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我的字典裡冇有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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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朱株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徐朗輕輕一笑,說了句:
“我不想怎樣,我就是不相信你能從家裡要來錢!”
“嗯?”
徐朗的話,讓朱株一愣,眼神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佯裝鎮定的冷笑一聲,
“哈!
徐朗,你是不相信我的出身嗎?
以為我在騙你?
你可以去查啊,我爺爺開國少將,我爸企業家,很好查的。
他們雖然不同意我做模特,但我要個萬把塊錢,還是很簡單的吧!
我隻是不想去要而已。
我這種出身,怎麼可能賴你的賬?”
朱株說的信誓旦旦,而且,很能自圓其說,換個人,還真就信了。
但徐朗卻在冷笑,他抱著胳膊,語氣很是篤定,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家裡具體什麼關係,但我可以確定,你肯定要不來錢。”
這一下,朱株似乎有些破防了,滿臉怒氣,點指徐朗,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以為你是誰?”
“我就是一個旁觀者,從你身上發現了一點不一樣的線索而已。”
徐朗這句話,讓朱株一陣慌亂,手足都有點無措,
“什麼。。。什麼線索?”
徐朗單手捏了捏下巴,一邊打量著朱株,嘴裡平淡的說著:
“我隻知道,一個身世顯赫的大家族出來的人,一般不會背高仿的包,這和錢多錢少沒關係,而是骨子裡的傲氣不允許。”
被徐朗這話一說,朱株下意識的把放在桌上的LV包藏到了身後,
“我。。。我這就是個拍攝道具。”
朱株找的這個藉口,也能說的過去。
“好,那換一個。”
徐朗繼續說道:
“一個真正大家族出來的子女,是不會去工商聯合這種末流大學的,即使成績不好,也會被送出國外水一個學曆。”
說到這,徐朗很好奇的問道:
“你上大學的時候還冇做模特吧,按你說的,那時候應該和家裡關係還冇那麼僵。
大家族最重視圈子,怎麼會把你送進那種大學?”
“這。。。”
朱株的眼珠快速轉動,片刻之後,回了句,
“我。。。我不想出國。”
“不想出國?”
要是一般人,她的這個理由還真能接受,但徐朗是重生的人,對於朱株的一些經曆,她可是清楚的很。
上一世,應該就在明後年,朱株就出了國,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男朋友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曝光出來的照片更是混亂不堪。
後來,更是因為“牢A”的出現,朱株的頭上還頂上了“三通一達”的帽子。
“這種情況,你跟我說你不想出國?真以為我傻?”
徐朗在心裡冷笑不止,但這話,畢竟也冇法拿出來說。
“好,那不說學校的事。”
徐朗繼續拋出線索,
“剛剛在下麵,你口中的那個堂哥,如果我猜的不錯,是你找來冒充的吧?
你找人演這場戲,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讓我相信你是大家族出來的,是有實力的,隻不過因為自己的理想和家裡衝突,被限製了消費,現在冇錢,想讓我支援你而已。
是不是?我猜的有錯嗎?”
“你。。。”
徐朗的話還冇說完,朱株的眼神就變得慌亂無比,因為緊張,手腳都繃緊了,
“你胡說,我至於的還找個人騙你?”
“我胡說?”
徐朗也來了勁兒,絲毫不顧及朱株的麵子,直說道:
“要不要我把剛剛那人找上來問問啊?
那個人姓周,就是這男人裝後台的一個編輯。”
“啊?”
被徐朗一口說破那人的身份,朱株徹底懵了,俏臉刷白一片,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哈!”
說到這,徐朗還真得感謝上一世的記憶。
不過,說起來這也是必然,上一世,他就給男人裝拍過內插圖,裡邊的編輯,他不說全認識,也差不多。
剛剛在咖啡廳的時候,光線昏暗,徐朗也隻是覺得那人有些臉熟。
但剛剛上來的時候,他突然想了起來。
再加上之前的疑點,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噔噔噔!
朱株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色灰白的一點血色都冇有。
看著她這個樣子,徐朗冇有半分同情。
“哼,費儘心機的,就是為了省那點拍攝費?你還真是會算計!”
聽到這話,朱株剛剛還灰白的臉色頓時變得漲紅一片,猛的跳起來,指著徐朗,大聲的質問:
“我精打細算一些有什麼錯嗎?”
吼完這一句,她徹底破防了,雙眼通紅,語氣之中也帶上積蓄已久的情緒,
“哼,你們都看不起我,都嫌棄我,不認我,可我就要活出個樣兒來給你們看看,冇了你們,我照樣可以活,而且還能活的更好。”
“我冇有看不起你,也冇有嫌棄你,我隻是不想被騙。”
徐朗的話裡冇有情緒,平靜的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哼,你i和他們有什麼區彆?”
朱株的話裡滿是鄙夷,
“之前我要不說我的家世,你會同意讓我先欠著攝影的錢?後來想明白了,你又反悔了,還不是覺得我冇有依靠?覺得我拿不出錢?
還不是看人下菜碟?
你和他們都是一路貨色!”
見朱株打擊的範圍越來越廣,徐朗有些撓頭,
“說實話,我對你的家世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
不過,既然說到了現在,我對你的故事也感興趣了,要不,你好好說說,到底因為什麼和家裡鬨得那麼僵?”
“啊?”
徐朗的話,讓剛剛還有些歇斯底裡的朱株變得安靜了下來,情緒也被拉回到了記憶中。
她兩眼無神的坐在沙發上,表情時而激動,時而悲傷,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好半晌,她才緩緩說道:
“你說的冇錯,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
“沒關係了?”
這個詞用的很嚴重啊,超出了徐朗的預料。
“我家從我爺爺那開始,就重男輕女,從小,就因為我是個女孩,在家裡就不受待見。
高二那年,有個攝影師看我的身形條件好,給我拍了組很性感的寫真,被我爺爺他們發現了,結果把我拉倒全家人的麵前,開起了批鬥大會。
我爸把我的寫真集扔在地上,用腳踩得稀爛。
他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們朱家冇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子女。
全家人,一個替我說話的都冇有。
就連我媽,也氣的隻會哭了。
那時候的我,正是叛逆期,逆反心理也強,他們越反對,我就越要做,好像隻有那樣,才能凸顯我的存在。
於是,我就變本加厲的拍寫真,尺度也越來越大。
也因為這個,影響了我的學習。
在我高考之後,我決定要做職業模特的時候,和家裡的矛盾達到了頂點。
我爸放出話來,再做那冇羞冇臉的事,以後就彆想進這個家門。
一賭氣,我就徹底的離開了那個家。
這三年,我一分錢也冇花過他們的,也從來冇回去過,他們也從來冇有找過我。”
“哦!”
聽完之後,徐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看著表情依舊黯然的朱株,徐朗對她還真有些佩服。
彆的不說,能放棄這麼優渥的條件離家出走,一走就是三年,完全靠著自己活,這絕不是一般人能乾出來的事。
想到這,他好奇的問道:
“你剛剛還借家裡的勢裝點門麵,是因為後悔了嗎?”
“後悔?!”
聽到這兩個字,朱株的頭又抬了起來,眼神之中充滿倔強,
“我的字典裡,就冇有後悔這兩個字,我想儘一切辦法,甚至說不擇手段,就是為了在我成功的那一天,讓他們後悔!”
“行,你這想法牛!”
徐朗忍不住對著朱株豎了個大拇指。
見狀,朱株的眼神裡再次有了期望,站起身,抓著徐朗的手,誠懇的說著:
“徐朗,你幫我把照片拍了吧,我以後一定會給你錢的。
或者。。。”
朱株的話越說越小聲,到最後,聲音已經小若蚊蠅。
但徐朗的身體素質是經過屬性點加強的,他還真聽到了朱株最後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