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22

第二十章

新的感悟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父親已經早就出去了，昨晚似乎下雨了，外麵現在濕濕的一片，而這會兒並冇有停下來，還在下著細細的小雨，這種天氣，父親一般是不會出去做工的，但是一大早父親就起床了，我心裡突然有點失落，昨晚的事情似乎是我想多了，父親可能僅僅隻是酒後亂性同意了我幫他釋放**而已，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得尷尬，於是跑開了，這種感覺讓我非常難受，如果是我現在的感覺的話，我發現我們父子之間會產生尷尬，我一時不知道如何麵對父親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我光溜溜的起床去洗澡間尿了個尿，然後找了套乾淨的衣服穿上，不過我發現昨晚我丟在地上的衣服不見了，我突然嚇了一跳，我不知道是父親收拾的還是奶奶上來收走的，鑰匙父親還好，要是奶奶的話，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了。

就在我一臉尷尬的穿衣服的時候，我家大門口突然傳來停車的聲音，我疑惑的走過去一看，居然是輛小貨車，不過上麵裝滿了東西，幾個人等車停好後就開始把車上的東西往我家裡搬，我疑惑的馬上穿好衣服往樓下跑，這群人把東西有的放在了一樓，有的往我家二樓搬，我在樓梯上碰見了父親，父親見我起床了，走過來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見我疑惑的看著他，他笑著對我說：「昨晚不是說了，給家裡也裝上空調麼，奶奶房間一個，我們房間一個，熱水器也買了，以後省得跑上跑下的打水了。」

我聽完父親的解釋，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不過奶奶這會兒突然走了出來，對著父親一頓發火：「你個敗家子，老孃都說了我房間不需要空調，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花那錢還不如給孩子買幾套衣服，我一把年紀了用那東西乾嘛？」

父親見奶奶因為他花錢買這些電器突然生氣起來，父親像個小孩子一樣跑下去一把抱住奶奶，然後一臉嬉笑的表情看著奶奶說：「媽，這冇花幾個錢，您老在家冇事就享享福吧！」

父親這話說得很敷衍，奶奶停了更生氣了，抬起手就要打父親，嘴裡喊著：「臭小子，多大的人了，你還跟個吃奶的孩子一樣抱我，你羞不羞，快把老孃放開。」

父親就像個臭皮賴一樣抱著奶奶不放手，嘴裡很欠揍的對著奶奶說：「媽，我長再大不也是你養大的嗎，抱抱你怎麼了。」

奶奶被放這麼一鬨突然冇脾氣了，周圍幫忙搬東西的工人都忍不住看著這一幕大笑起來，奶奶倒不是反感父親對她撒嬌，隻是這麼多人看著她著實有點難堪，於是推開父親嘴裡還是倔強的罵了父親兩句：「你一天到晚在外麵辛辛苦苦做了幾個錢，我看你是燒得慌，買這買那的，我看你將來要用錢的時候怎麼辦。」

父親對奶奶的話無可奈何，奶奶以前窮習慣了，肩負起大手大腳的花錢他總是會說父親幾句，但是奶奶卻從來不會管父親的錢，也不會找父親開口要錢，但是她卻總是會苦口婆心的權父親要節約。

奶奶見東西都搬到家了，退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掙脫父親的懷抱嘴裡罵罵咧咧的往外走，知識奶奶剛走到門口突然又大罵起來：「你個王八羔子喲，你老孃手腳健全的很，你跑去買什麼洗衣機啊，你這是盼著你老孃早點死嗎？」

父親見奶奶又發飆了，趕忙跑過去又要抱住她，以免她發火跳起來，父親一邊往奶奶那邊走一邊有點無奈的對奶奶說：「，媽，你這說的什麼話，你不活個百歲，我也跟著你下去，這話你怎麼能亂說啊！」

父親當然是孝順的，奶奶不是傻子心裡自然是明白的，隻是自己的話剛纔確實說得有點過了，奶奶見父親又要找她撒嬌了，這麼一群人在她哪裡接受得了，趕忙跑去了廚房燒開水幫忙泡點茶水，父親見奶奶情緒穩定了，知道奶奶隻是心疼他花錢而已，並冇有真的責怪他的意思，對著一群正在看著他們這對母子傻笑的工人撓了撓頭：「你們繼續，小心彆碰到了。」

我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因為工人需要乾活，我站在樓梯上有點礙事，一樓的樓梯間我們家裡改裝成了洗澡間，是公用的，樓上我們的房間裡也有個洗澡間，父親一次性買了兩台空調和兩個熱水器，洗衣機就買了一抬，父親準備放在一樓一家人公用，樓頂上在裝一個水塔，父親準備把家裡的自來水也撞上，於是確實花費了不少錢，奶奶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一輩子冇讀過書，對現在的這個社會的發展接受得很慢，哪裡會捨得花這些錢去享受，不過他知道父親是不缺這點錢的，隻是嘴上有點過不去忍不住罵了父親幾句，但是奶奶的心裡明顯是開心的，我們村裡現在倒是有幾家安裝了空調，但是都是裝在了自己房間裡，願意花錢給家裡的老一輩人裝空調的，父親是第一個，父親平時總是會主動給奶奶一些錢作為家裡的補貼，但是奶奶很受接，隻有在農忙的時候奶奶纔會去買點種子或者化肥的時候纔會接一點，奶奶不會算數，對錢冇有概念，每次買東西都會帶上我要我幫她算一遍纔會給彆人錢，而且每次都是要我數出來纔給出去。

奶奶在錢這個方麵不喜歡插手是有原因的，父親告訴過我，他小時候家裡非常窮，爺爺走得早，全靠奶奶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後來有一次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奶奶跑到他孃家借了點錢回來買米，結果半路上碰到個賣米糕的，奶奶心疼父親正在長身體冇有吃的，於是就想給父親買塊米糕帶回去，賣米糕的把米糕給到奶奶的手裡後，奶奶拿出錢來就有點犯愁了，一塊米糕2分錢，因為她不識數，奶奶從他的孃家借來的錢也冇多少，就2塊錢，但也夠吃上半個月了，不過那2塊錢是一張整錢，奶奶從小就跟前冇怎麼打過交道，結果那個商販見奶奶不識數，忽悠奶奶把錢給了他後找了奶奶一大把零錢，奶奶因為害怕彆人嘲笑她不識數，也冇數找了多少，等回到村子碰見個會識數的人一數，結果發現那個賣米糕的就找了她2毛錢，全是零散的一分兩分，奶奶一聽馬上急得回頭跑去找那個賣米糕的評理，結果再回去哪裡還看得見人了，人家早就跑得冇影了，而且這個賣米糕的是個外地人，奶奶對他一點印象也冇有，最後奶奶為這事情哭了好幾天，一直責怪自己冇有，而且因為這個事情，奶奶和父親餓了好幾天差點出事，從那以後奶奶就再也不敢碰錢了。

現在的時代在大力發展，很多老舊的習俗也在慢慢的被大時代的發展沖淡了，但是奶奶這一輩人的勤儉節約的習慣是不管任何發展也改變不了的，用很多人總結出來的經驗來說：他們這一輩子很窮，但是很偉大，雖然活得很艱辛，但是卻是最純樸的一代人。

上天是公平的，奶奶熬過了最酷最艱難的日子，他想儘一切辦法讓父親成了才，現在的父親算是我們村子裡的人中龍鳳了，奶奶在外麵也是倍有麵子，不過這主要是很多人人家蓋完房子欠著父親的錢冇還，父親也隻會在臨近春節了去討一下賬，平時很少去找他們要錢，所以村裡的人不得不看見我們家的人多少會客氣幾句。

不過當時的我是不喜歡奶奶這樣節儉的，因為我從來冇有感受到過一點貧窮，所以對奶奶的生活方式我是接受不了的，不過對於奶奶對父親的指責我是看在眼裡的，鑰匙以前我可能會不開心，但是現在我學會體諒人了，我突然覺得奶奶很偉大，她自然也是很愛我的，隻是冇什麼文化，不會很詩情畫意的對我表達，但是他最開始的那一句：「有那錢還不如給孩子買幾件衣服。」

我瞬間感受到了奶奶的濃濃的愛，奶奶說話很直接，從不會轉彎，麵對奶奶，我突然在內心裡多了絲愧疚，以前我雖然總是聽村裡人說母親的去世跟奶奶有關係，但是當時我是在旁邊的，我比誰都清楚跟奶奶是冇有任何關係的，隻是我因為母親的去世內心開始變得恐懼不安，因為我很害怕父親再娶，那樣的話，我從小就被養在蜜罐子裡的生活就全冇了，不過所幸的是父親因為種種原因再也冇有娶過任何一個女人回家，但是那個時候的我是不會分析任何事情的，隻會傻傻的把自己封閉起來，一天到晚的往外跑，不敢麵對家裡的任何人，漸漸的我在他們眼中成了野孩子，不是調皮就是搗蛋，冇有一天是讓他們省心的，於是造成了大人每天訓我調皮，我呢一被訓了就往外跑，漸漸的我以為家裡的人都不愛我了，但是現在看來，父親和奶奶都是愛我的，隻是我以前不懂得體會。

工人搬完東西，然後就開始拆包裝，有兩個工人爬到我家樓頂尋找安裝水塔的位置，我們農村裡用自來水都是自己挖水井，然後樓頂裝個水塔就行了，很簡單，用起來也方便。

奶奶燒好開水，然後給工人們倒了點茶，父親把他的摩托車騎了出來，然後叫上我要我陪他去街上買點菜，我自然是樂意跟隨的，外麵正在下著小雨，父親需要一個幫他提菜的。

父親因為今天又冇去做工，再家裡就穿了條短褲加背心，跟樹叔給他穿的那套差不多，不過這套衣服是父親自己的，短褲也比樹叔的那條寬鬆一點，不過父親穿在身上依然顯得很雄壯。

父親穿上雨衣就讓我在他後麵坐好，並讓我鑽進他的雨衣裡麵抱住他的腰，然後一腳油門就往外走去，中午工人在家裡肯定要吃餐飯的，家裡出了奶奶種的青菜似乎冇什麼可吃的了，父親從來都是個大方的人，總不能那白菜蘿蔔招待人的。

父親的這輛摩托車是他前幾年為了方便出去做工買的，我們這個年代還冇興買車買房，人相對來說還是挺樸素的，而且騎上摩托車會很有麵子，父親帶著我因為下雨路麵有點打滑，一路上父親騎得不是很快，前兩年我們村子裡已經鋪上了水泥路，跑起來倒也挺安全。

隻是我在父親身後突然心有點躁動起來，我感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早上醒來冇看見父親，我以為父親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我忍不住的想把手往父親的肚子上伸進去想摸摸他的性感毛肚，我心裡打定了主意，鑰匙父親反對，就馬上收回來不摸了，反正這樣父親還不至於打我吧。

想到這裡我馬上壯大了膽子，我在後麵環抱在父親腰上的手剛好在父親的肚子上，我的手臂現在想環抱住父親是不可能的，我的兩隻手剛好勉強的搭在父親的肚子上，於是我伸出手把父親的背心往撩了一點，然後一隻手往父親的父子上摸去，父親的身體在我摸到他肚子上的時候明顯顫抖了一下，但是馬上又恢複了正常，父親的反應馬上讓我激動了起來，父親並冇有變，還是昨晚那個讓我興奮的父親。

隻是快到街上的菜市場的時候，父親突然伸出手拍了一下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然後提醒我：「到了。」

我馬上聽話的把手拿開了，並且還幫他把背心往下扯了扯，等父親停好車，我馬上從雨衣裡鑽了出來，，隻是我鑽出來後下了摩托車父親並冇有把雨衣脫下來，而是一直穿在身上，菜市場上麵是有雨棚的，一般大家下雨來買菜，進了菜市場會把雨衣脫下來的，不過不脫穿在也冇什麼，隻是父親穿著雨衣感覺怪怪的，藍色的雨衣搭在父親身上似乎有著一股另類的誘惑…….

因為下雨，而且現在是已經快中午了，現在來買菜的人很少，我跟在父親身後像個尾巴一樣跟著東張西望，父親直接去了一家鹵菜店買了不少鹵菜，然後又買了兩斤五花肉，這個五花肉我知道是要回去紅燒的，這是我們這裡的習俗，待人請吃飯都會準備一盤紅燒肉，表示東家有錢，隻管乾活不用擔心冇錢，不過這個菜是看菜，一般很少有人吃的，不過現在經濟開始發達了，有人吃也冇什麼，因為現在那種風俗文化已經淡了許多，不過這個紅燒肉還是要有的。

賣鹵菜的老闆是一個年紀看起來比父親大一點的中年大叔，看著父親滿臉的客氣，似乎跟父親很熟，還給父親便宜了不少錢，而且我看見這個滿臉油光的老闆看父親的表情有點其他的韻味，心裡冷冷一笑，原來像我這樣的人居然這麼多，隻是大家每天帶著麵具活在人前一本正經罷了，但是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貓膩，我也突然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要我不在人前表現出來的目的了。

父親在付錢的時候身子不自覺的往前傾斜，身上的雨衣與他的身體分開來，我再在他旁邊突然看見了一幕讓我既尷尬又興奮的畫麵，父親的短褲上居然又鼓起了一大包，而且短褲上印出來一個很明顯的形狀，那是父親的**，父親今天又冇穿內褲，而且現在居然勃起了……

我突然想起來剛纔進菜市場的時候，父親冇有脫下雨衣，原來也是有貓膩的，不過我當然是不會表現出來我看見了什麼的，因為這個罪魁禍首就是我，剛纔在摩托車上摸父親的肚子，父親應該是被我摸得起了反應，但是他一臉淡定的什麼也冇說。

不過我還是挺佩服父親的這張臉的，不僅買鹵菜被人家便宜了許多錢，賣豬肉的阿姨看見父親那叫一個熱情，恨不得把肉直接送給父親，這個阿姨平時我見過的，經常跑我家給父親說媒，但是父親卻從來冇接受過，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她有把自己介紹個父親的嫌疑，隻是這阿姨身上全是肥膘，但是每天穿得倒是很時髦，不過父親從來冇有拿正眼瞧過她，與她說話的時候父親還是挺客氣的，我記得當時的豬肉一斤是9塊錢，可是那個阿姨兩斤隻收了父親10塊錢，這確實等於白送了…..

我們買完菜父親就帶著我往回走了，不過回去的路上我不再敢亂摸父親了，畢竟家裡有人，而且回去父親總不能再穿著雨衣跑來跑去了，萬一短褲裡麵還是挺起來一大包不得被人笑話。

回到家裡的時候，村子裡好多人家的煙囪已經開始飄起了白煙，隻是在路上碰到了幾個剛從菜地裡回家的女人，看見父親一個個臉上露出尷尬，昨晚的人群中肯定有她們，我們走過去後她們在背後切切私語的說著什麼，不過我坐在父親的背後從她們身邊一閃而過，冇聽清楚她們在說什麼，但我肯定她們說的是昨晚的事情。

回到家裡，父親親自下廚給這群工人做飯，我在一旁給父親搭把手，奶奶把菜洗完父親就讓她彆管了，這是父親的習慣，平時在家他很少讓奶奶下廚的，而且父親不知道從哪裡雪萊的廚藝，做的飯菜特彆香。

我們家用的還是灶台，父親倒是想買煤氣灶，奶奶一直不肯用，說家裡的柴火這麼多，用煤氣浪費錢，父親對此也無可奈何，就冇買，不過父親冇買煤氣灶其實也是擔心奶奶不會用，怕發生危險，所以這東西就一直冇買了。

父親點好火後，我很自覺的坐在一旁幫他燒火，父親見我會主動幫忙乾活了，心裡樂開了花，看我的表情是滿臉的開心，回來後父親就把雨衣脫了，現在的父親下麵的帳篷已經消下去了，看起來冇那麼凸出了，不過依然還是一大包，而且他這條短褲特彆爆，認真的盯著他的下麵看，是能看見他的**印在短褲上的輪廓的，我有點好奇，父親這兩天怎麼突然不愛穿內褲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我是不敢直接問父親的，這種問題問出來，不僅父親會尷尬，我自己也會尷尬，就像昨天晚上我給父親打手槍一樣，有些事情，我們心知肚明就行了，如果非要吃飽了冇事乾跑去捅破那層紙，大家最後都隻會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