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的李浩哲幾人——他們勾著肩,剛纔還吵吵著要請客唱歌,這會兒卻都抿著嘴,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瞟,想說什麼又都把話嚥了回去,隻餘下滿臉的欲言又止。
07 她有個很忙“未婚夫”隻是大學的生活落到實處,和路一一先前想得一點也不一樣。
先不說彆的,單是985院校的課程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原以為熬過高中的苦,大學課堂該鬆快些,可課本上密密麻麻的理論像纏成一團的線,講師講課的語速快得像趕火車,稍不留神就落了半頁筆記,哪有半分“容易”可言。
為了保住學分不掛科,路一一幾乎比高三時還要拚命。
圖書館剛開館就坐進角落,懷裡揣著麪包當午飯,直到閉館的燈亮起才往宿舍走,草稿紙寫得能堆成小山,課本邊角被翻得捲了毛邊,可成績出來,也隻是在中上遊浮動著。
她這才真切嚐到“人外有人”的滋味。
係裡有個叫林薇的女生,社團活動總見她抱著檔案夾來回穿梭,迎新晚會能彈鋼琴,辯論賽上能從容駁論,偏生期末考試門門拔尖,獎學金名單上次次都有她的名字,活得像株蓬勃的向日葵,連忙碌都透著舒展。
路一一有時在圖書館瞥見她,對方正對著電腦敲報告,手邊還攤著本專業書,指尖飛快翻頁時,陽光落在她髮梢,襯得她連側臉都亮堂堂的。
路一一低頭看看自己剛算錯的習題,心裡難免有點發悶——原來真得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比課程更讓她發悶的,是顧瑾年的態度。
安大校區占地麵積很大,他們一個在東校區,一個在西校區,隔著大半個校園,所以一個月見不上一麵倒也說得過去。
可整整三個月連個電話、一條訊息都吝嗇,就實在讓路一一心頭髮堵了。
路一一抱著手機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著螢幕上安安靜靜的通話記錄,指尖無意識劃著顧瑾年的名字——明明都在同一所學校,怎麼倒比他先前在安大、她還在高中時,更像隔著千山萬水呢?
她打心底裡不願做那終日唉聲歎氣的怨婦,可愛情為何如此這麼折磨人呢?
08 閨蜜的懷疑晚上,路一一窩在宿舍的椅子上,指尖攥著手機,聽筒貼在耳邊,聲音裡還帶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