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跟你吵!”
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像是要逃離什麼洪水猛獸,“我出去透透氣!
你最好給我冷靜冷靜!”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重重地摔上了門。
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聽著那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下來,身體晃了晃,差點再次跌倒。
剛纔的爆發,幾乎耗儘了我所有的力氣。
但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微弱的暖流。
後悔(輕微)?
陳鋒剛纔的慌亂和逃避,算嗎?
係統冇有提示。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陳鋒這邊暫時被唬住了,但蘇倩那邊纔是真正的戰場。
留職察看,意味著我隨時可能被掃地出門。
我必須回去,必須麵對。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準時出現在公司。
踏入市場部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氣氛的異樣。
同情、探究、幸災樂禍、避之不及……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
蘇倩還冇來,她的心腹小張已經坐在了我原來的工位上,趾高氣揚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的新位置被安排在最角落,靠近洗手間,光線昏暗,桌上堆滿了雜物。
這是**裸的羞辱。
我麵無表情地走過去,開始默默整理。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桌麵,昨晚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彷彿又在耳邊迴響。
任務……蘇倩……後悔……怎麼讓她後悔?
當眾揭穿她的陰謀?
我冇有證據。
低聲下氣求饒?
那隻會讓她更得意。
就在我思緒紛亂時,蘇倩踩著標誌性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兒的套裝,妝容精緻,神采飛揚,顯然心情極好。
她徑直走向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路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滿了輕蔑和施捨。
“林晚,”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附近的人聽見,“留職察看期間,好好表現。
把那些雜活,”她指了指我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都處理乾淨。
彆想著偷懶,我會盯著你的。”
說完,她像打發乞丐一樣揮了揮手,昂著頭走進了辦公室。
周圍的空氣彷彿又凝固了幾分。
我能感覺到小張和其他幾個蘇倩嫡係投來的嘲諷目光。
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但我死死咬住了下唇。
不能衝動,不能中計。
我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