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23

第二十一章

父親被偷窺

中午的飯菜非常可口，父親把那群工人叫下來吃飯，我這才數清楚他們一個有5個人，一個司機加4個安裝人員，兩個年級四十多歲的大叔，看起來性格挺溫和的，他們兩人帶著另外兩個年輕人，年級應該都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這兩年輕人看起來都比較瘦，不過個子倒是長得挺高的，一個比父親矮一點，另一個跟父親一般高，吃飯的時候從父親跟他們的聊天中，我知道了兩個年級大點的師傅，一個姓高，他們都喊他老高，個子有點矮，但是很壯，圓圓的臉蛋看起來有點憨憨的感覺，另外一個老師傅姓陳，臉上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高高瘦瘦的不愛說話，剩下的兩年輕人可能因為剛接觸社會，看起來還是一身的稚氣，不過很聽話，他們兩都姓王，他們兩跟著這兩老師傅當學徒的，不過這四個人都是外地人，說話的口氣都不一樣，我們都是用普通話交流的。

我們鎮上賣空調熱水器之內的店都是代理的，他們隻管賣，安裝之內的技術活需要找公司的專門安裝人員上門安裝，我們當地的人當時有點落伍，都隻知道傻傻的種莊稼和去工地乾苦力，技術類的工種很少，也很少有人會往這方麵想。

這個高個子的小王稍微開朗一點，偶爾的會說上兩句話，他跟著不愛說話的老陳乾活，矮個子的小王看起來一臉秀氣，人也瘦瘦的，從來我家到現在我就冇見他開口說過一句話，他是跟著那個個子有點矮但是長得很壯實的老高乾活，老高性格隨和，人也健談，一坐上桌子就跟父親滔滔不絕的聊上了，一個勁的誇我家房子格局設計的非常好，父親跟他就像相見恨晚的知己一樣告訴他當年蓋這房子自己花了多少心血，還找人家專門搞設計的出了點力，最後兩人一碰即和的把酒給整上了，一開始老高是不敢喝的，說是公司有規定，但是抵不住父親的熱情，還是冇忍住喝了兩杯，不過父親後麵冇有勸他多喝，畢竟下午還要乾活。

我在坐在父親的旁邊夾著安靜的吃飯，老高一個勁的誇我長得像父親，將來肯定也是個大帥哥，這話我從小就聽多了，倒冇覺得多新鮮，可父親聽了就不得了了，那叫一個開心，好像彆人誇我就像是在誇他似的，不過我一想好像卻也能算這麼一回事……

吃飯的時候，我的注意力不知道怎麼總是會往我對麵的矮個子小王身上看，到不是對他感興趣，而是他坐在我們對麵總是拿眼睛往父親身上看，我們家平時人少，吃飯用的是小桌子，那種一米長的正方形小餐桌，高度也隻有一米，因為人多，父親吃飯的時候換上了長凳子，我們家的長凳子有點高，人坐下來必須往後退一點，不然大腿膝蓋會磕到桌子，我一看這個小個子的小王肯定跟我是同一類人，而且他肯定喜歡父親這種肉壯的大漢，因為我發現他看著父親的眼神在發光，而且臉部已經有點發紅了，這種感覺我有過，我很清楚他這是怎麼了。

隻是我有點好奇的是他看父親很少看父親的臉，而是總是喜歡往父親的襠部看，我突然想想到了什麼，父親今天是冇有穿內褲的，他現在坐在凳子上兩條大腿大大的張開著，我一低頭就看見他的褲管口處一個碩大的**很調皮的從他的褲管裡跑了出來，雖然不是完全露了出來，但是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我對這種尷尬的畫麵突然感到無奈，這種時候我倒是有心提醒父親一下，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我提醒父親冇穿內褲，下麵的老二跑出來了，似乎會讓父親更加尷尬。

想到這裡我發現隻要矮個子的小王看見，我見他不說話，我想了想就忍了，反正他看看又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父親又不會少塊肉，雖然我心裡氣憤，但是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不過事後我感覺自己有點傻，我直接提醒了父親又能怎樣？餐廳裡有冇有其他人，奶奶打了點菜回她房間吃去了，這裡全是男人，我直接告訴父親，頂多也隻是一群人哈哈一笑就了事了，可我卻傻傻的想得有點多了，對矮個子小王偷看父親的眼神居然隱忍了，正是我的隱忍，造就了後麵一件讓父親更尷尬的事情。

吃完飯，這群人冇打算休息，因為他們必須天黑之前乾完活好坐車回去，父親當然也是希望他們儘快安裝好的，這個老高下午乾活明顯很認真，一副非常負責任的樣子，我突然明白父親為什麼大中午的人家還要乾活，可他卻還要讓他喝酒了，父親在用人這方麵確實有自己的一套，我在心裡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過外麵因為下了雨，這會兒還算涼快，我在一旁看著他們乾活，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突然覺得有點無聊，於是拿了個盆把碗筷都收拾了，結果奶奶出來看見我要洗碗，嚇得兩眼瞪得像看見了鬼一樣看著我，父親在一旁自然是樂得不行，奶奶馬上過來要搶我手裡的碗盤，我叫奶奶彆管了，而且我還向她保證我能洗乾淨，這一幕其他幾個人自然是都看見了，都誇我懂事，我見有人誇我，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

奶奶雖然還是堅持不讓我洗碗，叫我去一旁休息，或者回房間睡個午覺，我直接拒絕了，後來父親走過來勸奶奶：「媽，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就讓他乾點活吧，這些年你把他都快寵壞了。」

奶奶不讓我乾活是有她的想法的，父親小時候因為家裡窮冇少乾活，奶奶很疼父親，但是卻不得不讓他從小就跟著她乾活，在奶奶的心裡總覺得對父親有虧欠，現在父親有了我，而且現在生活也好過了，奶奶把埋藏在心裡的那份愧疚表達在了我身上，他乾啥活都不讓我動手，雖然我變得不至於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壞毛病，但是我卻變得很懶，當然這一切不是再說奶奶這樣做不應該，她隻是想把最好的都給我而已，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做在彆人眼裡，對我是一種溺愛，讓我失去了很多人本該有的本能。

奶奶見父親開口了，突然眼中含著淚往外走，奶奶這不是在難過，而是流的幸福的眼淚，見奶奶往外麵走，奶奶往外走是因為這個點，我們人吃完了，家裡的牛還冇吃，不過平時奶奶每天都是吃完午飯等太陽不那麼毒了再出去的，但是今天天氣涼快，而且剛下完雨，奶奶早早的就出去了。

其實父親早就反對奶奶養牛了，可是奶奶就是不聽，她在家裡也閒不住，父親對她這個很無可奈何，奶奶養牛自然是為了種莊稼，家裡的田地雖然有很多冇種了，但是奶奶把離家最近的那一畝田還是中上了稻穀，而且再過段時間馬上就到農忙了，奶奶肯定會要求父親在家乾幾天活的。其實父親很不願意乾農活的，他寧願出去買糧食，但是奶奶總說外麵買的糧食冇有自己種的好吃，不過奶奶說的確實是實話，自己種的糧食確實比外麵買的要好很多，我們農村裡一般拿出去賣的都是不好的稻穀，好的都是自己留下來吃的。

我在院子裡的水井旁邊洗完，父親跟著他們四個人打打下手，他們分了工，兩個人一組，一組人安裝空調，一組人安裝水塔，老陳帶著個高的小王裝空調，老高帶著個低的小王裝水塔，父親因為怕他們發生危險，跟著老高去了我家的二樓樓頂的陽台，我家二樓的樓頂有個露天陽台，剛好對著我家樓下的水井，隻需要定好位置，然後把水管通道水井了就可以了，安裝起來很方便。

爬上樓頂的老高把個低的小王叫了下來，讓他在下麵比劃一下位置，並且邊比劃邊對他喊：「王宇，看看對齊了冇有…..」

我這才知道個低的年輕人叫王宇，王宇站在我家水井旁邊，抬頭往樓頂上看去，說話有點結巴似的：「再…再往…左邊走一….一米…..」

我以為王宇是個結巴，難怪不愛說話，結果樓上的老高不開心了，對著他大罵起來：「你小子還冇斷奶啊，說個話還結巴，一米就一米，你給我把話說利索了。」

王宇對老高的怒罵似乎習慣了，也冇見他又多難堪，但是眼睛卻還是一直盯著樓上看著，剛纔被老高這麼一罵，他說起話來總算正常了點：「師父錯了，是往我的左邊一米，我的左邊現在是你的右邊。」

老高一聽又不高興了：「老子交了你多少遍了，給老子報位置以我的方向為主，你他嗎是個豬嗎？都教了你半年了還學不會，哎….」

我在下麵洗著碗，不僅對他們的對話起了興趣，這個老高一看就是個急性子，中午被父親款待好了，這會兒乾活也不好拖拖拉拉的，這會兒王宇冇跟上他的節奏突然大罵起來，他罵完王宇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站在他旁邊的我父親解釋道：「梁老闆不見怪啊，我這徒弟笨手笨腳的，冇每天不訓他兩句，他就不知道東南西北。」

父親倒是冇什麼，隻是伸出手撓了撓頭對老高說：「冇事，小孩子嘛，多教教就好了。」

隻是父親說話抬手的時候，我才明白了王宇為什麼抬頭的時候說話會結巴了，我抬頭的時候，看見父親站在高高的樓上，我從底下看去，居然能從他的短褲口看見父親胯下那飽滿的一大坨，吃飯的時候父親隱約的露出來了一個**，王宇看得麵紅耳赤的，這會兒王宇算是把父親看了個透徹了，而且我發現王宇的耳根子都紅了，不知道是剛纔老高罵紅的還是看了父親褲子裡麵的那一大坨刺激紅的……

父親的褲子裡麵現在一條雖然冇有勃起，但是依然粗大的**正掛在他的胯下，不過透過短褲的褲口並不能看見整個樣貌，現在能看見的是一根雖然冇有勃起但是上麵佈滿青筋的半根**，**的下麵掛著的卵蛋也隻能看見一個，雖然隻能看見一個，但是那一個比我們家裡的老母雞下的雞蛋還要大許多的睪丸，卻給了我無限的視覺衝擊，父親的**我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我發現他總是能像毒品一樣吸引著我，讓我看一次愛一次，總是會產生一種愛不釋手的衝動。

樓上的父親似乎冇有察覺樓下有兩個眼光盯著他的胯下看，他正在一本正經的跟老高選位置，等他們選好位置後，老高招呼王宇把電鑽送上去，並且開始把固定水塔的鐵架子往上搬，王宇這才依依不捨的把眼光從父親的胯下摞開了，不過此時的父親因為選好了位置也轉了個身，我見冇啥可看的了，就把碗洗乾淨放進廚房，然後也爬上了樓頂，父親見到我上來，馬上要我下樓去，因為樓上的陽台冇有圍欄的，他怕我發生危險，不過我在再三保證不靠近圍欄後，父親也懶得囉嗦了。

我和父蹲在一旁看著他們安裝，王宇在我們二樓接好電線，然後就開始打洞了，我旁邊的父親一蹲下來，我就發現他前麵又是鼓起來一大包，為了防止王宇等下看見又心不在焉的發生危險，我趕忙趴到父親身邊悄悄的說了句：「爸，你這下麵老露出來，那個王宇老盯著你看。」

父親聽我這麼一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點尷尬的馬上站了起來，不過他並冇有變現出來什麼，而是伸手拍了拍我的頭：「傻小子，彆瞎想。」

我冇有理父親，嘟著嘴冇接他的話，父親見我不開心也冇理我，隻是在一旁站著身子再也冇蹲下去過，我這才放心了不少。

等安裝玩水塔的架子，父親就喊我一起下去看看空調安裝得怎麼樣了，我確實不想父親與這個王宇多接觸，就跟著父親下去了，老陳帶著個另一個小王在奶奶房間的窗戶外麵正在安裝空調支座，我們在樓上差不多呆了半個小時，冇想到樓下都已經安裝得差不多了，不過還好主要是奶奶的房間在一樓，安裝起來比較方便，安裝完後我有點躍躍欲試的想把空調開啟感受一下，結果老陳告訴父親需要安裝專門的線，不然我家的電線帶不起空調，電閘可能會跳，他叫父親最好去街上買根好點的線回來。

父親聽完也不猶豫，直接騎上摩托就又往街上走去，不過這次父親冇帶我，因為家裡有人乾活，總得留個人在家裡看著的，不過還好下雨停了，不過依然冇有出太陽，等父親走遠了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但是我想再追上去已經看不見父親的人影了，父親還是穿著短褲往外跑，我不知道他騎著摩托短褲裡麵的春光會不會乍泄，我想想都覺得頭疼。

二樓的空調裝好後父親還冇回來，似乎這線有點不好買，一直等下下午五點多，父親才風塵仆仆的回了家，他回來的時候他們四個人已經連我家裡的水管子都接好了，就等父親的電線接電了，父親放下手裡的電線交給他們，然後有點歉意的說這線不好買，回來晚了，可能需要他們加個班，乾完晚上請他們出去下館子。

父親回來見東西都安裝好了，滿臉的開心，一個勁的誇人家師傅乾活效率，還不忘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包煙。

幾個工人對著父親笑了笑，冇說什麼，老陳帶著小王去接電線了，老高帶著父親去試試水閘的效果，不過老陳那邊要接電線，家裡的閘刀暫時合上了，等他們接好線後送上電，老高馬上把抽水泵開啟，隻見冇一會兒樓上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老高告訴父親抽滿就行，等冇水了會自動抽水的。

等大家忙完這一切，父親看了看空調，都正常執行了，我們以為一切都準備就緒後，老高突然一拍腦門：「哎喲，忘記裝熱水器了，我說這心裡怎麼老感覺少了點什麼。」於

說完老高急急忙忙的往樓上跑去，樓下的老陳似乎有點不開心了，他看了看時間，嘴裡對老高說了一句：「老高，我們的活乾完了，先回去了，你們等下自己坐車回去吧！」

老高一看時間似乎到了他們下班的時間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父親，這個時候走，明天也就這麼一點活，再跑一趟其實也冇什麼，這個老高自然是想回去的，不然等下就要自掏腰包坐車回去了，我們這裡最後一班往城裡跑的車是6點，現在已經5點半了，他不可能半個小時接好我們家二樓的水管再裝上熱水器的，而且一樓的洗澡間也需要安裝，這都是要時間的，父親似乎有點急切的想用上熱水器，而且明天要是天氣晴朗了，他是需要去做工的，這幾天一直在家裡休息，好幾天冇去了，東家那邊肯定會催他了。

知道老高要回去，父親心一橫，對著老高說：「高師傅，要不晚上就住我家吧，晚上請你下館子去，你先幫我把熱水器和水管裝好吧，明早車費我給你出，明天我可能要去乾活，不一定有時間在家。」

老高對父親似乎聊得來，看得出來父親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見父親著急，他也不做作的答應了，老陳見老高答應父親加班，他就先走了，不過這個不是老陳不願意陪老高加班，他們雖然是一個安裝公司的，但是部門是不一樣的，老高是管水的，老陳是管電的，空調裝好，電也送上了，他的活基本就算完成了，剩下的都是老高的活了，熱水器雖然也需要老陳接個插頭進去，但是老陳早就接好了，就等老高的水送上來了，但是這水管冇接通，熱水器是不能開的，不過熱水器的安裝是老陳的活，但是這個老陳的態度父親明顯有點看不下去，他冇打算留他，反正牆上打幾個眼把擱熱水器的架子裝好，是個人就會乾的活，自己動手就能乾，晚上留他的話還要多點幾個菜，父親見他要走也就冇有挽留。

老高見老陳急著走，他也冇去搭理他，直接往二樓走去，老高不走，王宇自然也冇敢走，跟在老高背後也上了樓，不過父親還是很客氣的出門送了送老陳，然後才帶著我上了樓，隻是上樓的時候奶奶回來了，父親交代奶奶不用做我們的飯，晚上出去吃，父親冇叫奶奶一起出去不是父親有其他的意思，而是奶奶從來不願意吃餐館的菜，用她的話說是嫌臟，其實是捨不得父親多花錢。

等我們樓上的老高裝好一樓和二樓的熱水器，奶奶晚飯都吃完了，一直忙到晚上8點多，老高也接好了水管，兩人累得滿頭大汗，我的肚子已經餓得呱呱叫了，老高似乎很喜歡我這可愛模樣的小孩，見我餓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對我微微一笑，也不跟父親客氣：「走，吃飯去。」

父親帶著我們往外麵走，這個點我們鎮上的街道上已經很少有吃飯的館子了，不過好事有的，隻是需要多找找。

等我們找到吃飯的地方，父親也很客氣，點了好幾個肉菜，還跟老高喝了點酒，老高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喜歡喝酒的人，自然是不會跟父親客氣的，倒是王宇，居然也喝了點，而且我還發現王宇喝酒的酒量居然也可以，不過跟父親一比差了許多。

桌子上父親跟老高挨著坐的，桌子是那種圓形的高腳桌子，王宇神神秘秘的看了父親幾眼，結果發現什麼也看不見，最後放棄了，一個勁的跟父親喝起酒來。

晚上吃完飯準備走回去的時候已經快9點多了，老高在路上問了句還有冇有客車，父親叫他們晚上就住我們家，明天一早再趕回去，這個點農村裡哪裡會有客車，早就收班了。

老高見確實冇車，也就不再勉強了，一路上跟父親邊走邊聊天，而且他因為喝了酒把上衣給脫了，我這才發現他真的長得很壯實，身上的肌肉也很明顯，隻是身上並不像父親那樣很多體毛，身高也不是很高，父親1.77米，老高估計隻有1.7不到，不過他看起來確實強壯，脫了短袖我才發現他的手臂居然快有我的大腿粗了，胸口上的肌肉也是高高的鼓起來，而且胸部的肌肉真的非常大，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的胸部比父親還飽滿，但是並冇有父親的那樣看起來堅挺，老高的胸部有點因為身材開始到了發福的年紀，現在胸部有點微微的下垂似的，不過這樣的胸肌看起來更加誘人了，老高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喜歡對著我傻笑，他的眼睛長得很好看，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大帥哥，而且五官也很端正，隻是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許多痕跡，現在的他看起來有點憨憨的感覺，但是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一路上老高突然把我拉了過去說要我扶著他走，好像有點喝多了，我有點害怕的看了看父親，父親對我微微一笑，表示讓我彆擔心，老高不會吃了我。

王宇也看見了老高脫掉了上衣的身材，這會兒他目不轉睛的在黑夜裡看著老高的身材，我突然明白為什麼王宇會跟著老高了，老高很明顯脾氣並不是很好，而且跟王宇說話的語氣明顯很衝，罵他的時候也毫不含糊，可是王宇卻總是能默默的忍受，這一點也不像我們現在的年輕人，我想如果是我的話，被彆人這麼罵我早就跑了。

老高伸出一隻手伏在我的肩膀上，我現在的身高有點尷尬，還停留在1.3多一點，不過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我長不高，隻是現在還冇到發育的年齡，我見過好幾個開始長身體的人，到了發育的時候長起來飛快。

老高伏在我的肩膀上，我的頭剛好在他的胸部旁邊，他總是故意把我的頭往他的胸上扯，還逗我：「小孩子斷奶了冇有，我這裡有奶你喝不喝？」

我被老高這挑逗的話弄得很無語，最後我掙脫了他的魔爪跑了出去好遠，等我站在路邊等父親他們過來的時候，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把背心脫了，老高性格很直爽，看了看父親的身材，忍不住感歎道：「梁老闆，你這身材可以啊，我們農村人基本都是乾瘦乾瘦的，你這身材看起來肉壯肉壯的倒是少見。」

說完老高還伸出手在父親的胸部摸了一下，父親倒是也冇覺得有什麼，任由他摸了一把，老高摸完又是一聲驚呼：「你這肌肉確實很不錯，你要是去健身房裡練練，你這身材將來肯定更好看，我在城裡閒來無事就去健身房鍛鍊一下，不然我這個年紀身材早就走形了。」

健身房這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個新鮮詞，我們農村裡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健身的，平時大量的勞動就累得大家不想動了，健身房在我們農村裡是不可能有人去的，去的都是有錢人，但是有錢人都往城裡跑了，誰願意留農村裡。

不過父親似乎想法跟我一樣，隻是對老高的話嗬嗬一笑，並冇有多說什麼。老高本來也隻是提提，並冇有其他的意思，父親就算想鍛鍊身體也冇必要專門坐個車跑城裡去吧，這種思想在我們這個年代是很不切實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