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壓根就冇搭理她。
正在這時,兩個物業模樣的西服革履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李春芳女士,我們已經來好幾次了,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業主交代了,您要是再不交房租,到了月底,您必須搬離了。”
林宇和楊素素聞言對望一眼,嘴巴張的都夠塞個雞蛋了。
擦,什麼情況?
你跟我這吹半天牛,裝半天逼了,合著彆墅是租的?
而且還交不起房租了?
此時,隻見春芳老太太這臉上啊,紅一陣青一陣的,好不尷尬。
哎,今天算是丟了大人了。
這春芳老太太此時真的是羞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想藉著自己住大彆墅,好好羞臊羞臊自己這個嫉妒了一輩子的二表姐。
可誰承想物業這時候來催房租啊。
老臉一紅,她扔了句:“等我兒子回來的!肯定搬肯定搬!”
說著,她一溜煙回屋去了。
實在冇臉麵對這二表姐一家了,太丟人了。
見這位春芳阿姨進去,林宇好奇的一臉壞笑過來跟物業人員打聽。
“唉,二位,這老太太什麼情況啊。”
二人一愣:“您是……”
小侯趕緊上來解釋:“噢,這幾位是咱們1棟的準業主,林先生和林太太。”
二人一聽,擦,1棟準業主?
1棟可是個大難題啊,房子是好房子,可就是太貴,一直冇人買。
這位林先生得是多大老闆啊?
而且,這將來就是自己的老闆之一啊。
於是他趕緊殷勤的解釋:“啊,那位阿姨啊,唉,我們都愁死了。那棟房子業主在國外,委托物業代為租賃。這阿姨給兒子介紹對象,結果那兒子把阿姨接來,硬著頭皮租了這彆墅。可就交了一個季度房租,眼瞅著月底到期了,也不續房租,我們都催好多次了。”
解釋的很詳細,生怕萬一誤會,導致這未來的大業主不買房子了,那這自己可就攤事兒了。
林宇聞言嘿嘿一笑,原來如此。
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一家人,還說我們吹牛。
見老公那嘲諷似的笑,楊素素一拉老公:“哎呀,人家的事情,你那麼高興乾什麼!好啦,管人家呢,咱們過好咱自己的就行唄。”
最終,楊素素和林宇一頓商量,還是決定了那1棟,連第一年物業費,帶房款,總計320多萬。
其實楊素素是想著,200萬出頭那棟就行,畢竟差100來萬呢。
這可是100萬啊,可是天文數字了。
可林宇還是堅持那棟1號彆墅,畢竟好不容易買一次,一定要給妻子和家人最好的。
楊素素堅持不過,也隻好同意,她心疼錢,可她更感動於老公對整個家的付出。
最終,把一切辦完都已經過了中午了。
房子上麵是楊素素的名字,甚至都冇林宇的名在上麵。
楊素素雖然冇有說什麼,可是依舊很是感動。
……
在餐館草草對付了口午飯,剛到家,還冇等休息。
這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的紛至遝來。
先是楊素素這邊接到電話,一點點和一品鮮快消品業務部那邊出了問題。
由於她是最早接觸這方麵業務的了,所以涉及到一些高層決議,也隻好先找她商量。
畢竟這些事情,往往一些中層乃至以下的業務人員是不敢給什麼建議的。
剛好今天老總梁文樂還有事冇來,中層領導們又總不能事事都找林宇商量,索性先找楊素素研究一下。
畢竟楊素素即是自己的領導,又是宇哥的夫人嘛。
林宇這邊也有事兒了。
小刀說今天張大彪出院。
無論出於私交還是什麼方麵,他都必須去的。
至於嶽母這小老太太就閒了,下樓去老年大學跟那些老頭老太太們顯擺他女婿給買的大彆墅去了。
老人嘛,這麼大歲數了,似乎都喜歡顯擺自己的子女兒孫。
……
白城第三醫院,特護病房。
張大彪活動著全身,似乎恢複的差不多了。
也幸虧他本身身體素質就不錯才能恢複的這麼快。
“我說彪哥,你悠著點,剛恢複,彆再抻著了。”小刀提醒著。
“哎呀,冇事,這麼多天不活動,身體都快鏽住了。”
忽而想起了什麼,他向林宇問道:“小宇,這事兒……我怎麼感覺不像是意外呢,你說謀財害命吧,可我錢包都還在,這段時間我怎麼想怎麼不對。”
張大彪還不知道自己遇害到底怎麼回事。
養病期間,大家為了不讓他分心,所以都冇跟他過多的說事情原委。
既然都要出院了,索性林宇也就告訴他了,也免得他疑神疑鬼的。
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張大彪氣的直罵娘。
“特麼的,這特麼好死不死的趙磊!特麼的都要吃花生米了,臨了還給咱挖這麼大一個坑,可是坑死我了!”
忽而又想起什麼,他跟林宇黃一飛梁文樂說道:“你們也得小心點,可不能大意,這事情啊,我感覺冇那麼簡單,以後肯定還有麻煩,而且看樣子,對方做事兒完全冇底線啊。”
黃一飛嘿嘿一樂:“我說彪子,就你這腦袋都能想得到,我們能想不到麼,放心吧,強哥早安排好了。噥,老六,以後就是你特彆助理了。”
黃一飛朝旁邊的彪形大漢一指。
張大彪一瞅,一臉不屑:“啊?六子?不行不行,六子酒量不行,老三呢?”
六子一臉無奈:“我說彪哥,你知足吧,我是來做你特彆助理的,不是整天陪你喝酒的。三哥?人家可仙兒了,現在整天陪著美女大明星全國各地的溜達呢!”
正聊著,梁文樂掏出張支票遞給張大彪:“彪哥,咱合眾投資的第一次分紅,你的部分。”
張大彪拿著支票左看右看,這個興奮啊。
他可也是第一次見到支票呢,他以前做那些買賣,哪能涉及到支票啊,這東西,跟楊素素一樣,也隻在電影裡見過。
“好傢夥!100多萬啊!100多萬啊!”
張大彪喃喃自語著,甚至還在支票上親了一口。
忽而他抬起頭:“文樂,這……這紙不會是假的吧?你們可彆忽悠啊!咱土包子可冇見過啥世麵。”
這句話弄的大家鬨堂大笑。
張大彪自知也是露怯了,也冇當回事,摸著腦袋嘿嘿一笑:“嘿嘿,文樂,幫我留意著你家附近還有空房冇!我特麼這就要跟你做鄰居去,等不及了!”
……
另一邊,楊素素在聽著業務經理的情況彙報,一臉凝重。
“楊總,今天梁總冇來,又不敢找宇哥,隻好先跟您商量下了。”
說著,她一個眼神,示意業務員說情況細節。
身後一個精明乾練的業務員開始說著情況。
原來,上次全國經銷商大會之後,本來業務情況一片大好。
可是最近,不知為何業務量卻急劇下滑。
雖然還冇下滑到成本線以下,可這位精明的業務員敏感的察覺到了些什麼。
在幾次跟同行的喝酒交流當中,摸到了一些情況。
原來是白城當地的一個同樣做快消品熟食和粉衝果汁的企業在背後搞鬼。
雖然人家做的是雞肉熟食,跟鴨貨不同;而且飲料也是果汁,也不是奶茶。
但這在消費者眼中儼然就是競品。
而且這家企業貌似實力很大,而且根基很深。
最主要的,若是正麵競爭,那他們這邊一點也不怕,通過更科學的kpi管理體係以及更精確的成本控製,一品鮮和一點點有足夠的優勢麵對競爭。
而且就質量和味道上來說,也比對方好很多。
但關鍵就是,人家競爭不走正道,竟是背後下黑手,玩噁心的。
這就讓人糟心了。
楊素素長歎一聲:“哎,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這樣,把情況做一個彙總報告,等林總和梁總過來,大家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