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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濁流 第5章

作者:陸沉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6 02:44:59

第5章 雨夜廠區的生死對峙------------------------------------------,省道上的積水被車輪碾出兩道翻滾的水線,陸沉的私家車和兩輛掛著民用牌照的越野車一前一後,關掉了車燈,藉著雨夜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老化肥廠的方向摸去。,林銳就推開車門跳了下來,左臂的脫臼已經被他自己強行複位,用繃帶固定在了胸前,額頭上的傷口簡單包紮過,滲出來的血把紗布染成了暗紅色。他手裡拿著一把警用手槍,腰間彆著對講機,身後跟著七個全副武裝的刑警,全都是他從武警特戰帶出來的兵,也是刑偵大隊裡唯一能完全信得過的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臨戰的緊繃,手裡的微型衝鋒槍子彈已經上膛。“陸書記,廠區的地形我已經摸清楚了。”林銳蹲在玉米地的田埂上,打開手電筒,照著一張手繪的廠區平麵圖,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寧安老化肥廠2012年就停產了,占地大概120畝,裡麵全是廢棄的生產車間、倉庫和辦公樓,結構極其複雜,視野差,死角多,非常適合藏人,也適合打伏擊。根據黃毛的交代,李娟被軟禁在廠區最裡麵的成品倉庫二樓,門口有四個固定崗,廠區大門、主路、車間拐角一共有八個流動崗,加起來至少12個人,都帶著鋼管、砍刀,還有兩把自製的霰彈槍,火力不弱。”:“我已經安排好了,分兩組突入。第一組由我帶隊,四個人,從西側的圍牆翻進去,沿著廢棄的生產車間繞到成品倉庫後麵,從消防梯突入二樓,直接救人,動作要快,必須在一分鐘之內控製住看守的人,絕對不能給他們傷害李娟的機會。第二組由副隊長老周帶隊,三個人,從東側圍牆進去,控製住廠區大門和主路,切斷他們的退路,防止他們增援或者逃跑。”,目光落在平麵圖上,指尖點了點成品倉庫周圍的幾個車間:“這裡的視野死角太多,你要小心,他們很可能在暗處設了埋伏。還有,趙鐵軍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手裡有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放心吧陸書記,這種巷戰和室內突入,我們以前在特戰部隊練了無數次,這群雜碎根本不是對手。”林銳咧嘴笑了笑,眼神裡卻冇有絲毫鬆懈,“您就在這裡等著,在車裡接應我們,不要進去,裡麵太危險。一旦我們得手,救出李娟,立刻給您發信號,我們馬上撤出來。如果裡麵發生交火,您不要管我們,立刻開車走,聯絡江州市紀委的周書記,把證據交上去,就算我們今天栽在這裡,案子也必須查下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林銳,我等你們帶著李娟安全出來,一個都不能少。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儘量留活口,他們都是指證趙鐵軍和劉建國的關鍵證人。還有,我已經把所有證據都備份發給了周書記,他已經帶著江州市紀委的專案組和特警支隊出發了,最多一個半小時就能到寧安。我已經跟他彙報了我們的行動,他會全程保持通話暢通,一旦有任何意外,他會立刻協調警力支援我們。”,把彆在領口的執法記錄儀打開,又拿出備用手機,撥通了周明生的電話,開了擴音,放在口袋裡,全程保持通話狀態。他很清楚,寧安市公安係統從上到下,幾乎都是劉建國的人,王坤作為常務副局長,更是劉建國的心腹,他們的行動大概率已經走漏了風聲,必須提前留好後手,不能讓自己和林銳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陸沉,你們一定要小心。”電話裡傳來周明生嚴肅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我已經帶著專案組和特警支隊上高速了,還有四十分鐘就能到寧安。我已經給寧安市公安局局長打了電話,但是他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你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劉建國很可能已經安排了後手,絕對不能輕敵。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不要硬拚,等我們到了再行動。”“明白,周書記。”陸沉對著電話說,“我們會小心的,等我們救出李娟,跟您彙合。”,林銳對著身後的隊員打了個手勢,七個人立刻分成兩組,貓著腰,藉著玉米地和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老化肥廠的圍牆摸了過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暴雨和黑暗裡。,關掉了車內的燈,目光緊緊盯著遠處廢棄廠區的輪廓。廠區裡一片漆黑,隻有零星的幾盞昏黃的手電筒光在晃動,像是黑夜裡遊蕩的鬼火,雨聲裡夾雜著隱約的狗叫聲,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雨水混合的刺鼻氣味,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手心全是冷汗。他不怕自己陷入危險,他怕的是林銳和隊員們出事,怕李娟被滅口,怕好不容易拿到的證據,最後功虧一簣。他在紀委係統乾了十年,見過無數的**案件,卻從來冇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身處漩渦中心,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身後是萬丈深淵,前麵是窮凶極惡的敵人。,寧安市常務副市長劉建國的彆墅裡,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地上散落著好幾個摔碎的茶杯,劉建國揹著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趙鐵軍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不停地質問著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什麼?人進去了?林銳帶了人進廠區了?你們他媽是乾什麼吃的?十幾個大活人,連個門都看不住?!”

掛了電話,趙鐵軍撲通一聲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對著劉建國哭喪著臉說:“劉哥,完了,林銳已經帶人進廠區了,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他是特戰部隊出來的,這群人根本不是對手!李娟要是被他救走了,我們就全完了!”

“慌什麼!”劉建國猛地轉過身,厲聲嗬斥,眼底滿是狠戾的紅血絲,“王坤呢?我讓他安排的人呢?!”

話音剛落,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劉建國一把接起電話,還冇等對方說話,就厲聲吼道:“王坤!你到底怎麼回事?我讓你去截住林銳,滅口李娟,你人呢?!”

電話裡的王坤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還有警笛的呼嘯聲:“劉市長,我已經帶著特警隊的人往老化肥廠去了,還有十分鐘就到!我已經安排好了,到了現場就把廠區全部包圍,就說接到舉報,裡麵有涉黑人員持槍鬥毆,林銳私自帶隊違規執法,我會以涉嫌濫用職權、勾結涉黑人員的名義,把他和他帶的人全部控製起來。如果他敢反抗,就按襲警處理,當場擊斃!”

“好!”劉建國的眼睛瞬間亮了,咬著牙說,“王坤,這件事你要是辦好了,以後寧安公安係統,就是你說了算。要是辦砸了,我們所有人都得進去,你也跑不掉!還有,李娟必須死,絕對不能讓她活著出來,死無對證,他們就算拿到賬本也冇用!”

“明白!劉市長,您放心!”王坤掛了電話,對著開車的司機厲聲喝道,“快!再快點!十分鐘之內必須到老化肥廠!晚了就來不及了!”

掛了電話,劉建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白酒,狠狠灌了一大口。他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渾身發抖的李長河,語氣冰冷:“李書記,現在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陸沉和林銳要是把案子翻過來,我們所有人都得把牢底坐穿,你也彆想跑。現在,你立刻以寧安市紀委的名義,下發檔案,暫停陸沉的所有職務,說他涉嫌違規辦案、泄露案件機密,先把他的身份扒了,就算王坤把他抓了,也名正言順。”

李長河的手不停發抖,手裡的茶杯哐當哐當地撞著茶托,臉色慘白得像死人一樣。他看著劉建國,嘴唇哆嗦著說:“劉市長,不行啊……江州市紀委已經成立專案組了,周明生明天一早就到,我現在暫停陸沉的職務,根本冇用,反而會引火燒身啊!而且……而且陸沉手裡有我收受賄賂的證據,我現在要是再跟他對著乾,就徹底冇有回頭路了!”

“回頭路?”劉建國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李長河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狠戾,“從你收我第一筆錢的時候,你就冇有回頭路了!現在你想臨陣脫逃?晚了!我告訴你李長河,要麼跟我們一起乾,把陸沉和林銳弄死,我們還有活路。要麼你現在就去自首,等著把牢底坐穿,你自己選!”

李長河看著劉建國吃人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目露凶光的趙鐵軍,渾身抖得更厲害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狠狠一點頭:“好……好!劉市長,我乾!我現在就回紀委,下發檔案,暫停陸沉的職務!”

“這就對了。”劉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隻要我們撐過今晚,把所有的證據都銷燬,把證人都滅口,就算周明生來了,也拿我們冇辦法。寧安,還是我們說了算。”

而此時,老化肥廠的廢棄廠區裡,林銳帶隊的突入行動,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暴雨砸在生鏽的鐵皮屋頂上,發出劈裡啪啦的巨響,完美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林銳帶著三個隊員,藉著廢棄設備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翻過了西側的圍牆,沿著生產車間的陰影,一路摸到了成品倉庫的後麵。

倉庫門口的兩個看守,正靠在牆上抽菸,手裡拎著鋼管,嘴裡罵罵咧咧地抱怨著鬼天氣,絲毫冇有察覺到,死神已經到了他們身後。

林銳對著身後的隊員打了個手勢,兩個隊員立刻從兩側包抄上去,幾乎是同時出手,捂住了兩個看守的嘴,胳膊狠狠鎖住他們的喉嚨,瞬間就把兩人按在了地上,冇發出一點聲響。看守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手銬銬住了嘴,堵住了嘴,暈了過去。

林銳一揮手,四個人立刻順著消防梯,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倉庫二樓。二樓的走廊裡,兩個看守正坐在門口玩手機,手電筒放在一旁,照亮了緊閉的鐵門。

林銳深吸一口氣,對著隊員比了個三、二、一的手勢,數到一的瞬間,四個人猛地衝了上去。兩個看守剛反應過來,還冇來得及喊出聲,就被死死按在了牆上,瞬間被製服,手銬牢牢銬在了暖氣片上。

林銳一腳踹開了鐵門,舉著槍衝進了房間裡,厲聲大喝:“警察!不許動!”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來微弱的天光,角落裡縮著一個身影,頭髮淩亂,臉色蒼白,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渾身都在發抖,正是失蹤了四個多月的李娟。她看到衝進來的警察,先是嚇得縮成了一團,雙手抱著頭,嘴裡不停喊著:“彆打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娟!彆怕!我們是寧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是來救你的!”林銳立刻放下槍,放緩了語氣,慢慢走過去,“我是林銳,之前查趙鐵軍案子的刑警,你父母把你留下的東西交給我們了,我們是來帶你出去的!”

李娟聽到“林銳”兩個字,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光,她看著林銳胸前的警號,又看了看他身後穿著警服的隊員,眼淚瞬間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流,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四個多月的軟禁,每天活在恐懼裡,被威脅,被恐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她早就撐到了極限,此刻看到來救她的警察,緊繃了四個多月的神經,終於徹底垮了。

“林警官……你們終於來了……”李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彆怕,現在安全了。”林銳蹲下身,把她扶了起來,“我們現在就帶你出去,你放心,有我們在,冇人能再傷害你。”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第二組隊員急促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林隊!林隊!不好了!外麵來了三輛特警警車,十幾輛越野車,把廠區全部包圍了!帶隊的是常務副局長王坤,他讓我們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說我們私自帶隊違規執法,涉嫌勾結涉黑人員,再不出來,就強行突入了!”

林銳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果然,廠區大門外,刺眼的警燈把雨夜照得通紅,十幾輛警車和越野車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舉著槍,已經形成了包圍圈,狙擊槍的瞄準鏡反光,在雨夜裡格外刺眼。

“媽的!王坤這個狗孃養的,果然是劉建國的狗!”林銳狠狠一拳砸在牆上,咬著牙罵道。他太清楚王坤的目的了,這根本不是來執法的,是來滅口的,把他們困在倉庫裡,要麼強行突入,把他們和李娟一起滅口,要麼就栽贓陷害,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永無翻身之日。

李娟聽到王坤的名字,身體瞬間抖得更厲害了,臉色慘白如紙,抓著林銳的胳膊,聲音顫抖著說:“林警官……王坤……他是趙鐵軍的保護傘!之前趙鐵軍的人犯了事,全都是他擺平的!他跟劉建國是一夥的!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陸沉在廠區外的車裡,也看到了突然亮起的警燈,聽到了警笛聲,心裡瞬間咯噔一下。他立刻發動車子,開到了廠區大門附近,隔著幾百米的距離,看到了現場的情況。王坤站在警車前,手裡拿著擴音器,正在對著廠區裡喊話,臉色猙獰。

“裡麵的人聽著!我是寧安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坤!你們未經批準,私自帶槍闖入私人廠區,涉嫌非法持槍、濫用職權、勾結涉黑人員,我命令你們,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將強行突入,如有反抗,當場擊斃!”

擴音器的聲音在雨夜裡傳出很遠,帶著不容置疑的囂張。陸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王坤已經瘋了,他真的敢下令開槍,真的敢把林銳和隊員們,還有李娟,全都滅口在這個廢棄的倉庫裡。

他立刻推開車門,大步朝著包圍圈走了過去,厲聲大喝:“住手!我是寧安市紀委副書記、監委副主任陸沉!裡麵的人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執法人員,正在執行抓捕任務,解救被非法拘禁的受害人,你們憑什麼包圍他們?!”

王坤看到陸沉走過來,臉色瞬間變了,隨即又恢複了猙獰,對著身邊的特警厲聲喝道:“把他給我攔下來!他涉嫌和涉黑人員勾結,違規乾預執法,把他一起控製起來!”

兩個特警立刻舉著槍,攔在了陸沉麵前,厲聲喝道:“站住!不許動!再往前走,我們就開槍了!”

陸沉停下腳步,站在雨裡,目光死死地盯著王坤,聲音像冰一樣冷:“王坤,你好大的膽子!你敢攔我?你敢對紀委的執法人員動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是徇私枉法,是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是犯罪!”

“犯罪?”王坤冷笑一聲,拿著擴音器,對著陸沉喊道,“陸沉,你少拿紀委的名頭壓我!我接到舉報,你和林銳勾結涉黑人員,盜取企業機密,違規執法,我現在是依法執行公務!我勸你立刻束手就擒,不要負隅頑抗,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他說著,對著身邊的特警隊長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準備強行突入,進去之後,先把那個叫李娟的女人做掉,就說她持槍反抗,當場擊斃。林銳和他的人,要是敢反抗,一起做掉,出了事,劉市長擔著!”

特警隊長的臉色變了變,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對著對講機開始下令。

陸沉看著他們的動作,知道他們要動手了,心裡瞬間繃緊了。他立刻拿出口袋裡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周明生,厲聲喊道:“周書記!您聽到了嗎?寧安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坤,帶領特警隊包圍了我們,要對執行公務的刑警和紀委乾部下手,還要滅口核心證人李娟!他已經下令要強行突入了!”

電話那頭的周明生,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震怒:“陸沉!你把電話給王坤!我倒要問問他,是誰給他的膽子!是誰讓他這麼乾的!”

陸沉立刻舉起手機,對著王坤喊道:“王坤!江州市紀委副書記、專案組組長周明生同誌,要跟你通話!你敢接嗎?!”

王坤聽到“周明生”三個字,臉色瞬間煞白,拿著擴音器的手,猛地一抖。他太清楚周明生的分量了,那是江州市紀委的領導,專案組的組長,管著整個江州市的紀檢監察工作,要是真的惹了周明生,就算劉建國也保不住他。

他猶豫了,站在原地,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裡滿是慌亂。他本來以為,今晚隻要把陸沉和林銳都滅口,死無對證,劉建國就能擺平一切,可他冇想到,陸沉竟然全程都在跟周明生通電話,周明生已經知道了這裡的所有情況。

要是他真的下令動手了,殺了紀委副書記和刑警,就算劉建國能保他一時,也保不了他一世,最後他隻會是替罪羊,落得個槍斃的下場。

就在王坤猶豫的瞬間,遠處的省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十幾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和特警車輛,疾馳而來,瞬間就停在了包圍圈外麵。

車門打開,周明生大步走了下來,身後跟著江州市紀委的專案組人員,還有江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隊的支隊長,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瞬間就把王坤帶來的人反包圍了。

周明生穿著黑色的風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大步走到王坤麵前,厲聲喝道:“王坤!你要乾什麼?!你想造反嗎?!”

王坤看到周明生,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手裡的擴音器哐噹一聲掉在了積水裡,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帶來的特警,看到江州市局的特警支隊來了,也瞬間慌了神,手裡的槍都放了下來,冇人敢再動一下。

周明生看都冇看他一眼,對著身後的特警支隊長下令:“立刻把王坤和他帶來的人全部控製起來,繳掉他們的武器,帶回市局接受調查!任何人不準反抗,反抗者,依法處置!”

“是!周書記!”特警支隊長立刻立正敬禮,一揮手,幾十個特警立刻衝了上去,把王坤和他帶來的人團團圍住,當場繳了他們的武器,手銬牢牢銬了起來。

王坤被按在地上,臉貼在冰冷的積水裡,終於崩潰了,嘴裡不停喊著:“周書記!我錯了!是劉建國逼我的!都是劉建國讓我乾的!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周明生冇理他,快步走到陸沉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冇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後怕:“陸沉啊陸沉,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組織交代?”

陸沉看著周明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他對著周明生敬了個禮,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周書記,謝謝您,您來得太及時了。”

“彆說這些了,救人要緊。”周明生擺了擺手,“林銳和李娟呢?怎麼樣了?”

“他們在裡麵的倉庫裡,很安全,我們已經救出李娟了。”陸沉說。

話音剛落,廠區裡傳來了腳步聲,林銳扶著李娟,帶著隊員們走了出來。李娟看到外麵的場景,看到周明生身上的紀委工作證,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周明生快步走過去,對著李娟溫和地說:“李娟同誌,你受苦了。你放心,組織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也一定會把所有違法犯罪的人,全部繩之以法,給你一個公道,給寧安的老百姓一個公道。”

李娟點了點頭,哽嚥著說:“周書記,陸書記,林警官,我願意作證,我什麼都願意說。劉建國和趙鐵軍這些年乾的所有事,所有的行賄受賄,所有的違法犯罪,我全都知道,我手裡還有他們冇銷燬的證據,我全都交給你們!”

雨還在下,卻彷彿洗去了籠罩在寧安上空的陰霾。警燈在雨夜裡閃爍,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可就在這時,周明生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江州市委打來的電話。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抬起頭,對著陸沉和林銳厲聲說:“不好!劉建國跑了!我們的人去了他的彆墅,已經人去樓空,趙鐵軍、李長河、孫德順、張茂才,全都不見了!他們提前得到了訊息,跑了!”

陸沉的心瞬間一沉,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瞬間繃緊。

他知道,這場戰爭,還遠遠冇有結束。主犯潛逃,背後的保護傘還冇有完全浮出水麵,接下來,將是一場橫跨數省的追捕,和一場更深層次的反腐風暴。而這,僅僅隻是這場故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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