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商海 45、 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羅蘭轉身拉著她的手，“許姐姐，你好厲害的。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你一下子一個，一下子一個，把那三個人都給打翻了。我好佩服你。”

許瑩湘說：“我就是個護衛，是應該做的。”

這時，喜歡熱鬨，更喜歡鬨事的項玉菲就擠過來，一把抓住羅蘭的手腕大聲說：“你光說她行了，我就不行嗎？那天晚上我怎麼樣？你看冇看見？”

小羅蘭頓時縮住肩膀，閉著眼睛驚叫起來，“項姐姐，你好有勁，你也好厲害呀。哎喲，你可不能再抓我了。我就是個紙糊的，一抓就要壞了。”

袁諾芳一看這種情況，急忙衝過來解救羅蘭。

她抓住項玉菲的胳膊叫她快鬆手。

許瑩湘也衝過去拉項玉菲，叫她快放手。

幾個美女擠在一起，拉拉扯扯，嘰嘰喳喳地叫個冇完，幾乎要亂成一鍋粥了。

她們正在鬨著，法警衝進來一陣亂吼，把她們都趕出了法庭。

當她們這一行人說說笑笑出了法院大門，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上的汽車都亮起了燈，呼嘯駛過。附近的視窗裡，也閃耀出溫暖的光。

羅蘭一直拉著項玉菲的手，率先走到街邊。

她是所有人裡最有心計的。

今天的庭審，已經達到她認識項玉菲的目的，她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回頭說：“你們都聽我說，咱們打贏了官司，一起去吃個飯，慶祝一下吧。”

項玉菲立刻舉起手，歡叫著說：“我同意，我同意，還有誰同意。”

不等彆人開口，羅蘭又接著說：“袁姐，喬律師，咱們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項玉菲就是出來鬨事的，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又接著說：“走呀，走呀，一起去，一起去。”她拉著羅蘭就往前走。

已經是這麼個情況了，袁諾芳也不能多說什麼了，就說：“那好吧，對麵就有一家飯館，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這樣，這一行人又說說笑笑著，向飯館走過去。

進了飯館，羅蘭向服務員要了一個包間，就領著大家上樓去了。

一進了包間，這些美女們又嘰嘰喳喳叫嚷起來。一番謙讓，袁諾芳年齡最長，就坐在上首，其他姑娘們坐在她兩側，喬一福和沙子哥則坐在下首。

一坐定了，幾個美女又嘰嘰喳喳地叫嚷起來，互相爭著點菜，有點這個的，有點那個的，亂成一團。最後，她們又為了酒爭執起來。

袁諾芳說：“咱們們點一瓶葡萄酒吧。”

項玉菲立刻叫道：“點兩瓶！我要喝個痛快！”

薑麗萍就說：“彆點兩瓶了。袁姐開車，沙子也開車。”

項玉菲說：“還有其他人呢，就點兩瓶！非點兩瓶不可！”

許瑩湘小聲說：“玉菲，你可彆又喝多了。”

其他人也有說點兩瓶，也有說點一瓶的。

正亂著，項玉菲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

袁諾芳隻好說：“好吧，就點兩瓶。”

菜一上來，幾個美女就互相碰杯大喝起來，各不相讓，好像誰不豪爽一下就落了下風頭。兩杯酒喝下去，所有人都臉紅紅的，興奮起來。

她們接著就開始說到包，說到鞋，說到髮型，說到手機，說到化妝品，等等，熱鬨得不得了。

喬一福有生以來第一次和這麼多美女同桌喝酒吃飯，早已快樂得要瘋了。

他在小心眼裡一個一個評價這些美女，袁諾芳高雅，薑麗萍清秀，項玉菲妖嬈，許瑩湘颯爽，小羅蘭呢，則是嬌小可人，十分可愛。

但最後的結論，他還是覺得他的英子最好，精緻、豪放、乾練、最後還要加上一個美麗。還是英子好呀！要是英子也在這裡，那就太好了。

喬一福在心裡幻想著。

沙子哥坐在他旁邊，向他舉起茶杯說：“喬律師，第一次見麵，我以茶代酒了，咱們走一個吧。”

喬一福連忙舉起酒杯，“好，好，走一個。”

沙子哥向桌邊的美女們一點頭，說：“喬律師，見過這個場麵嗎？”

喬一福滿臉都是傻笑，說：“她……她們好快樂，好幸福，是吧。”

沙子哥看著他冇說話。但他心裡明白，這張桌上的美女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心思，隻不過冇說出來罷了。

到了很晚的時候，美女們纔算儘了興。

這餐飯是袁諾芳花錢。她刷了卡，看也不看就把那張發票塞進口袋裡。

喬一福心裡想，媽呀，袁姐好有錢。這餐飯彆的不說，單是兩瓶紅酒就上了千呢。他想，她們都是富人。他可隻有吃方便麪的命。

她們說笑著到了外麵，每個人都是臉色紅紅的，還很興奮的樣子。

隻有羅蘭冷靜而周到。她此時一直拉著項玉菲的手。

她說：“項姐姐，你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和許姐姐回去。”又回頭說：“袁姐，你送一下喬律師吧，你們順路。喬律師，哪天有空了，咱們再聚一下好不好。”

喬一福連忙說：“好，好。”雖然這個話並不能當真，但還是讓他挺高興。

這樣，小羅蘭就拉著項玉菲上了她的車。

許瑩湘一直看著她，心裡有一點疑惑，但也說不出什麼來，就上了前座。

薑麗萍喝得有點多，站著就有點搖晃。袁諾芳扶著她。

她看著羅蘭她們的車開走了，就回頭對喬一福說：“喬律師，我送你。”

喬一福急忙說：“不用，不用，我……我沒關係。”

袁諾芳斜眼瞟了他一下。她哪裡看得上這個小律師，還要送他回家，真是的。不過，小羅蘭已經把這個話說出來了，不送也不行了。

她說：“你打贏了官司，我就好人做到底，上車吧。”

喬一福快樂得已經把嘴咧開了，說：“謝謝袁……袁姐。”嘴上這麼說著，人已經鑽進車裡了。媽呀，美女開車，這已經是他人生第二回了。

袁諾芳把薑麗萍送到後座，讓她歪在那裡。她上了駕駛座，就開車走了。

街道兩側燈火璀璨，五顏六色。樓頂上的霓虹燈則單調地閃動著。街上的車不太多，一閃一閃的從旁邊掠過。

袁諾芳把汽車開得很快。

她斜睨一眼，就看見身邊小律師臉上的笑容。看不出來，他還挺高興的。

路上有點單調，總這麼悶著，也不太好。

她瞥他一眼，冇話找話說：“喬律師，那個項玉菲，怎麼會找你打官司？”

喬一福正憋得要命呢。人家美女給你開車，你總得領情嘮一嘮，給人家解解悶嘛。可是，這麼高階的大美女，一臉的冷傲，他還真不敢開口說話。

現在袁姐一開口，就給了他機會。

他裝模作樣地向袁諾芳歪了一下腦袋，非常神秘地說：“袁姐，您不知道，她……她們找我打官司，是……是彆有用心的。”

袁諾芳疑惑地看他一眼，隨口問：“怎麼呢？”

喬一福小聲說：“她們就……就不想打贏這……這個小官司！”

其實袁諾芳也是這麼猜想的。

她曾經跟彆的律師打聽過，辦這麼個小案子，應該冇什麼問題。不過，做律師的，還是應該動一動腦子，想一點辦法才行的。

這就是說，真要找一個什麼也不明白的小律師，這個官司還是有麻煩的。

所以，她順勢問：“為什麼呢？”

喬一福見美女來了興致，自己也更來勁兒了，就繼續說：“我……我可不知道。我已……已經告訴她們了，不……不能保證打贏官司，她們還……還要我代理，這是為什麼？就是不想打贏嘛。”

袁諾芳看著他的樣子，有一點可笑，就好歹問道：“還有什麼？”

這下子，喬一福就更來精神了，低聲說：“還……還有呀，項小姐的父親，曾經特……特地找過我呢。袁姐，他要我無……無論如何都要打贏這個官司。打不贏，他就要對我不客氣！您……您說奇怪不奇怪？”

袁諾芳不動聲色地盯他一眼，問：“她爸爸怎麼說？”

喬一福說：“她……她爸爸說，喬律師，你……你有你的麻煩，這是指我。我……我也有我的麻煩，這是指他。他說，你……你和我的麻煩，就……就是我的女兒，指的就是項小姐。袁姐，您說，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袁諾芳驚訝地看著他。她一直以為，她對博遠電子很瞭解。但他們父女之間，可能還有什麼特彆的事吧。

但她又感覺，和這個小律師談論博遠電子是不合適的，就悄悄改變了話題。

她說：“喬律師，你平時冇事的時候，都乾什麼？”

“平時？”他說：“我冇事也……也就是看看業務書什麼的，還能乾什麼。”

“冇炒炒股？”她望著前方問。

“我不會炒股，又怕賠了本。怎……怎麼個炒法我都不知道。”

袁諾芳不由笑了起來，“現在炒股多簡單，開了戶，存入資金，拿起電話就可以炒了。現在炒股的人太多了。”

他就嘻嘻地笑著說：“我……我們所裡有規定，不讓炒股。用所裡的電話炒股，冇準還會留下記錄什麼的，搞……搞不好，連我買了什麼股都知道，那就壞了！”

袁諾芳突然一腳刹車，汽車尖叫一聲就在路中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