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男子打開後備箱,拿出一些禮品,然後繞到副駕駛一側,打開車門,一位穿著時尚的高調女子下車,女子的相貌看不清,“他終於是找到一位高挑的女孩了”,戴琳心裡認輸地自我回答。
這時看見童童跑出來了,一蹦一跳地撲在在爸爸、媽媽身上,圍在爸媽中間。
“不,必須趕緊離開這裡,不能讓程家發現自己”戴琳迅速開車,掉頭駛向村口,
現不回村委同同事們會合了,戴琳心情此時萬分複雜、苦比蓮心,比分手時還要刀絞十分,如果程家找到村委來讓她回去吃飯,讓她這個前女友如何麵對程義和現在美麗的妻子甜蜜幸福的一刻,這不是殺人誅心麼?於是戴琳迅速發動汽車,急速開車5公裡,來到村外的一條較遠的鄉間小路上。
清風徐來,陣陣草土氣息,讓人感覺大自然賦於的原始滄桑感,但滄桑之中也透著一股真實;一望無垠的麥田,則像一個安靜的傍觀者、傾聽者,不嘲笑也不讚美,但景與人聯絡起來,卻有著不值一題的蔑視,不屑自己的小題大作,自尋煩惱。戴琳呼吸著農田的泥土氣息,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她拿出手機,翻看著女兒的照片,忽然有些想家。
過了許久,她打開車門,重新回到車上,定了定神,自主自語地說道,相見不如懷念,見了纔是對最真的那份思念最殘忍的戳殺,懷念最好也不要了,因為這是一廂情願的穿心的原罪,希望這次是最後一次見到他,但願今生永不再見。
情緒穩定下來後,戴琳堅定地發動汽車去和同事會合,準備完成工作後回宜州。
這天恰好是週五,晚些時候,戴琳回了宜州。一個半小時的奔波,晚上7點多,戴琳到了家。一開門,正在玩耍的女兒看見她,就開心地撲到她懷裡,“媽媽,媽媽,你怎麼回來了,好想你……”,
“寶貝,媽媽好想你”,戴琳抱起孩子,左親親,右親親,看見家山紮著圍裙,拿著菜勺從廚房出來,傻笑地望著她“回來了”,
“嗯,”戴琳忽然覺得眼睛有些濕潤,有種想過去,從背後抱住家山的衝動,歲月靜好,人應該珍惜眼前人。
晚飯後,戴琳陪孩子一起畫畫,小甘寧拿出自己畫的柿子樹問媽媽自己畫的好不好。
媽媽說“這是畫的哪裡的柿子,畫麵背麵怎麼有些熟悉,
“這不是爸爸老家嗎,你看,這就是院牆外邊的小河”
“我說呢,畫得不錯”,戴琳翹起大拇哥讚揚孩子。突然,戴琳想起了平鎮童童送的那幅畫冊,於是悄悄地從包裡拿出來,擱在了書架裡。
戴琳一如既往努力工作,兩年後,戴琳被提拔為公司的部室經理。
一天,南方的波曼公司派代表過來洽談業務,“貴公司的信譽和品牌,我們都很認可,但是物流配送資訊反饋及時響應率,海盛集團可否按國際標準履行。我們對此心存疑慮”。
海盛公司也派出了代表,確切地講海盛集團的內部運營流程效率不高,物流配送的資訊化程度確實是一個短板。為拿下這個5000萬的合同,海盛公司內部連夜開會研究對策,戴琳作為重要業務骨乾,參與了合同談判的全過程,要求連夜出一個解決方案。
工作安排下來後,戴琳覺得壓力山大,
“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戴琳幾個晚上無法入眠,半夜起來查閱資料,對談判對手公司的企業流程、經營細則,客戶響應程式進行了深入分析,讓她驚奇的是,兩個企業都是以勞動、人力、效率分配為主的企業運作橫式,在技術介麵上,都有相容性,但都未開發使用過。如果兩家公司能夠在這個問題上形成共識,形成資金化運作的試點,不但解決了反饋機製響應模型的問題,而且有利於加快兩家企業的現代化管理創新改革進度。
戴琳大膽地向公司做了提議,海盛公司可以拿出合同額5的資金專用於客戶響應程式開發,而波曼公司可以出人、出物配合,雙方按股份共同持有,不僅解決了技術的問題,還可以對入口和出口的客戶數據進行保護,不易向商業對手泄漏;後期,這個獨立的研發事業部還可能承接社會上的技術開發業務,對進一步密切和擴大雙方的合作都有很好的前景。公司高層對此很是認可,並將這個方案迅速遞給波曼公司,對方也很感興趣,很快派出代表進行第二輪談判。
二輪談判,海盛公司把戴琳列為首席談判代表,對方的談判代表是公司的副總經理許月,聽說還是波曼公司董事長的千金,雙方的談判比較順利,除了在細節上,需要再商定外,其它都達成一致。戴琳條理的應對、清晰的戰略規劃給對方留下了深刻印象。
合作成功運作後不久,波曼公司私下給戴琳聯絡,高薪邀請她加入波曼集團,但戴琳婉拒了。訊息卻不知如何不脛而走,海盛集團開始懷疑她想藉此機會跳槽,不但此次合作的成功冇有換來職位的晉升,還遭到了冷落。戴琳從技術核心部門調到了品控部,不再享受浮動貢獻績效,隻能享受固定薪酬。
戴琳有些鬱悶,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陸陸續續離開了辦公室。
家山班上有會,孩子去上了輔導班,戴琳也不再著急回家,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辦公室,沏了一杯濃苦的咖啡,無聊地品著“難道自己這麼做錯了嗎?為什麼對企業的忠誠換來了企業最不真誠的懷疑”戴琳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在平村見到程義,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這一年中,戴琳已不再想起和程義的種種。但現在不知為何,戴琳特彆青春的那些歲月,甚至想如果程義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會不會幫自己。當她再次陌生地查詢對方的QQ號時,發現對方的頭像變成了一對夫婦領著一個小男孩,“嗯,終就人家就是人家是比自己過得好得的”。
晚上家山回來後,戴琳也把這些事情給家山訴說,家山也開導了戴琳幾句,但戴琳總覺得這無法打開自己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