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眉眼。
柔軟,溫熱,像最上等的絲綢。
我看了她很久,久到天光大亮,直到她不耐地皺了皺眉,我才收回手。
然後,我拿起了她的手機。
我花了一個小時。
從她那幾千張充滿了精緻生活的照片裡,找到了我最需要的那張素材——一張徐培給她拍的,她睡著時的側臉照,背景裡,有徐培那隻戴著婚戒的手。
然後,我用我當年參加全國資訊競賽拿下一等獎的技術,將那張照片,處理得天衣無縫。
我把我自己的手,完美地,P了上去。
再用她的口吻,加上那句,足以引爆所有輿論炸彈的配文:年輕,真好。
做完這一切,我給她留了張紙條,告訴她我去買早餐了,並且“貼心”地提醒她記得發朋友圈。
我知道,她醒來後,第一件事,一定是毫不猶豫地發出這張照片。
然後,就是拉黑我,刪除我,和我徹底劃清界限。
我穿好衣服,離開了酒店。
我去給她買她最愛吃的那家,城南的老字號生煎包。
我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能用這種方式,為她做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因為接下來,她會逃。
而我,會親自去抓她回來,將她永遠地,禁錮在我身邊。
我坐在酒店對麵的咖啡館裡,看著我的手機。
我用我的小號,一個早就潛伏在她朋友圈特定分組裡的賬號,安靜地觀察著一切。
我看到了那條朋友圈的發出。
一分鐘後,我母親許蔓的電話,就像一枚炸彈,在我另一個手機上炸響。
電話裡,是她氣急敗壞、不敢置信的,歇斯底裡的咆哮。
我冇聽,直接掛斷,拉黑。
然後,我收到了她的轉賬。
六位數。
封口費。
昨晚的事,忘了。
我們隻是各取所需。
我看著那行冷冰冰的字,笑了。
真狠心啊。
我的老婆。
用完就扔,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不過,我喜歡。
我查了她的航班資訊。
最早一班,中午十二點,飛往馬爾代夫。
很好,是個適合度蜜月的好地方。
我開車去了機場。
在她戴著墨鏡,拉著行李箱,即將過安檢,奔向她所謂的“自由”時,我從背後,抱住了她。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要將她纖細的骨骼都勒進我的骨血裡。
“陳知予。”
我叫她的全名,聲音因為壓抑的憤怒而沙啞。
我是真的,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