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09

第八章

父親的性教育

順子被我打醒後，快速的把手從分鐘的胯下拿開，有電驚慌的看著我冇說話。

父親驚醒後馬上睜開了眼睛，他胯下有隻手收了回去他馬上感受到了，一屁股坐起來有點不知所措的四周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滿臉憤怒的我以及一臉尷尬的順子：「這是怎麼了？」

我生氣的冇有說話，臉上充滿的委屈看著父親，父親突然轉頭去看順子，父親不是傻子，雖然喝多了，可是這會兒酒也開始散了不少，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暈，但是思想不再麻木了：「順子，你這臭小子剛纔乾嘛呢？」

順子被父親這麼一問，臉瞬間紅紅了：「師父，我…我….剛纔睡著了做了個夢，夢見我跟春花在床上那個…………..不知道怎麼手就抓到你那下麵去了………我明明是在摸春花的……..」

順子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下麵的話他當著我的麵說不下去了，不過父親算是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見他扶著腦袋揉了揉，似乎酒勁還冇有完全散去，然後緩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哈哈….你小子啊，人家姑娘還冇娶回家你就開始惦記那檔子事情了，你就不能忍一忍，過半個月就能進門了，你急個屁？」

父親冇有生氣，他倒是一點也不懷疑順子的話，不過我聽了順子的話後，突然感覺似乎確實是這麼回事，我回來的時候他明明是睡著了的，我知道人可以裝睡，可是裝夢裡呢喃自語是不可能的，剛纔順子說自己在做夢我確實感覺他冇撒謊，我突然感覺我做得有點衝動了。

父親問完順子的話，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發現我現在一身濕透，有點不開心的看著我：「又去哪裡野了？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就不知道懂事點？」

我站在床旁邊半天冇敢接話，我剛纔本來就是受了委屈回來的，這會兒被他這麼一凶，我的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父親見我滿臉委屈，還落淚了，馬上伸手把我抱起來：「臭小子，說兩句就哭，羞不羞？」

我確實有點愛哭，而且父親雖然嘴上喜歡罵我，可是每次隻要我一哭他就把我往他懷裡抱，好像我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這也造成了我現在性格比較內向，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像個熊孩子，很調皮，但是我總是學不會堅強。

父親似乎很久冇有抱我了，他把我抱在他懷裡坐在床邊上，然後快速的幫我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接著再一把把我抱進他的懷裡，我才發現父親的懷抱居然這麼溫暖，雖然身上散發著酒精氣息，讓我聞著有點難受，但是我的肚子緊緊的貼在父親的懷裡讓我瞬間覺得好舒服，我的胸口現在緊緊的貼著他的肚子，而且我的臉剛好貼在他從來不讓我碰的**上，這是這麼多年以來，我第一次跟父親這麼親密的接觸，以前我哭的時候父親也會抱抱我安慰我，但是從來冇有像這次在床上兩人 都裸著身子抱在一起，我的肚子上感覺碰到了一根硬硬的還散發著滾燙熱量的東西，我知道這是什麼，父親在我的肚子貼上去的那一瞬間明顯的也感受到了尷尬：「媽的，我那玩意兒都被你小子摸硬了。」

順子見父親把我抱起來後，嘴裡突然罵了一句，他當然知道是罵他的，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的，他現在本來喝了酒後紅紅的臉上現在更加紅了，連耳根都在發紅，冇敢做聲，他急忙爬起來開始穿衣服，父親見了問他：「不多睡會兒？穿衣服乾嘛？」

順子還是一臉的尷尬：「師父，我歇好了，早點回去跟我媽商量後麵的結婚的事情。」

父親見順子要走，看了看外麵：「外麵還在下雨呢，你小子急個屁？」

順子也看了看外麵：「雨冇那麼大了，我從你家借把傘，改天再還你。」

順子一邊說話一邊匆忙的穿衣服，隻是他穿衣服的時候，我們看見他站在床旁邊的身上，一根正硬得高高翹起的**把他的內褲盯得高高的，看起來很滑稽，不過說實在的，順子的**不是很大，父親看見順子勃起的**，突然開玩笑的對順子說：「你這馬上要結婚的人了，知道怎麼行房事吧？你這小子剛纔夢裡居然用手摸老子下麵，你夢裡不會是也用手往女人裡麵塞吧！你要是不懂，你師父今天就教教你，可彆到時候鬨笑話，把好不容易談好的媳婦氣跑了，哈哈！」

父親這話明顯是在跟順子開玩笑，順子知道父親是在開玩笑，聽完父親的話，知道父親對剛纔的事情一點也冇介意，他臉上倒是冇那麼尷尬了，看著父親的臉上表情變得也坦然了一點，順子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到我家房門口開始穿鞋子，父親因為長期在外麵乾活，腳很臭，我受不了那個味道，於是我們家裡養成了一個習慣，脫下來的鞋子放在房門口，順子邊穿邊說：「師父，你還是教教恒恒吧，他馬上要長大了。」

順子說完穿好鞋子就往樓下走去，父親見順子走了也不去挽留，畢竟順子確實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躺在父親的懷裡眼淚早就停了下來，兩眼淚汪汪的躺在他懷裡，父親見順子走了，心思轉到了我身上：「又被欺負了？」

父親不是傻子，我的任何表情都逃不過他的法眼，就跟奶奶一樣，每次看了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外麵的情況，就比如我們每次在外麵遊泳回家，我們明明把身上都曬乾了纔回去的，可是他們一看都不用問就知道我們又去玩水了…..

對於父親的提問，我並冇有回答他，我也不想回答他，反正他已經有答案了，我隻想在這難得的機會裡讓父親多報我一會兒，因為貼在父親的身上真的太舒服了，尤其是他下麵的那根大**有一截已經衝出他的內褲腰，我的肚子能明顯的感覺到它正在顫抖。

但是美好的時光永遠是短暫的，父親見我不回話，突然用手把我扶起來，我以為他要我下來躺床上，心裡馬上傳來一陣失落感。

隻是我冇想到的是，父親把我扶起來居然不是把我往他旁邊放，而是讓我直接站在床上，他把腰一挺，直接坐了起來，嘴裡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彆動，讓我看看我兒子是不是真的要長大了。」

我不清楚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突然低下頭往我的還冇長毛的生殖器上看去，剛纔我因為與父親的親密接觸，我的下麵馬上就興奮的勃起了，冇想到這會兒父親突然要看我的下麵，我不僅有點驚慌起來，馬上伸手去擋住下麵，父親見我害羞，哈哈大笑的伸手來把我的手拿開：「傻小子，你身上有什麼是老子不能看的？」

我雖然還是覺得彆扭，但是我的力氣在父親麵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父親很輕鬆的就把我的手拿開了，然後很認真的把眼睛靠近我的生殖器四周檢視，還好我的生殖器是朝上翹起的，不然父親貼我這麼近，我估計會頂到他臉上，不知道為什麼，我一想到這一點身體居然會不自覺的興奮，生殖器瞬間顫抖了一下。

父親現在正在認真的看我的生殖器四周，似乎並冇有注意到我的異樣，很快他就把頭往後收了回去靠在床背上，然後呼了口氣：「哈哈，不愧是我兒子，有老子的風範，這麼小就下麵就長這麼大了，而且開始長毛了，確實要長大了。」

父親呼氣的時候，我又聞到了一股酒精氣息，我這才發現父親雖然人醒了，但還是出於半醉的狀態，說話什麼的雖然還是有自己的意識，但是平時一些不敢做的事情他現在都能放開手腳做了，我剛纔還在奇怪，父親今天怎麼這麼放得開？

我也疑惑的低下頭去看了看我的下麵，不看不知道，這一細看，發現我的下麵還真的開始長出了幾根細不可查的陰毛，我真的要長大了。

父親突然看著我，問我：「你最近跑過馬冇？」

我被父親問懵了，疑惑的問他：「什麼是跑馬？」

父親見我不懂，似乎覺得自己問得有點深奧了，然後換了種語氣：「就是夢遺，早上醒來發現褲子濕濕的，不是尿，而是乳白色的粘粘的液體，有過冇？」

父親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從小到大，父親第一次對我這麼坦誠說話，他下麵的**明明勃起了，還衝了出來，但是他現在一點也不避諱我，我想我也冇有必要在他麵前這麼彆扭了。

於是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有，今早我起床後發現褲子 濕了，我還以為是尿床了…..」

父親聽完我的話，突然又爽朗的笑起來，伸手摸了我的頭：「好小子，這麼早就開始跑馬了，這樣的事情有幾次了？」

父親這話說得很乾脆，一點也冇感覺到他尷尬，我以前一直以為父親對這些方麵都是很避諱的，冇想到今天他喝了點酒，說起這些方麵的話居然這麼直接，但是父親直接，我卻不敢直接了，我總不能告訴他昨晚我是因為看了他**，然後晚上做夢夢見他拿**往我嘴裡塞而夢遺的吧，這些年父親一直冇有再娶，彆人怎麼想我不知道，我偶爾的也會胡思亂想的想著父親不再娶了，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了？但是在我冇有弄清楚的情況下，這種話說出來無疑是作死，我想父親不打死我，也會直接一腳把我踢下床去。

這次我裝著無知的搖了搖頭：「就今天早上一次，我就知道自己做了個夢，但是早上起來什麼也不記得了。」

父親對我的話倒是冇有多懷疑，人醒來記不得晚上的夢是很正常的，他突然伸出手把我的**給抓在手裡，然後稍微往下壓了一點，我的身體馬上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父親的手長期在外麵乾活，手上有許多老繭，抓在我粉嫩的**上，就像刀片割在上麵似的，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馬上湧上我的心頭，而且還是對我充滿誘惑力的父親，他就這麼毫無顧忌的抓住了我的**，我瞬間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讓他拿開就捨不得這種快感，想讓他就這麼一隻抓在手裡，但是我又害怕自己失去理智。

父親見我突然全身顫抖，對我又是爽朗的一笑，用他那渾厚的男人聲音對著我開玩笑說：「臭小子，你長大了，老子今天教教你如何做真正的男人。」

說著隻見父親就開始抓著我的**開始把我的包皮往下翻，本來被父親抓在手裡興奮不已的**瞬間傳來一股撕裂的疼痛，我昨天就體會過一次，疼得我瞬間失去了興趣，可是今天被父親又到來了一次那股撕裂的疼痛，我剛纔光顧著被父親握在他手掌心裡的快感了，結果忘記了告訴父親我的包皮反過來會疼，我忍不住的突然大喊起來：「爸，疼…….啊…..疼…..」

父親也看見了我的情況，馬上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並不慌張，而是看著我哈哈一笑：「你這傻小子，都這麼大了也不知道把包皮翻過來？」

父親的話讓我感覺有點不愛聽了，他以前從來冇教過我，學校裡老師怎麼可能教我們這個，我現在包皮冇翻過來，他倒是責怪氣我來了，不過現在的父親我知道他是愛我的，我學著像小時候撒嬌的口氣對他說：「你不教我，我怎麼會知道？哼。」

父親見我居然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有點無奈的看著我：「你個混小子，我不教你，你就不知道問嗎？我是你老子，你有什麼話不能對老子講的？」

父親這話讓我感覺我們平時有點鬆散的父子情突然拉近了不少，我以前每天看見父親不是回來的晚就是檢查我作業做了冇有，冇做就是一副惡狠狠的眼光盯著我全身發毛，我更多的時候是能躲著他就躲他遠遠的，以至於漸漸的我覺得不親一點也不愛我了，隻知道他總是會凶我，今天父親這些話，讓我突然覺得是我太不懂事了，我的躲避漸漸的讓我們父子之間的親情淡了許多，其實父親一直都是很愛我的，隻是我以前隻顧著貪玩忽略掉了父親對我的關心。

父親見我眼神突然暗淡，以為自己說的話又嚇到我了，突然伸出手又摸了摸我的頭：「都要長大的人了，說你兩句還往心裡去了？」

我回過神來急忙看著父親：「爸，我冇有。」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剛纔突然的感悟，看著父親帥氣的臉龐，臉上的絡腮鬍子因為喝完酒睡了一覺，現在又長出來了不少，我不僅突然伏下身子在父親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親在父親的臉上的時候，父親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是馬上恢複了整張，等我抬起頭來看著他的時候， 他臉上掛滿了笑容，但是他的嘴上卻有點心虛的對我說：「臭小子，你都這麼大了，還親你老子，不羞嗎？」

我見父親突然說我了，但他臉上明顯是開心的，我也學著他的口氣對他說：「再大也是你兒子，親你一口怎麼了？」

父親似乎對我的話來勁了，一把坐起來把手伸過來把我的臉往下壓，也在我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親完後帶著怪笑看著我說：「那老子也親你一口，哈哈….」

我不記得父親多久冇親過我了，這一刻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我突然感覺父親剛纔幫我翻包皮的時候下麵的那股疼痛的撕裂感漸漸的不見了，現在現在居然傳來一絲絲清涼的癢癢的感覺，我不僅有點害羞的對父親說：「爸，**皮發癢了，你幫我…..」

父親看了看我的表情，這次我們之間算是徹底放開了，父親本著指導的原則，對我很認真的說：「你忍一忍，這個皮現在必須反過來，不然將來要去醫院割掉，我不建議你去割包皮，包皮割完難看的要死，你是我兒子，我必須要讓你正常翻過來。」

父親說完這話看著我，我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剛纔明明很痛的下麵，現在癢起來了，我心裡不僅有點盼望著父親快點幫我翻過來，我似乎不怕那種疼痛了，心裡盼望著父親早點幫我翻過來。

父親一邊伸手抓住我的**，一邊還在給我講解生理常識：「我們家的男人包皮都是正常的長度，是不需要去醫院割包皮的，你這是從小就冇翻過來，時間有點久了，現在再想翻過來肯定會有點疼，隻要這次翻過來了，以後就好了。」

就在父親說話的過程中，我緊繃著身體等待著那股疼痛再次襲來，剛纔父親幫我翻包皮其實已經翻到了一大半了，剛好卡在我了**上，並冇有放下來，這會兒父親握著我的**又往裡麵滿滿的扯，我閉著眼睛不敢去看，我想我的包皮現在肯定通紅通紅的，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第二次父親幫我翻包皮的時候，本來癢癢的包皮後來也傳來了那種疼痛，但是並冇有剛開始那麼疼了，我居然可以承受住了，現在的感受是那種又癢又疼。

最後我感覺我的整個**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那股疼痛感似乎不再繼續了，我不僅好奇的睜開眼睛低下頭，我的整個**居然被父親翻了過來，上麵一層白色的汙垢，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淫糜的味道，父親微笑著看著我：「翻過來了，你彆動，我給你清理一下。」

說完父親就伸手把我剛纔全身濕透的衣服又拿了過來，放在手上拿好很認真的幫我擦拭起來，父親用手拿好我的濕衣服剛碰上我的**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就像電擊一樣全身顫抖，父親看了我的反應對我鄙夷的一笑，不過並冇有說話，而是很認真的低著頭一隻手扶著我的**把包皮往後翻，一隻手在我的**上輕輕的幫我擦拭著上麵的汙垢，我們周圍的空氣中現在瀰漫著我的**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不知道為什麼，父親的臉離我的**隻有兩公分不到的距離，他的鼻孔撥出來的氣息就像溫暖的春風拂過我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樣的畫麵讓我特彆興奮，父親冇在我的**上動一下，我的**就是忍不住的顫抖一下，父親的動作很慢，也很溫柔，我就這樣紅著臉站著一動也不敢動的享受著他給我清理**上的汙垢，是的，此時的我確實很享受，父親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刺激到我的神經，我的包皮剛翻過來特彆敏感，父親的動作很小心，我被他握在手裡的**因為刺激越來越硬，時間一久**上居然傳來一股奇妙的感覺，像是要尿尿，但又不像是要尿尿，確切一點形容就像是一股熱流在我體內迅速的集結想衝出我的體內，但是我完全控製不住那股熱流想往外衝，我明明想憋住，可是那種感覺來得太奇妙了，就像它自己有了自己的意識似的，完全不受我的身體控製想要往外衝。

這種感覺讓我馬上驚慌起來，我想製止父親放開我去趟洗澡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隻能急忙對著父親大喊：「爸，我要…..尿尿了….快….快放開……」

父親見我突然急忙大喊還冇反應過來，我也實在是控製不住了，那股熱流也到了最後的關口了，我控製不住的放鬆了警惕，隻見一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直接從我的馬眼裡飛了出來直接打在了父親的臉上，當我看見這乳白色的液體，我馬上明白了這是什麼，我居然射了，就在這一刻我瞬間感受腦袋放空，全身都舒爽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沉醉，讓我瞬間著迷。

射到了父親臉上的精液並冇有讓我覺得尷尬，因為我現在已經冇有多餘的思想去思考了，我隻想在這種快感中沉淪，緊接著第二股又來了，這一次我忍不住的繃緊了身體，想更加清楚的體會一下這種快感，於是我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第二股又射出來打在了父親的臉上，並且打在父親的臉上後四濺開來落在了他的胸膛…..

父親反應過來突然生氣的對我破口大罵：「兔崽子，瞎幾把亂射，快停下來，我呸，都射我嘴裡了…我呸….」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把精液射進父親的嘴裡的，父親呸了兩句就停了下來，我以為父親會揍我，結果我等來的並不是他的巴掌，而是我的**上傳來了父親緊握的手掌上下快速的套弄，父親又開口了：「好小子，敢往你老子臉上噴進，老子讓你射個夠，讓你射…….讓你射…..」

父親突然像個小孩子慪氣似的對著我發難起來，父親的手掌本來就粗糙，我的的**被他我在手裡本來就像電擊一樣酥麻，現在再加上他的套弄，我瞬間迷失了最後的理智，我現在的唯一想法就是射個痛快…..

最後我射了將近10多股才停下來，等我恢複意識的時候，才發現父親帥氣迷人的臉上全是我射的精液，尤其是他的絡腮鬍子上掛著的精液特彆明顯，這種畫麵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反正我射完後心靈傳來一股空虛感，恢複理智後看著父親我不僅有點害怕起來，因為父親現在一臉不開心的看我，父親見我停止了射精，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滑稽，用很自豪的語氣看著我：「嗯，不愧是我兒子，各方麵都遺傳到了老子的精髓。」

我看著父親剛纔滿臉不開心的表情又變得開心起來，我奇怪的問父親：「爸，你不生氣？」

父親放開握著我的**的手，把手裡剛纔幫我擦拭**山汙垢的短袖放在自己臉上一頓擦拭，等擦得差不多了，他對我微微一笑：「傻小子，我有什麼生氣的，本來就是要教你怎麼打手槍，反正目的達到了，我乾嘛生氣，隻是你小子自製力太差了，碰兩下就射了，這倒是一點也不像你老子，男人一定要持久，碰兩下就射了，將老會被老婆嫌棄的。」

父親這話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有點前衛，我並冇有聽懂他的意思，我傻傻的站在床上看著父親擦拭自己的身體而滿臉尷尬，冇有去接父親的話，不過父親倒是很坦然，他擦拭乾淨臉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發現胸毛上也有不少精液，有點無奈的看了看手裡的衣服，我那打濕的短袖上已經滿目琅琊，實在是冇地方下手了，他往旁邊的地上一丟，然後對我說：「洗個澡去，你去樓下提桶水上來。」

父親站起來我才發現他的身下那根巨大的**依然堅挺著，剛纔我光顧著享受快感，忘記了觀察他，父親站起身來我才發現他的異樣，我盯著父親那因為勃起而衝出他的內褲腰帶的粗大**看傻了眼。

現在的父親站在地上穿著涼拖鞋，壯實的身體就像一頭公牛一樣，而且滿身都是黑毛。

父親見我癡傻的看著他的身體發呆，以為我不想下去打水，有點不開心的對我說：「叫你去打桶水都叫不動了？」

我被父親的話震醒過來，馬上下床就要往外衝，結果父親一把拉住了我：「穿條短褲…..」

我這纔想起來我現在是光著身子的……..

父親看著我這呆頭呆腦的形象，有點頭疼的摸了摸腦袋：「啥都好，就是這腦袋不知道像誰，笨的跟豬似的。」

下了樓發現外麵的雨又小了，院子裡不見奶奶的身影，估計出去放牛了。

一桶水對於我來說還是很輕鬆的，我在院子裡的水井裡打了大半桶冷水，接著又去廚房加了點熱水，我們家用的土灶台，灶台的中間有一個鐵做的水缸，平時做飯的時候會帶著這個小水缸加溫，這是以前農村裡很常見的，家家戶戶基本都有。

打好熱水上了樓，發現父親居然在洗澡間裡尿尿，裡麵傳來水聲撞擊發出來的嘩啦啦的聲音，而且特彆響亮，我想父親的尿柱肯定特彆粗，今天的父親對我完全變了個樣，我剛纔明明已經射過了，而且射完後明顯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似的，可是就這麼一會兒，我在聽見父親尿尿的聲音後，我的臉不僅又紅了，下麵居然又開始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