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植不願意和李花子多聊,找了個藉口準備趕人。
「花子,我和阿樹要準備去澡堂洗澡了,我們屋子裡也比較簡陋,沒什麼好招待你的,我們回頭再聊。」
李花子白了崔植一眼,你這個人鬼精鬼精的,滿嘴裡沒一句實話,我在你這兒討不到半點便宜,我和你有什麼好聊的,還是我們阿樹討人喜歡。
她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無意間說道,「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永吉好像知道你每天上午騎車出去做買賣的事情了,他好像不是很高興,揚言要把你趕回延吉呢。」
李花子說完以後,就一直觀察著崔植的表情,她見崔植神色如常,越發確定崔植今天抱上了新大腿,所以絲毫不擔心金永吉的語言威脅。
她見瞧不到崔植的樂子,也覺得沒意思,「那你們先去洗澡吧,我上樓休息了。」
李花子說完以後,就扭動著楊柳般的細腰,穿過月光下的小院,吱呀一聲地合上了主屋的大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崔樹這會兒也沒心思去瞧李花子了,他拉著崔植商量,「哥,表叔說趕你回延吉,你要不要給正勛哥打個電話,讓他幫忙說和一下。」
崔植拎起暖瓶,往搪瓷缸裡倒了杯溫水,把水杯遞給崔樹,「別急,先喝口水。」
崔樹確實也有些渴了,咕嚕嚕喝了一大口,感覺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哥,你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擔心?」
「每逢大事要靜氣,我們不管遇到什麼事,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剛才說讓我給正勛哥打電話,讓他出麵說和。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以後正勛哥還怎麼把更重要的工作交給我來做?」
「有句話說,靠天,天會老,靠牆,牆會倒,靠人,人會跑。你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
「雖然你沒有表露出來,不過我能看出你今天心情很激動。你覺得我們好不容易結識了正勛哥,他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們生活有了盼頭。」
「也許再過兩個月,我們就不用擠在這七八平的小屋,也不用睡鐵架床,更不用早出晚歸去送貨。」
「不過實現這些的前提是正勛哥真的打算開電影公司,他也願意幫我申請工作簽證,我們兄弟倆也能存到足夠的錢,能夠支付幾千美金的中介費,確保你能拿下E-8簽證。」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正勛哥隻是說著玩玩呢,或者說他今天打算開電影公司,明天酒醒後就後悔了,到時候除了正勛哥以外,沒有公司願意錄用我當攝影師,到時候怎麼辦?」崔植反問。
崔樹這下傻眼了,「不會吧?你不是說正勛哥確實想在電影行業有所作為,向他父親證明一下自己嗎?」
「對啊,不過我們也要做好正勛哥不開公司的打算啊。不過你放心,就算正勛哥真的臨時變卦了,大哥也有信心在今年存夠錢,幫助我們兄弟倆都拿到E-8簽證。」
「所以對眼下的我們來說,賺錢纔是第一位。隻要有錢了,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崔植強調。
崔樹這下聽懂了,「好的,哥,我明天早上就騎車出去打金,到時候能做幾單就做幾單。到時候我們存夠錢了,哪怕不靠正勛哥,也能辦下下工作簽證。」
崔植一臉欣慰,「嗯,孺子可教也,走吧,一起去澡堂泡個澡,今天讓師傅搓個背。」
......
出乎崔樹的意料,哪怕金永吉知道崔植兄弟倆利用工作間隙出去做副業,他也沒有來找崔植兄弟倆的麻煩。
金永吉這些天也很少去公司,哪怕偶爾露個麵,態度也客氣了不少,還會主動給工人們發煙,讓大家很不習慣。
崔植一眼就看出金永吉最近好像惹麻煩了,他看到金永吉嘴角有一些淤青。李花子說金永吉不小心摔了一跤,崔植卻覺得金永吉大概率被揍了,所以這段時間才這麼老實。
不過金永吉這個人喜歡尋花問柳,尤其喜歡花點錢去勾搭出來打工的朝鮮族美女,沒準兒就是偷吃的時候被女人的老公或者情人撞見了,捱打也很正常。
不過金永吉的消停也是一件好事,崔植兄弟倆的打金事業做得越發紅火,六月下旬兄弟倆的存款就已經突破了200萬韓元(約合17000人民幣)大關。
除了存款以外,崔植兄弟倆還回收了少量的銅錢和銀圓。由於崔植給出的回收價比較公道,能給現錢,甚至有朝鮮族慕名找到小院來達成交易。
崔植意識到住在小院已經不安全了,沒準兒有人已經盯上崔植兄弟倆這點存款了。
意識到不妙的崔植立刻從小院搬了出去,他通過澡堂的金福童老爺子租到了附近的樓梯房。
崔植兄弟倆這次租的是頂樓的一居室,為了安全起見,崔植還找了裝修師傅在五樓和六樓的拐角處裝了一道鋁合金的防盜門。
除了換住處以外,崔植還花了60萬韓元買下了金永吉的那輛二手的紅色本田摩托車。
買完摩托車以後,崔植就正式向金永吉提出離職,出人意料的是金永吉並沒有刁難崔植,而是很痛快地就放人了。不僅如此,他還給崔樹換了個輕鬆點的班次,方便崔樹下班後去幫崔植做生意。
金永吉之所以這麼爽快,是因為他親眼看到韓正勛開著那輛白色的Arcaida送崔植回大林洞,知道崔植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
七月初,崔樹下完班後就興沖沖地回小區了。他一回到客廳,就急匆匆地正在看電視的崔植,「哥,你看我什麼好東西?」
崔植有些不以為意,「什麼好東西?」崔樹這些天跟著他一直在學古錢幣方麵的知識,總想在漢城撿個漏,不過一直沒有如願。
崔樹小心翼翼地衝口袋裡掏出一疊紙幣,然後遞給崔植,「哥,你看這是什麼?」
崔植撇了一眼,他剛開始還以為崔樹拿的是十元的大團結,沒當回事。結果等他看清紙幣正麵圖案上隻有一男一女的時候,他這下也不淡定了,立刻接過紙幣細細檢視了起來。
「我滴個乖乖,你這兒從哪兒收到的這幾張大黑十?阿樹,可以啊,你發財了!」崔植一臉的驚喜。
崔樹聽後臉色一板,「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兄弟倆又沒分家,什麼叫我發財了?哥,這真的是大黑十嗎?」
崔植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再數了數,總共有十張大黑十。
「沒錯,這真的是大黑十!快點跟哥說說,你這十張大黑十,從哪兒來的?」崔植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