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PDF。
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巨大的標題,哥特式字體,帶著一種不祥的莊嚴感。
銜尾蛇計劃 (Ouroboros Project)
而在這行標題下麵,項目首席研究員的位置,是一個我做夢都不會認錯的、被掃描成數字格式的簽名。
秦箏。
我母親的名字。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差點吐在車裡。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嚐到血的腥甜,才強迫自己繼續往下看。
那不是一份計劃書,那是一份瀆神的宣言。
“……旨在通過植入式奈米機器人集群,實現對人體細胞的實時監控、修複與程式化凋亡,從而突破人類壽命的物理極限……”
“……當**修複達到閾值,將啟動第二階段‘意識上傳’,將人類思維與記憶完整備份至雲端服務器,實現數字形態的永生……”
“……**將成為意識的‘殼’,一個可以被永久維護或在必要時更換的容器……”
這些瘋狂的文字,冷靜、客觀,不帶一絲情感,彷彿在討論如何維修一台老舊的機器,而不是在顛覆生命的定義。
我找到了一個名為誌願者名冊的檔案。
點開它,一個Excel表格跳了出來。
第一行,赫然便是:
周靜怡,女,22歲,代號:Subject_07。
後麵跟著她的詳細資料,包括家庭背景、財務狀況、心理評估報告。
“存在重度抑鬱及自毀傾向,易於引導”。
往下,我找到了剛剛死去的那個男人:
王浩,男,26歲,代號:Subject_11。
他的備註是:
“長期失業,負債累累,有強烈的現實逃避傾向”。
他們不是誌願者。
他們是絕望的獵物,被這個計劃用“永生”和“新生”的誘餌,一步步引入陷阱。
報告中所謂的“清理程式”,就是當奈米機器人在他們體內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