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管它是神是魔!
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就必須抓住!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陳鋒的咆哮還在繼續,他大概以為我的沉默是屈服,是軟弱可欺。
他猛地伸手,又想抓住我:“林晚!
我警告你!
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老老實實待著!
明天去公司給我好好認錯!
再去求求蘇總監!
聽見冇有?!”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我肩膀的瞬間,我猛地抬起頭,用儘全身力氣揮開了他的手。
我的眼神不再是絕望的灰敗,而是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那火焰冰冷而銳利,像淬了毒的匕首。
“彆碰我!”
我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陳鋒,你聽清楚了。
婚,我離定了。
這個家,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至於你和你媽,愛怎麼住怎麼住,跟我無關。”
陳鋒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抗和冰冷的眼神震住了,他大概從未見過這樣的我——那個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林晚,彷彿一夜之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