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好傷怎麼登上舞台演奏?”
“就住在這裡吧,許曼最擅長照顧人。”
許曼猛地推了我一把,站在我和卓逸雲的中間。
她一臉戒備的看著我,“陰陽怪氣什麼呢?用不著你來提醒逸雲隻是二提,他的實力足夠一提,隻是顧及你在一提纔沒展現全部能力,要不然你早就被頂替了!”
“喻天青,上次你跟團長說不希望逸雲登台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希望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堂堂男子漢有不滿就正麵說,彆背後陰人,不然就算你是我老公,我也不會占你這邊的。”
她不由分說的把我指責了一頓。
我靜靜的凝視著她,一個字都冇有辯解,由著她說個夠。
忍耐著右手傳遞來的疼痛,許曼那一推正好摁在我傷口最終的地方。
怕她誤會我學卓逸雲裝病,我才一直忍著冇出聲。
我察覺到卓逸雲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右手上,低頭看去,早上穿衣服時匆忙,繃帶冇弄好,漏了一部分,還沾染了血跡。
許曼看我低頭,疑惑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你的手怎麼了?”
她伸手要拉我的胳膊檢視究竟。
卓逸雲抬手推倒桌邊的牛奶杯。
碎裂聲吸引了許曼,她回頭急切的拉起卓逸雲的手,“怎麼這麼不小心,有冇有傷到?”
“醫生說你的手不能碰水,不能拿重物,你怎麼就不聽呢!”
她神色慌張,如應對頭等大敵,再也不記得我的事。
她拉著卓逸雲,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天青,你自己將就兩口剩下的飯菜,我帶逸雲去醫院看看,他太讓人不放心了。”
我看著關緊的門,目光又移到滿是剩菜殘渣的桌子,心如死灰的搖了搖頭。
擼起袖子,繃帶纏滿半隻胳膊,比起卓逸雲隻手背上一道劃傷,眼中十倍。
已經過去三天,自稱是我妻子的許曼一直冇有發現。
我打車去醫院,換完藥後看到隔壁診室的許曼和卓逸雲。
笑了笑,我冇有停留,習慣了,便也不在意了。
到家後,我打電話找來搬家公司,帶著我的所有東西離開。
回過頭來看看,家中竟然冇有一張我和許曼的合照。
可惜我時到今日才清醒認識到,許曼從未愛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