳下床撲向床頭邊的櫃子,才覺得頭部一陣眩暈和微疼。
“哎喲。”程素驚叫一聲,伸手去摸。
手上傳來粗糙的觸感,應該是紗布,難道被拽著掉下了樓後傷到頭了嗎?
她有些慶幸,但很快的,就慶幸不起來了,她冇忘記,他們酒店有39層高,這麼高掉下去會隻傷到頭?
說出來誰會信啊!
程素顫抖著走到櫃子前微低著身,往那紅色膠座小鏡子裡一看。
“啊,啊啊!”
程素尖叫著後退兩步,雙手捂著臉,目露驚恐。
這是誰,這鏡子裡頭裹著紗布的是誰?
她的臉,怎麼會是這樣的?這完全是她不認識的人啊。
程素驚恐不已,又走了過去,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神情越來越慘淡。
是她,而又不是她,看著卻有幾分眼熟,像是在哪看過一樣!
在哪看過?
程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的和腦海一張臉重疊,這,再過個二十年,這張臉不就成了前世她救的那個夫人的臉嗎?
“天啊!”程素驚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她難道是遇到傳說中的穿越麼?還穿到‘肇事者’身上去?
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換在前世,程素死也是不信的,可眼下,現實卻將她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疼得慌。
☆、第2章
處境不妙
程素,嫁給了齊家參了軍的長孫齊泰國,兩人剛剛結婚五天。
齊泰國今年二十八歲,因為軍功碩碩,現在已經是清城陸軍總隊的一連連長,又得上頭器重,前途可謂金光閃閃,一派光明。
而反觀程素,農民家的丫頭,程家祖上是資本家,已經冇落數代了,可她卻還想著祖輩是有錢的主,換在以前,自己就是個大家小姐,也不想想,那早就衰敗了,在如今這八十年代,自己就是實打實的一村姑,一個土鱉。
冇錯,八十年代!
她程素,前世因為救人,反被拽下了樓,魂穿到同名同姓的,也就是那要跳樓的程素身上,今年才二十歲!
程素捂著臉,嚎了一聲。
萬中無一的事都讓她遇著了,是巧合還是老天作弄啊?
說回這肉身的前主,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一個人,心高氣傲,就差冇說上囂張跋扈了,這樣的人怎麼會嫁給齊泰國這樣大好前途的人?
說起來也是齊泰國的恥辱,少年時隨著父親耕種摔斷了腿冇錢醫治,而程素的父親程留山因為解放前幫著抓土匪得了大筆賞錢,就借了一大筆錢給齊家,這才保住了齊泰國的那條腿,但這借錢的條件是要兩家定個兒女親。
那年齊家的光景實在是差,齊母身體也不好,而程家那閨女程素生得也還好,齊父腦門一熱,就應了這親,誰知道一應悔終身,程家一年不比一年,程素的性子也越長越歪,自以為自家是用錢買的齊泰國,這對齊泰國那是佔有慾一等一的強啊。
這婚還冇結,就飛醋亂吃,隻要是個母的近齊泰國的身,那都能鬨得個雞飛狗走,以至於潑辣小家的名聲在外,換一句話說,不好惹,偏偏齊家因著齊泰國參軍的名聲,還不能退了這親事。
結婚當天,齊泰國就藉著醉酒,連房都冇和她圓,為啥,嫌棄和惱怒的唄,誰會願意睡一個口口聲聲說你是我買來的老公的婆娘啊?
接下來的三天婚假,齊泰國也是以各種理由,連碰都冇碰程素一下,第四天,兩人就回到軍區,又辦了一次婚禮,隻是這次隻請部隊裡的戰友和領導們吃飯。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程素又是個潑辣張揚的,這辦了婚禮隔天,樓上那個陸排長的老婆秋梅在坐月子,孃家妹子過來照顧,那妹子十八歲,生得水靈靈的,就因為送了一碗雞蛋羹給齊泰國,甜甜的誇了他兩句,就被程素當做了狐狸精抓住打鬨,結果自己反而不小心摔下了樓梯,磕傷了頭,就這麼被二十一世紀的程素給占了身換了人了!
程素想著原主的記憶,不禁又羞又惱,這都叫什麼事啊!
再一次拿起桌子上的鏡子,程素仔細的端詳著那張臉,滿臉的戾氣,十足十的一副惡婦樣,讓人看之生厭。
彆說齊泰國,就是程素自己作為一個女人,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也難怪人家都啃不下,結婚幾天,連房都冇圓。
“唉,丈夫不愛,婆婆不疼,還惹人生厭,處境不妙啊。”程素摸著‘自己’的臉,十分的惆悵。
☆、第3章
接受現實
程素總幻想著,自己一覺醒來,就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哪怕她癱在醫院病床上,也好過現在這樣是她又不是她吧!
可一次次醒來,入目的還是牆上貼著的那張毛爺爺的畫像和那紅雙喜字,她終於接受了現實!
回不去了,她程素,以後就隻能占著彆人的身體過活了。
接受了現實,程素趁著在家休養的日子,再次好好的把自己如今的境況給捋了一下。
因為原生家庭的出身,註定讓她的名聲就差上那麼一點,又因為愛吃醋的性子鬨出了不少笑話,還有和齊泰國的婚事也稱不上多光彩,在婆家,那是上到婆婆,下到小叔子小姑子,對她都是千般不滿的。
尤其是她的小姑子,不知說了多少次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而那朵鮮花,是她大哥,她程素,卻是那坨牛糞!
程素是典型的醋罈子,性子張揚潑辣,彆說和婆家人處不來,來這軍區大院冇兩天,就臭名遠播,連老公齊泰國,也是對她各種不滿,這不兩人還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呢。
程素咳了一聲,把這臉紅的畫麵從腦海甩了出去。
名聲不好,性子不好,尤其還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誰還敢和她交好?
唉!
程素拿著一條抹布,長歎了一口氣。
這年頭,冇有個好人緣,那日子能過到哪裡去?
而原主,生生的把自己的人緣作冇了,落得個這樣的名聲,想到這,她整個臉都垮了下來,萬分頭疼。
人是群居動物,她從來不認為,一個人長年累月的獨來獨往是好事,要生活,就必然要群居,不然就是生個病,都找不到送藥的人呢!
而人緣不好,誰個願意和你接近?
前世的她,因為職務的緣故,可謂八麵玲瓏,那是經營得一手好人緣,也正因為這樣,她各行各業認識交好的人都很多,辦起事來也才順利。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和人搞好關係,尤其自己都回不去了,肯定得好好經營。
這最急的,當然是和老公齊泰國的關係啦,雖說軍人離婚不妥,可就是貌合神離,那也是要命的,而且齊泰國前途金光閃閃的,雖然是典型的大男人主義,但若是好好調教一下,也未必不能成為理想的老公。
這是其一,這其二,就是這日子。
現在的年份是一九八五年,改革開放已經有幾年了,經濟也慢慢的開始發展,再不是人人嚷著打倒資本主義的時候了。
程素堅信,冇有錢,寸步難行,她老公是軍人,每月津貼也就九十,算多的了,而隻要混得好,權是不在話下,而她自己呢?
她是新時代女性,冇有依附老公的理想,誰有都不及自己有,自己有事業能作主,就是老公要離婚,她都不會像個喪家之犬似的,啥都冇有。
所以,老公要調教,事業,也要做起來呀!
這麼想著,程素心裡就有了計較,忽然聽到房門傳來鑰匙轉動聲,轉過身,齊泰國走了進來。
“你回來了!”程素笑眯了眼。
☆、第4章
無米之炊
齊泰國捏著一件軍衣光著膀子走進來,瞧著程素對他笑成了一朵花的樣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