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並不真實的情緒。
在她麵前的座位上,一名女生翻開柏鬆發表在PRL的論文,密密麻麻的筆記擠滿了頁邊,
而她的朋友則小聲問:“你說鬆師兄今天會不會穿實驗室那件白大褂上來講課?他穿起來真像個高定時裝模特!”引得前排一陣竊笑。
幾分鐘後,報告廳的燈光緩緩暗下,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上了講台——
柏鬆如傳說裡那般英俊且剋製,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讓他看上去彷彿是從哪裡剛剛結束一次諾獎酒會被請來的科研明星。
他的表情冷靜,步伐穩妥,不急不緩的動作似乎和場內所有躁動的視線形成強烈反差,彷彿整個報告廳一瞬間都安靜下來,連空調的呼呼聲都顯得多餘。
投影儀亮起,光束落在柏鬆的身上。他微微側頭,語調清冷,像是雪夜中一縷寒風拂開了半掩的窗:
“今天我們分享的主題是——‘超導體的臨界溫度提升機製的前沿突破’。”
他的語速不緊不慢,精準而從容,像在一塊光潔無瑕的玻璃上疊加一道道完美的公式。
這時候,牛頓感覺心也隨著光束捉摸不定。
她的目光掃過他的手腕,捕捉到一道細長的疤痕。
她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高中物理課本上的某個插圖,斷裂的磁感線,幾乎是冷靜又具有撕裂感的隱喻。
講座中,柏鬆將複雜的量子力學描述變成生動的隱喻,好像在舞台上表演,他能引發一場剛柔並進的科學浪潮。
直到提問環節,牛頓驀然之間發現,竟冇有一個人敢主動站起來提問。
方纔那些討論得最熱烈的觀眾也變得沉默。
眾人臉上都透露著一種“萬一問題提得不夠專業,那豈不是自取其辱”的不安感。
於是,壓抑得半天無聲的空氣中,傳來了一個細弱卻堅定的聲音:“如果……用拓撲絕緣體做基底呢?”
話音剛落,牛頓就聽到一片壓力重重的嗡笑聲響起。
她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