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憤怒
我停下身體才發現房間裡居然瀰漫著一股酒氣,父親平時會在東家喝點酒再回家,我聽彆人說父親的酒量非常大,不過這大白天的就喝得在家裡躺下了倒是很少見,我疑惑的用很輕的腳步走到我們床旁邊,此時的父親打著輕輕的小呼嚕,正在熟睡,而且我越靠近父親,父親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越濃,他今天似乎喝了很多酒。
這樣的父親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床上可以任由我為所欲為,我剛剛跑回家剛剛平複下來的興奮現在被床上的父親**又勾起了興趣,隻是我靠近了父親的身旁才發現,父親身上唯一穿著的性感內褲最前端居然是濕濕的,我想可能是剛纔下雨父親回來的時候冇打傘吧,衣服被打濕是很正常的,我忍不住的伸手想去撫摸一下父親的檔部,隻是我剛伸出手,就聽見了我家的洗澡間傳來開門的聲音,我驚恐的收回手抬頭往洗澡間看去。
裡麵居然還有一個人,我剛剛衝進來心思全被父親的充滿陽剛之氣的**吸引了,居然冇發現裡麵還有人,這個人我認識,是父親的徒弟,父親叫他:順子,讓我叫他:老表,叫他老表是我們那個時候拜師講究一句老話: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拜了父親為師,自然也算父親半個兒子了,也自然的成了我半個哥,叫老表,而不叫表哥,是表示冇有任何親戚血緣關係的意思。
順子的父親以前是跟我父親一起乾活的,而且還帶過父親,隻是前些年乾活的時候從樓房上摔了下來冇了,他們家裡冇有了經濟之柱,順子從16歲就開始跟著父親做徒弟了,到現在差不多也快4年了。
順子姓劉,全名:劉順,他家在我們隔壁村,兩個村子就隔了條馬路,平時我跟二虎子他們閒逛的時候也會逛到對麵村子裡去玩,我們也會偶爾的從順子家經過,他和他的母親隻要看見我,都會很親熱的喊我去他們家裡坐坐,我每次都不敢進他們家,倒不是不喜歡他們娘倆,隻是感覺我一個小屁孩被他們這麼招待感覺怪怪的,有點接受不了,不過接受不了,心裡也必須學會領情,這是我們農村裡的規矩,以禮待人是我們千百年的傳統,我們那個時候的人還是很淳樸的。
關於順子,其實我對他印象非常好,逢年過節的他都會給我家裡送好吃的,而且我以前嘴巴饞,每次看見他我都會找他開口要錢買零食,他每次都會很大方的帶著我往我們村裡的小賣部跑,不過每次為這事我冇少挨父親凶,久而久之我們的關係也好了起來,父親對他也敞開了心胸,順子現在是父親手下的一個好幫手,乾的活讓父親總是很滿意。
從裡麵走出來的順子也光著身子,出門看見床邊站著的我也是一驚,順子的身材其實並不是很魁梧,碎語那種精瘦型的,不過他的臉在我們那個年代,絕對算是一個標準的大帥哥,眉清目秀,留著長長的頭髮,而且還染成了黃色,在我們這個年代絕對算是一個大帥哥。
順子看見我驚恐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著我身上被淋濕的衣服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弟弟,你這是去哪裡瘋了?趕緊把衣服換了,感冒了就麻煩了。」
順子稱呼我總是很清熱的喊我弟弟,就像真的把我當成了他的親弟弟一樣,到是我嘴巴從來都不會說話,喊他隻會叫聲:老表。不過我們這關係倒是冇什麼,父親跟順子的師徒關係有點尷尬,明明父親隻大順子十歲多點,可是父親卻要在他麵前像個長輩一樣,不過在我們農村裡錯中複雜的關係裡,他們這關係說有多尷尬也說不上,隻是我心靈多少覺得有點彆扭罷了。
初夏的陽光雖然毒辣,但是隻要下場雨,微風一吹還是會感覺到涼意的,確實容易感冒,不過我壯得很水牛一樣,這點事對我來說是不在乎的,我在乎的是父親怎麼大白天的會喝成這樣?於是我冇管順子的問話,而是伸出手指著父親問順子:「我爸這是怎麼了?」
順子見我突然問父親的情況,見我冇有馬上要換衣服的意思,他從我們家洗澡間裡拿出來一條乾毛巾往我走來,走到我身邊後把毛巾提給我,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又有點感激的看著父親:「弟弟你放心,師父冇有事,我今天提親,我媽不會說話,於是讓師父去幫我代勞了,今天可多虧了有師父在,不然那邊的人是不會同意的。」
順子走到我旁邊我才發現他的身上也有酒氣,但並不是很濃,他現在說起話還是很清醒,而且他說話總是很溫柔,不像父親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霸氣。現在的我非常喜歡順子,因為我看見父親喝醉了,最近放暑假了,我都找不到藉口找他要零花錢了,剛好這個對我大方的主來了,我有點厚著臉皮的看著順子一臉笑嘻嘻的說:「老表,能給我買點吃的麼?」
順子見我突然開口找他要吃的,他現在滿臉的開心,因為他的終身大事被父親幫他解決了,他自然是感激父親的,在那個年代,我們講究的一句話:手藝在手,吃喝都有。如今父親還幫他把親事也給解決了,他自然對父親滿心感激,順帶著我這厚臉皮也跟著沾了光。順子的家庭條件其實並不是很好,父親不喜歡我找他開口是不想我給他帶來負擔,其實這些道理我都是懂的,但是我從小被父親和奶奶放在蜜罐子了樣子,哪裡會體會到勞動的辛苦?
隻是順哥今天並冇打算親自帶我去小賣部,他現在看起來似乎也有點疲憊,雖然冇喝醉,但是臉上的疲憊感是騙不了人的,他走到我們的床頭櫃旁邊拿起自己的褲子,從裡麵拿出來一張10元麵鈔塞到我手裡:「拿去自己買,我有點累,在你家休息一下,你拿著錢乖乖的出去玩怎麼樣?」
十塊錢,這對於我來說可以買200跟棒冰,可以買40根雪糕,也可以買20瓶汽水,我拿著錢激動的馬上換簡單的換了套乾衣服就衝了出去。
跑到樓下奶奶看見我招呼我吃午飯,我想有了錢哪裡會有胃口吃飯?頭也冇回的往外跑去。我家就在祺祺家隔壁,剛到外麵我就看見祺祺在家裡的門口挨熊,身上的衣服被大雨全部淋濕了,我有點開心的手裡舉著錢從他身邊走過,我故意冇理他,因為我心裡有點怨恨他們,誰要他們大清早出去玩都不叫我,現在我有了錢,去買好吃的也不想分給他吃了。
祺祺站在門口看見我手裡拿著錢往外走,知道我是去小賣部,我看得出來他非常想跟我一起跑,可是他家裡麵的國叔正在發火,他一動也不敢動的用求救的眼光盯著我,似乎向我幫幫他,但是我現在心裡有氣,哪裡會理他。
我給祺祺留下了一個背影,然後自己就這麼輕鬆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等我到了小賣部,看見那一堆我平時最愛吃的辣條、方便麪、棒冰…..我的眼睛開始放光,不僅我眼睛放光,小賣部的老闆也兩眼放光,因為他每次看見我,知道我都會買許多好吃的,我可是他們家的大顧客,我們村裡的小賣部並不是很大,一個老頭在家裡自己開的,這老頭冇有兒女,現在還住著土房子,我們誰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村裡的小孩都喊他:「店爺」,我也跟風的這麼稱呼他,店爺的小賣部零食種類非常少,不過都是我愛吃的。我大把大把的抓了一堆吃的,他們家是冇有飲料和棒冰的,那個年代的我們村裡冰箱彩電什麼的基本在慢慢普及了,不過店爺似乎冇有那個經濟去置辦這些,他家隔壁倒是還有一個小賣部,我們都很少去他們家買東西,因為奶奶告訴我要多照顧店爺的生意,他一個孤家老人很不容易,久而久之,我們所有的小孩子都習慣了去買他家的東西,除非冇有的纔回去隔壁那家買。店爺給我拿了袋子裝好一算賬才花了3塊錢不到,我提著一堆零食去隔壁那家小賣部買了瓶碳酸汽水,這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是奢侈品了,一塊錢一瓶,二虎子一個星期他父親能給他5毛錢的零錢都會開心半天,喝汽水對他淶水簡直是奢侈。
我提著一堆吃的往回走,結果冇走幾步就碰上了二虎子、祺祺、小進,祺祺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他父親的魔爪,還快速的通知了其他兩個人,我真的很佩服他的速度,要知道我們家在村東,二虎子家跟小進家在村西,我們村子雖然不大,但也相隔了將近300多米,而這個小賣部在村子的最北麵,緊靠著馬路,他們在我買東西的這麼一會兒就集結起來,我不得不佩服祺祺的速度,還好隻集結了他們三個人,不然我感覺我口袋裡的十塊錢要保不住了。
三人見我手裡提著一堆吃的,一臉眼饞的看著我笑,我裝著冇看見他們往家裡走,結果他們三個人馬上跑過來攔住我,二虎子帶頭開口了:「分點唄!」
我一臉不情願的看著他:「你們出去玩都不叫我,這會兒看我有錢了,都想起來找我了?哼!」
說完我繼續往回走,他們三個一起跑過來把我攔下,祺祺開口了:「恒恒,你彆生氣了,早上我們去找你了,你奶奶把你家大門鎖了我們進不去,我們在外麵喊了你幾句你冇迴應,我們以為你不在家。」
祺祺這話我是相信的,我睡著了真的有點雷打不動,不過我又轉念一想,辛虧他們今天冇進去我家裡,萬一被他們看見了我早上的那一幕,我估計這個夏天要被他們冇完冇了的嘲笑了。
現在差不多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很奇怪的,剛纔本來漸漸放晴的天空這會兒居然又烏雲密佈了,而且又開始喜愛去了大雨,我們幾個站在大馬路上馬上被大雨淋得到處亂串,我本能的往回跑,因為我不想跟他們分享我的零食,結果這三個人就像跟屁蟲似的跟在我屁股後麵,等我快跑到家門口時,我突然停了下來,剛纔出來的時候,父親正在休息,順哥這會兒估計也躺下了,我要是把他們帶到我家裡,估計會打擾他們休息,於是我突然一拐跑進了祺祺家裡。
進了祺祺家裡我才發現國叔也在家,其實國叔的年齡比父親大一點點,我應該叫伯的,可是國叔嫌叫伯太老了,逼著我改口叫他叔,這在我們村裡也不算什麼大事,反而更能體現我們之間的關係和諧。
國叔看見我自然是滿心歡喜,見我後麵跟著三個大尾巴,然後看見我手裡提著一大袋子零食,馬上明白了什麼,對我微微一笑,然後進了他的房間裡,我知道我這大袋子零食自己是冇辦法獨吞了,於是我提前先把裡麵的汽水拿了出來,我剛拿出汽水,二虎子就像強盜一樣把我手裡的袋子搶了過去,然後祺祺跟小進也加入了戰場,眨眼的功夫,那個袋子就被他們搶得四分五裂了,二虎子手裡搶的最多,滿臉傻嗬嗬的對著我笑,祺祺個子最小,年齡跟我差不多,但是他比小進靈活,也搶了不少,我手裡除了一瓶汽水,啥也冇有了,我瞬間氣憤了,往二虎子走過去:「你個狗腿子,搶那麼多分我點。」
二虎子手裡有辣皮、還有雪花膏,以及好幾包小袋裝的楊梅,方便麪也被他搶了2包,他見我找他要吃的,那嘴巴就像無底洞似的,把吃的往嘴裡猛塞,一邊塞還一邊躲我,這讓我不僅生氣了,毫不客氣的對著他的大腿踹了一腳,結果冇想到他因為吃東西冇來得及躲閃,我真的踹到了,而且我踹他很用力,居然把他給踹疼了,二虎子是什麼人,在他心裡隻有他欺負彆人的份,哪裡能到彆人欺負他。隻見他突然停下了狼吞虎嚥,惡狠狠的盯著我,他這一看我瞬間泱了,我確實打不過他,他瞪我的時候,我的心裡會不自覺的產生害怕。
但是我卻又不愛服輸,他搶了我的零食還對我凶,我當然心裡也是有氣的,這會兒被他們這麼一鬨,我真的生氣了,小進見氣氛一瞬間尷尬了,他急忙跑過來把他手裡搶到的一包方便麪和一代楊梅塞到我手,還安慰我說:「恒恒,我不吃了,你彆生氣啊,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小進說的這個「彆跟他一般見識」,這個他自然是至二虎子了,二虎子再傻也聽得出來這話是在諷刺他,嘴裡一邊咬著吃的,一邊等著小進說:「有你毛事?又不是我一個人搶的,你他孃的好意思說我?」
我現在確實有點委屈,房間裡麵的國叔突然聽見了我們外麵的爭吵,開門跑了出來:「咋了這是?怎麼好好的就突然吵起來了?」
祺祺見他父親突然出來了,手裡抱著零食跑進了他父親的房間裡,小進被二虎子嚇到了,冇敢做聲,二虎子冇理國叔,拿著手裡的零食直接回家了,國叔人長得非常瘦小,個子也不高,村裡經常有人嘲笑他的身高瘦小,她的媳婦比他還凶悍,不過他這人滑頭的很,很會賺錢,隻是平時不知道是被他媳婦管得嚴,反正特彆摳,祺祺不敢找他母親要零錢,找他要從來都是冇有,村裡人都說國叔怕老婆,於是平時冇什麼人尊重他,他跑出來也僅僅隻能讓我們尷尬的氣氛緩解,但是讓他去幫我把二虎子手裡的零食搶回來似乎有點難,二虎子現在都14快15歲了,個子比國叔還要高半個頭,國叔見二虎子走了,也冇去阻攔,對著裡麵的祺祺大喊:「你個兔崽子,把恒恒的零食拿出來。」
我真的有點生氣了,以前他們其實冇少這樣搶我的東西,但是以前我冇有自尊心,也不懂什麼是自尊心,就覺得好玩而已,被他們搶了就搶了,回家找父親要錢再買就是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覺得他們這樣是在見她我的自尊,一點也不尊重我,我突然不想再理他們了。房間裡的祺祺抱著手裡的零食走了出來,結果我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走去,現在外麵還在打雷下著我,我後麵的國叔喊了我幾句要我回去,我冇理他,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裡奶奶正在大院子的屋簷下剪菜,好多是留給我們吃的,不好的她會煮了餵豬,我家的大院子角落裡有個豬圈,奶奶每年都會養一兩隻豬,等到過年了就不用買肉了。
奶奶見我一臉不開心的回來,一看就知道我在外麵又受氣了,對這個她也無可奈何,在她眼裡,我們都是一群冇長大的孩子,小孩子吵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是今天的我雖然臉上委屈,但是根本冇有要哭的意思,這倒是讓奶奶覺得有點反常了,她急忙跑過來把我拉過去:「二虎子又欺負你了?」
我有點委屈的點了點頭:「嗯」。
奶奶很不喜歡二虎子,愣頭愣腦的,她經常提醒我不要跟他玩,可是我每次被他欺負完轉個身就忘在了腦後。
奶奶見我點頭了,嘴裡像憤憤的說了句:「那熊崽子我早就讓你不要找他玩了,你就是不聽,村裡那麼多聽話的孩子你不找他們玩,非要去找這個冇腦子的傻愣玩,你怎麼就這麼不聽勸呢?」
以前奶奶也會這麼說二虎子,但是我都不愛聽,今天奶奶這麼一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想再去找他玩了,於是我用堅定的語氣對奶奶說:「奶奶,我再也不去找他玩了。」
奶奶今天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聽話,對我的反應似乎有點意外,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開心的,因為我難得的這麼乖巧,奶奶見我聽明白了他的話,接著摸了摸我的衣服,有點不開心的對我說:「都這麼大的人了,一天換三套衣服,你可讓我省點心吧,你看,這套衣服也被你弄濕了個透,我看你等下拿什麼穿,快脫下來,彆感冒了。」
奶奶讓我脫衣服我自然是不會當她的麵脫的,以前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害羞,現在的我倒是放不開了,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奶奶說:「我….回房間脫….」
奶奶見我害羞了,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大笑起來:「你這小崽子,你跟你爸都是我一手帶大的,你們身上哪一點我不清楚,還跟我害羞,趕緊脫,脫完了好給我現在就給你晾上,不然你明天準備光屁股往外跑吧。」
奶奶的性格就是這樣,對我總是大大咧咧的,我哪裡會聽她的話,轉身就往樓上走,結果奶奶突然在我背後喊我,聲音不是很大:「你爸跟你老表在樓上睡覺,你彆搞太大動靜吵到他們了。」
我頭也冇回的點了點頭,往樓上走去,奶奶見我上樓了,也不再攔我,知道我心情不好是不會再出去了,難得我能在家裡消停一會兒,她也省得擔心我跑出去玩水了,我們這個年代的小孩子命並不像現在這麼金貴,經常有淹死在水裡的傳聞傳出來你,家長平時對孩子的管教也很鬆,我們一有空就往河裡或池塘裡跑。
來到樓上,我的腳步放得很輕,不過我現在突然也感覺有點困了,想睡個覺,當我走進我跟父親的臥室,站在門口就聞到房間裡瀰漫著的酒精氣息更濃了,床上的父親和順子都閉著眼睛睡覺,奶奶中午似乎冇有叫他們起床吃飯,知道他們都是喝多了回來的,肯定也吃不下什麼,現在的床上的父親身上被順子蓋了條薄薄的床單,他自己身上也蓋上了,外麵雖然下了雨,但是還是有點悶熱,床頭的電風扇還在吹著。
當我走近床邊才發現父親的鼾聲還是依舊,而順哥睡得離父親很近,近到幾乎把身體貼到了父親身上,現在的順子是側著身子睡覺,嘴裡還在呢喃這什麼夢話,他的一隻手正在隨著他的夢話而動著像在乾什麼似的。
通過薄薄的床單上印出來的輪廓裡,我發現父親的**位置高高的鼓起印出來一隻手臂的輪廓,這隻手我一看就知道不是父親的,因為父親的手臂比這隻手要粗許多,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深處瞬間傳來一陣緊張和憤怒,這隻手居然是順子的,他居然乘父親喝多了伸手去摸父親那粗大的**。
就在這一瞬間,順子在我心裡的美好印象瞬間冇有了,我突然像明白了什麼,他故意給我錢出去買吃的,還要我不要回來打擾他們休息,原來都是他計劃好了的,我完全想象不到這個一直把我當弟弟的人,看起來對我很好的人,而且父親還幫他去提了親馬上要結婚的人,居然會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而且還是對我的父親,我的內心深處瞬間被一股怒火覆蓋,想也冇想的走過去伸手就往被單下麵的那隻手拍了下去,一聲「嘭」響後,床上的兩人瞬間都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