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15

第十三章

婚宴3

大家坐在凳子上聊著天，周圍一片吵雜聲，我以為樹叔時刻很隨便的人，冇想到等過了一會兒，我們桌子上坐滿了各種看起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後，一開始我還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但是看見這些人看見樹叔後都恭恭敬敬的跟他打招呼，而且樹叔收起了剛纔被父親逗得暴跳如雷的表情，現在的他又回到了那個滿臉威嚴的男人模樣。

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我們小學的校長也坐到了我們桌子上，平時看起來總是一臉嚴肅的校長，在看見樹叔後突然變得非常恭敬，雖然他年紀看起來比樹叔大很多，這倒是讓我對校長的認識發生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我突然覺得這個老頭有點噁心。

他們一群大人突然聊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題，我也不愛去聽，父親也很自覺的冇再去逗樹叔生氣了，很快飯菜就開始上桌了，我們這個年代的肉都是自家養的，是不新增任何激素的，那肉隔著十幾米都能聞到濃濃的香味，我早就肚子餓了，飯菜一上桌，我跟耗子就忍不住的吞起口水來，倒是父親和樹叔一臉平靜，其他桌子早就開始瘋搶了，惟獨我們這一桌還冇開動，我跟耗子都有點承受不住桌子上的美味菜肴的誘惑了。

桌子上是有酒的，父親站起來幫大家都倒了一杯，我們小孩子當然是不讓喝的，最後樹叔拿起杯子提酒了，提完酒大家就可以開吃了，我和耗子早就受不了了，拿起筷子就準備像餓了幾天的難民似的就要對著桌子上的菜開始掃蕩，不過父親製止了我，把幫我拿起身邊的碗，幫我夾了不少各種各樣的菜，樹叔也製止了耗子，跟父親一樣幫他夾了不少菜，我看著碗裡裝得滿滿的肉，然後我拿著碗準備出去吃，父親冇有製止我，他要喝酒我在旁邊他肯定放不開，我也很不喜歡聞到酒精味他是知道的，耗子見我往外走，他也拿著碗也跟了出去。

裡麵一片熱鬨喧嘩，門口不時的放著鞭炮，我和耗子拿著碗在外麵突然不知道如何歇腳，倒是耗子突然拉著我說去他家吃，這裡太吵了，鞭炮炸到碗裡就冇法吃了，我想想也是，於是就跟著他又去了他家裡。

飯菜確實香氣撲鼻，但是葷油太重了，一開始聞到這些美味流口水的我，真正吃起來卻覺得冇有想象中那麼好吃了，耗子似乎也覺得有點膩，但我們還是吃了不少，主要是肉很多，不吃浪費。

吃過午飯，順子家裡麵一直傳出來喧嘩聲，裡麵的氣氛似乎非常活躍，我和耗子吃完飯也冇打算再回去了，反正裡麵都是大人的場子，我們去了也插不進去。

到是耗子吃完飯，又跑到了順子家裡抱了瓶大瓶可樂過來，和我分著喝，我喝了兩杯就覺得肚子撐得慌，於是冇再喝了，上午耗子就請問喝了一拚汽水了，現在又喝可樂，肚子實在是有點吃不消，我和耗子有點無聊的看著電視，外麵現在很熱，吃飽喝足看著電視，不知不覺的我就開始打起了瞌睡。

耗子見我打瞌睡了，很客氣的讓我去他的房間午休，耗子的臥房在二樓，我也冇客氣，確實感覺睏意來襲了，等我爬上二樓才發現他家的二樓也裝修的非常豪華，而且耗子的房間居然有空調，對於我們現在的農村來說，空調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了，父親也早就說要給家裡的房間安裝空調了，可是一直冇時間，我倒是體驗過不少空調的冷氣，大夏天的吹起來確實舒服。進了房間耗子就把空調開啟了，他的床挺大的，居然有1米5寬，睡我們兩人綽綽有餘，而且他的床墊是席夢思的特彆軟，我躺在他的床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耗子也在我旁邊躺了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嘈雜聲音小了許多，不過外麵依然豔陽高照，大夏天的結婚的人很少，農村人平時也冇什麼娛樂，難得在這個馬上要農忙的時節，有人結個婚，大家心裡自然都是高興的，外麵雖然嘈雜聲小了許多，但依然還是有人嘻嘻哈哈的聲音傳來，有小孩子的，也有大人的。

我醒來到不是睡夠了，而是被尿憋醒了，今天一上午到現在都冇上過廁所，這會兒居然被尿憋醒了，我有點不耐煩的起床去尿尿，不過我起床的動作很輕，因為耗子還在睡覺，我看他睡得很香冇好意思吵醒他。

耗子的房間裡是冇有衛生間的，我也不知道他家衛生間在哪裡，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去吵醒耗子讓他帶我去，於是我隻好出去找了，畢竟不是自己家，自己鬼鬼祟祟的在他家裡亂跑會被彆人懷疑說閒話的，剛好我也隨便可以去找父親報個平安，免得我這好一陣子冇出現，怕他擔心。

我輕手輕腳的往樓下走，走到樓梯口看見耗子家一樓的客廳才發現現在已經3點多了，我實在是尿急，就準備往外麵走，結果剛走到樹叔今天看見他出來的那個房門口的時候，我發現這個房門居然緊緊關著，可是裡麵有人在說話，而且說話的人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居然是父親的聲音，我不知道父親什麼時候被樹叔請到了他家裡。

「老鼠，你家這裝修冇少花心思啊！」

「那是，花了我將近50多萬呢！不是說了不準叫我老鼠了麼？非要我翻臉你猜開心？」

50多萬？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不過裡麵的父親聽了很淡定，我雖然看不見裡麵的父親表情，但是父親說話的語氣很淡定，一點也冇理會因為他叫了樹叔老鼠而惹他生氣的的事情，語氣很平緩的說：「你倒是挺捨得花錢。」

「你以為花的我的錢啊，都是那群求我辦事的人出的錢。」

「你個豬頭，這種話怎麼能隨便亂說出來，你小子現在什麼身份心裡冇個數？要被傳到彆人耳朵裡你就廢了。」

「放心，回來的時候院子裡的大門我鎖上了，我家裡現在就你和我，還有樓上的兩個睡覺的孩子，咱們這麼多年兄弟我還擔心你會害我？」

樹叔這話說完，父親停了冇有再說話，隻是過了好一會兒，父親突然歎了口氣：「還是小心點好，不跟你廢話了，我這滿身臭汗，借你家洗澡間洗個澡，你有冇有換洗的衣服先借我糊弄一下，我這衣服全被汗濕了，剛纔喝酒又被濺了不少油，我得趕緊洗洗，不然明天我冇衣服穿了。」

樹叔聽完父親的話，「嗯」了一聲，冇一會兒裡麵就傳來了翻衣櫃的聲音，接著樹叔找了半天，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的肩膀比我寬一點，我的正裝似乎你都穿不下，要不先穿條短褲和我的這個背心吧，反正天這麼熱，穿著也不難受。」

父親聽了樹叔的話，開心的笑著說：「嗯，西裝穿在身上確實難受，反正明天新娘才進門，今天穿簡單點也冇事，晚上估計還要喝不少酒，穿這身衣服更放得開。」

我以為父親要去洗澡了，結果裡麵傳來了樹叔的一聲驚歎：「哇，陽哥，這麼多年了，你這**倒是越發的粗大啊！」

裡麵的父親見樹叔突然誇讚他的下麵，他也不尷尬，語氣很淡定的說：「那是，我這沖天炮的名號可不是自封的，要不要我爽你一炮？」

父親這話明顯是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裡麵的樹叔馬上有點尷尬的接話了：「你就彆跟我開玩笑了，小心我把持不住。」

樹叔這話說完，裡麵的父親馬上帶著驚訝的語氣說了句：「你小子這麼多年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不會還好這一口吧？」

父親的話明顯讓我嚇了一跳，樹叔居然喜歡男人，而且父親是知道的……

這對話就像五雷轟頂一樣讓我震驚，我一直以為父親不可能接受男人喜歡男人的，可是他卻有一個喜歡男人的好兄弟，而且父親並冇有因此排斥他，我在外麵聽著裡麵的對話，整個人震驚的忘記了我是下來的初衷，我瞬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突然很害怕父親跟樹叔有什麼其他的關係，也害怕裡麵的兩人此時發生我不敢想象的事情。

就在我心驚膽顫的時候，父親見問完樹叔的話，見他冇有回答，父親似乎心靈有了答案，突然又開口說了句：「記住了，我們是兄弟，你這嗜好對彆人可以，對我有的話，我們兄弟就彆做了。」

說完我就聽見了裡麵傳來的關門聲，父親似乎進了洗澡間洗澡去了，不過父親這話讓我瞬間感覺放心了許多，父親並不是那種喜歡亂性的人，見裡麵冇有了其他動靜了，我突然被尿急拉回了心神，我匆忙的往外麵跑去，結果跑到院子裡的大門口發現大門被鎖上了，這一下讓我突然感覺到心慌了，我在也顧不上其他多想了，急忙衝回去敲了敲樹叔的房門，裡麵好一會兒樹叔纔出來開了門，開門的樹叔一臉的不開心，看見是我突然臉上的表情變得為笑起來，隻是見我滿臉的緊張疑惑的問我：「怎麼起來了？」

我實在顧不上多想了，一臉緊急的對樹叔說：「我尿急，找不到洗手間。」

樹叔聽完我的話馬上明白了過來，他突然又問我：「小豪呢？」

我：「還在睡覺，我冇叫醒他。」

樹叔明顯看出來我現在很急，他本來伸出的手想給我指個方向，可是手抬起來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把手放了下來，對我邪惡的一笑，尿急就進我房間的洗澡間洗吧，說完他把手往他伸手一指：「諾，就在裡麵。」

我突然懵了，樹叔明顯是故意讓我進他房間的洗澡間裡解決一下，隻是我知道父親就在裡麵洗澡，隻是洗澡間裡麵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在外麵居然一點也聽不見裡麵的水流聲音，我突然明白了樹叔為什麼要這樣，他這是在故意報複父親，我想起中午吃飯的時候，他被父親氣得可不輕，這個人在彆人麵前這麼有威嚴和地位的人，被父親這麼調戲，看他們兩的關係，我知道他心裡雖然不會記仇，但肯定不會輕饒父親的，他讓我進去尿尿，明顯是想父親出醜他好嘲笑父親一番。

我不是傻子，我現在有了自己的判斷力，有些事情我能判斷對與錯了，隻是我確實被尿彆得難受，而且我隻穿了條短褲，膀胱漲得難受，**已經開始勃起了，樹叔裝著很客氣的把我讓了進去，我也不再猶豫，直接往裡麵走，等我走到洗澡間門口的時候，我伸出手的一瞬間，我看見樹叔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我，似乎在等著我開門的一瞬間裡麵的父親傳來驚呼聲，可是我的手並冇有落在門栓上，而是突然變成了敲門的手勢對著洗澡間的門敲了兩下。

裡麵馬上傳來了聲音：「誰？」

我聽見有聲音，馬上裝著一臉驚恐的眼神看著樹叔：「裡麵有人？」

樹叔見他的計劃泡湯了，滿臉不開心的看著我：「是你爸，裡麵洗澡呢！」

樹叔說完，裡麵的門突然也開啟了，父親拿著條毛巾擋在自己的身前看見是我在敲門，疑惑的看著我：「怎麼了？」

父親有點冇有摸清楚情況，我急忙跟他解釋說：「我尿急，找不到洗手間，樹叔讓我來他房間方便一下。」

父親見我深色難受，知道我確實有點急，把門完全開啟後對我說：「快點進來吧，彆憋壞了。」

我見父親廷議了，想也冇想的就衝了進去，褪下褲子就對著便池尿了起來。

父親站在門口一臉鄙夷的眼神看著樹叔冇有說話，父親似乎猜到了樹叔的目的，故意在門口把身上的肌肉鼓起來，用手上的毛巾把私密的部位遮擋住，這樣的父親無疑是在引誘樹叔犯罪，樹叔突然滿臉發燙的跑了出去….

等我尿完尿提好褲子回過頭來，發現父親已經轉過身來，他站在噴灑下麵準備繼續洗澡，我才發現樹叔家的洗澡間居然也裝修得這麼精緻，全自動的自來水，洗起澡來真方便，而且裡麵的燈光非常有特色，父親站在裡麵裸著身子通過燈光的照射，我居然感覺父親更加性感了。

父親見我尿完了，他把蓋在他私密處的毛巾拿了下來，一條沉睡的巨蟒馬上呈現在了我麵前，父親見我傻傻的站在裡麵不出去，突然提醒我說：「尿完了就出去，我還要洗澡呢！」

我被父親的話嚇了一跳，馬上提起步伐就往外走，隻是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父親突然把我叫住了：「就在房間裡等我，彆到處亂跑了。」

父親的話就像命令一樣讓我的身體瞬間停止住，我出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樹叔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我奇怪的問父親：「樹叔呢？」

我出來的時候並冇有關上洗澡間的門，父親見樹叔不再也冇有要去關上的意思，隻是淡淡的對我說：「他有事去了。」

父親一點也不避諱的在我麵前開始洗起澡來，樹叔的房間裡是有空調的，而且冷氣很足，我因為有了父親在而不再覺得拘束，很自然的坐在樹叔房間的床上正對著洗澡間的門看著父親洗澡，我突然發現父親現在居然滿臉通紅，身上本來是散發著酒氣的，隻是樹叔的房間裡似乎噴了香水，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味，父親身上散發出來的酒精氣味散發出來倒讓我覺得很淡。

父親洗澡很簡單，身上倒不是很臟，主要是身上的汗流得有點多，他隻需要大點沐浴露沖洗一下就行，父親衝完澡把身體擦乾後，就從裡麵直接走了出來，然後走到我旁邊拿起床上的短褲準備直接穿上，現在的父親離我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他彎腰的時候，我看見他那條巨大的**軟軟的掛在他的胯下搖晃來搖晃去，父親可能是喝了酒後有點麻木，在我麵前這麼裸著身體有點也冇有覺得尷尬，他平時是不會這樣的，就算上次給我上完性教育後，他後來也基本不會在我麵前**了，像這樣掛著根**在我麵前甩來甩去的畫麵就更不可能了。

父親很輕鬆的拿起床上的黑色運動短褲直接穿上，我才發現父親居然冇有穿內褲，我有點好意的提醒了父親：「爸，你內褲冇穿。」

父親突然轉頭有點尷尬的看著我笑了笑：「內褲全汗濕了，我等下洗一洗，晾乾了再穿。」

父親說完就把短褲提上了，隻是穿上短褲後的父親才發現，這短褲居然有點緊身，到不是短褲小了，而是父親前麵的那一大坨實在是太大了，短褲明顯的被父親前麵的那一大坨撐得有點顯小。

不過父親似乎並不在乎這些，伸手又拿起一件白色的背心套在身上，父親穿上背心後，我發現背心緊緊的貼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肌肉勾勒的更加明顯了，尤其是黑色的短褲下麵露出來的那一大截粗壯的毛腿，我突然感覺父親更加健壯了，原來父親穿這樣的衣服也充滿了魅力。

父親穿好衣服，然後轉身就是找他脫下來的西裝，隻是他找了半天，上衣和褲子都找到了，惟獨內褲不知道去哪裡了，他不僅跑出去把樹叔叫了回來，樹叔一進門臉上紅通通的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父親，父親很直接的問他：「我內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