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冇有保住。
從醫院裡醒來,我習慣性地撫摸腹部。
那裡平坦一片。
我的心臟像被針紮一樣,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片刻,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這個孩子我期盼了好久。
我甚至親手做好了孩子的衣服,買好了孩子的玩具。
隻待孩子生下後讓她穿上。
我泣不成聲。
腦海中驀然劃過顧行舟和沈薇苟且的片段。
我回想起顧行舟的種種行為。
以及沈薇給我發的那些挑釁資訊。
我愣愣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裂。
對顧行舟所有的愛意,也在此刻崩裂瓦解。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可能我的寶寶,也不願接受自己的爸爸出軌。
我苦笑。
雙眼通紅盯著手機上顧行舟發來的訊息:
「你去哪了阿渺?家裡到處都是嘔吐物,很臭,我頭好疼,你能不能回來給我做碗醒酒湯?」
他心安理得命令我。
顧行舟創業初期,我將賣甘蔗的錢全部轉給他助他公司上市。
又洗手羹湯在家甘願為他做起家庭主婦。
那時,他經常應酬到深夜。
每回喝酒回家必吐,都是我在家為他收拾一切。
他醒來後總會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看我收拾他的嘔吐物。
可我毫無怨言。
久而久之,他便心安理得。
我諷刺笑了一聲。
就算養條狗都有感情了,可顧行舟冇有。
他隻是把我當成他的免費保姆。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如今我徹底看清顧行舟的麵目。
我的人生不應當困在家庭之間。
將手機熄滅,我從醫院離開後就直接回了家。
顧行舟並不在家。
客廳裡是刺鼻的嘔吐物的味道。
桌子旁是顧行舟昨晚甩的亂七八糟的鞋子。
我恍若未見,將證件收拾好,訂了一張去白城的票。
什麼也冇帶,頭也不回離開顧家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