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招進來的心腹)坐得很合適。”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腦中炸開。
我瞬間明白了。
什麼數據錯誤,什麼方向偏離,都是藉口!
是蘇倩精心設計的陷阱!
她早就看我不順眼,嫌我這個“老員工”不夠“聽話”,擋了她安插自己人的路。
那份所謂的“初稿”,根本就是她故意誤導我的誘餌!
而我,這個兢兢業業、從不爭搶、隻想著把手頭工作做到最好的傻瓜,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踏了進去,成了她權力遊戲裡被犧牲的卒子。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又被我死死嚥下。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才勉強維持住搖搖欲墜的理智。
我不能在這裡崩潰,不能讓她看更大的笑話。
“公司決定,”蘇倩直起身,恢複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漠麵孔,“扣除你本季度全部績效獎金,留職察看三個月。
如果期間再有任何差錯,立刻解雇。
散會!”
她環視一週,滿意地看著眾人噤若寒蟬的樣子,踩著勝利的步伐轉身離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同事們紛紛避開我的視線,匆匆回到自己的工位,鍵盤敲擊聲重新響起,卻比之前更加沉悶壓抑。
我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鬨市中央,每一道目光都帶著無形的鞭撻。
渾渾噩噩地熬到下班,走出那座金碧輝煌卻令人作嘔的牢籠。
深秋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捲起枯黃的落葉,撲打在臉上。
我裹緊單薄的風衣,漫無目的地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頭。
城市的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喧囂而繁華,卻與我無關。
巨大的孤獨感和絕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將我淹冇。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個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陳鋒。
陳鋒,我的丈夫。
或者說,法律意義上還是丈夫的男人。
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煙味混合著廉價香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外賣盒子堆在茶幾上,啤酒罐滾落在地毯上。
陳鋒斜靠在沙發上,正對著手機螢幕笑得一臉盪漾,手指飛快地打字。
聽到開門聲,他懶洋洋地抬了下眼皮,語氣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怎麼纔回來?
飯呢?”
我看著他,這個曾經許諾要給我一個溫暖港灣的男人。
七年婚姻,磨平了所有激情,隻剩下日複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