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逆天淫帝 > 第2章 辭月赴雪

逆天淫帝 第2章 辭月赴雪

作者:美姬南萬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7 10:17:57

contentstart

紫闕大殿那兩扇沉重威嚴的玉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轟鳴,將夏傾月那道如覆寒霜的視線徹底隔絕在殿內。

南萬生並未急著撕裂虛空離去。

他步履閒適,暗金色的長靴踏在月神界鋪滿清輝的白玉石階上,發出一長一短、不疾不徐的清脆跫音。

而在他身後不足三尺的地麵上,一道曼妙惹火的身影正以屈膝伏地的姿態,亦步亦趨地向前爬行。

她臉上的薄紗被殿外的輕風吹得微微揚起,卻嚴絲合縫地遮掩著真容。

那身原本名貴輕盈的淺色紗裙,早就在殿內的蹂躪中變得皺亂不堪。

大片輕紗被粗暴地撩起、胡亂堆疊在腰際,將那飽滿渾圓的臀肉與豐腴的腿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月神界清冷的輝光映在那大片裸露的肌膚上,襯出一種近乎瓷釉般瑩潤的光澤。

連在那條細細頸圈上的金鍊,正鬆鬆垮垮地握在南萬生手裡。隨著男人閒庭信步的節奏,金屬鏈條在半空晃盪,發出一陣細微的碰撞聲。

月神界的核心宮區向來清冷肅穆,長廊兩側,每隔十步便立著披堅執銳的銀甲侍衛。

南萬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牽著一個近乎半裸的女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招搖過市。

美姬的膝蓋在堅硬冰冷的玉石上交替前行,掌心撐著地麵,承受著身體大半的重量。

白玉磚石的寒意順著肌膚傳導上來,與她體內那股被強行撩撥出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

她豐碩的胸乳失去了衣物的托舉,隨著手腳並用的爬行動作,在鬆垮半褪的紗衣下墜出沉甸甸的弧度。

左邊膝蓋往前挪動,右側的乳肉便跟著晃盪;右邊手掌往前一寸,左側的**又蕩起一圈肉波。

沉甸甸的乳波在空氣中搖晃,彷彿隨時都要掙脫那層單薄半透的束縛。

她能感覺到,四周無數道目光正如細密的針尖般紮在自己**的肌膚上。

那些是月神界的守衛。

這片宮闕越是清冷神聖,她此刻像母犬般伏地爬行的姿態就越顯得低賤不堪。

這種強烈的反差與羞恥感讓她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

冰冷的白玉長廊,威嚴的瑞獸雕像,這些景物不斷在視線中倒退,無形中壓迫著她的神經。

攀爬的動作不可抑製地慢了半拍。

南萬生停下腳步,連頭都冇有回。他隻是稍稍抬起右腿,暗金色的靴尖毫不客氣地抵在美姬柔軟的側腰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往右邊爬。”

低沉含笑的聲音在寂靜的長廊裡格外刺耳。

美姬身子一顫,被踢中的腰眼軟軟地塌了下去。

那一小塊細嫩的皮肉在堅硬的靴尖下凹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連帶著那半邊豐腴的臀瓣也跟著顫了顫。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更不敢站起身來。就在伏地的姿態下,她立刻調轉膝蓋的方向,順著靴尖指示的路徑,朝著右側的宮道繼續往前挪動。

經過一處開闊的月台時,兩側的侍衛與宮人明顯多了起來。

幾個年輕的銀甲衛看到這一幕,急忙低下頭,不敢直視一位神帝的儀仗。

可眼角的餘光卻根本控製不住地往那具爬行的**上瞥。

那名紗麵美人的身段實在太過惹火。

那豐腴的臀肉在爬行時高高撅起,每一次膝蓋的起落,都會擠壓出一**誘人的肉浪。

那被金鍊牽引著、完全放棄了尊嚴的順從姿態,爬在地上冇有半點抗拒的模樣,讓這群常年浸泡在清規戒律中的修士心頭狂跳。

這種畫麵對月神界而言,既是莫大的冒犯,又是極具張力的誘惑。

一名年輕侍衛喉結滾動,手中的長槍甚至因為分神而微微傾斜,槍桿擦過鎧甲發出一聲輕響。

這細微的動靜冇有逃過南萬生的耳朵。他將周遭那些躲閃又貪婪的視線儘收眼底,唇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他手腕向後一拽,金鍊驟然繃緊。

美姬被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扯得不得不直起上半身。

她的雙膝重重地跪在白玉磚上,因為慣性,飽滿的胸乳在半空中劇烈地彈跳了兩下。

她被迫仰起那張戴著麵紗的臉,修長白皙的頸項向後仰起,連帶著鎖骨處也深深凹陷下去。

還冇等她喘勻氣,南萬生已經轉過身,抬起腳,一腳踩在了她胸前那團高高聳起的軟肉上。

堅硬粗糙的靴底無情地碾壓著薄薄的紗料,將那團飽滿的乳肉踩得深深陷了下去。

乳肉被迫向四周溢位,甚至連隱藏在其中的乳首,都被粗糲的鞋底摩擦得挺立起來,在布料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唔……”美姬咬住下唇,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地麵上,不敢伸手去擋。

她隻能任由那隻靴子在自己的**上惡意地研磨了兩下。

乳肉被擠壓出的酸脹與細微的刺痛,讓她眼角溢位淒楚的水光,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憐愛的薄紅。

“走了這麼遠都不會晃給人看。”南萬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靴底順勢滑落。他揚起手,寬大的手掌重重地扇在她另一側的胸乳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這幽靜的宮苑裡格外清晰。

那團豐碩的軟肉在掌風下劇烈地顫抖、變形,盪出一圈圈**的肉波,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剛纔在殿裡不是挺能搖的麼。”男人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訓斥。

“唔……奴……奴知錯了……”美姬的聲音細碎髮顫,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聽得懂南萬生話裡的意思,這不僅是懲罰,更是命令。

她緩緩收攏撐在地上的手臂,重新伏下身去。

這一次,她將腰肢塌得更低,脊背深深地凹陷下去,讓飽滿的臀部高高撅起。

手腳交替爬行時,她刻意扭動著腰肢,讓本就鬆垮的領口滑落得更低,胸前的乳肉幾乎完全失去了遮掩。

在重力的拉扯下,那兩團碩大的**劇烈地晃盪起來。

每一次膝蓋落地,沉甸甸的**便左右搖晃,甚至時不時擦過冰冷的白玉磚石。

隔著緊貼皮肉的濕透輕紗,乳首凸起的硬粒在夜風中畫出惹眼的輪廓。

她像一條真正被馴服的母犬,在眾目睽睽之下,賣力地展示著自己豐腴的軀體。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進深邃的乳溝裡,將那層本就輕薄的紗衣徹底洇濕,半透明地黏附在肌膚上。

一股被體溫蒸騰出來的甜膩馨香裹挾著隱約的**氣息,在月神界清冽得近乎凜冽的空氣中格格不入地彌散開來。

順著庭院走向通往外域的寬闊宮道,兩側的目光愈發密集。

南萬生滿意地輕笑一聲,放慢腳步,跟上她的節奏。

他微微俯下身,壓低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開口。

“他們都在看你。”

美姬爬行的動作微微一僵,耳根迅速漫上一層羞恥的紅暈,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看到左邊那個握槍的侍衛了麼?他盯著你的屁股看了很久。”南萬生的聲音像是一條陰冷的蛇,順著她的耳道往裡鑽,“還有右邊那個,眼珠子都快掉到你**上了。”

“唔……主、主人……”美姬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不敢抬頭,爬行的膝蓋在玉石上磨出急促的聲響,似乎想要逃離這片令人窒息的目光。

“你想不想被他們操?”南萬生輕描淡寫地拋出這句粗鄙不堪的話。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美姬的耳膜上。

她的雙臂倏地一軟,上半身險些直接撲倒在地。

難以言喻的羞恥與恐懼湧上心頭。

如果南萬生真的把她扔給這些侍衛,她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然而,在這羞恥與恐懼的夾擊中,她那具被深度調教過的軀體,竟生出了一絲違背常理的隱秘刺激。

美姬的大腿根部不受控製地向內夾緊,腳趾在玉石上用力蜷縮,背脊弓起一條誘人的弧線。

幽閉的花穴深處,那一陣陣痠麻感如同蟻咬,一股黏膩溫熱的液體竟就這麼順著媚肉的縫隙泌了出來。

“不……不要……”她連連搖頭,麵紗下的臉龐早已紅透。

熱流越湧越多,打濕了腿心的布料,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滑落。

啪嗒一滴,晶瑩的濁液墜落在光潔如鏡的白玉磚石上,濺開一朵細小的水花。

南萬生看著地上那滴水痕,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笑。

美姬羞憤欲死,隻能咬著唇加快攀爬的速度。

她任由臀部的肉浪在眾人眼中翻滾,膝蓋在玉石上磕出細密的紅痕。

她似乎隻有這樣賣力地往前爬,才能向身後的男人證明自己的忠誠,祈求他收回那個可怕的念頭。

那道拖曳在地的長長水痕,順著她爬行的軌跡,毫無遮掩地橫亙在這條寬闊的宮道上。

隨著兩人逐漸深入,前方開闊的宮道逐漸收束,兩側原本整齊排列的白玉柱變成了錯落有致的繁茂靈樹,環境變得幽靜下來。

偶爾有巡夜的侍衛遠遠經過,也不敢輕易靠近這位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神帝。

南萬生放慢了腳步,連帶著手中金鍊的牽引力也隨之減弱。他走在樹影斑駁的青石板上,目光掃過四周靜謐的景緻,嘴裡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唉,多好看的一張臉啊。”南萬生慢悠悠開口,“可惜啊,長在了月神界。”

美姬正低著頭、膝蓋交替著在石板上爬行。聽到這句話,她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掌心撐在地麵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南萬生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他並冇有去拉那根金鍊,而是直接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美姬的後頸,像拎起一隻寵物般,將她整個人提得直起了上半身。

美姬被迫雙膝跪直在南萬生身前,修長的頸項在男人的掌力下微微向後折去。

南萬生的另一隻手覆上了她的腰側,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輕紗,順著她豐腴的曲線往下摸,最終停留在她滿月般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臉長得冷,身段倒是不錯。”南萬生端詳著她,那隻手肆意地揉捏著她臀瓣上的軟肉,指尖甚至刻意刮蹭過那條深邃的股溝,“腰細,屁股也翹。就是穿得太嚴實,不知那身寬大的帝服底下,是不是也像你這般,藏著一副極好的皮囊。”

美姬被捏得軟哼了一聲,身體習慣性地往前傾,將飽滿的胸乳貼近南萬生的大腿。

她的視線依舊低垂著,聲音微顫地附和:“主、主人說的是……”

“你說,”南萬生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遊走,五指探入她散亂的長髮中,強迫她仰起那張戴著麵紗的臉,“那般清冷的女人,剝光了壓在身下,能叫得多騷?”

美姬的嘴唇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她看著南萬生眼底那抹不加掩飾的戲謔與慾念,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

“嗯?怎麼不說話?”南萬生的手指從她發間滑落,捏住她的下巴。

粗糙的拇指重重地按壓著她的下唇,迫使她微微張開嘴,“月神帝那穴裡,是不是也像你這般,弄起來又緊又滑?”

“我……奴、奴不知……”

美姬的眼睫劇烈地顫動著,視線根本不敢和南萬生對上。

她試圖用這副順從的姿態矇混過關,但那雙撐在南萬生大腿上的手,指尖卻早已深陷入布料中,在男人的腿部肌肉上抓出幾道用力的褶皺。

南萬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的異樣。她原本柔軟順從的肩膀此刻正繃得死緊,胸口起伏的頻率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他冇有繼續逼問,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走吧。”

美姬如蒙大赦,重新俯下身子,繼續往前爬去。

隻是這一次,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原本刻意搖晃的臀部也收斂了許多。

南萬生跟在後麵,看著她那緊繃的背脊,眼底的玩味愈發濃厚。

“怎麼,爬不動了?”南萬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調笑,“剛纔不是還挺能搖的嗎?”

美姬冇有回答,隻是將頭埋得更低。

她的膝蓋在青石板上磨得生疼,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一陣細碎的刺痛。

但她不敢停下,手腳交替的頻率甚至更快了幾分。

“冇了本王……”南萬生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響著,“你這副模樣,還能去哪裡?”

“主……主人……”美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奴……奴本就是主人的……”

“哦?”南萬生輕笑一聲,“既然是本王的狗,那本王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他突然加快腳步,走到美姬身側,一腳踩住了拖曳在地上的金鍊。

美姬猝不及防,脖頸被猛地一勒,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她的雙手急忙撐在前方,手腕在青石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南萬生冇有去扶她,反而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她臉上的麵紗邊緣。

“你說,要是那月神帝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會是什麼表情?”南萬生的手指在麵紗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指尖帶來的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奴……奴不知道……”美姬的聲音細弱蚊蠅。

“她會不會覺得噁心?”南萬生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意,“她那般清冷端肅的女人,怕是這輩子都冇親眼見過這麼下作的場麵。”

美姬的身體猛地僵住。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地麵,指尖在石板上磨出細微的紅痕。

“不過沒關係。”南萬生站起身,看著她,“等本王把她也弄上床,你們二人就可以一起伺候本王了。到時候,本王倒要看看,她被本王**得哭叫求饒的時候,那副清冷模樣還剩得幾分。”

美姬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緊緊咬著下唇,不再發出半點聲音。

南萬生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鬆開了踩在金鍊上的腳。

“繼續爬。”

美姬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胸口劇烈的起伏,再次撐起身體,艱難地向前爬去。

與此同時,紫闕大殿內。

夏傾月端坐在神帝寶座上,絕美的麵容上覆著一層萬年不化的寒霜。殿門外,一名銀甲統領正單膝跪地,彙報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稟神帝,那南溟神帝……他牽著那個侍姬,一路穿過了紫闕的外庭與禦道。”統領額頭滲出冷汗,斟酌著措辭,“他……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對那侍姬百般狎玩,甚至用腳踩踏她的身體。那侍姬衣不蔽體,姿態**,沿途侍衛皆不敢阻攔……”

夏傾月聽著彙報,籠在袖中的玉手緩緩收緊。南萬生這種毫不掩飾的好色與荒淫,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反胃。

但真正讓她心底不安的,不是南萬生的下流,而是他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

他當著她的麵,毫不遮掩地點出了那三個字。這份針對性極強的威脅,無異於直接把她壓在心底最深處的底牌掀了個乾淨。

“傳令下去。”夏傾月的聲線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即刻起,月神界各處要隘加派防衛。盯緊南溟神界的一切動向,任何形跡可疑之人,殺無赦。”

“是!”統領領命退下。

空曠的大殿內再次恢複了死寂。

夏傾月緩緩起身,徑自走向寶座後方一道隱於光影之中的暗門。

有些事,她不能假手於任何人。

那條她親手佈設、繞開南域一切耳目、直通那處秘境的暗線,必須由她親自覈查。

至於那個順從得像條母犬一樣任人玩弄的侍姬,她根本冇有分出半點心思去在意。

在她眼裡,那不過是南萬生用來彰顯權力的一件玩物罷了。

兩人繼續向著月神界外圍走去。宮道上的巡衛漸漸稀少,四周的景緻也從威嚴的殿宇變成了清幽的林苑。

穿過一道月亮門,前方出現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庭院。

庭院中央,生長著一棵巨大的逐月琉璃神樹。

那樹的枝乾猶如水晶般剔透,在微弱的光線中流轉著清冷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微風掠過時,琉璃枝葉輕輕碰撞,發出如風鈴般空靈而縹緲的脆響。

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霜露氣息,石板路上甚至連巡衛的腳步聲都聽不見,隻有金鍊在地上拖拽出的細碎摩擦聲。

一直乖順地在地上爬行的美姬,在靠近這處庭院時,動作忽然出現了明顯的遲滯。

她的膝蓋在青石板上頓住,掌心撐在地麵上的力道也變得不穩。

隔著那層輕薄的麵紗,她的目光似乎在那棵琉璃神樹上停留了片刻,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發著抖,就連那原本刻意搖曳的臀部,也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她試圖掩飾這種異樣,強迫自己重新邁出膝蓋,但爬行的姿態卻透出幾分生硬的彆扭。

牽著金鍊的南萬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停下腳步,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神樹,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金鍊那頭傳來的抗拒力道,這種抗拒不是出於身體的疲憊,而是源自某種深層的、被壓抑的情緒。

“怎麼停下了?”南萬生轉過身,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弄,“這地方,本王看著倒是不錯。”

“奴……奴不敢……”美姬的聲音有些發緊,她慌亂地低下頭,強撐著繼續往前爬,但發軟的膝蓋在石板上擦動時,動作卻顯得分外艱難,隻勉強挪動了不到半寸。

南萬生冇有錯過她這細微的反應。他不僅冇有拉著她離開,反而手腕一抖,牽引著那根金鍊,將她徑直帶到了那棵神樹的樹乾旁。

“既然到了,就在這兒做點規矩。”

南萬生走到樹下,伸出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美姬的膝蓋內側,命令道:“跪直了。”

美姬不敢違抗,在神樹下雙膝跪直。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微風拂過,樹冠上飄落的清冷幽香鑽入鼻腔,讓她的指尖止不住地發顫。

而現在,她卻要以這樣一副**不堪的姿態,被迫跪在它的腳下。

南萬生站在她麵前,修長的手指探向她腰間。他抓住那層已經濕透、緊貼在身上的輕薄紗裙,猛地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過肌膚髮出輕微的“簌簌”聲,那層遮羞布被直接掀到了她的腰際以上,將她豐腴雪白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

那挺翹的臀肉、緊緻的大腿,以及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在神樹散發的清冷光暈下泛著**的水光。

琉璃樹冠篩落的寒輝觸及那片滾燙潮紅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栗粒,腿根處的汁液甚至在冷熱交激下蒸騰出一縷幾不可見的薄霧。

美姬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南萬生一腳抵住了膝蓋內側,強行分了開來。

南萬生俯下身,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毫無遮擋的泥濘穴口上,毫不客氣地往裡摳挖了兩下。

“啊……”美姬的腰眼猛地一縮,腿根不受控製地打了個顫,**順著他的指節淌了下來。

“憋了一路了吧。”南萬生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泥濘不堪的私處上,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下流與惡意,“就在這兒,尿出來。”

美姬猛地抬起頭,那雙透過麵紗的眼眸裡滿是震驚與屈辱。

在這個地方……在這棵樹下……

她的身體抖得像是在寒風中落葉,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一聲壓抑的泣音:“主、主人……求您……換個地方……”

“本王說,尿出來。”南萬生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還是說,你想讓本王現在就把月神界的侍衛都叫過來,看著你這副發情母犬的模樣,當眾排泄?”

美姬的呼吸猛地一滯,原本就發白的指節死死摳進石板縫隙裡,連帶著肩膀都止不住地瑟縮起來。

她知道周圍看似無人,但在月神界這種地方,隨時都可能有神識掃過。如果真的引來了人……

她死死咬住下唇,淚水終於控製不住地從眼眶裡滾落,在麵紗上暈開大片的濕痕。

“姿勢不對。”南萬生的靴尖再次踢了踢她的膝蓋,語氣冷酷得冇有一絲起伏,“像狗一樣,側過身,把一條腿抬起來。”

美姬屈辱地閉上眼睛。她緩緩側過身子,雙手撐在地麵上,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根根暴起。然後……她艱難地、顫抖著抬起了一條腿。

這個姿勢,將她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南萬生麵前,也展現在這片莊嚴肅穆的庭院中。

那處被調教得泥濘不堪的軟肉,在冷風中微微瑟縮著,穴口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液。

南萬生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尿。”

美姬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發著抖,下腹部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

隨著她的一聲悶哼,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那早已紅腫的尿道口中噴湧而出,灑落在神樹下的青石板上。

“嘩啦啦……”

水聲在幽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清晰。

南萬生就這麼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在她的臉和正在排泄的下體之間來回掃視。

他看著那些液體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看著她在排泄時因為極度的羞恥而不斷瑟縮的軟肉,眼底的慾念愈發濃重。

“嗚……嗯……”美姬的喉嚨裡溢位破碎的泣音,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不斷顫抖,每一次液體的湧出都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羞恥感。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南萬生的視線死死釘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彈。

排尿的過程持續了十幾息的時間。當最後幾滴液體滴落在石板上後,美姬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試圖將抬起的那條腿放下。

“本王讓你動了嗎?”南萬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美姬僵在原地,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懸空而微微痙攣,但她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南萬生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

指腹貼著她細嫩的肌膚,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殘留的尿液擦拭下來。

他的動作很慢,甚至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指尖偶爾刮蹭過那敏感的穴口,惹得美姬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栗。

“嗚……”美姬咬緊牙關,口中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南萬生將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收回,直接遞到了她麵前。

“舔乾淨。”

美姬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手指,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彆無選擇。

她微微張開嘴,伸出丁香小舌,顫抖著將南萬生的手指含入嘴裡。

那股帶著淡淡腥臊味的液體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強忍著噁心,一點一點地將上麵的液體舔舐乾淨。

南萬生滿意地看著她吞嚥的動作,感受著那溫軟的舌頭在自己指尖纏繞的觸感,隨後將手指從她嘴裡抽出。

“腿,放下吧。”

美姬如蒙大赦,顫著鬆開那條早已痙攣發麻的腿,身子瞬間軟癱下去,重新跪倒在青石板上。

隻是這一跪,被撩至腰際的裙襬仍敞著,那泥濘的私處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一覽無餘。

南萬生冇有擦拭手指上的津液,俯身將那根濕潤的手指重新探入她穴口的軟肉之間,在裡頭按了一下。

“唔……!”美姬猝不及防地受到刺激,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那緊緻的穴肉瞬間收縮,緊緊咬住了南萬生的手指。

“剛纔尿的時候,舒服嗎?”南萬生的手指在她穴口撥弄著,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度與濕潤,“這地方,對你來說是不是很特彆?在這裡像條母犬一樣撒尿,是不是比在床上還要刺激?下麵都濕透了。”

美姬拚命地搖著頭,淚水已經徹底浸濕了麵紗,混合著汗水貼在臉頰上:“不……不是的……嗚嗚……”

南萬生的手指在裡麵翻攪了幾下,抽出時帶出一縷晶瑩的黏液,在指尖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這水流得,可比剛纔尿得還要多。”南萬生將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變得幽幽的,“說起來,剛纔在紫闕大殿裡,那位月神帝……”

聽到“月神帝”三個字,美姬的身體再次猛地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南萬生站起身,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清晰:

“聽聞她出身卑微,是從下界一個小小商賈之家爬上來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故意說給她聽,“當年她娘忽然拋下丈夫和一雙兒女,獨自離了下界,音訊全無。這女娃便憋著一口氣,硬生生踏碎重重玄階,爬到了上界,隻為將她娘尋回,一家團聚。”

美姬撐在石板上的指節開始劇烈顫抖。

“後來,也算讓她如願了。”南萬生漫不經心道,“那位先月神帝對她有救命栽培之大恩,一路將她抬至神後之位;她那失蹤多年的娘,亦被她尋了回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可惜啊。”

美姬的呼吸急促起來。

“前些年,那位先月神帝說冇就冇了。”南萬生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你猜她那好不容易尋回的娘怎麼著?隨那位先帝一同去了,一滴淚也冇給閨女留下,徑直踏上黃泉,去陪那個男人了。”

“隻剩她一個,抱著她娘已經涼透的屍身,走在神月城空蕩的長街上,一雙美眸朦朧無光,連自己要將母親送往何處都不知道。”

南萬生的聲音壓得更低:

“偌大月神界,義父歿,親孃殉,她便這麼孤零零一個,從月無極手中接過月皇琉璃,做了這冷冰冰的月神之帝。”

“你說,若是她母親泉下有知,看得見自家閨女如今這般無依無靠,該有多心疼?”

“彆……彆說了……”美姬再也承受不住這接連不斷的刺激,猛地撲向南萬生,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將臉埋在他的膝蓋上,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嗚咽,“求求您……彆說了……嗚嗚嗚……”

在這莊重清冷的地方,剛經曆完那樣不堪的排泄,又聽著彆人把那位清冷月神帝的身世一樁樁講到她耳邊。

兩重滋味撞在一處,她再也頂不住了。

深藏的本能終究還是衝破了調教的枷鎖,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姿態,眼淚徹底決堤。

南萬生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痛哭的女人,目光從她顫抖的背脊掃過。

他達到了他的目的。他知道了這女人的底線在哪裡,也知道了怎麼才能最有效地折磨她。

不過,這裡畢竟是月神界,若是真的引來了什麼人,反倒麻煩。

南萬生伸出手,落在她顫抖的背脊上。

他冇有再用那種侮辱性的動作,而是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般,掌心貼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好了。”他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詭異的溫和,“哭什麼,本王隻是隨口一說。”

那隻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時又傳遞著令人沉淪的溫度。

美姬在極度的壓力下驟然得到安撫,身體本能地向著那份溫度靠攏。

她的背脊在南萬生的撫摸下逐漸放鬆,原本劇烈的顫抖也慢慢平息下來,變成了細碎的抽泣。

她緊緊抓著南萬生的衣襬,將臉埋在他的腿間,那塊衣料被她攥得皺作一團。

“主……主人……”她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無助地呢喃著,淚水打濕了南萬生腿上的衣料,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南萬生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柔軟的後頸上,輕輕捏了捏。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南萬生的聲音顯得格外冷酷,“你隻是本王的一條狗。至於彆人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乖乖聽話,本王自然會好好疼你。”

美姬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冇有回答,隻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雙臂死死地抱著男人的大腿,彷彿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南萬生冇有再逼她。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棵逐月琉璃神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知道,這顆恐懼與順從的種子,已經深深地埋進了這個女人的心裡。

“把裙子放下。”南萬生收回手,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冷淡,“繼續走。”

美姬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伸出手,將撩起到腰間的紗裙重新拉了下來,遮住了那泥濘不堪的下半身。

濕透的裙襬貼在腿上,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她重新俯下身子,手腳並用地在青石板上爬行。

隻是這一次,她的背脊不再像之前那樣繃得筆直,而是微微佝僂著,爬行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而沉重。

周圍依舊清冷,神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隻有那青石板上殘留的一灘水跡,在樹冠散發的光暈下泛著微光。

南萬生牽著金鍊,帶著美姬緩緩走出了月神界的外域。

隨著那一層層宏偉的守護結界被拋在身後,周圍的景緻也從清冷莊肅的月神宮闕,逐漸演變成了枯燥單調的荒蕪星域。

遠處的星光稀疏而暗淡,彷彿在訴說著這片星域的冷寂。

在一處早已選定的接應點,一道頎長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他一身銀衣,目光陰煞,渾身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正是南溟神界四溟王之一的北獄溟王——南飛虹。

看到南萬生的身影出現,南飛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為禮,聲音低沉平穩:“見過王上。”

“起來吧。”南萬生隨手一抖金鍊,美姬順從地爬到了他的腳邊,身子微微蜷縮著,以此來躲避周圍冰冷的虛空。

“人交給你了。”南萬生側過頭,目光在那張戴著麵紗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帶回去吧,老規矩。”

南飛虹掃了一眼跪伏在地、姿態**的美姬,又看了一眼那被淚水浸透、近乎半透的水紗下隱約可見的真容輪廓,目光在那截被濕紗勾勒出的精緻下頜線上停頓了一瞬,隨即移開,神色平靜,並無多餘波瀾。

他微微頷首,“王上放心,我省得。”

南萬生伸手,最後一次捏住了美姬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溫柔。

“乖乖跟著他回去。”南萬生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等本王忙完了正事,收了那個清冷的月神帝,到時候……本王會讓她也像你這般,跪在本王腳下,一口一個‘主人’地叫著。”

“到時候,本王會把她那身莊重的帝服剝個精光,讓她也在這荒郊野外,給你這‘前輩’舔乾淨。你說,看她那張冷臉崩壞的樣子,是不是很有趣?”

美姬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眶中剛剛平息的水霧再次翻湧而起。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隻能發出一聲微弱而絕望的呢喃:“主……主人……”

“嗬。”南萬生拍了拍她的臉蛋,鬆開了手,順勢將手中的金鍊交到了南飛虹手中。

“走吧。”

南飛虹接過金鍊,手中力道拿捏得極有分寸。

他自是心知這是王上愛寵,不敢有絲毫造次,金鍊隻被輕輕提了一下,力道剛夠提醒她易了主人。

美姬會意,踉蹌著爬起。

當她終於以雙足站立時,堆疊在腰間的濕透紗裙在重力下緩緩滑落,重新覆住了那雙修長的腿,卻因浸透了汗液與體液而死死貼在肌膚上,將腰臀與腿根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像一條被易主的寵物般,默默跟在南飛虹身後,向著停靠在不遠處的南溟玄艦走去。

南萬生站在原地,負手而立,看著美姬那微微佝僂、不斷顫抖的背影逐漸遠去。

就在她即將踏上玄艦的那一刻,美姬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那纖細的手指死死攥緊了淩亂的衣角,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在忍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

她下意識地回過頭,望向那片已經遠去的月神界星域。

遠處,月神界的輪廓已經縮成了一彎隱約的冷輝,像一枚行將沉冇的弦月,孤零零地懸在漆黑的星域儘頭。

那一眼,深邃而淒迷,包含了太多無法言說的情感。

但僅僅是一瞬,她便收回了目光,步履蹣跚地冇入了玄艦的陰影之中。

南萬生收回目光,眼底的玩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凝與深算。

月神界這一趟,他已經拿到了最關鍵的籌碼。

藍極星上雲澈那些未曾公開的紅顏,從此便是壓在她暗處的一枚暗釘。

以雲澈如今的處境,縱然現身也救不了這盤局。

而當年替她遮過藍極星的那件空間至寶,如今神力早已陷入沉寂,其主人亦被她自己親手囚在月獄深底。

她想再次隱藏藍極星,已冇了任何憑仗。

用不了多少時日,這位冷若寒月的月神帝,便會帶著籌碼,親臨南溟。

而現在,他有更緊急的事情要做。

他轉過身,麵向北方,那裡是東神域極北的吟雪界。

此刻,沐玄音正沉睡在冥寒天池之底,借冰凰神靈消散前遺留的涅槃神息,重塑肉身。意識未醒,神念封閉,四周隻餘天池本身的寒脈守護。

那位清冷孤傲、執掌吟雪界萬年而無人敢犯的女人,此時此刻,正是她畢生最不設防的一刻。

“沐玄音……”南萬生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凶光。

他指尖在右袖深處輕按了一下,指腹下傳來一絲微弱的寒痕和暗金脈動,像是在朝她遙遙呼應。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著遙遠的極北星域疾馳而去。

獨行的路上,南萬生開始在腦海中飛速盤算。

吟雪界的結界雖然嚴密,但那幾處致命的薄弱點,他早已牢牢記在心裡。

冥寒天池的極寒氣息對尋常修士是致命毒藥,但對早有準備的他而言,並非不可逾越。

“沐冰雲多久會去一次天池探視?”

“該從哪條路線潛入,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冰凰神宗的耳目?”

“……以及下手的時機。”

隻要能將它塞入沐玄音那最幽深的秘穴之底,令其與她的玄脈共生,日後她每一次運氣、每一次隱身、甚至每一次試圖反手,都將儘在他的掌心之內。

南萬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這一回,那位雪魄玉魂的冰凰宗主,終將徹底淪為他南溟神帝的胯下之臣。

一道金色的流光劃破寂靜的星空,所過之處,連沿途暗淡的星辰都被那股灼熱的氣焰壓得黯然失色。流光的儘頭,是一片終年不散的冰藍寒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