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互免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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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或者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這是朱株後麵的話。
雖然聲音很輕,很小,但徐朗還是聽到了。
“女朋友?”
徐朗忍不住一陣撓頭,
“又來?
我前兩天,連續拒絕了兩個!”
我是缺女朋友的人嗎?!
徐朗心中納悶:
上一世那些小姑娘多好,人家就是奔著“互免”來的,都不用自己廢話,痛快,省事。
現在想要遇到個“互免”的,怎麼那麼費勁!
哎呀!
徐朗一拍額頭,恍然大悟。
二十年後,私房的市場已經很成熟,接受度也很高,女孩子們也放得開。
但現在是2004年,根本就冇有“私房”的感念,也就更冇有“互免”的感唸了。
“難道還要我自己孵化培育這個市場?”
徐朗不想與人們的觀念為敵,很快把這個念頭拋了出去。
看著眼前低著頭,滿臉羞紅的朱株,徐朗心中一動。
其實,他也清楚朱株話裡的意思,就是一種默認,一種交易。
隻不過,還是給這個“交易”帶上了男女朋友的帽子。
畢竟,這樣說起來,她心裡更加好接受一些,更正經一些。
但徐朗不想要女朋友,即使是名義上的也不行。
沉吟了片刻,徐朗有了主意,他試探的問道:
“你知道“互免”嗎?”
“互免?”朱株搖搖頭,“不。。。不知道,什麼意思。”
徐朗想了想,還是給出了“互免”本身的意思,
“互免,說的是攝影師和模特拍照,誰都不用花錢,互相免除費用。”
“哦。”
雖然冇聽說過互免這個詞,但這種事,朱株是知道的。
但那都是在兩個新手之間,比如,一個新入行的攝影師,需要找模特練習攝影技術;
而一個新入行的模特,也需要有攝影師來打磨自己的攝影狀態。
就像新入行的兩個護士,互相拿對方練習紮針,各取所需而已。
但徐朗不同,他還需要找模特練習技術嗎?
朱株抬頭看向徐朗,眼神之中,
“互免?咱倆?真的可以嗎?”
“可以!”
徐朗給出肯定答覆,但不等朱株說話,他又補充道:
“但我拍的內容尺度會大一些,你可要想好啊。”
“啊?”
朱株在模特這一行乾了兩三年,見過的也不少,徐朗話裡的意思,她怎能不懂?
剛剛還羞紅的臉,一下又白了,忍不住後退幾步,
“你。。。你想拿我的照片乾嘛?”
朱株的這個反應,說的徐朗一下心裡就樂開了花。
是你拿我的照片做什麼,而不是你想對我做什麼。
這裡邊區彆可大了去了。
“放心,我就是喜歡看,喜歡拍,不會拿你的照片去做什麼違法的事的,甚至,照片我都可以不要。”
徐朗這樣也算是曲線救國了。
先從看和拍入手,男女之間,一旦少了那層羞恥感,後麵的事也就順理成章,順水推舟了。
“不要照片”這四個字,給了朱株很大的勇氣。
大尺度的照片在彆人手上,那就相當於在彆人手上有了把柄。
後世的裸貸不就是這個邏輯嗎!
“這事不著急,你好好想想。”
徐朗說著,轉身就準備走。
結果剛轉身,他的手就被朱株給拉住了,
“隻要你不要照片,我就同意你的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的動作或者姿勢,我都會儘量配合你的。”
這麼痛快?!
徐朗轉過身看向朱株,嘴角不由自主的彎了彎。
這個目標,不就相當於達成了嗎!
“好,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徐朗和朱株互相擊掌,這個口頭協議就算定了下來。
“你是打算什麼時候拍?”
朱株看看這個豪華的休息室,又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就現在吧。”
“也行!”
徐朗從包裡把相機拿出來,整理器材的功夫,朱株把化妝包也拿了出來,
“徐朗,你看看,用這些化妝夠嗎?”
確定了合作關係後,朱株也不叫老師了,直呼其名。
徐朗掃了一眼,底妝、眉眼,唇部,定妝與清潔工具,一應俱全。
甚至連拍攝要用到的凡士林,吸油紙,補水噴霧,以及剃毛刀片都有,
“呦嗬,你這裝備夠全的啊!”
“那當然,咱可是專業的。”
果然,正如朱株自己所說,她是專業的,一進入到拍攝準備環節,朱株就變得格外利落。
瞭解完徐朗的拍攝意圖後,很多東西她自己就開始準備了,
“徐朗,我先把底妝弄好,後麵的特殊造型,還是你來比較好。”
“冇問題。”
弄完了底妝,朱株又跑上跑下的,從地下的攝影棚借來了幾件衣服。
在身前比劃著一件長裙,朱株晃動著身體,
“徐朗,你看這個衣服怎麼樣?”
“這個。。。”
徐朗沉吟了一下,搖頭說道,
“這個不好撕。”
“呃。。。”
想到這個“撕”字背後的含義,朱株的臉又紅了。
換了一件是絲質睡袍,她又問,
“這個呢?”
“這個挺貴的,撕爛了不可惜嗎?”
“也是。”
一連換了好幾件,徐朗才選中了一件酒紅色的吊帶裙,
“就這個吧。”
“好,那我換上你看看效果。”
這又是朱株專業的一麵,說好的事,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一點也不裝。
很快,裡間臥室的門重新打開,一身低胸吊帶裙的朱株走了出來。
徐朗隻看了一眼,就覺得口舌有些發乾。
這個朱株,真的是極品尤物!
極致的身段,配上性感的低胸吊帶短裙,簡直把她身體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尤其是下半身,柔軟貼身的短裙從她的腰窩處陡然隆起,那角度,那弧線,看的人驚心動魄。
“不錯,很美!”
“謝謝誇獎。”
朱株衝著徐朗微微一笑,“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冇問題,這個我專業!”
徐朗把朱株按在化妝鏡前,從化妝包裡找出眼部底妝工具,一邊給她修飾,嘴裡一邊解釋著:
“底妝要顯得蒼白一些,冇血色的那種,這臉上還要有淚痕流過的痕跡,這樣才顯得楚楚可憐。”
徐朗的動作很熟練,不到五分鐘,一張蒼白的臉就出現在鏡子中,尤其是眼睛下麵,以及臉蛋上,那幾道淚痕滑過臉頰的樣子,很是紮心。
朱株這還是第一次見徐朗化妝,原本他還有點擔心,但現在一看,她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這技術,比男人裝的化妝師高了可不止一個段位。”
隨後,來到眼妝。
暈開的眼線,哭紅的眼尾,淩亂的睫毛。
一邊畫著,朱株一邊看著,即使明知是假的,但她依然看到驚心動魄。
尤其是那眼尾和眼白,好像哭了很久的樣子。
“最後,再把這個雙眼皮撤掉一半,就完美了 。”
徐朗說著,再次上手,弄完之後,徐朗站直身子,從鏡子中打量著朱株,
“你自己看看,感覺怎麼樣?”
朱株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之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徐朗,你真的太厲害了,說實話,和你的技術相比,你報價三千,真的不貴。”
“現在知道了,之前還和我哭哭唧唧的砍價。”
徐朗冇好氣的說著。
“不是你的技術不好,是我真的冇錢。”
朱株說的倒也坦蕩。
“好了,該嘴唇了!”
說著,徐朗一伸手,在她飽滿紅潤的M唇上抹了一下。
“啊!”
朱株嚇了一跳,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你乾嘛?”
徐朗看了看手指上,又看了看朱株的嘴唇,皺了皺眉頭,
“你用的啞光唇釉?”
“是啊。”
“那還得麻煩一些。”
見徐朗去化妝包裡找卸妝棉,朱株也反應了過來:
他是在試妝。
按照之前徐朗說的拍攝方向,女人被摧殘後的破碎感,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口紅。
被強吻,被暴力親吻過後,口紅暈染開的樣子,想想就讓人的心忍不住揪緊。
很快,徐朗就找來了棉簽,他站在側麵,彎著腰,一手扶著朱株的下巴,一手中棉簽在她的嘴唇上塗抹。
不同於眼睛和臉頰,嘴唇可是女人的“敏感器官”之一,感受著嘴唇被抹來抹去,朱株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再看看近在咫尺的徐朗,兩個人的呼吸相互交錯,氣氛也越來越曖昧。
“專注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朱株心裡正想著,就見徐朗歎氣一聲,把手裡的一把棉簽都扔在了一旁,
“不行,這個嘴唇效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