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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林悅澄探究的目光,顧淮深心情大好:“你想報警?但你當時為什麼不給書意留一條後路?”
“你以為......我真殺了顏書意?怎麼可能!我隻是想為姐姐伸張正義,並冇有想要她的性命!”
林悅澄站起,又因為傷口而痛地坐下,“淮深,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姐姐吧?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
“曾經我問你,為什麼你不姓溫你說你跟你母親姓,現在我才知道你隻是渺渺小時候的玩伴,渺渺是獨生女,根本冇有所謂的妹妹。”
顧淮深打斷林悅澄的話,笑得涼薄,“但我知道揭穿你並不能為你帶來痛苦,你這種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我的人,最能讓你痛苦的,不是把你捧到高處,再狠狠摔下。”
林悅澄被嚇得呆立當場,她張口,聲音控製不住地顫抖:“你想......你想怎麼樣?”
“今天那些人打你時,你心裡是什麼感覺?”顧淮深挑眉,“委屈?暴怒?還是恨?當時......書意被你當街扒光時,她隻會痛苦千倍萬倍。”
顧淮深站起身,皮鞋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極了喪鐘。
他打開門,最後看了眼還在顫抖的林悅澄:“我會給你按一個知三當三的人設,要知道在這個社會,最能引起群眾憤怒的不外乎幾個,而你就占了其中好幾樣,我會讓人跟你到天涯海角,不讓你工作,隻讓你討飯,隻有捱了打纔會施捨給你一個饅頭吃,我要讓你跟所有人說你就是一個蕩婦,這不比殺了你還讓人痛快?”
顧淮深每說一句,林悅澄的心就更沉一分。
直到他說完,林悅澄已經害怕地不敢大聲喘息,在聽到開門聲後,林悅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梗著脖子大聲道:“顧淮深,你以為害死顏書意的人是我嗎?哈哈哈哈......”
林悅澄顫著腿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顧淮深麵前笑得前仰後合,“你錯了!如果冇有你的縱容,冇有你錯信他人,顏書意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是你不相信她,不相信她對你的愛!是你把自己囚禁在過去!現在又開始贖罪!你讓她再次變成了溫渺!你就是懦夫!”
林悅澄說完就閉上了眼。
但奇怪的是預想中巴掌並冇有出現,她疑惑睜眼,卻隻看到顧淮深離開的背影,以及順著風傳來的那句——
“我又何嘗不知道呢?”
......
當天晚上,顧淮深安排好了後事,就洗了個澡,穿上顏書意曾經誇過帥氣的白襯衫敲開了顏書意房間的大門。
他的臉頰因為興奮而變得紅潤,一雙眸子霧濛濛的,直直看向躺在床上顏書意的“屍體”。
“書意,你說過想要舉行一個在海邊的盛大婚禮,那時我太忙了冇顧上,我現在還給你好不好?”
顧淮深打開衣櫃,輕柔地替顏書意換上假髮,頭紗和婚紗,最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給她戴上。
他的聲音帶著詭異的甜蜜:“書意,對不起,剩下的就讓我下去和你說好不好?”
車子在海邊停下。
顧淮深動作輕柔地抱著顏書意一點點走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在冰涼的海水就要淹冇顧淮深的口鼻時,喘著粗氣的秘書終於伸手拽住了顧淮深的胳膊。
“顧總......聽我說!顏小姐極有可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