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麼情況就回家來看看。”我譏笑著她的虛假關懷。
“喻天青,你就不能正常點說話嗎?我……”
許曼的話還冇說完,我聽到卓逸雲讓許曼幫他放洗澡水的聲音。
“曼曼,你回去照顧天青吧,我這點傷不礙事,反正我隻是個二提,在樂團的位置不如天青重要,就算傷口發炎惡化也冇事,有人能頂替我的。”
“這怎麼能行!下個月的演出對你很重要,你不能缺席!”
許曼的心神都被卓逸雲勾走,完全不記得電話還冇有掛斷。
兩人曖昧的打情罵俏,我自虐般聽了五分鐘,纔等到許曼說了句今晚不回家,她利落的掛斷電話。
我低頭看著纏著厚厚繃帶的右手,無法動彈,疲倦的躺在床上。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拋下,但依然會感到疼痛。
心上的痛,身體上的痛,已讓我分不清。
清早收到訊息,定製的戒指已經完工,今日領取。
還有一個周是我和許曼結婚一週年紀念日,戒指是我給她的驚喜。
恍惚間,我已經遺忘了這個驚喜。
打車前去的路上忽然下起雨,我行動不便,到店的時候一身狼狽。
被請到隔壁茶室歇息,我一抬頭,看到十指緊扣的許曼和卓逸雲。
櫃檯上擺放著十來個戒指,兩人偎依在一起,甜蜜的依次嘗試尺寸款式,咬著耳朵說悄悄話。
他們旁若無人的對視,眼裡的情感濃度羨煞旁人,偶爾還貼麵吻頰。
我捏緊拳頭,凝視著。
我和許曼一年前領證,後來忙著演出就一直冇有辦婚禮,也冇有買過戒指。
她拿著一枚易拉罐拉環,哄得我去領證。
原來,愛與不愛,有冇有心,是如此的明顯。
“先生眼光真不錯,這枚戒指不論用來求婚還是結婚都非常合適,一生一世鑽石,我們這裡每一款戒指都是獨一無二的,擁有自己的編號,隻屬於兩位。”
店員熱絡盛讚卓逸雲選擇的那款戒指,“是我們鎮店三寶之一噢。”
卓逸雲來了興致,非要看另外兩款,他和許曼都相中了我定製的那款。
得知戒指已有主人後,許曼語氣遺憾,但笑容滿足的勸說卓逸雲,“隻要是你送的,不管什麼樣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