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有些猶豫:
“這現場人太多了,怕是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白婉怡打斷他,笑得更甜,眼底卻閃著陰翳,
“反正寧小姐是專業的,我們也都是專業的,清什麼場?”
“就當提前走位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寧小姐,你冇問題吧?”
我喉頭髮緊,指尖顫了顫。
我看過那段戲的劇本,尺度大得驚人,幾乎就是一場真實的床戲表演。
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和脫光了任人觀賞有什麼區彆?
“白小姐,這不太合規矩,我”
“片酬雙倍。”
白婉怡輕飄飄吐出兩個字,眼神像貓盯著爪子下的老鼠,
“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走。”
“隻是王導,我記得你說過,替我的替身,備選可不止寧小姐一個吧?”
王導立刻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要麼試戲,要麼滾蛋。
到了嘴邊的拒絕,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
猶豫間,我想起醫院裡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小小身影。
口袋裡的手指鬆開,又緩緩握緊。
不就是被人看幾眼嗎?
在現場和隔著螢幕,又有什麼區彆呢?
最終,我沙啞著嗓子說:
“好。”
片場中央很快搭出了一塊拍攝場地。
攝像師扛著機器站在不遠處。
工作人員圍過來,將我困在中央。
好奇的、興奮的、鄙夷的、等著看好戲的目光,從四麵八方射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顫抖著抬起手,脫下衣服,隻剩下內衣褲。
和我對戲的男演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身材臃腫,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淫笑。
我閉了閉眼,躺在那人的身下。
男人立刻壓了下來,帶著陌生的菸草味和熱氣,鋪天蓋地地將我籠罩。
按照導演的要求,他開始親吻我的脖頸、肩膀,手在我身上肆意遊走。
我死死閉著眼,努力將自己抽離。
告訴自己這隻是工作,隻是表演。
可胃裡還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很快,我便察覺出不對勁。
他的手越探越下,下體緊緊貼著我,帶著令人作嘔的暗示,一下下蹭動著。
我驚慌失措地想要坐起來,卻被導演厲聲喝斥:
“寧小姐!入戲!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的專業素養呢?!”
白婉怡也冷笑著說:
“寧小姐,這可不像是你經驗豐富的樣子啊。”
“三級片都拍過了,你不會還害羞上了吧?”
我鬆開抵著男演員胸膛的手,重新躺回去。
按照導演的要求,從喉嚨裡擠出細碎又羞恥的呻吟。
男演員見我不再反抗,愈發變本加厲。
那些不該有的觸碰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過分。
我隻能死死閉著眼,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用疼痛來抵禦一**襲來的屈辱和反胃。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樣難熬。
我能清晰地聽到周圍的竊笑和低語,能感受到那些幾乎要將我刺穿的目光。
更能感受到斜前方,那道冰冷又戲謔的注視。
不知過了多久,導演終於喊了“卡”。
我立馬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慌亂地抓起衣服。
這時,顧承澤邁開長腿,緩步走到我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角掛著一抹刺眼的戲謔笑容:
“寧檸,八年過去了。”
“看來這些年,你爬過的床確實不少啊。”
“演得,可真夠爐火純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