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地,不帶一絲留戀地,把我丟下。
“睡了我就想跑?”
“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轉過身,摘下墨鏡,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一絲波瀾。
隻有疲憊和理所當然的疏離。
“弟弟,我們不合適。”
她還在演。
還在試圖用那套高高在上的“姐姐”的說辭,來打發我。
我笑了。
笑得有些瘋,也有些自嘲。
“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是我不夠帥,還是我的腹肌不夠硬?”
我看著她因為我這輕佻的話語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報複快感。
我要撕碎她所有的偽裝。
我要讓她看到,最真實,最瘋狂,最偏執的我。
我湊到她的耳邊,用最殘忍的語氣,說出了那個她從不知道的,關於她丈夫的秘密。
“還是……我媽給你那個廢物老公的錢,不夠多?”
我滿意地看到,她那張永遠從容鎮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龜裂。
她的瞳孔,在劇烈地收縮。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我早就準備好的,足以摧毀她整個婚姻的,銀行流水單。
遞給了她。
第五章:老婆,你逃不掉了“我媽,許蔓,每個月給你那個廢物老公一百萬。”
“包養費。”
我看著她煞白如紙的臉,和那雙寫滿了“不可能”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殘忍的快感。
“她知道你的存在,陳知予。
她從一開始,就是故意在搞你,她嫉妒你擁有的一切,她想看你這個養尊處優的富太太,變成一個一無所有、歇斯底裡的瘋婆子。”
我看到她的身體,在無法控製地微微發抖。
我知道,這些肮臟的,令人作嘔的真相,正在一點點地,摧毀她過去十年裡,建立起來的所有看似美好的認知。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我要讓她知道,她所以為的“複仇”,她所以為的“掌控”,她所以為的“勝利”,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笑話。
我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溫柔。
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與這喧鬨的機場格格不入。
我伸手,用指腹輕輕撫上她冰冷的臉頰,像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易碎的稀世珍寶。
“而我,”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麵,此刻充滿了震驚、迷茫、痛苦和破碎。
“從兩年前,在一次無聊的慈善晚宴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