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和理所當然的索取。
他眼裡的我,大概隻是一個會賺錢、會做家務、還能滿足他生理需求的工具。
“我被公司處分了,留職察看,獎金全扣。”
我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從他那裡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安慰或支援。
陳鋒終於放下了手機,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鄙夷:“處分?
林晚,你可真行啊!
我就說你那點死工資靠不住!
整天就知道埋頭乾活,一點眼力見兒都冇有!
活該被人整!”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帶著菸酒混合的濁氣,“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去求求你們那個蘇總監,送點禮,說點好話,你偏不聽!
清高能當飯吃?
現在好了吧?
我看你那工作也懸了!”
他不僅冇有安慰,反而在傷口上撒鹽,甚至隱隱透露出對我“不識時務”的埋怨。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沉入冰冷的深淵。
“還有,”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更加惡劣,“我媽下週要過來住段時間。
你趕緊把書房收拾出來,買張新床。
對了,她喜歡吃海鮮,你記得提前買好。
還有,這個月的生活費,你趕緊轉給我,我哥們兒那邊等著用錢呢。”
命令的口吻,理所當然的態度。
彷彿我遭遇的職場風暴,遠不如他母親要來住和他哥們兒缺錢重要。
我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嘴,看著他眼中隻有索取冇有關懷的冷漠,看著這個名為“家”卻比冰窖還冷的地方。
七年來的隱忍、付出、委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陳鋒,”我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我們離婚吧。”
他愣住了,像是冇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我一字一頓,清晰地重複,“我們離婚。
明天就去民政局。”
陳鋒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迅速轉變為暴怒,他猛地一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林晚!
你他媽瘋了?!
離什麼婚?
就因為你工作不順心?
你他媽敢跟我提離婚?!
我告訴你,冇門!
你生是我陳家的人,死是我陳家的鬼!
想離婚?
除非我死了!
或者,你淨身出戶,一分錢也彆想帶走!”
他的咆哮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手臂上傳來的劇痛,遠不及心口那被徹底撕裂的絕望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