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36

第三十二章

舅公的憤怒

我和父親走回到屋裡，父親打凱麗舅公房間裡的電風扇，這一路走回來身上又開始流汗了，而且舅公的小房間裡麵很悶熱，父親一回來就想脫掉褲子，但是這不是家裡，在外麵裸睡似乎有點不妥，不過還好舅公在這個小棚子裡留有換洗的衣服，床旁邊的小櫃子裡倒是有一條短褲，不過樣式有點老，但是麵料倒是很不錯，而且非常薄，彈性也似乎很好，用手一拉褲管能拉好大。父親迅速的脫下褲子把短褲穿在身上，然後幫我把上衣脫掉，讓我穿著短褲睡覺，我明白這不是自己家裡，裸睡有點不文明。

我和父親躺了下來，父親讓我睡在最裡麵靠著牆，因為還有其他兩個人冇回來，得給人家留點位置，不然會顯得冇禮貌。

父親把我抱在懷裡用手搭在我身上，他並冇有讓我靠在牆上，而是用手把我環保在懷裡就不動了，他這樣抱著我估計是怕等下大家回來睡覺會擠到我。

外麵已經淩晨了，父親一動不動的躺在我身邊，我閉著眼睛冇敢動，但是一點睡意也冇有。今天見到的一切讓我的世界觀又有點動搖了，舅公會不會也跟我一樣喜歡男人我不知道，但是他卻悄悄的接受了小安的那隻不安分的手，雖然在水裡我看不真切，但是他們的動作讓我看得真切，我再傻也能猜出來小安的手在水下麵乾嘛了。

隻是這會兒我們離開了，我想舅公跟小安肯定會發生其他的事情，不過他們會發生什麼我倒是不在意，對於舅公，我雖然喜歡他，在心裡也崇拜他，但是他背後會跟小安做什麼我倒是冇往心裡去，畢竟這是他的私人生活，我一個小屁孩插足不上，也冇有心思去插足，我隻要父親一輩子就這樣守護在我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舅公和小安很晚纔回來，回來的時候兩人動作很輕，因為他們怕吵醒了躺在床上睡覺的我和父親，父親也早就輕輕的打起了小呼嚕聲，我閉著眼睛冇敢睜開，小安在床上躺下來後，舅公就去關了燈，等在門口，舅公關了燈最後一個上的床睡在了最外麵，小安和父親睡在中間，我睡在床的最角落裡。

當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裡麵的人都安靜了下來，而且舅公這小棚子四周安靜得有點嚇人，四周除了鳥蟲的叫聲，以及我身邊躺床上睡覺的其他三個人睡覺的呼吸聲，其它聲音一點也聽不到，我甚至靜下心來都能聽見我旁邊所有人的心跳聲。

很快舅公就響起了呼嚕聲，一旁的小安也很安靜的睡著，隻是他睡覺似乎有點不老實，睡了冇一會兒突然把腿伸到了父親的大腿旁邊與父親的毛腿緊緊的挨在了一起，父親的小呼嚕聲馬上停暫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睡了過去。

床上的我們四個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還不至於擁擠，父親因為抱著我側著身子背對著小安的，小安在對麵的動作被父親的身體擋住了，我看不見他有冇有睡著，不過聽他的呼吸，我感覺是冇有睡著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反感這個小安會對父親上下其手，上次看見陳局長在我家桌子下玩弄父親的**，我雖然氣憤，但是也無可奈何，但是這個小安我就不能答應了，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用村裡人經常罵女人用的一個字來形容：「騷。」

我為了防止父親被小安下手，故意伸出手往父親的短褲裡麵伸去，我現在是平躺在床上的，父親側著身子，我挨著他身體的那隻手很方便的就伸進了父親的短褲裡麵，並且一把抓住了父親那雖然軟軟的也很粗大的**，父親在我的手抓住他的**的瞬間，小呼嚕聲又停止了，他突然伸出手往他的胯下摸去，摸到了那隻抓著他的**不放的小手，不過他並冇有阻止我，而是順著我的小手往上摸，發現是他懷裡的人抓他的**，嘴裡像說夢話似的吧唧了幾下然後就冇動彈了，很快父親又熟睡了過去。

我挺佩服父親的，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居然能睡得這麼熟，而且他明知道小安對他有想法，可是他一點也不介意，也不設防。不過想想，也許是我太過謹慎了，也想得有點多了，小安對父親就算再有感覺，父親鑰匙不喜歡他，小安也得不到什麼便宜，相反的，父親要是喜歡他，就算我阻止也冇有，畢竟父親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人，我就算是他的兒子，我也冇有權利去左右他的感情的，我能做的隻能祈求父親隻喜歡我，因為這段時間裡，我發現父親轉變了許多，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多少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父親心裡肯定是有我的，雖然我不懂這是不是叫愛，不過當時的我也不懂什麼是愛，我當時對父親的感覺就是想占有他的一切，誰也不準與我搶。

我的四周除了舅公的呼嚕聲有點大，完全蓋住了父親的小呼嚕聲，時間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的四周居然出奇的平靜，小安雖然睡覺偶爾的會不老實的翻動一下身體，但是並冇有感覺到他在亂來，我不僅有點放下心來，漸漸的我也有點睏意來襲了。

就在我差點熟睡過去的時候，舅公的呼嚕聲突然中止了，而且他的身體明顯的動了一下，接著舅公突然坐了起來下了床，我聽見舅公往外走的聲音，估計是去尿尿了，隻是有點奇怪的是，舅公往外麵走去的時候，小安也急忙跟著起了床，他們這動靜有點大，父親也醒了，不過他並冇有動，在黑暗的房間裡，父親把手伸出來在我肚子上來回輕輕的摸了兩下，似乎是怕他們把我吵醒了似的。

果然冇一會兒外麵就響起了尿打擊到水裡的聲音，舅公的小棚子外麵有一條小河流，而且還是活水，我來的時候就發現了舅公的小棚子四周是冇有廁所的，我想舅公平時應該都是直接在這小河流裡方便的。

外麵的聲音確實響，外公的尿柱似乎尿得很高，打在水麵上發出的聲音像響徹天際似的傳到我耳朵裡，而且這個聲音的旁邊緊接著又響起了一個與它迭加在一起的聲音，雖然冇有舅公尿尿的聲音大，但還是能聽得真切，這個應該是小安的，可能是舅公這動靜確實有點大，父親算是完全被吵醒了，也被他們尿尿的聲音帶來了尿意，隻見父親輕輕的坐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把我的手拿開了，他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往外麵走去，外麵的人見父親出來。

第一個說話的是小安：「陽哥，你也來施肥？」

父親有點小聲的回了句：「嗯。」

父親並冇有多話，其實父親是被他們吵醒的，心裡多少能不開心，但是又冇表現出來，不過從父親的回話中我能感覺出來父親心裡現在應該是不開心的。

外麵很快就響起了一道完全不輸舅公尿柱打在水麵的聲音，這聲音響起冇多久，舅公和小安的尿尿聲音都開始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後等我聽不見其他兩人的聲音後，兩個尿完尿的人居然冇有馬上回來，似乎是在等父親似的。

突然我聽見父親有點驚慌的說了句：「小安，你怎麼跟個二椅子似的，老喜歡摸男人**乾嘛？快放開。」

我聽到這話，馬上驚慌的睜開眼睛，這個小安真是不懂的偽裝，這是接觸他到現在第二次摸父親的**了，不過很顯然父親是很抗拒他這行為的，我心裡自然是開心的。

外麵馬上又傳來了嬉笑的說話聲：「嘻嘻，陽哥，你這下麵確實太大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有你這麼雄偉的大**，實在是好奇冇忍住，你彆往心裡去。」

小安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舅公因該也是在旁邊的，他居然當著舅公的麵去摸父親尿尿的**，這要是被彆人看見多少是會傳出來很多不好的話語的。

隻是我奇怪的是舅公對於小安的一切，居然一句話也冇說，我突然想起來，舅婆走得早，舅公這壯得跟牛一樣的男人平日裡是怎麼解決自己的需求的？難道跟父親一樣靠雙手？舅公的麵相很威嚴，不是那種會隨便來的人，難道舅公喜歡常年憋著**？但是我又一想，這是不可能的，舅公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身材和天賦，我想就算他不去找人，人家也會排著隊找上門來勾引舅公的，農村裡就這樣，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天有一天，但是到了夜晚，很多人都會退去白天裡偽裝的麵具，露出自己的真麵目，在我們村子裡經常會聽到誰誰誰半夜進了誰家的葷段子數不勝數，大家都會把這些段子傳好多天都不消停，漸漸的我對這些事情都麻木了。

外麵的父親掙開了小安的騷擾，急忙尿完尿就往回走，因為我聽見了父親的腳步聲。

這小安明顯還有點不捨得放棄：「陽哥，我有點睡不著，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父親頭也不回的對著他回了句：「我困了，你找我舅吧，他不也睡不著嗎？」

父親說完就進了房間，外麵的人雖然還想說點什麼，但畢竟裡麵的我還在睡覺，又不好大聲喊，最後隻能放棄了，隻是父親回來的時候說的那句話讓我感覺有點意味深長的意思，父親似乎早就知道了什麼，也許他早就知道了小安在水庫裡洗澡乾的一切；也許父親早就知道了一些舅公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父親早就看透了小安，隻是礙於麵子冇好意思跟小安翻臉。

不過這些都是我從父親剛纔的那句話裡推測出來的，也許都是我亂想的，但是有一點我敢確認，舅公跟我一樣喜歡男人的，不過也不一定是喜歡男人，也很有可能隻是能接受男人。隻是最主要的是，這些舅公的秘密，父親似乎都知道，我突然感覺自己想發現了什麼似的，不過我突然又有了個疑惑，既然父親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父親與舅公之間會不會也有不可告人的事情發生？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冇有的，因為父親看舅公的眼神很平淡，除了那種對長輩的尊重外，似乎不帶任何其他的眼神，舅公看父親的眼神也是那種不帶任何雜質的。

父親走進來就把房門帶上了，不過並冇有鎖上，而是虛掩上了，這池塘邊上說不上多熱，但是蚊子多，開著門蚊子進來了許多。

父親摸著黑在我旁邊躺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似乎怕吵醒我似的，躺下來的父親在我旁邊躺好後，依然是側躺著伸手輕輕的抱著我，並且父親很主動的把我緊挨著他的那隻手悄悄的放進了他的短褲裡麵，隻是我的手掌碰到他的**時，感覺到他的馬眼處有點濕濕的，父親剛纔尿尿並冇有甩乾淨就進來了。

外麵的兩人不知道為什麼還冇有進來，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外麵的人突然悄悄的說起了話，隻是他們認為說得很輕，但是在寂靜的夜晚裡，我卻聽了個真切：

舅公：「你這小**，我發現你怎麼這麼騷啊！勾引完我還去勾引我外甥，他兒子在你看不見嗎？影響到小孩子怎麼辦？」

小安：「嘻嘻，大伯，一天讓我看到你們兩個這麼壯實的猛男，你不知道我又多興奮。」

舅公：「興奮？我看你是發騷吧？你是我們家老三的小舅子，有些不好聽的話我就不對你說了，你要是再這樣毫無顧忌的發騷，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小安：「嘻嘻，大伯，你彆生氣，誰要你兩都長得這麼威武帥氣，還都這麼有魅力，我還年輕定力太差，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舅公：「嗎的，你這小子我發現簡直就是個小**，你要是再敢勾引我外甥，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舅公突然又憤怒的問了句：「你個小浪蹄子，剛纔在水庫那邊一臉淫蕩的說我的**是最大的，這會兒發騷勾引我外甥，又說他的**最大，我看你這**嘴裡冇一句實話。」

小安聽完嘴上馬上求饒起來：「大伯，你彆生氣啊，我是開玩笑的。」

舅公明顯不信小安的話，語氣也充滿了威嚴：「我還以為你是個穩重的小夥子，冇想到居然是個浪蹄子，要不是看在我們家有這層關係，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舅公這話說得很認真，不過舅公說完這話，外麵的小安突然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音，這聲音就像嘴巴被人堵住了似的，我隻聽見外麵傳來小安：「嗚…..嗚…..」的聲音。

這聲音我聽了倒是冇什麼，不過我身邊的父親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而且抓在我手裡的**居然迅速的抬頭了。父親的反應讓我覺得很奇妙，他現在是冇有睡著的，因為他現在並冇有打呼嚕，隻是眼睛緊緊的閉著。

感受著父親的反應，我突然大膽的抓著父親的大**輕輕的套弄起來，父親明顯感覺到很舒服，而且父親閉著眼睛突然把身體躺平了，似乎是為了讓我更輕鬆的套弄他的**。

外麵突然傳來小安的一聲驚呼：「嗚……會…..嗚…..開了…..嗚…..疼…….嗚……裂開了…..嗚……」

小安的嘴雖然不知道被什麼堵住了，說起話來聽不真切，但是我突然感覺外麵的舅公在教訓小安，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麼欺負的，但是舅公現在應該很生氣，小安雖然滿臉不安的求饒，可是舅公完全冇理會，而是非常凶狠的懲罰著小安，而且我在裡麵還聽見了外麵**碰撞在一起發出來的聲音，舅公似乎在打小安的屁股，這倒是讓我覺得有點好笑，小安這麼大人了還讓人打屁股肯定會覺得很羞恥，不過聽到他捱打了，我卻非常開心，因為這個小安實在太騷了，活該被打，而且他還勾引我父親，我一點也不能忍。

我在裡麵坐了起來，雙手握著父親的大**快速的套弄著，我一邊套弄，一邊聽著外麵舅公教訓小安，我不僅感到非常開心，父親其實也聽見了，他似乎也知道了舅公正在教訓小安，和我一樣很興奮，因為他的**已經流出來了許多透明的**，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隻見外麵突然傳來舅公急促的呼吸，但是說話的語氣依然威嚴的對小安說了句：「給老子把屁股翹高點，不然我把你這騷逼直接捅爛了，看你以後還怎麼發騷，聽見冇有，快點。」

舅公說完，外麵的**碰撞聲音馬上變得更加明顯了，我能聽見外麵的小安已經哭了起來，隻是嘴巴被舅公堵住了發不出聲音，我聽得更加興奮了，我旁邊的父親自然也是聽見了的，隻見他的身體也跟著興奮起來，身上的肌肉不自覺的開始繃緊，呼吸明顯有點紊亂，似乎想笑，但是又怕笑出聲音打斷了我套弄他**的雙手。

外麵的**碰撞的「啪….啪….」聲音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快，小安一直「嗚…..嗚….」的哭著，雖然我現在看不見他的麵容，但是我想他現在肯定很狼狽，因為他確實哭了，並且嘴裡一個勁的對著舅公求饒：「大….嗚……嗚……錯…..嗚….了……..求…….嗚……放…..嗚…..嗚……..死…….了…….嗚……」

過了冇一會兒，隻見舅公突然說了句：「果然是個**，我這發動機纔剛發動，你小馬兒就奔跑了，就不能等老子給你蓄點力？」

隻見外麵突然響起一聲特彆響亮的「啪」的一聲，然後舅公又說話了，聲音非常威嚴：「給老子在外麵把眼淚擦乾淨再進去，以後再在老子麵前發騷老子對你可就不客氣，不要以為我們現在是親家我就會慣著你，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大老爺們娘不拉幾的發浪。」

舅公似乎往前麵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對小安說了句：「你要是再敢打我外甥的主意，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世上。」

說完話的舅公就往房間裡麵走，我手裡還握著父親的大**，父親並冇有射，情況緊急，我馬上放開父親的大**，然後幫他把短褲往上一提，隻是短褲上鼓起來一個大包很明顯，我顧不上多想快速的躺了下來，父親也很自然的一個翻身側躺了過來把我抱住，這樣他下麵的尷尬彆人就看不見了。

舅公回來並冇有睡外麵，而是挨著父親躺了下來，在外麵留了點空間給小安，接著舅公就平躺了下來準備睡覺，可是等舅公躺下來後似乎又覺得不妥似的，突然舅公又坐了起來，然後伸出手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放在了他和父親的中間，我裝著睡眼朦朧的揉了揉眼睛看著舅公，舅公笑著對我說：「挨著舅公睡。」

舅公並冇有多說其他的，說完話就一把把我抱進他的懷裡，我是背對著舅公的，當舅公那結實的身體靠近我的身體後，我瞬間感覺到舅公的胯下還挺著一根堅硬如鐵的大**，而且還緊緊的貼在我的後背上，就像我和他的身體接觸的地方多了一隻小手臂似的，隻是這小手臂正散發著滾燙的熱量，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過我並冇有說出來，也冇多話，靜靜的躺在父親和舅公的中間閉著眼睛冇敢亂動，外麵的小安在外麵等了許久才進來，他走路的時候都感覺有點站不穩似的，我見他走到床旁邊以為會躺下來睡覺，結果小安走到床旁邊居然開始穿衣服，等他穿好衣服後，小安又悄悄的走了出去，連招呼也冇打就走了，舅公在他走後抬頭看了看，並冇有去喊小安，而是又躺了下來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