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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二叔給我4歲女兒喝啤酒 >
02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股寒風裹挾著濃烈的酒氣闖了進來。
“哎喲，都吃上了啊！不等我這個大哥！”
二叔王建業挺著他那標誌性的啤酒肚，滿麵紅光地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的是他那個總是唯唯諾諾的妻子，以及他們的“命根子”——小胖。
“二哥來了，快坐快坐。”王斌立刻站起來，像個店小二一樣熱情地拉開椅子。
“爸，媽。”王建業大喇喇地在婆婆身邊坐下，眼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弟妹也在啊，今年又辛苦你了。”
他嘴上說著“辛苦”，語氣卻像是在打賞下人。
我扯了扯嘴角，冇說話。
婆婆張蘭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建業來了，就等你了。快，讓小胖坐奶奶這兒來。”
小胖一屁股擠開王斌，緊挨著張蘭坐下，張蘭立刻給他夾了一大塊最肥的東坡肉，“我的大金孫，快吃，看你瘦的。”
我看著體重早就超標的小胖。
飯局王建業他高談闊論著自己今年又賺了多少錢，哪個項目又拿下了，唾沫星子橫飛。王斌在一旁點頭哈腰地附和，其他幾個親戚也紛紛恭維。
“王斌啊，不是我說你，”王建業喝了一大口酒，用筷子指點著我丈夫，“你就是太老實了。在單位裡熬一輩子有什麼出息？你看我，今年又給小胖在市中心買了套房，全款！”
王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隻能尷尬地笑著：“二哥說的是。”
“還有你，”王建業的矛頭突然轉向我，“劉靜，我聽說你最近又在折騰你那個什麼破工作室？女人家家的，就應該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彆總想著出去拋頭露麵，賺那三瓜倆棗的，丟人！”
這話一出，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
我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二哥，劉靜她也是想分擔點家裡的壓力……”王斌試圖替我辯解。
“壓力？你有什麼壓力！”王建業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作響，“你要是真有壓力，就辭職跟我乾！我還能虧待你？冇那個膽子，就讓你媳婦安分點！彆一天到晚淨整些冇用的！”
他轉向悅悅，臉上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來，悅悅，告訴二叔，你媽是不是天天不著家，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
悅悅被他凶惡的樣子嚇到了，往我懷裡縮了縮，小聲說：“媽媽冇有……”
“嘿，這小丫頭片子，還挺護著她媽。”王建業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惡意。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倒了一杯啤酒，然後，他把那杯啤酒推到了我女兒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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