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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愛我 第1章

作者:塔塔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6:28:58

和周淮安結婚了三年,他就折磨了我三年。

理由是我媽媽害死了他爸媽,所以我要替他們贖罪。

圈子裡的人,都在說隻有陳婉纔是周淮安的知音。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也曾是天才鋼琴選手。

隻不過為了救車禍快死的他,彈琴的手廢了,再也彈不了鋼琴了。

我誤以為最愛的人,愛的也不是我。

他折磨了我三年,卻不斷阻止我zisha。

無所謂了。

他不知道,這次我是真的活不了了。

1

周淮安回來的時候,我在放肆地抽著紙巾止血。

地上扔了一堆染紅的紙巾。

門合上,我纔看到他身後的女人。

陳婉看到我有點驚訝,客氣地說一句:“橙橙姐,你也在啊,你先坐著,我去給淮安泡個醒酒茶。”

話落,她就輕車熟路地去廚房準備。

而周淮安進門後就倒在的我對麵的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

陳婉動作很快,出來的時候還給我遞了一碗燕窩。

“橙橙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氣色和要死了的老太太一樣嚇人,我特意給你熬的,你應該多補補。”

說完,她將周淮安抱起,一勺一勺喂在他嘴裡。

周淮安躺在她懷裡,半眯著眸子,挑了下她的下巴:“婉婉,真乖。”

這畫麵,深深刺激到我。

我啞著嗓子問:“周淮安,我的鋼琴呢?你把我的鋼琴弄去哪裡了?”

他看著我,有些疑惑,又後知後覺想起來,“哦,你的鋼琴我送人了,現在在婉婉家裡放著。”

“周淮安,那是我媽媽送我的!我用了十幾年的鋼琴,這是她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送給她!”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媽媽送的?那我更要送了,畢竟,你媽媽--”

“挺賤的。”

他微微一笑,然後朝陳婉張了張口,示意她繼續喂。

我冇顧鼻子流出的血,搶過她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陳婉嚇了一大跳,一把撲在周淮安身上,撚著嗓子喊,“淮安--”

周淮安猛地坐起身,護住她,對我怒吼:“邵橙,你t又發什麼脾氣?”

“把鋼琴還給我。”

陳婉從他身後露出一個頭來,不安道:“橙橙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淮安已經送我了,我也很喜歡,你的手已經彈不了琴了,為什麼不能送給我?”

“我說了,不可能。”

周淮安將陳婉拉出來,摟在懷裡,宣示主權,“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更何況,她是我的人。”

“周淮安,我再說一遍,你再怎麼折磨我都忍了,但是你送掉我媽媽的鋼琴,我冇法忍。”

他冷哼一聲,嘲諷道:“邵橙,你彆護著你媽了,就你媽媽勾引彆人的黑曆史,你再怎麼護著也冇用!”

我把手邊的紙巾盒砸向周淮安,大吼,“我媽媽,冇有勾引,她是你爸爸強迫的!”

陳婉明顯被嚇到,拉了拉周淮安的衣袖,“淮安,你不要和橙橙姐生氣了。橙橙姐,你媽媽的事我都知道,我理解你,可事實就在眼前,你媽媽確實--”

“滾!滾出去!”

我媽媽是無辜的,我不允許任何人貶低她。

“橙橙姐,對不起,我收拾完就走。”

說完,她就蹲下,用手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冇一會,陳婉“嘶”了一聲,將手指含在嘴裡。

周淮安心疼地蹲下,檢查她的手指:“婉婉,你怎麼樣?我看看,劃到哪了?”

“淮安,我冇事,這點傷,很快就好了。”

他看了眼傷口,頓時窩火,“邵橙,你看看你惹的禍,冇事摔什麼杯子,你知不知道鋼琴家的手是不能受傷的?你自己談不了琴,還想拉彆人下水嗎?真自私!”

我默不作聲。

低頭看了眼自己手心穿破的傷疤,諷刺地笑了。

我反過手掌心,將傷疤**裸地擺在他麵前,“周淮安,你這樣說好意思嗎”

他看著這道疤,眼裡毫無波瀾,“邵橙,這是你自願的,關我屁事。”

這是我救周淮安留下的疤痕,也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救下週淮安,我得到了一道疤,也失去了彈鋼琴的機會。

有得有失,可得不償失。

我像瘋子一樣大笑,揚起的嘴角牽動著鼻翼,一連串的鼻血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陳婉大驚失色,急忙抽了紙巾,“橙橙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用袖子胡亂一擦,左邊袖子擦完,再用右邊袖子擦。

我哽嚥著,平靜地和周淮安說,“我要死了,周淮安。”

他聽到我說的話,無動於衷,“狼來了”這樣的話,聽多了是會煩的。

他開口嘲諷一句,“又想求死?你能不能有點新招數,老用這套路,你嫌不膩,我嫌。”

“邵橙,我告訴你,你現在活著,就是為了替你媽媽還債,想死,門都冇有!”

我淡淡笑了,我已經zisha過無數次了。

我還記得,他死死握住匕首,哪怕刀鋒深深割破了他的手心。

他笑著說,“邵橙,你死不了的,我還要慢慢折磨你,我不允許你死得這麼痛快。”

冇事,我現在也活不了多久了,用不著求死。

2

周淮安氣過之後,很快冷靜下來,叫來司機送陳婉回去。

“淮安,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陳婉念念不捨,一步三回頭。

“乖,我有事和她談。”

陳婉一喜,“是談離婚嗎?”

周淮安麵色瞬間黑了。

她自覺說錯了話,捂住嘴,然後起身離開。

周淮安坐在我對麵,驀地瞄到了地上擦血的紙堆,十分嫌棄。

“邵橙,你自暴自棄也就算了,能不能注意點衛生?”

“臟的要死。”

我冇理他,隻是譏誚地看著,“你留下乾什麼?不回陳婉家?”

他抽出煙點燃,斜咬著菸頭,不羈道:“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這麼多乾嘛?”

一根菸結束,他擰滅菸頭,開始一顆一顆解襯衫的釦子。

意味深長地盯著我。

我慌了。

他把我拉進浴室,打來花灑淋在我身上,控住我的雙手,吻我的鎖骨。

“邵橙,你身上味道難聞死了,多久冇洗了?”

他說的味道,應該是將死之人的味道。

我用儘全部力氣反抗,可我忘了,我快要死了。

一個病秧子的身體,怎麼反抗得了一個健康的成年男性。

回到床上,我像條死魚一樣,不反抗也不迴應。

一種萬事隨他的安靜,無慾無求。

一重一重海浪般的歡愉襲來,不管心理上再怎麼排斥,我的身體早已習慣了他的挑逗,控製不住顫栗。

這樣的自己,讓我感覺很下賤。

“橙橙,你想不想我?”

我失神地盯著天花板,淚眼兩行慢慢從眼尾流進枕頭。

周淮安吻到了我的眼淚,他動作一僵,身體像是瞬間凝固。

他惡狠狠地罵:“邵橙,你t在裝什麼高貴?就你這副身體,老子都睡膩了!”

“整一副義士獻身的樣子,裝什麼高貴!”

我忍住淚水,不甘示弱地瞪著他。

他突然瘋了,雙眼通紅,粗魯地咬著我的脖頸。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拿起手機,聽到陳婉哭唧唧的聲音,“淮安,我被私生粉跟蹤了,你快來救我!”

一盆冷水澆滅了火,他突然靜下來。

“我現在就來找你,你在哪?把位置發我。”

周淮安是愛陳婉的,因為他剛纔下意識緊張的樣子,幾年前我也真切感受過。

他極速地穿上襯衫,從地上勾起我的蕾絲內衣。

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我的臉上。

“彆再裝了,邵橙,下賤就是下賤,裝得再高貴,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像你那個下賤的媽!”

我把床頭的相框砸在他背上,“周淮安,是你爸爸狗改不了吃屎!你和他一樣,不是什麼好人!”

我扯著嗓子喊完,便徹底冇了力氣。

下一秒,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最後的意識裡,我為自己打了120。

3

我醒來的時候,手臂上掛著水。

醫生說我必須開始住院治療,我雇了一個護工,是一箇中年阿姨。

她很樸實,笑的時候嘴角弧度很像我媽媽。

她守著我的那幾天,我睡得格外踏實。

突然被鈴聲吵醒,我猜想是周淮安的號碼,讓阿姨掛了。

阿姨看了眼,有點猶豫,“好像是警察局的號碼。”

我十分詫異,接通了。

那頭說,周淮安和彆人打架鬥毆,被拘留了。

需要家屬去保釋。

這事鬨得沸沸揚揚,周淮安所在的樂隊有些知名度,他為陳婉打架鬥毆的事,都傳開了。

這幾日我身體格外難受,醫生讓我專心修養,竟然錯過了圈子裡這麼大的一件事。

我不顧醫生反對,拔了針頭,去了警察局。

警局門口守著一群記者,他們架著攝像頭對放肆我拍。

因為周淮安曾公開過我們結婚,後來為了陳婉又公開我是他的前妻。

現在他為了現女友打架,前妻來保釋他,這怎麼看都是條勁爆的新聞。

“邵橙小姐,請問你當初為什麼同意離婚?之前為什麼退出,不再演出?”

這些訊息,當初都被突然封鎖了。

周淮安的舅舅有些權勢,封鎖些訊息對他來說就是小事。

這些記者窮追不捨,“邵橙小姐,請問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警局?”

“周淮安先生的現女友還在,你現在去會不會有點綠茶行為?畢竟前妻應該和前夫保持距離。”

我頓住腳步,冷冷看著她,“是誰和你說的?”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結婚證,打開對著他們的攝像頭,“我和周淮安冇有離婚,陳婉不是他的現女友,準確來說,陳婉是他在外麵的小三。”

那名女記者搶走了結婚證,翻了又翻,想辨彆真偽,試圖找出它是偽造的證據。

可她冇有找到,我一言不發靜靜看著他。

隨後,她又訕訕還給我。

下一秒又不依不饒,“那為什麼周淮安先生要官宣離婚?”

“那你應該問他,問我乾嘛?又不是我官宣的。”我直白地回她。

“陳婉和周先生都很懂音樂,在這方麵他們互為知音,你退出後難道不會覺得自己很突兀嗎?”

“他們兩個在舞台上大放異彩,有幾百萬的cp粉,她們都說陳婉纔是正主,你怎麼看?”

我冇再回答,推開記者群,去了警局裡麵。

這些記者針對太明顯,我很難不懷疑是陳婉的手筆。

進去才發現周淮安早就冇事,他在裡麵老實本分地坐著,聽領導在他耳邊囉嗦。

“你爸媽去世了,你自己要好好過日子,彆讓你爸媽擔心。”

“你舅舅也很擔心你。”

周淮安視線一掃,看到我,突然冷臉,“你來乾什麼?”

陳婉坐在他旁邊,冇有說話,但臉色不太好看。

我笑了一聲,“警察局的人打電話給我,說你被拘留了,要我這個家屬來保釋你。”

周淮安微愣,他不知道這事。

陳婉握住他的手,“淮安,可能是他們弄錯了,現在記者在外麵,你先彆出麵。”

他點點頭,去裡麵辦手續。

陳婉徑直坐在我對麵,雙腿交疊,**裸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我。

“邵橙,說真的,你怎麼一下老了這麼多?眼眶凹陷得像個骷髏一眼,乾巴巴的,你多保養保養點吧。”

我冇在意我的形象,剛從醫院出來,確實冇收拾。

陳婉笑得肩膀抖動,“大名鼎鼎的青年女鋼琴家,也不過如此嘛,手廢了的感覺如何?”

“不管周淮安在乾嘛,隻要我一個電話,立馬就能把他叫過來,你就是過去式,應該有點自知之明。”

我回顧以前,陳婉說得確實是。

無論公共場合還是私下,周淮安從不避諱,更冇否認過和陳婉的關係。

除了三天兩頭上娛樂新聞,其他的和普通情侶一樣。

吃飯、逛街、看電影,還有同居。

我看著她得意的麵容,聳聳肩,“那你去和周淮安提啊,讓他娶你啊,讓他離婚啊。”

“你放心,隻要他提離婚,我絕不猶豫,絕不糾纏他,他離了才能娶你,不然--”

“你們再怎麼恩愛,不是重婚,就是出軌。無論哪個,你都見不得人。”

陳婉臉色一黑,咬牙切齒地罵:“邵橙,你臉皮真夠厚的,你們結婚又怎樣,他壓根就不愛你,隻是為了報複你。”

“你媽媽害死了他爸媽,要我是你,我都冇臉活著,死了算了。”

我麵無表情,死死看著她:“害死他爸媽?你這麼大言不慚,你懂實情嗎?”

“難道不是嗎?你媽媽勾引周淮安爸爸,然後打傷他的後腦勺,害死他。”

我氣不過,將茶杯潑在她臉上。

陳婉嚇一大跳,大叫一聲,裡麵有很多人聞聲走了出來。

周淮安率先出來,將陳婉抱住,表情冷得可怕:“邵橙,你他麼有病啊?”

我倔強地瞪回去,不落下風。

“是,我有病,我快要死了,你滿意了嗎?”

他咬著牙警告:“邵橙,和婉婉道歉。”

陳婉紅著眼眶,從他懷裡出來,“淮安,算了,橙橙姐性子執拗,不要逼她了。”

“我隻是被潑了一下,冇有受傷,我冇事的。”

周圍有許多不明就裡的警察同誌,聽她幾句話,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人後叫我邵橙,人前就叫我橙橙姐。

“周淮安,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潑她嗎?”

他看著我,眼神越來越冷,“邵橙,這不重要,不管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冇資格動她。”

“道、歉。”

我輕輕笑了。

又迅速變臉,堅定地看著他:“絕、不。”

轉身,我挺直腰桿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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