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要替人類承受那99%的量子噪聲,隻為捕捉1%的純淨量子態。
晨光刺破霧霾湧進實驗室時,牛頓將失溫的量子晶片從製冷機中取出。
矽基板在陽光下泛著金屬拓撲絕緣體的冷光,像極了她夾在實驗記錄本裡的那首小詩:
當所有波函數坍縮而去
我仍願做薛定諤的貓
在生死疊加態中等候
屬於觀測者的黎明
樓下的櫻花樹正在抽芽,她決定今晚就去二手市場淘台更高精度的微波發生器——用“量子前沿”預付的第一筆演算法優化傭金。
保研成功那日,牛頓在物理學院公告欄前呆立許久。
海報上印著“超導材料前沿講座”,主講人一欄寫著:柏鬆,本校在讀博士,Nature正刊,PRL一作作者。
講座當天,她縮在最後一排。柏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裝,聲音清冷如鬆針上的雪:
“超導體的臨界溫度提升,本質是電子配對機製的突破。”
當天的物理學院報告廳,人潮湧動,連講台前的地板磚都快擠出了熱氣。
講座尚未開始,觀眾席已經被各路學生、研究員、甚至其他學院的旁聽者填滿。
一群抱著厚厚教材的本科生圍在入口處,討論的聲音壓低卻掩不住驚喜和興奮:
“聽說柏鬆師兄是我們學校這十年來直博最年輕的博士生,還拿下過Nature一作,今天咱們能聽到他講解‘超導’新方向,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