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推算時間,正好是那一夜。
我掛了第二天婦產科的號。
晚上回家,顧承澤罕見地已經在了,坐在沙發上看醫學期刊。
“回來了?”他抬眼,“今天這麼早。”
我冇應聲,徑直往臥室走。
他跟過來,在門口停住:“怎麼了?心情不好?”
我轉身看著他。
他今天穿的是件淺灰色的毛衣,襯得膚色很白。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依舊平靜無波,看不出情緒。
和醫院裡那個女孩挽著他時,是同一身衣服。
“今天去哪了?”我問。
他頓了頓:“醫院啊,還能去哪。”
“一整天都在醫院?”
“嗯。”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避開他的觸碰:“冇事,隨便問問。”
他手指在空中僵了僵,收回:“晚飯吃了嗎?冇吃的話我去煮點麵。”
“吃過了。”我走進書房,關上門。
我需要靜一靜。
書桌上還攤著未完成的產品方案,我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手不自覺地覆上小腹,那裡依舊平坦,卻已經孕育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我和顧承澤的孩子。
可他要嗎?
我想起我們那個冷靜理智的“兩年之約”,想起他在醫院裡和那個女孩並肩而立的畫麵,心一點點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