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唐家文看著李思雨傻傻的笑,“臭寶睡著了?那咱們是不是也得趕緊去晚安了?”李思雨害羞的捂著肚子裝肚疼狀,“啊呀,肚子忽然好痛很痛。”唐家文信以為真,正準備開口問具體哪裡不舒服,隻聽得李思雨接著說道,“會不會是餓的太久了,五臟腑抗議了?糖糖,我好餓我好餓我好餓!”
好吧,原來怎麼就冇有發現李思雨是這麼古靈精怪的一個小丫頭呢?感情是害羞了,所以顧左右而言他。唐家文舀了一勺子粥喂李思雨喝,李思雨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唐家文說,“真的不要?”李思雨嗯了一聲,唐家文把粥含到了自己想嘴裡,雙手捧著李思雨的臉頰,對著李思雨深吻了下去,李思雨剛開始還咿咿呀呀的拒絕,可是在唐家文的霸道攻勢之下,最後不由自主的懷著唐家文的脖子,喘息著迎合。
這一頓飯吃得李思雨含羞帶怯又心花怒放,她在學校裡見慣了唐家文的若即若離和高冷,從來都想到他熱情起來好像是一團火,能把人燃燒得寸草不生。李思雨迷迷糊糊的看著唐家文把碗筷收到廚房,刷洗乾淨,看著他把飯桌恢複原位,麻溜的拖地。最後,迷迷糊糊的跟著唐家文回到臥室,由著他為所欲為。
直到唐家文的火熱挨著她,李思雨才發現自己居然不著寸縷。這一刻,李思雨有點猶豫了,她原本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可是,兩個人剛纔開了一瓶白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兩個人誰都不想就此罷休。唐家文咬著李思雨的耳朵不停的說說,“思思,思思,思思……”李思雨被唐家文喊得意亂情迷,“不管了,先撲了再說吧?反正馬上就要結婚了,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差彆呢?”
想開了的李思雨一個翻身,把唐家文壓到了身下,這一夜男歡女愛、柔情蜜意自不必說,以至於第二天起床,李思雨看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不由得賴在床上不起來了。“嗚嗚嗚,都怪你,我這個樣子可咋出門呀?”唐家文唯唯諾諾地說,“是是是,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噫?不對呀?我可記得昨天晚上是你先把我按倒的?”李思雨捂臉,“都怪你讓我喝酒,明知道人家酒量不行的了。”
唐家文回道,“現在知道酒量不行了?昨天晚上是誰奪我的酒喝的?思思,以後咱能不能儘量少喝酒?我還想儘早生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呢。”
李思雨笑笑,輕輕擰了一下唐家文胳膊,“這話說的,言外之意你還想去跟彆人生孩子嗎?”唐家文舉手做投降狀,“老婆大人,我哪裡敢呀。”李思雨笑,“早點咋冇看出來你臉皮這麼厚呢?現在退貨還來得及不?”唐家文輕輕的親了親李思雨的額頭,“隻要你開心,隻要你捨得。”
早飯唐家文蒸了個雞蛋羹,溫了點牛奶,熱了兩個饅頭,又炒了香菇青菜,李思雨一邊吃一邊嘖嘖稱道,“家文,你怎麼啥都會呀?”唐家文笑著回道,“小時候家裡窮,父母身體又不好,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我不乾誰乾?思雨呀,我家裡負擔有點重,在弟弟妹妹冇有自理能力之前,我隻能承擔起家裡的重任,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李思雨聞言放下筷子,“啪”的親了唐家文一下,“這些你不是早告訴我了嗎?隻要弟弟妹妹好好學習,以後的所有費用我包了。”唐家文回吻了一下李思雨,“這哪裡能讓你掏錢呢?你也知道的,我除了上班之外,還和同學一起開了個勞務公司,平時多辛苦點,賺的錢也夠花了,思雨,謝謝你不嫌棄我是農村孩子,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默默的關心和支援,我前兩天才知道,我能去這個公司上班,還有你背後默默的付出。”李思雨笑了,“那是,我這叫慧眼識珠好不?不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跟彆的人私奔了可咋辦?陳叔叔和我爸是老朋友,我從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這點事他要是都不給我辦好,我就哭鼻子去。”
飯罷,唐家文要去上班了,李思雨把他送到門口說,“我就在你這裡辦公吧?我這個樣子可怎麼出門?”唐家文微笑著說,“好的,中午我給你帶飯回來,單位旁邊一個湖南菜吃著可不錯,你不是愛吃辣嗎?我給你帶個麻辣雞雜和臘肉炒蘿蔔乾咋樣?。”李思雨笑著回道,“好呀好呀好呀,我的最愛!”
唐家文走了,李思雨先給母親大人打了個電話,撒謊說自己和朋友去外地參觀一下彆人的月子會所,學習一下彆人的經驗。趙麗居然冇有多想,隻叮囑她出門做好防護,開車注意安全,到了報一聲平安。
然後又打開工作群,開了十分鐘的視頻會議,叮囑主管劉經理多注意,說自己人在外地有事,暫時回不去,有事打電話。
把所有事情忙完以後,百無聊賴,心想,要不我打掃下衛生吧?可是,去廚房看看,光潔如新;去客廳看看,一塵不染;去臥室看看,井井有條,李思雨不死心又去衛生間看了下,簡潔明瞭。
李思雨一瞬間懷疑,唐家文是不是有潔癖,不然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以把房間整理的像五星級酒店一樣有條不紊,乾淨整潔呢?
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刷重新整理聞,看看小說,李思雨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昨天晚上初嘗**,兩個年輕人又不懂節製,不睏倦纔怪呢。
中午,唐家文把飯給李思雨送回來,拆開包裝放到了飯桌子上,給李思雨解釋了下有應酬,不好多待。李思雨嗔怪道,“那你就不要回來了呀?我可以自己點外賣的!”唐家文親了一下李思雨的額頭,說道,“你又不經常點外賣,不知道哪裡的好吃,我包房定好了的,今天是請關聯單位吃飯,年前賬不好要,不好意思,委屈寶貝了。”李思雨作勢呸了一聲,“油腔滑調!”心裡卻又很開心,這麼忙還記得給她帶飯回來,看來她冇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