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30

第二十七章

父親是個暴露狂？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散場的，父親回來後我醒了，他顧不上洗澡，脫了衣服就躺床上抱著我睡覺了。

父親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氣，我聞著有點難受，但是看著安靜睡覺的父親，我突然感覺到生活似乎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美好，我的這一切的美好都是父親通過雙手努力為我撐起來的一片天，我在他的庇護下快樂的成長，我一直以為父親很會賺錢，我無憂無慮的享受著父親對我的愛，可我忘了父親為了生活付出了那麼多。

今天的飯桌子上，父親的表情確實淡定，但是眼神中明顯是不願意的，但是這個陳局長對父親來說是不好得罪，那個年代的人就是如此，乾了一行，一輩子就專一行，老話說：「手藝在手，吃喝不愁。」

父親是個小包工頭，得罪了陳局長就等於自己想轉行了，而且可能還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不過我長大後回想這件事情，我想父親能鎮定的接受陳局長的侵犯，應該是覺得就那麼回事吧！也許在我們青澀的年輕人的眼中這是接受不了的事情，但是在一些看透了世間百態的人眼中，這僅僅隻是射了一次精而已，而且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如今的社會總有那麼一群人，明明剋製不住自己那顆騷動的心，卻總是逼迫自己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很純情。

這個社會把愛情被形容得很美好，讓人很憧憬，但是現實中人，有幾個不是因為身體的**走到一起的？很多的時候，我更能接受的是那些不加掩飾的把自己的**表現出來的人，而那些把**掩飾得很深的人往往更危險。

陳局長在父親麵前的**是毫無掩飾，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他是不可能經常隨便與父親接觸的，畢竟四周都是眼睛，讓人看見了影響會很不好。

我雖然不明白什麼是愛情，但是我卻明白父親對陳局長隻有敬畏，因為他確實能幫到父親，即使發生了一些事情，這是與愛情無關的。當然也會有很多人說這是一種很無恥的交易，我隻能嗬嗬一笑，因為有些事情，隻有那些真正麵對生活的人才能看懂，我不想解釋，也無從解釋，就讓那些覺得自己很單純的人去唾罵吧！

這就是社會，人們把愛情想象的太美好，於是大家都嚮往著白頭到老的愛情，可是現實中有幾個人能完全剋製住自己的**？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類習慣性的活在自我欺騙的幻覺下，似乎這樣活著很能滿足自己的想法，當然這是我長大後感悟，現在青少年的我還是很單純的。

第二天早上父親起床得有點晚，我醒來後發現父親依然躺床上冇有動，我躺床上冇敢動，父親依然把我緊緊的抱在他的懷裡，這是最近父親與我之間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很奇妙的父子之間的互動，父親冇有問我這樣願不願意，我也冇去問為什麼要這樣，就像一些事情，我們心知肚明，無需非要去捅破那層紙，有時候捅破了反而會不好，畢竟他是我的父親，我是他的兒子，有些事情雖然我們知道不能做，但是我們還是發生了，也許有些事情父親看透了，我也慢慢參悟了，我們彼此保持著默契，誰也不讓誰尷尬。

突然我感覺我的雙腿處夾著根東西，我不用想就知道這是什麼，隻是平時父親夾在我的雙腿之間的**都是軟軟的，今天早上居然勃起了，而且我的雙腿被撐得大大的有點難受，尤其是我的大腿兩旁的肉太過細嫩，父親那勃起的**實在是滾燙，我居然被他的**燙得有點難受，我不僅把身體輕輕的動了下，可是父親突然把我抱得更緊了，我現在是正麵與父親的肚子緊貼在一起的，父親抱緊我後，我的嘴巴不自覺的就貼在了父親的**上，父親的**似乎很敏感，我的嘴唇一碰上他的**，他的身體居然馬上繃緊了，而且插在我雙腿中間的粗大**更加堅挺了，而且父親的**實在是太長了，夾在我雙腿間的**又好長一截穿過我的大腿頂到了我的屁股上，而且剛好頂在了我的菊花，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我的菊花洞口感覺有點濕濕的感覺傳來，父親居然流**了，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我居然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我的**馬上勃起來頂在我和父親的肚子中間，父親明顯感覺到了，他似乎是故意用他的肚子緊緊的貼著我的肚子用力的擠壓著，這種感覺讓我瞬間感到非常的舒爽，但很快父親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我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父親，父親依然雙眼緊閉，我知道父親因該是醒了，但是又不想起床，想多抱我一會兒，這種美妙的感覺，我當然也希望父親能這樣抱著我一輩子不分開，因為這樣貼在父親身上實在是太舒服了。

隻是人都是慾求不滿的，當你得到了一滴水的時候，你就會渴望得到一片海洋；我得到了父親溫暖的懷抱，內心深處卻想得到更多，隻是我被父親緊緊的抱著，手動不了，雙腿夾著父親的大**又捨不得放開，於是我突然靈機一動，前段時間我看見父親玩弄自己的**居然爽快的射得一塌糊塗，我嘴唇邊上剛好是父親的**，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邪惡的張開嘴巴把父親靠在我嘴巴的**一口含進嘴裡，不得不說父親的**真有彈性，隻是口感居然有點鹹，我突然想起來父親昨天晚上似乎跟我一樣冇洗澡……

不過我並不嫌棄，隻是父親在我含住他的**的瞬間，整個身體馬上繃緊了，而且他的大腿不自覺的就伸直，並且把腰部用力的往我大腿裡頂，我自感覺到頂在我菊花洞口的**開始往握的菊花裡麵頂去，而且父親的**馬眼裡流出來了更多的**，我的菊花四周早已被父親的**氾濫了我不僅有點害怕起來，我很擔心父親會一不小心把他那粗大的**塞進我的菊花裡麵，因為我知道我的菊花是不可能承受父親這龐然大物的，要是被父親塞進去了，我很有可能會被撕碎。

隻是我的菊花四周滿是父親流出來的**，現在變得很柔滑，我非常擔心父親會突然頂進去，不過我又一想似乎我想得有點多了，父親的**這麼粗，而且前麵的**那麼大，怎麼可能插進我的菊花裡麵，這就好比一根大黃瓜強行往比它的直徑小好幾倍的洞裡塞，這是不可能的。

果然我的猜想冇有錯，我把父親的**含在嘴裡，父親的身體不自覺的用力往前挺，但是無論父親怎麼挺，都進不去我的菊花裡麵半分，父親緊閉著眼睛，呼吸也急促起來，我就像小孩子吸奶一樣把父親的**用力的擠壓，災後用力的往我的嘴巴裡麵吸，父親似乎冇有想到我會突然吸他的**，對著突然襲來的快感完全冇有招架住，雖然他看起來有點想拒絕，畢竟現在是大白天了，一會兒要是射了，不好收場，但是我被這種情景早就興奮得忘記了思考，父親似乎有點想推開我，但是我緊緊的吸著他的**不放，而且父親的身體也越來越興奮，最後冇一會兒，隻見父親壓抑的「嗯….」了一聲，我的菊花像被熱水澆築了一下似的，燙得我的身體不自覺的收緊，父親被我吸了這麼幾下**居然這麼快就射了，而且射得很長濃稠，精液緊緊的打在我的菊花洞口，然後緩緩的往下流下去，父親躺床上壓抑的喘著氣，下麵卻不停的將噴射出來的精液打在我的菊花上，隻是父親射精的力度真的很猛，打在我的菊花上精液讓我感覺菊花傳來麻麻的感覺，而且我感覺父親射出來的精液有的衝破我的菊花洞口的防禦，衝進了我的腸道裡麵。

我不知道父親射了多少股精液，反正我的屁股後麵幾乎被他全打濕了，許多精液順著我的屁股流到了床單上，我想我的後麵床單現在肯定是一片狼借。

父親射完後緩了兩口氣，然後把緊緊抱著我的雙手鬆開了，我雖然還想在他懷裡這樣多躺一會兒，但是我馬上明白過來，父親鬆開我是向我把戰場打掃乾淨，有些事情，他不想與我捅破那層紙，我馬上會意的坐起來把我昨晚脫下來的衣服把後麵的床單擦拭一下，然後把我的屁股也擦拭乾淨，隻是床單上留下了一個大大濕地圖，這倒是讓我為難了，心裡不僅想著以後不能再讓父親這樣亂射了，弄在床單上像尿床了一樣確實尷尬，而且周圍瀰漫著一股精液的腥味。

父親在我擦拭完身子後，突然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身子下了床直接往洗澡間裡走去，他走到洗澡間門口突然說了句：「趕緊起床洗個澡。」

父親說完就往洗澡間裡走去，我在後麵馬上蹦了起來，昨晚的我確實冇洗澡，空調現在被父親關掉了，周圍的熱空氣馬上襲來，我現在感覺身上也粘的慌。

進了洗澡間，父親已經開啟了噴灑了，水流打在父親那健壯的身上又是一副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麵，父親見我光著身子進來對我微微一笑，完全冇有因為我們剛纔的事情感到尷尬，這一點我確實佩服父親，遇事總是能保持淡定，而且還能坦然麵對。

我與父親之間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不自覺的達成了一種共識，對於剛纔的這種事情我們誰也冇有去主動提起，這就像是一種默契，明知道不該發生，但我們還是做了，也許我們心裡都覺得這樣不對，所以我們誰也不向對方提起，免得尷尬。

父親幫我洗完澡，我在裡麵並冇有急著出去，而是學著父親一臉淡定的問他：「爸，你今天怎麼不去做工？」

父親現在看起來滿臉的開心，見我突然問他話，對我微微一笑：「今天我要去討債，你老子馬上要賺大錢了，嘿嘿….」

父親確實很開心，見父親突然要討債，這個工程肯定需要投資不少錢，而且父親現在手頭肯定冇這麼多，不過父親的事情我不懂，也插不上手，對父親的話我隻能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出去了。

我穿好衣服就去了樓下刷牙，父親下來的時候穿了條超寬鬆的藍色運動褲，上身還是一條白色的背心，最近天氣特彆炎熱，父親在家裡穿衣服越來越簡便，腳上穿著人字拖往我走來，父親這穿著雖然簡便，但是他的背心勾勒出來的肌肉特彆明顯，藍色短褲下麵露出來的大腿全是腿毛，給我的感覺他身上充滿了力量似的，我突然發現原來父親的魅力如此之大，隨便穿什麼都能彰顯他男人的魅力。

我們的牙刷都在大院的水井旁邊，家裡現在倒是裝了自來水了，但是一時冇習慣在樓上刷牙，而且樓上隻裝了熱水器，並冇有裝洗漱的，刷牙還是要在樓下刷。

我刷完牙，就去了廚房找吃的，奶奶早就煮好了粥放在鍋裡等我起床吃了，客廳裡的桌椅也早就被清理乾淨了，我不知道是父親昨晚自己收的還是奶奶早上起來收的，反正客廳裡現在恢複了原來的樣貌。

我端著一碗粥夾了點鹹菜站在廚房門口吃著，父親正在刷牙，見我在門口看著他刷牙，對我微微一笑，刷完牙後父親也簡單的喝了兩口粥就騎上摩托出門了，走的時候交代我在家裡要看看書，練練字，彆冇事出去到處玩，這是我們村裡所有的父母對孩子的統一口頭禪，不過我要是出去玩玩的話父親也不會說我什麼的。

隻是父親在出門騎著摩托車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他的褲管因為風的慣性被吹得鼓了起來，而且他這條藍色的運動短褲特彆寬鬆，我很清楚的看見父親裡麵居然又冇穿內褲。

父親要是這樣出門，我估計一路上要被人看光了，於是我馬上喊住父親，走到他旁邊伸手指了指父親的下麵：「爸，你怎麼不穿條內褲，都要被人看光了。」

父親聽了我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麵，馬上明白了我說的什麼意思，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天太熱了，穿著難受，我把兩腿夾緊一點就冇事了，你在家好好呆著，冇事幫奶奶乾點活。」

這是父親一貫的話語，說完父親把雙腿一併，然後騎著摩托車絕塵而去，我在後麵看著父親的漸漸遠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父親像個暴露狂。

二十八章：變故

父親連續好幾天冇去做工了，聽說把活轉給了順子管理，他把心思全放在了新鎮府大樓上，隻是每天晚上父親回來都是垂頭喪氣的，似乎討債很不順利，不過這幾天樹叔倒是往我家跑了兩次，都是來問父親的工作籌備得怎麼樣了，父親每次都是麵露難色，人員倒是冇問題，就是資金確實緊張，其實父親也說了就算把所有人的錢討回來，也是遠遠不夠的，該去討的都討了，能借的也借了，但是依然缺不少，最後樹叔給父親出了個主意，讓父親去貸款，父親一聽似乎有戲，滿臉歡笑的看著樹叔，並且問樹叔去銀行貸款需要什麼流程？

樹叔告訴父親，去銀行貸款需腰一個擔保人，因為這個錢不是小錢，必須要一個有地位的人作為擔保人。

父親聽完看著樹叔一臉陰險的笑著說：「你怎麼不早說啊，害我這幾天都睡不好覺。」

樹叔聽完馬上明白了父親在打什麼算盤：「你彆找我啊，鎮上的信用社我可冇熟人。」

父親聽完樹叔的話，臉上一臉像無賴的笑容對著樹叔說：「我不需要你去找熟人，你給我做擔保人就行了，嘿嘿…..」

樹叔聽完父親這話，撒腿就要往外跑，隻見父親一把把他抓住，並且把他緊緊的拴在懷裡：「你不答應也得答應，這話可是你說出來的，不讓我知道就算了，讓我知道了你就彆想跑了。」

樹叔對父親的這副模樣明顯感到無可奈何，臉上一臉假裝生氣的模樣對著父親吼了句：「我他媽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

樹叔其實提這主意的時候就已經給了父親答案了，不然他不可能把這話說出來的，父親和樹叔之間有一層讓我很羨慕的友誼，這種友誼對於當時的我是冇有的，我也不懂。

父親馬上一臉嬉皮笑臉的對著樹叔說：「不欠、不欠，你看兄弟之間說這話就見外了，是不？」

樹叔一聽這話馬上激動得跳了起來：「我不認識你，你趕緊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父親知道樹叔是開玩笑的，不過父親真的放開了樹叔，嘴裡一臉決然的表情看著樹叔：「你走吧，不認識就不認識，我現在可高攀不起你這噹噹官的。」

樹叔被父親抱著其實是開心的，他對父親的心思我在順子結婚的時候就知道了，隻是我一直把這當成秘密隱瞞在心裡，畢竟父親確實對樹叔隻有友情，有些事情，我懂，太較真容易讓人尷尬，看開些反而對大家都好，隻是這兩個壯漢抱在一起，不得不說這畫麵很好看，就像兩個小孩子抱在一起嬉笑打鬨似的。

樹叔突然見父親鬆開了抱著他的手，見父親剛纔還嬉皮笑臉的，這會兒突然變臉比變天還快，一時冇反應過來：「咋了？生氣了？」

父親冇有理他，而是陰沉著臉往我這邊走來，然後往我旁邊的矮凳子上一坐，然後笑著對我說：「兒子，晚上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父親這話說得讓我摸不著頭腦，樹叔在一旁看著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父親，突然無奈的走了過來：「在家等我通知，明後天給你答覆。」

原來父親故意用激將法刺激樹叔的，他跑來問我晚上吃什麼，明顯是在無視樹叔的存在，似乎真的要與樹叔絕交似的，樹叔果然冇有讓父親失望，馬上敗下陣來。

隻是走過來的樹叔臉上的表情突然有點不自然起來，他的眼神似乎在閃爍，但是又帶著興奮，坐在父親旁邊的我突然覺得有情況，等我扭過頭往父親這邊看去，馬上發現了貓膩，父親今天依然是那套藍色短褲加白色背心，而且照舊又冇穿內褲，他坐在樹叔對麵，果然樹叔看見了讓他難以自拔的畫麵，樹叔似乎定力有點差，臉瞬間發紅，但是盯著父親胯下看的眼睛卻冇有摞開半分。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父親這是故意誘惑樹叔的，父親在我心中的威嚴形象突然感覺有點崩塌…..

父親見樹叔突然答應了，臉上的表情馬上又嬉皮笑臉起來，而且他馬上站起來拉著樹叔讓他晚上在我家吃飯，樹叔對父親的態度變化感到噁心，是的，樹叔確實有點噁心了，撒起腳丫子就往外跑，說什麼也不敢停留了，他似乎害怕父親會開口找他借錢似的，玩命的往外跑去，當時的我隻是知道傻傻的笑，感覺兩人在一起真逗。

父親和樹叔兩人對彼此的心裡想法，我也是長大後父親悄悄的告訴我的，其實他跟樹叔確實是好兄弟，隻是各自的利益地位不同，那天樹叔告訴父親找銀行貸款的事情，他在中間肯定是有貓膩的，這個貓膩並不是樹叔會坑父親，他這個確確實實的是在幫父親，不然他不會拿自己做擔保人。

而父親從來冇有找他開口借錢，是因為父親知道樹叔的身份，雖然生活上他們確實是好兄弟，但是人都是要吃飯的，人在冇有利益之交的情況下，任何感情都是白紙，何況父親還欠了樹叔一個大人情，這倒是一個還他人情的好機會，而且兩人還都不會尷尬。

隻是我也不得不佩服父親當年的膽識，考慮事情居然考慮得那麼深，不過這一點我也挺欣慰的，因為長大後的我多少遺傳到了他這個優點。

接下來的日子裡，樹叔與父親碰麵的機會越來越多了，我倒是不擔心父親會與樹叔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因為我相信父親，雖然那天陳局長的出現發生了一點意外，但是我知道父親是有自己的主見的，這件事情我也把它當成秘密埋藏在了心裡。

這段時間樹叔確實幫了父親不少忙，而且承建合同也簽訂下來了，隻是這合同一下來，國叔他們家馬上就跟我家徹底的翻了臉，而且梅嬸還一臉氣氛的跑我家大院門口破口大罵，村子裡看熱鬨的人馬上把我家門口圍滿了。

這天晚上我們家剛吃完晚飯，梅嬸帶著國叔突然站在我家的院門口破口大罵，說我父親刷陰招，搶了他家老國的工程，簡直就像個發了瘋的潑婦一樣，要不是我家院門鎖著，都感覺她要衝進來與父親拚命的衝動，梅嬸在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父親如何如何陰險，心腸如何如何歹毒，說的聲情並茂的就跟真的一樣，還說父親這工程是從老國手裡搶過來的，聽得街坊領居差點就要相信了。

這種吵架的事情，明顯不是父親的強項，他和我站在院子裡一句話也冇說，倒是奶奶不是吃素的，從到大院門口對著梅嬸破口大罵：「你這話說得要點臉不？我兒子憑本事拿下來的活，什麼時候成了你家的活了。」

父親在院子裡一個勁的喊奶奶彆跟梅嬸吵架，奶奶哪裡能嚥下這種氣，雖然奶奶不知道父親這中間怎麼拿下工程的，但是奶奶絕對相信父親是憑本事拿下來的，她平時話不多，但是人家罵到我家門口了，她哪裡能不當回事，見父親在後麵喊她，奶奶就當冇聽見，一個勁的跟梅嬸吵個不停。

父親對此也無可奈何，我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靜靜的站在父親身旁看著門口的一切。

奶奶確實厲害，梅嬸冇說一句，奶奶就能反她十句，而且句句在理，梅嬸再不要臉，可說不過奶奶也冇轍，而且奶奶個子在我們村子裡的女人中算是最高的一個，梅嬸那1米6都不到的個子站在奶奶1米7多的個子麵前有點不夠看，最後梅嬸見說也說不過奶奶，打架是不可能的，梅嬸最後一屁股坐在我家大院門前大聲哭起來，周圍的看熱鬨的鄰居也有不少勸梅嬸的，可是梅嬸根本就不聽，一個勁的哭，國叔站在旁邊冇去管自己媳婦，而是對著人群也是聲情並茂的講述著父親是怎麼把他手上的工程搶過去的，他告訴大家父親跑去走後門，完全不顧及這左鄰右舍的死活，說父親見不慣他們家過得好，想把他們家往死裡逼，這話國叔是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說的，周圍圍起來的一群鄰居居然有不少被他的話感動到了，眼角帶著淚花對國叔投去同情的目光。

就在這群人快要相信國叔的話的時候，外麵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呀，這不是前幾天跑我師父家來蹭吃蹭喝還貼著臉張口借錢的大哥嗎？你們這是怎麼了？借不到錢還跑人家門口堵門了？這坐地上賴著的大姐莫不是你媳婦吧！果然是一家人啊，為人處事的方法都一樣，哈哈….」說完這人當著人群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

這大大咧咧的嗓門，聲音一聽我就知道了是誰，順子的媳婦春花，果然人群中慢慢的擠過來兩個人影，一個是順子，一個是春花，父親看見是自己徒弟和春花，馬上要過去給他們開門，隻是春花快速的阻止了父親：「師父，先彆開門，你家門口這麼熱鬨，我跟順子先湊個熱鬨，等下再進去。」

春花這話說得確實讓父親感動，他對順子的好，順子也是擠在心裡的，結了婚後春花也是看在眼裡的，對父親她也很客氣的一口師父又一口師父的叫起來，很顯然春花跟順子一樣把父親當成了自己的長輩，這會兒當著大家的麵喊我父親教師父，喊國叔跟梅嬸叫大哥大姐，這明顯暗裡在貶低人家身份，我隻知道春花性子直，不像大多數女性扭扭咧咧的，但是冇想到倒是個熱心腸，她這一出現，本來有點處於下風的國叔一家，這會兒更是狗急跳牆了。

隻見梅嬸馬上張口對著春花大罵起來：「你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我們家的事情有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