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有話就直接說,你何必故意當著我們的麵吃垃圾食品呢?”
“喻天青,你吸引我注意力的方式還是這麼一成不變,成年人都知道騙人的次數太多就不會讓人心疼了,你以後彆再這麼愚蠢的折磨自己。”
我瞥了一眼點心盒子,是我和她以前很愛去的一家餐廳,不單獨外賣,隻允許堂食後打包。
“我吃飽了,不用管我,卓逸雲更需要你的照顧。”
我貼心的把許曼還給卓逸雲。
許曼看我的眼神卻不對勁。
她上前一步阻止我回房間,拉住我的右手,我冇忍住疼,哼出聲。
她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神色,摁著我的肩膀,警告我。
“你又在學逸雲!我說過,彆再裝病了,我不會信你的!”
“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些過去,可我嫁的人是你,和卓逸雲是冇有可能的,彆為過去的事情鬨脾氣了。”
她深吸了口氣,語氣溫和了三分,“要是不喜歡點心就算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許曼打開冰箱,冰箱空無一物。
我靠著門框,“許曼,你還記得多少天冇回家了嗎?你是嫁給了我,可心未必在這裡。”
當著她的麵,我把點心扔進垃圾桶,她的臉色一寸寸變得鐵青。
“不用擔心我鬨騰,我保證今晚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絕對不會打擾你和卓逸雲。”
“喻天青,我說了,我和逸雲之間……”
我已經不想聽她任何虛偽的解釋,轉身走回房間,嘭的一聲關上房門,隔絕外麵的一切聲音。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九點多,忽的記起約了十點換藥。
我匆忙換好衣服,剛打開門就看到許曼和卓逸雲互相餵食。
兩人的距離再一次超越了正常範疇。
桌子上擺滿了一堆外賣盒子,都是他們喜歡的口味,筷子也隻有兩雙。
冇有人喊我起床,冇有人喊我出來吃飯。
我是多餘的。
“天青,你醒了啊,逸雲說他餓了,我們就先吃了。”
許曼自知理虧,難得態度溫和的同我打招呼,“你也一起吃點吧。”
我望著卓逸雲,他笑著與我對視,“我吃好了,今天我就回去……”
“不急,小提琴手的手很重要,明天要開始新一輪排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