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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二叔給我4歲女兒喝啤酒 >
03
“來，悅悅，跟二叔喝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從小就得練酒量！”
王建業的這句話，像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炸藥桶。他笑著，把那個裝了啤酒的玻璃杯推到悅悅手邊，金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悅悅隻有四歲，她好奇地看著那杯冒著泡沫的東西，伸出小手想要去碰。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二叔，她不能喝酒。”
“哎，弟妹你這就冇意思了。”王建業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小孩子嘛，嘗一口怕什麼？啤酒而已，還能喝壞了？我們家小胖，一歲就敢嘗白酒了！是不是啊，我的金孫！”
他那被養得肥頭大耳的孫子小胖，正抓著一隻雞腿啃得滿嘴是油，聞言含糊不清地附和：“我要喝！比這個好喝！”
婆婆張蘭也笑著幫腔：“建業說得對，小孩子哪有那麼嬌貴。沾沾喜氣，冇事的。”
其他親戚也跟著起鬨：“就是啊，嫂子，大過年的，二哥跟孩子開個玩笑，你彆那麼較真嘛。”
“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開玩笑？”我重複著這三個字，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他們的臉上，掛著同樣的、麻木不仁的笑容。他們不覺得這是在傷害一個孩子，隻覺得是無傷大雅的“逗弄”，是我太大驚小怪。
丈夫王斌在旁邊急得滿頭是汗，他扯了扯我的袖子，用哀求的語氣說：“劉靜，算了算了，就讓悅悅用嘴唇碰一下，給二哥個麵子，啊？”
他的麵子，他家人的麵子，難道就要用我女兒的健康來成全嗎？
我看著王斌那張懦弱而無能的臉，再看看王建業那張充滿挑釁和輕蔑的臉，一股前所未有的噁心和憤怒席捲了我。
我一言不發，在全家人詫異的注視下，緩緩站起了身。
然後，我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我拿起桌上那瓶冇開多久的 52 度五糧液，走到正吵著要喝酒的小胖身邊。
“二叔說得對，”我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將冰冷的白酒瓶口，對準了小胖那張油膩膩的嘴，“是該鍛鍊鍛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建業。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過，該鍛鍊的，是他。”
“你乾什麼！”王建業瞬間變臉，猛地站起來，護犢的本能讓他急紅了眼。
“跟你學啊，二叔。”我的笑容不變，手卻冇有絲毫動搖，“你不是說你孫子一歲就敢嘗白酒嗎？他現在八歲了，更能喝了吧？來，小胖，跟嬸嬸喝一個，這可比啤酒有勁兒多了。”
小胖被我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手裡的雞腿也掉在了地上。
“劉靜！你瘋了！”婆婆張蘭尖叫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你敢動我孫子一下試試！反了你了！”
王斌也慌了，衝過來想搶我手裡的酒瓶，“你快放下！你想乾什麼？大過年的，你非要這樣嗎？”
“滾開！”我厲聲喝道，前所未有的強硬。
王斌被我嚇得僵在原地。
全家的親戚都站了起來，亂作一團，有人指責我，有人上來拉我。
“都彆動！”我舉著酒瓶，眼神冰冷地掃過每一個人，“誰敢過來，我就把這瓶酒全灌進去！”
場麵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小胖驚天動地的哭嚎聲。
王建業看著他哭得撕心裂肺的寶貝金孫，心疼得臉都扭曲了。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剛纔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家長”，此刻隻剩下氣急敗壞。
“怎麼了，二叔？”我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是說鍛鍊孩子嗎？怎麼輪到你孫子，就心疼了？”
他終於憋出一句話：“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我笑了，“我隻是用你對待我女兒的方式，來對待你的孫子而已。你覺得我過分，那你剛纔的行為，又算什麼？”
王建業被我堵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知道自己不占理，但麵子又讓他下不來台。
最終，他隻能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算……算我錯了，行了吧！你把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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