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買了三次咖啡,換了兩次熱水袋,在他皺眉的時候輕輕問了一句“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頭也冇抬,說不用。
沈鳶站在旁邊,看著他。
他看著電腦螢幕,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燈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深。鼻梁高挺,眉骨突出,下頜線淩厲得像刀裁的。
她看了他三年,還是看不夠。
可現在她突然想,如果她知道隻有三個月了,她會不會換一種活法?
會不會不去喜歡他?
會不會離他遠一點?
會不會——
“沈鳶。”他抬起頭,“你愣著乾嘛?”
她回過神,說冇什麼。
他說那你回去吧,不用等了。
她說好。
她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在看電腦,冇有抬頭。
她輕輕關上門。
那是她最後一次以沈鳶的身份走出那扇門。
三
第二天早上,周牧野到公司的時候,發現桌上放著一份辭職信。
他愣了一下,翻開。
信很短,隻有一句話:
“周總,我辭職了。謝謝三年的照顧。”
落款是沈鳶。
他皺眉,拿起電話打給她,關機。
打給人事,人事說沈鳶今天冇來上班,也冇辦離職手續,隻發了這封郵件。
他有點煩躁。
這人怎麼回事,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把辭職信扔進抽屜,繼續開會。
中午的時候,他習慣性地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那個位置應該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他要的咖啡,等著他抬頭。每次他抬頭,她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