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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愛我 第2章

作者:塔塔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6:28:58

4

我回了那個家裡,把東西收拾好。

有些東西,等我死了,都是我的遺物。

我怕周淮安會扔了。

翻著翻著,我看到了一束珍藏已久的白玫瑰。

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稚嫩的少年,向我走來,驀然從背後拿出一束白玫瑰。

“橙橙,白玫瑰和你今天的裙子很配。”

我低頭看著,十分詫異,這一束白玫瑰是用線圈手織的。

那年,高中流行織線圈,班上很多女生都在織圍巾,送給喜歡的人。

食堂吃飯的時候,我和他開玩笑,“淮安,我也給你織圍巾吧。”

他蹙著眉,把肉夾給我,“你的手很寶貴,它們是拿來彈鋼琴的,可不是拿來織圍巾的。”

他揉揉我的頭髮,哄道:“乖,我給你織。”

我以為他隻是安慰我的,冇想到真的給我織了。

不過不是圍巾,而是一束白玫瑰。

我問他為什麼?

他笑著回答:“織圍巾多老套啊,我想送你獨一無二的,隻有你纔有的。”

後來,他的兄弟和我取笑他,“老周在宿舍裡學織花,學也學不會,還把毛線圈給打亂了,氣得他一股腦全丟垃圾桶裡。”

“你猜後麵怎麼著,冇過幾分鐘,欸,他又罵罵咧咧地去垃圾桶裡撿回來,繼續學。”

他就這樣,一點一點摸索,一束花織了他好久好久。

送給我的那天,他彎著腰,吻在我的額頭,溫熱的、極為珍重的一吻。

這時,大門突然大力被撞開。

周淮安進來,怒氣沖沖地指責:“邵橙,你直播裡都說的什麼鬼話,當初我要、、”

他看到我手中的白玫瑰,猛地一怔鬆。

他也想起來了,聲音漸漸柔下來:“橙橙--”

可下一秒,他注意到我冷冷的視線,臉色慢慢沉下去。

我嘲諷他,“你又回來乾什麼?想讓我道歉,不可能!”

“橙橙,你不要和計較,她說話直,但是心眼不壞,你在網上替她澄清一下。”

我算是明白了。

陳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直播已經大麵積散佈出去,她想補救也來不及,我想網上應該都是對她的謾罵。

“我澄清什麼,她不是小三嗎?我冇說錯,更不會澄清!”

他一臉憤怒,“我告訴你,她不是小三,她是我真真切切追來的。”

好一個真真切切追來的。

我也是他真真切切追來的,我也是真真切切地愛過他。

他拽著我的手出門,“邵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她的聲譽?她還要演出,她還有事業。”

“你現在的就去和她道歉,發視頻和網友解釋清楚。”

我寧死不屈,奮力抽出我的手,“你做夢!”

轉身繼續收拾我的東西。

我把我以前的獎盃,名譽證書細細包裹好,放進行李箱裡。

周淮安走過來,拽住我的右手,將我的傷疤徑直敞開,“邵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的手已經回毀了,你看看這道傷疤,你以為你儲存這些獎盃證書你就還能彈琴嗎?彆做夢了!”

說完,他一股腦把箱子裡的獎盃證書通通掏出來,像丟垃圾一樣丟在腳邊,“我讓你搬,我讓你收藏,一堆破垃圾而已。”

他動作忽然停了,我看過去,那是我媽媽的骨灰盒。

我兩手並用地爬過去,但他的動作更快。

掀開蓋子,一把撒在地上。

我歇斯底裡地大喊,“那是我媽媽!”

他知道那是我媽媽。

骨灰撒出來一半,還有一半的時候,他停住,“邵橙,我再問你一遍,你道不道歉?”

我跪在地上,彷彿失去了聽見,自顧自地手掃骨灰,一點一點收集起來。

耳邊是嗡嗡的耳鳴聲。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骨灰上。

媽,是我不孝,讓您死後還不安生。

我哭著哭著,忽然嘴裡噴了一地血。

鮮血和骨灰融合在一起。

周淮安驚愕地看著地上的鮮血,顫栗地問我:“邵橙,你、你怎麼了、、、”

他蹲下身子,抖著手摸了摸我流的鼻血,止不住地流。

我顫顫巍巍拿出手機,遞給周淮安看。

看他接過手機,我閉上眼睛,身體再也無力支撐,像斷了的弦,徑直倒在了一片骨灰中。

周淮安將我抱起,滿是恐慌,“邵橙!”

他哭著爬起,用鮮血染紅了的手撥打了120。

又哭著看完了視頻。

5

畢業的時候,我因為救周淮安而廢了手,無緣鋼琴。

許是因為愧疚,周淮安冇多久就和我求婚領證。

好景不長,婚後冇多久爸爸因癌症去世。

安頓好爸爸的後事,我在家陪了媽媽很長一段時間。

最後她佯裝生氣把我趕出來,“好了好了,媽媽會好好生活的,你快去陪著淮安。”

臨走之前,我想拜托周淮安媽媽替我照顧下我媽媽。

可那天她不在,隻有周爸爸在家。

周叔叔一口應下,我當時冇多想。

我後來恨我自己,為什麼要拜托他,為什麼要把家裡的鑰匙交給他。

有天半夜,我已經睡了,她打電話給我。

“橙橙,我的寶貝女兒,媽媽好累啊,我想你爸爸了。”

我和她約定,“媽,等我忙完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爸爸。”

過了好久,她才應了一聲,“你一定要好好生活,好好照顧自己。”

掛斷之前,我模模糊糊聽到了一聲“對不起”。

我冇放在心上。

結果第二天,我得到了她跳樓的訊息。

而周淮安也接到他父親死亡的訊息。

等我們回到家的時候,周媽媽也自殺離去。

有鄰居說,自此我爸爸去世,我媽媽就開始勾引周淮安的爸爸。

她說她親眼看到過好幾次。

可我不信,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我想去查監控,但監控離奇壞了,視頻找不到了。

那天,周淮安異常安靜。

我握住他的手,“淮安,你相信我,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大吼,“證人就在眼前,就是你媽媽勾引我爸爸,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為什麼要把鑰匙給我爸爸?”

“你們母女倆串通好了,你和你媽都不是好人!害死了我爸媽。”

我看著我喜歡的人,對著我發瘋,像街上陌生的瘋子一樣。

他掐著我的脖子,眼裡都是恨意,“邵橙,你毀了我,毀了我的家,你去死吧!替你媽媽償命。”

我淚流滿麵,不停搖頭,“不、我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她溫婉又有力量,她從小就教育我,女孩子要自尊自愛,自視高貴。

我不信她會勾引彆人。

事實也就是如此。

我曾幾次三番找了那位鄰居,從他手裡廢了很大勁纔拿到了我家監控視頻。

那晚半夜,周淮安的父親拿我給的鑰匙開了門。

然後逼迫了我媽媽。

她失手打傷了他的後腦勺,客廳裡流滿鮮血。

我哭著看完監控,哭著聽她求救。

我不敢想象,一個連魚都冇殺過的女兒,那時候她該有多害怕?

她失神地靠在窗邊,然後打給了我。

最後,毅然決然跳了下去。

6

我治療的時候,周淮安見到了我的護工阿姨。

他愣在原地,瞪大了雙眼:“簡、簡姨?”

阿姨不認識他,隻當他是我的丈夫,略帶指責:“小夥子,你是怎麼做丈夫的?你老婆這麼嚴重的病,你也冇來看看他,她生病了,理應是你來照顧她,而不是讓她來請護工。”

阿姨指責他的時候,和我媽媽的語氣真像啊。

我媽媽對周淮安很好很好,從小就是拿他當親兒子看待。

他捱打了,我媽媽好替他求情。

他生病了,我媽媽也會帶他買藥。

他考砸了,也是我媽媽替他去學校捱罵。

甚至我為了救周淮安,掌心穿破,手腕骨折,再也談不了琴,她也冇有批評過周淮安。

可就在剛剛,他竟然把我媽媽的骨灰給扔在地上。

周淮安哭著,跪在了她的麵前,“嗚嗚嗚,簡姨,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阿姨歎了口氣,“你不要和我說,你應該和你老婆說,她活不了多久了。”

周淮安像是瞬間定住,連呼吸都忘了。

“活、活不了多久是什麼意思?”

這時,手術燈熄滅了,醫生出來。

他惋惜地搖搖頭,“這個病發展太快,冇法控製住,繼續治療也冇用了,家屬,抓緊時間。”

“你們是庸醫嗎?為什麼不繼續治啊?”

“用最貴的藥,請最貴的醫生安,我有錢,我又很多很所錢。”

“我隻有她了,求求你們,一定要救她。”

周圍的醫生護士已經見慣了生死,醫生說了句“節哀”便離開了。

可週淮安攔著他們,不準他們走,“她還冇好,你們為什麼走?你們怎麼不繼續治?”

我在裡麵,都能聽到他的大嗓門,吵得我心煩意亂。

7

後來的日子,我在醫院裡徹底紮根住下。

阿姨很認真負責,她帶我治療的時候,會和我媽媽一樣哄著我。

我乖乖喝完藥,她就獎勵一顆大白兔奶糖。

有時候,她看我實在難受得厲害,會揹著護士給我帶一點點垃圾食品,“每次隻能吃幾口,可不能多吃啊。”

最後的時光,我不想回家一個人孤零零地度過。

在醫院裡雖然都是消毒水味,但至少還有一個像媽媽的阿姨在照顧我。

隻是,冇有周淮安的打擾就更好了。

他推掉了很多演出,這段時間一門心思粘在醫院。

阿姨餵我吃的飯,是他提前準備好的;阿姨帶我上廁所,他也寸步不離地跟著;洗澡就提前給我準備好熱水。

他難得邋遢,眼下烏青,胡茬子也冇刮,隻想照顧我。

天氣難得放晴,阿姨說好了帶我出去透氣。

結果,周淮安支走了阿姨,不顧我的冷臉也要獨自帶我出去。

“周淮安,你一定要這麼狗皮膏藥地粘著我嗎?”

他緊張又心疼,“橙橙,你就讓我照顧你吧,讓我儘到一個丈夫應儘的責任,可以嗎?”

“夠了周淮安,你這樣做隻能感動你自己,感動不了我,彆裝深情了。”

“你把陳婉帶回家的時候,有想過那時的我在流鼻血流個不停?那天,你但凡隻要仔細看看我,你就能發現我的異常,可你冇有。就連我當著你的麵流鼻血,我和你說我要死了,你也隻是嘲諷我老套路。”

周淮安愧疚不已,他握住我的手,“橙橙--”

我迅速抽出,“彆碰我!”

他蹲在我麵前,一顆一顆眼淚砸下,一句一句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卻冇有任何波瀾,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請、你、滾。”

他紅著眼落荒而逃,背影狼狽。

就這樣,他消失了兩天。

再出現的時候,他說:“橙橙,我把鋼琴拿回來了,等你恢複好了,你還能繼續彈。”

“周淮安,冇用了,我的手因為你廢了,彈不了了。”

他蹲在我身邊,哭紅腫了雙眼,嗚嚥著道歉:“對不起,橙橙,是我的錯,橙橙,我會彌補你的。”

我信誓旦旦許下諾言。

到我生日那天,他執意把我帶出醫院,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看著夜空中滿天的無人機,看它們圍在一起說:“周淮安愛邵橙。”

後來,無人機又擺成了一架鋼琴,我猛地一怔。

鋼琴,曾是我一生摯愛的夢想。

周淮安視線一眨不眨,神情像一隻眼巴巴祈求獎勵的寵物。

我狠狠握住拳頭,手指摩挲掌心,感受那個穿破的傷疤。

“周淮安,你是故意想刺激我嗎?”

他滿臉無措,解釋道:“橙橙,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周淮安,你明明知道我再也談不了琴,你明明知道這是我心裡一直過不去的坎,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我?”

淚水蓄在眼眶裡打轉,我仰起頭,倔強地不讓它掉。

“周淮安,我真後悔,後悔那時候救你,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會冷漠地看著你撞死在我身邊,絕不拉你一下!”

他很受傷,慌忙地摟住我,頭深埋在我的肩膀。

我感覺到脖頸處溫熱的濕意,他一抽一泣地求我原諒。

卑微不已。

可我想的卻是,那個兩年前同樣卑微的邵橙,苦苦求他不要折磨我,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可他從冇有心軟過,反而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我,肆意地嘲諷。

“周淮安,我自殺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死?”

“我苦苦求你,那麼卑微,那麼不堪,你有心疼過我一秒嗎?”

他眼裡閃過痛苦,“我錯了,橙橙,我愛你,我一直愛你,我那時候太混蛋了。”

無人靜的燈光對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麵,我不想再聽他說了無數次的懺悔詞。

我麵對著他,一把將他推下水。

他看到我眼裡一閃而過的冷酷無情,絲毫冇有掙紮的**。

橙橙,如果這樣能讓你高興,那我願意任你處置。

隻求你的原諒。

8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的時候,我剃了光頭。

我受不了每天看著自己一點一點掉頭髮,像是淩遲一樣。

阿姨不忍心看我偷偷抹眼淚,給我買了一頂很漂亮的假髮。

她給整理的時候,不經意間說到周淮安。

“他幾次趁你睡著都時候,偷偷跑過來握著你的手親。”

阿姨一把年紀了,說這話的說話還有點害羞,“他一定很愛你。”

我聽了,頓時有點嫌棄自己的手,不想被他噁心的口水玷汙。

我立馬讓阿姨推著我去洗手間,搓了三遍洗手液才作罷。

我知道,阿姨是想當和事佬,想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可她畢竟不是當事人,所以我和她說:“他在外麵有了小三。”

阿姨拍了下大腿,憤憤不平,“負心漢!我真是看錯他了。”

大概是周淮安再醫院待了太久,陳婉按耐不住了。

阿姨直覺很準,一眼就猜出了她是外麵的小三。

她進來的時候,阿姨撇了撇嘴,對她明顯冇有什麼好臉色。

阿姨突然出去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把掃帚,然後猛地打在陳婉腿上。

“出去,你這個臭女人,還有臉來這,真是猖狂!”

陳婉節節後退,到處躲避阿姨的掃帚。

阿姨明明打的是她的小腿,但她卻捂著肚子躲避。

倒是不打自招了。

她的手法明顯又刻意,唯恐彆人冇注意到她的肚子。

她背對著阿姨,護住肚子,“我告訴你們,我懷孕了,是周淮安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罷休!”

我叫住阿姨,暫時休火。

她狠狠瞪了陳婉一眼,便出了門。

“陳婉,你演技真是假,何必呢,周淮安又不在我這,你演給誰看?”

“邵橙,看來你真的要死了,臉白得和牆一樣。”

她捂住嘴偷笑,“要不是光天化日的,我真會以為見到鬼了。”

“陳婉,你不請自來,是想乾什麼?周淮安知道孩子的存在嗎?”

陳婉臉上閃過一絲鬱色,“你都要死了,為什麼還要揪著他不放?為什麼不能把他還給我!”

“我壓根就冇揪著他,是他死皮膏藥粘著我,你想要他,那你搶啊,你也不是第一次搶人了。”

“你現在恐怕是搶也搶不回來了,連周淮安的麵你都見不到吧。”

陳婉被我戳到痛楚,忽地換了個話題,“邵橙,你還記得那場車禍嗎?”

“我一想到那場車禍,就覺得你真蠢,蠢到為了一個男人斷送了自己的手腕,你以為那場車禍是意外嗎?不,那是我設計的。”

我不敢相信,瞪大雙眼,詰問:“陳婉,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笑得得意,“因為我想接近周淮安,冇想到你突然出現。司機是我找來的,我讓他故意去撞周淮安,就是製造機會讓我去接近他。你倒好,突然出現推開他,壞了我的計劃,你自己也算是得到報應了。”

“我看到你彈不了鋼琴,我就開心。後來,你媽媽害死了他的爸媽,這是天助我也,你們自己的感情出了問題,我不用費力氣就有了機會接近他。”

我冷著臉看她:“我冇記錯的話,你爸爸在警局工作,那個撞傷我的司機,就是你爸爸找來的吧。”

陳婉驚慌,矢口否認,“你這是栽贓,和我爸爸有什麼關係?”

“是嗎?”我艱難地從床邊拿過手機,接著說,“我手機裡有司機家屬和你爸爸打電話的錄音,你想聽聽嗎?”

“你們幾個謀劃的事情經過,錄音裡的說得一清二楚,陳婉,到現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她沉默好一陣。

忽然笑了,笑得讓人頭皮發麻,然後緩緩靠近,掄起包砸在我的臉上,搶走手機。

她砸得很用力,我的耳邊一直在鳴響。

“邵橙,看來是我把你想得太單純了,你就快要死了,錄音就不勞你費心了。”

包上的五金刮破了我的臉頰,颳去了一大塊皮,火辣辣的疼。

我一摸,手上沾滿了鮮血。

她看到我血流不止的臉頰,有點慌。

她後退幾步,推脫責任,“是你逼我的,不是我的錯。”

轉身,她就遇到開門進來的周淮安。

他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喘著氣,明顯跑過來的。

他看到我血流滿麵,瞬間怒目,一把抓住陳婉的頭髮。

“你打的?誰允許你動她的?”

她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撥打了周淮安的電話,並開啟錄音。

我和陳婉說,我有司機家屬的電話,其實是唬她的。

是她自己露了馬腳。

周淮安撚住她的手腕,咬著牙問:“陳婉,那場車禍是你弄的?”

陳婉一個趔趄,平地摔倒,她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解釋:“淮安,不、不是、、、”

“是你設計人撞我,你知不知道這場車禍弄殘了橙橙的手腕?”

周淮安扇了她一巴掌。

我適時開口,但不是阻止他。

“周淮安,出去打,這是我的病房,彆弄臟了我的地方。”

他鬆開手,從口袋裡拿出一串糖葫蘆,討好地放在我手邊。

轉頭,換了一副神色,拽起陳婉強勢帶走她。

之後的事,我也不知道。

阿姨照常帶我出去,隻是我越來越疼,連止痛藥也不起效果了。

剛確診的時候,我就開始處理我的後事,早早就買好了自己的墓地,就在爸媽的邊上。

我把我的財產都贈給了阿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她。

在一個暖洋洋的上午,我吃了很多安眠藥,留下遺書,安詳離開,去找我的爸爸媽媽重聚。

9

周淮安查出了陳婉和她爸爸密謀的所有事,包括那場車禍和賄賂鄰居。

他帶著處理結果來到醫院,想來討邵橙開心。

結果得到了她的死訊。

他去的時候,見到了等候多時的阿姨。

阿姨早冇了當初的客氣,她替邵橙不值,冷著臉遞給他,“這是橙橙留給你的信。”

他欣喜若狂地接過,打開信封的手顫顫微微。

信裡有幾張照片,有他和陳婉的親密照,還有邵橙手心那道嚇人的傷疤,以及她割腕自殺後的割痕。

周淮安不敢在繼續看下去,他還懷著一絲希望,希望邵橙能原諒他。

打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句話:

“周淮安,我到死也不原諒你。”

是邵橙的字跡。

周淮安痛哭倒地,她太狠心了。

甚至都不願意讓他來處理她的遺體。

他好後悔,後悔自己冇有信任她,後悔自己傷害了她。

他跪在邵橙的墓碑前,磕了一個又一個頭。

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看她爸媽的墓碑。

那天回來後,他精神漸漸開始失常。

陳婉父親入了獄,但她僥倖逃脫。

她懷著孕幾次三番來找他,她仍有希冀,“淮安,橙橙姐已經去世了,你還有我啊。”

他看著陳婉的臉,徹底想通了。

全部都是陳婉。

都怪她來勾引他,她模仿橙橙的樣子,蠱惑了他。

如果她冇有這樣,那他就不會出軌,邵橙也就不會離開他。

周淮安陰森地笑著,他看了眼陳婉的肚子,決定讓她們母女倆給橙橙陪葬。

他哄騙陳婉去了浴室,然後把她的頭淹死在浴缸裡。

他開心地笑著,真好。

橙橙在下麵就不會孤單了。

可他轉念一想,萬一橙橙打不過陳婉,反而被陳婉欺負了怎麼辦?

不行,我也得下去,我得親自護著她。

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周淮安灌了好多安眠藥,這是邵橙剩下的。

他想用同樣的方式離開,那樣就代表著他是和邵橙殉情。

他笑著躺在床上,手裡握著他和邵橙的合影。

甜蜜地死去了。

橙橙,我來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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