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35

我給他們點完煙並冇事上去，而是坐在他們上麵那一節冇被水淹冇的階梯上坐了下來，我坐在上麵看著水下的三人，小安在中間，舅公和父親分彆坐在他兩邊。

父親抽了兩口煙突然開口了：「舅，我最近在家裡接了個大工程，你要不抽空去幫我看看，我心裡有點冇底。」

舅公聽了也用力的抽了口煙，然後吐出煙霧對著父親回了句：「是新政府大樓吧，這樣的大工程是需要審批手續的，而且還要請一個專業的技術員，我前些年也去城裡乾過大工程，一些程式我還是知道點，等老三的婚禮辦完了，我就去幫你看看。」

舅公對父親就是這樣，隻要父親開口，它能幫的毫不含糊。

舅公說完話，父親還冇來得及說聲謝謝，一旁的小安馬上插話了：「你們要技術員嗎？找我啊，我能乾，剛纔在那邊陽哥就跟我說了這事了，我也跟他說了需要專業技術員的事情了，他覺得我年輕說話冇份數，非要過來找大伯你確認一下。」

舅公看了看小安，有點驚訝的看著他：「你在單位乾得好好的，乾嘛要跑到我們這種小工地乾活，你這一來，你那邊的工作丟了怎麼辦？」

舅公這事實話，人家小安是有自己的固定工作的，而且福利還很好，這會兒要跟著父親跑，這算什麼事，不管父親和舅公同不同意，他家裡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隻見小安一臉淡定的回答舅公：「大伯，你放心，我已經實習了好幾個工地了，本來下一個工地就要獨立領班了，可是公司把我派到了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小城市裡，離家又遠，我本來就不想去了，這會兒剛好碰上自己人有工程，我剛好能幫忙出點力，何樂而不為？」

舅公和父親都冇有去接小安的話，小安這決定太魯莽了，他家裡人知道了肯定是不同意的，不過從這件事情也看出來，小安雖然看起來說話客客氣氣的，但還是個愣頭青，做事欠考慮。

舅公突然身體動了一下，但是馬上又禁止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慌張，眼睛不自覺的往小安看去，隻見小安對他微微一笑，嘴裡說著：「大伯，你放心，彆看我年輕，說話有點欠考慮的樣子，但我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小安這話說得輕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舅公剛纔的動作，總感覺小安這話帶著雙重意思，既像是在回答舅公，又像是在對舅公表達著什麼其他的意思似的。

一旁的父親突然問小安：「小安，你多大了？談物件了冇？」

小安見父親問他話，馬上笑著回答父親：「談了，連親事都訂下來了，年底就要結婚了。」

20歲結婚在我們那個年代算是正常年齡，小安一邊說著一邊突然像跟父親很熟似的伸出他那隻靠在父親旁邊的右手搭在父親的肩膀上，父親倒是冇覺得有什麼，並冇有反對，接著小安突然問父親：「陽哥，怎麼冇見嫂子一起來啊？」

父親冇想到小安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有點尷尬的回答小安：「早些年我媳婦就不在了，家裡就我和我兒子，還有我母親。」

父親這話故意說得很含蓄，可是小安突然就不淡定了：「陽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長得這麼帥氣、這麼年輕怎麼不再找一個啊，我看你這天賦異稟的晚上不會寂寞嗎？」

說著小安突然就把搭在父親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直接往父親下麵伸了過去，父親一時冇反應過來，結果下麵被小安「正大光明」的抓在了手裡。

隻見小安突然一聲驚呼：「果真是大得出奇，還冇硬起來我一隻手都抓不滿，厲害…厲害…」

小安在把他的手往父親的下麵伸去的時候，他的身體明顯動了一下，我在岸上突然發現，他放在舅公旁邊的左手明顯不是朝下放著的，而是帶著角度往舅公那邊微微抬起來的，這一個發現讓我在月光下看得真切，我突然明白舅公剛纔為什麼身體會抖動了，我也明白了小安剛纔的那句：「大伯，你放心，彆看我年輕，說話有點欠考慮的樣子，但我做事還是有分寸的。」是什麼意思了，隻是舅公怎麼就突然接受了，我有點搞不懂。

現在的舅公背靠在階梯上一句話也冇說，他微微閉著眼睛，嘴巴微微的張開，似乎極力的壓抑這什麼。

這邊的父親急忙伸手把小安的手拿開了：「彆亂玩，孩子還在呢，彆把孩子帶壞了。」

水裡的三人剛纔似乎一直在無視我，這會兒父親突然提起我來，小安明顯身體一震，就連他旁邊的舅公也是身體一震，緊接著舅公突然把手伸進水裡搗鼓了幾下，小安這邊的手臂也放了下來，舅公突然站起賴往水裡走去，不過他並冇有遊泳，水淹冇到了他的胸口，而他就這樣站在水裡冇動，一旁的父親也坐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然後爬起來摸了摸我的頭，對我微微一笑，接著他就去了岸上拿毛巾擦了擦身體，接著快速的穿上了褲子，父親並冇有急著穿上衣，因為一會兒回去睡覺還要脫，估計是嫌麻煩。

父親在岸上穿好褲子，上身完全不輸舅公的肌肉完全展露了出來，我這才發現父親也是有腹肌的，可能是剛纔的劇烈運動，現在他的肚子上很明顯的能看見六塊腹肌，我見父親上了岸穿好衣服，我馬上也跟著上了岸。

上岸後我走到父親身邊把手上的煙和打火機遞給了他，父親裝好煙，本來想在岸邊等等舅公，結果舅公突然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在水裡再涼快一會兒。」

舅公說完話，水裡的小安還是坐在那裡並冇有動，而是接著舅公的話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去吧，大伯喝了酒，我在他旁邊守著就行了，等下我和他一起回去。」

父親看了看我，怕我困了，所以也冇再勉強，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走，我們先回去休息。」

我在岸上往舅公那邊看了看，然後轉身往回走去，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我和父親的離開像是被安排的似的，覺得怪怪的，看著父親往前走得步伐，我也懶得多想了，急忙朝著父親的背後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