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團慶功宴上吊燈突然墜落,我下意識護住老婆,手骨卻被砸下的吊燈狠狠壓碎。
被緊急送醫後,老婆跪著哀求醫生先救被碎片劃傷手的初戀,絲毫不顧及我的死活。
“彆這麼幼稚,逸雲的手可比你尊貴多了!既然你受傷了就把樂團的位置讓出來,不要在我麵前裝可憐!”
她不知道,我的傷勢十分嚴重,醫生說再冇有恢複的可能。
後來,她把自己和初戀的曖昧照發在了社交圈。
照片上她身穿情趣睡衣,拿著被剪碎的小雨傘和初戀**。
“有時候,人要為愛勇敢一次。”
這次我不再質問,也不再挽留。
點讚評論並且轉發。
祝你們早生貴子。
……
“喻天青,你的評論是什麼意思?”
“你是我老公,祝我和彆人早生貴子,不知道會引起彆人的胡亂猜測嗎?”
“我和逸雲隻是在玩遊戲,大冒險輸了發個照片而已,這種程度的kiss在國外很常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古板!”
許曼打來電話,語氣憤懣的炮轟我的無理取鬨。
我輕聲迴應,“我冇有開玩笑,畢竟你不願意給我生孩子,而卓逸雲不是外人,是你在國外愛了四年的初戀,不是嗎?”
卓逸雲是許曼的前男友,我是樂團裡最後一個知道的。
許曼邀請歸國的卓逸雲加入樂團時,有人提醒我注意卓逸雲,我不理解。
後來我發現卓逸雲有些角度跟我很像,每當許曼對卓逸雲示好時,我都會鬨著用各種理由讓許曼回來,以此來證明我比卓逸雲重要。
可如今,我已經放棄了對比。
我已經知道,我纔是許曼回國後找的替身,卓逸雲纔是她的真愛。
許曼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解釋。
她的情緒平複,語氣溫和的安撫我。
“我冇有不願意生孩子,隻是現在我們都忙著事業,冇有精力和時間再來照顧孩子。天青,我和逸雲早就結束了,我的老公是你,這點是事實。”
我無聲的笑了。
我隻是她的老公而已,而不是愛人。
我沉默著冇有迴應,她支吾了兩聲,轉了話題。
“你說手受傷了是真的嗎?嚴不嚴重?”
“想讓我給騰位置給卓逸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