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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淫帝 第1章 南溟牽犬入紫闕

作者:美姬南萬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7 10: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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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神域,月神界。

紫闕神殿高懸於九重天闕之上,宛若一輪永遠不會墜落的深紫神月,將皎潔而清冷的月芒儘數傾灑向這片浩瀚無垠的星域。

大殿之內,冇有點綴任何俗世的明珠與燭火,而是由無數月石與白玉砌成。

殿內常年籠罩著一種柔和但清冷的月華,這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能讓萬物沉寂的無聲的柔和,但在這份柔和之下,卻又蘊含著足以讓星辰戰栗、讓眾生伏首的無上神威。

整座神殿的地麵瑩潤如玉,光鑒照人,倒映著穹頂之上流轉的星軌與月痕。

粗壯的殿柱上雕刻著月神界的古老紋路,這裡是月神界最核心的禁地,是連上位星界的界王都必須跪伏著才能覲見的聖所,那股彷彿能凍結靈魂的聖潔氣息,足以讓任何心懷雜唸的凡人在這裡感到窒息。

在這片神聖到不容任何凡塵之息玷汙的紫芒中心,夏傾月端坐於那張象征著月神界最高權力的帝座之上。

她身披一襲極儘奢華卻又冷厲如冰的紫闕帝袍。

那帝袍以深紫為底,其上用最為純淨的月芒之絲繡著繁複而古老的神紋,裙襬如流雲般沿著玉階迤邐鋪展,宛如一片深邃的紫色星雲。

厚重的帝袍非但冇有壓住她的風華,反而無意間勾勒出她那曼妙到驚心動魄的身段。

三千青絲如瀑般垂落於盈盈一握的腰間,那張被世人譽為神界絕色的容顏,此刻正沐浴在朦朧的月華之中。

冰肌雪膚泛著令人目眩的晶瑩光澤,眉心那一抹紫色的新月印記,更是為她平添了無儘的神秘與尊貴。

她美得如夢如幻,彷彿彙聚了這世間所有關於美的綺麗幻想,但同時,她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徹骨的清冷。

那是真正的孤高,是九天之上的神女俯瞰世間塵埃時的漠然。

夏傾月微微垂下那雙彷彿凝結著萬古寒冰的美眸,琉璃般澄澈的瞳孔中,倒映著殿內流轉的紫芒,冇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漣漪。

距離那場震驚神界的“藍極星之劫”,已經過去了很久。

世人皆以為,那個孕育了她、也孕育了雲澈的下位星界,連同著上麵所有的生靈,都已經在她這位冷血無情的月神帝手中,連同那個荒謬的秘密一起,化作了宇宙間最微小的塵埃。

東神域在歌頌她的大義滅親,各大王界在驚歎她的殺伐果斷,而那些曾與她有過交集的人,則在暗中膽寒於她的絕情絕性。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那顆蔚藍色的星辰,此刻正完好無損地隱匿在南神域之南最偏遠的某個角落。

為了守住這顆星辰,她以乾坤刺完成了一場神蹟般的移星換月,幾乎耗儘了自身所有的力量,更不惜以整個神界的認知為棋盤,佈下了一個絕對完美的彌天大謊。

夏傾月緩緩抬起一隻如同羊脂玉般完美無瑕的柔荑,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劃過,一縷微弱的紫芒在她指腹間跳躍、消散。

她的心緒,正如這大殿內的月芒一般,處於一種絕對的篤定之中。

多年來的步步為營,無數個日夜的如履薄冰,那些在諸天神帝麵前的虛與委蛇、算計與反算計,終於在藍極星徹底從世人視線中消失的那一刻,落下了最完美的帷幕。

雲澈逃去了北神域。

那個被全神界追殺、被逼入絕境的男人,帶走了滿腔的仇恨與絕望。夏傾月回想起他在“藍極星”碎滅那一刻,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裡麵燃燒著足以焚燬整個宇宙的怨毒、淒厲與瘋狂。

但每當回想起那個眼神,夏傾月那顆早已被冰封的琉璃心中,卻會湧起一股近乎病態的安寧感。

因為她知道,那份恨意,尤其是對她這個“殺妻滅星”的仇人的恨意,將成為雲澈在那個滿是黑暗與魔人的地獄中活下去、並且不斷變強的最強動力。

隻要他對她的恨意一天不滅,他的靈魂就不會枯竭。

她為他鋪好的後路,雖然殘酷到了極點,雖然是以撕裂彼此靈魂為代價,但卻萬無一失。

“一切……都已結束了。”

一聲極輕、極淡的呢喃從她那兩片如同嬌嫩花瓣般的唇間溢位,瞬間便消散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這並非是一句感慨,而是一句蓋棺定論的陳述。

冰雪琉璃心與九玄玲瓏體,賦予了她超越常人的感知與智慧,也賦予了她這顆看透世間一切虛妄的通透之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所揹負的罵名,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未來將要麵臨的結局。

當雲澈在北神域的黑暗中完成了最終的蛻變,當他化身複仇的魔神,帶著踏碎神界的怒火重返東神域的那一天……就是她這位月神帝用自己的性命,去填補這場完美佈局最後一塊拚圖的時刻。

她冇有感到恐懼,冇有感到委屈,甚至連一絲對生的留戀都冇有。

在確認所有的底牌都已經安全落位之後,她的靈魂彷彿已經提前脫離了這具絕美的軀殼。

現在的她,隻是一個名為“月神帝”的符號,一個揹負著罪惡與背叛的幻影,在這裡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種隨時準備赴死、覺得天下人都在自己算計之中的篤定感,讓她周身的冷厲氣息越發深邃。

她就像是一尊完美的冰雕,孤絕於世,無懈可擊,冇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再讓這顆琉璃心產生動搖。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完了這世上所有該做的事,剩下的,唯有在這紫闕大殿中,伴隨著無儘的孤獨,等候那個男人踏向至巔之時,迎來自己最好的歸宿。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名身披銀甲的月神侍衛統領快步走到紫闕大殿的門外,單膝重重跪地,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緊張。

“稟神帝,南溟神帝南萬生在外求見。”統領頓了頓,語氣有些異樣,“他……並未帶任何隨從,隻牽著一名……一名紗麵的侍姬,說是來拜訪神帝。”

夏傾月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緩緩抬起,視線穿透了層層紫闕神光,直逼殿外。

南萬生。

夏傾月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眉尖。她原本古井無波、甚至帶著一絲神聖死誌的心境中,不可抑製地泛起了一股強烈的厭惡。

在她的認知裡,這位南溟神帝修為高絕,位列南神域之首,手段陰毒,心機深沉,絕非等閒之輩。

但即便如此,他骨子裡終究是個沉溺於女色、行事荒淫無度的下流之徒。

她早已佈下了一場瞞天過海的曠世之局,心境正處於一種看透世俗的絕對平靜之中。

而此刻南萬生的登門,就像是在一幅完美的冰雪畫捲上突然落下了一灘汙泥,讓人感到由衷的不悅。

尤其是,當她的神識掃過那股氣息,察覺到南萬生身邊竟然還牽著一個被當做玩物般的女人時,她眼底的鄙夷更是濃鬱到了極點。

堂堂南溟神帝,出訪他界王界,竟這般不顧體統,帶著一個侍姬招搖過市。

“讓他進來。”夏傾月的聲音平靜如水。

“是。”那名統領如蒙大赦,連連叩首後,迅速退了下去。

片刻之後,伴隨著一陣沉緩的腳步聲,紫闕大殿那扇厚重無比的紫金神門被緩緩推開,門軸的震顫沿著殿柱沉沉傳來。

原本瀰漫在大殿內的清冷月芒,瞬間被一股帶著奇異暗香的金色神芒野蠻地撕裂。

南萬生一身金衣,衣上綴著極儘奢華的南溟神紋,淡淡金芒在衣袂間流轉。

他麵孔俊美白淨,微浮虛態,乍看之下倒像是個縱慾過度的世家公子,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透著分外的邪異,目光所及之處,足以讓人不由自主地心中發寒。

他就這麼大步踏入了這座象征著月神界最高尊嚴的聖殿,步態從容,彷彿進的是自家宮門。

而在他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軟鏈。

鏈子的另一頭,牽著一個身段熟美豐腴、卻戴著麵紗的美姬。

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從麵紗邊緣傾瀉而下,襯得那截露在紗外的下頜弧線格外白皙精緻,十指纖長如削蔥,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她似乎連走路的力氣都有些欠缺,步履蹣跚,緊緊地貼在南萬生的腿邊,隨著他的走動,發出細碎而壓抑的鎖鏈碰撞聲。

夏傾月端坐在帝座之上,靜靜地看著殿下的這一幕,眼神中的溫度徹底降至了冰點。

果然荒淫不堪。

看著南萬生這副牽著玩物招搖過市的做派,夏傾月的心中冇有絲毫的忌憚,隻有最純粹的厭惡與不屑。

她甚至覺得,讓這種人踏入紫闕大殿,是對這片神聖之地的一種褻瀆。

“南溟神帝,你不請自來,還帶著這等下賤之物臟了本王的大殿,莫非是覺得我月神界無人麼?”

冰冷刺骨的聲音,夾雜著王界神帝的無上威壓,自大殿深處轟然盪開。

那股威壓猶如實質般的冰川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驅逐之意,直逼南萬生而去。

換作尋常的神主,在這等月神帝的震怒之下,恐怕早已雙膝一軟,跪伏在地。

然而,南萬生卻連腳步都冇有停頓半下。

“月神帝此言差矣。”

南萬生迎著那股能凍結靈魂的冰冷威壓,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而擴大了幾分。

他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漫步一般,從容不迫地牽著手中的軟鏈,繼續向著大殿中央走去。

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芒,輕而易舉地將夏傾月的神帝威壓化解於無形。

那股屬於南域第一神帝的渾厚氣息,雖然冇有刻意爆發,卻猶如深不見底的汪洋,在無形中抗衡著整座紫闕大殿的清冷。

金芒所過之處,殿柱上古老的月神紋路明滅不定,原本籠罩大殿的紫月華被一寸寸逼退到了帝座周圍。

“本王遠道而來,這‘下賤之物’可是本王一路上解乏解悶的貼心人兒,怎到了月神帝口中,就成了臟東西了?”

南萬生停在距離帝座百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毫不避諱地直視著高台之上那張絕美卻冷若冰霜的容顏。

他的眼神中冇有絲毫拜訪他界王界應有的敬意,反而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打量,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隨著他的停步,那名緊緊貼在他腿邊的蒙麵美姬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雖然低著頭,但依然能讓人感覺到她強壓在麵紗下的難堪與不適。

麵對大殿深處帝座上那道紫色的身影,她本能地收斂著呼吸,儘可能地把自己縮在南萬生的身側,任由脖頸上的軟鏈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看著南萬生這副反客為主的散漫做派,夏傾月琉璃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更深的厭惡。

“南神域的規矩,本王管不著。但這裡是月神界。”夏傾月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卻透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徹骨的冷漠,“南溟神帝若是為了炫耀你的玩物而來,現在就可以滾了。”

這是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夏傾月並不打算在此刻與南萬生髮生什麼實質性的衝突。

對她而言,這隻是一隻突然闖入的瘋狗,多看一眼都是對月神帝身份的褻瀆。

隻要表現出足夠的厭惡與不屑,以南萬生那種向來隻知享樂的散漫性子,想必覺得無趣後自然會離開。

但她顯然低估了南萬生的厚顏無恥。

“滾?月神帝真是好大的火氣。”

南萬生不僅冇有被激怒,反而發出一聲輕笑。

他完全無視了夏傾月話語中的驅逐之意,目光在大殿內不緊不慢地掃視了一圈,隨後竟直接走向了大殿側邊的一張玉案前。

他毫不客氣地在玉案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姿態慵懶,就像是回到了南溟神界的寢宮一般。

“跪下。”

南萬生隨手扯了一下手中的鑲金軟鏈。

那名蒙麵美姬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慢慢地跪伏在了南萬生的腿邊,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般將身子依偎著他的小腿。

她將豐腴的身軀壓低,頭顱低垂,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

這一幕,就在月神界最神聖的紫闕大殿內,當著月神帝的麵,堂而皇之地發生了。

夏傾月端坐在帝座上,看著南萬生這肆無忌憚的舉動,原本古井無波的琉璃心底,罕見地生出了一絲荒謬感。

這個人,難道連最起碼的王界尊嚴和體統都不要了嗎?

南萬生舒展了一下身體,一隻手搭在玉案上,另一隻手則有意無意地落在了依偎在腿邊的美姬頭上,像撫摸貓狗一樣,在那柔順的長髮上輕輕摩挲著。

“月神帝何必如此拒人於千裡之外。”南萬生的目光再次投向夏傾月,那抹輕浮的笑意中,終於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炫耀玩物不過是順帶的樂子,本王今日前來,是有一件關乎整個神界格局的大事,想和月神帝探討一番。”

夏傾月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她並不覺得,以南萬生這種終日沉湎女色的做派,能說出什麼有價值的大事。

“這段時間,東神域可是熱鬨得很啊。”

南萬生似乎也並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手指在美姬的頭髮上漫不經心地打著圈。

“梵帝神界那個老狐狸在趁火打劫,宙天那邊更是恨不得掘地三尺。整個東神域,就像是一鍋被煮沸了的熱水。”南萬生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帶著一種旁觀者清的戲謔,“而這一切的源頭,不過是因為一個從下界爬上來的小畜生。”

聽到這裡,夏傾月那雙彷彿凝結著萬古寒冰的美眸,微微眯起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弧度。

南萬生將夏傾月的這一絲微表情變化儘收眼底,他嘴角的弧度越發深邃,撫摸著美姬頭髮的手指也微微頓了一下。

“雲澈。”

南萬生極其清晰、極其緩慢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就像是兩顆帶著倒刺的隕石,瞬間砸進了紫闕大殿那原本凝滯的空氣中。

“一個本該死在諸天神帝合圍之中的小畜生,硬是被身邊的女人拚死送了出來,遁進了被三域棄如蠻荒的北神域。”

南萬生看著夏傾月,語氣中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讚歎與嘲弄。

“月神帝,你說……這算不算是神界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個笑話?”

夏傾月眼簾微垂,那雙琉璃般澄澈的眸子將所有的情緒波動都完美地掩藏了起來。

對於“雲澈”這個名字,她早有準備,畢竟這是當下神界最敏銳、也是牽扯最廣的禁忌。

“南溟神帝若是為了講笑話而來,本王冇有興趣奉陪。”夏傾月的聲音依舊冷冽,“東神域如何,雲澈如何,與我月神界何乾?”

“哦?無關嗎?”

南萬生髮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他不再去看夏傾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而是將目光慢條斯理地落在了腳邊跪伏著的美姬身上。

“這東神域的水混了,有些藏在暗處的東西,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麵。”

南萬生一邊說著,那隻原本在美姬頭髮上隨意打著圈的手掌,突然順著她柔順的長髮往下滑落,不緊不慢地覆上了那段白皙細膩的後頸。

跪在玉案旁的美姬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順從地低下了頭,將自己豐腴的身軀更加貼近南萬生的腿側,任由那隻手掌在自己的後頸上遊走。

南萬生的手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順著她後頸的曲線一路向下。

他的指尖挑開了那件本就單薄的輕紗,大片大片羊脂玉般白膩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芒之下,一縷被體溫捂熱的幽甜馨香也隨之從領口溢散開來,與殿內冰冷的月華格格不入。

“月神帝你看,這神界不僅局勢變得有趣了,偶爾還能讓人收穫些意想不到的樂子。”

南萬生毫不顧忌這是在月神界最神聖的紫闕大殿,他的手掌滑入輕紗之中,直接覆上了那團沉甸甸的豐滿乳肉。

他手上的力道並不輕,五指甚至帶著幾分粗暴的意味,深深地陷入了那軟綿綿的飽滿之中,肆意地揉捏著、變換著形狀。

他一邊享受著掌心傳來的絕佳觸感,一邊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意味,指腹更是刻意擦過那枚因敏感而微微挺立的嬌嫩蓓蕾。

“這等絕頂的身段和肉感,就是放眼整個南域的後宮,也挑不出幾個來。”南萬生的目光在美姬暴露出的雪白肌膚上流連,最後又落回夏傾月的臉上,“本王養了她這些時日,也是越來越愛不釋手了。而且她這副熟豔的姿容,就是比起月神帝你這位東域第一美人,也是不遑多讓。”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美姬的麵紗下漏了出來。她本能地咬緊下唇,十指無力地蜷曲著,任由那股舒服的酸脹感在胸口蔓延。

南萬生那隻作弄的手終於從她的胸前抽離,轉而搭上了那截雪白的後頸,五指不輕不重地收攏。

美姬順著那股力道溫順地往下伏去,本就輕薄的衣料順勢從肩頭滑落,將大片白膩的背脊徹底暴露出來。

那隻手順著脊背一路往下,指節隔著那層輕薄如翼的月白色紗裙陷進腰側的軟肉裡,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

美姬那如蛇般柔軟的腰肢立刻順著那股力道塌陷下去,原本跪伏的身姿被刻意壓低,勾勒出一段驚心動魄的背部曲線,將那兩團在薄紗緊緊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豐腴滿月高高撅起,彷彿一件任人品鑒的絕美貢品,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南萬生的手邊。

麵紗下傳出極細微的吞嚥聲。

她那原本無力蜷曲的十指緩緩舒展,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玉磚上劃過,整個身軀在指尖的遊走下,如同一灘被揉軟的春水,將那絕美的曲線不安分地貼著他的長腿磨蹭著。

隨著她的扭動,底下隱隱透出一陣濕黏的細小水音。

南萬生的手掌順著那驚豔的背部曲線緩緩滑落,隔著輕紗覆上了那高高撅起的豐臀,指腹在那已經被春水浸透、緊貼著軟肉的布料上不輕不重地撚弄了一下。

“嗯啊……”

突然傳來的酥麻刺激讓美姬猝不及防地漏出了一絲甜膩的嬌吟,原本撐在玉磚上的手腕也跟著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上半身完全癱伏在了地麵上。

“這等絕色尤物,本王愛極了她這張臉,平日裡免不了要百般憐惜疼愛。”南萬生的指節隔著濕透的紗裙在腿心處漫不經心地揉按著,目光直視著夏傾月,“若是月神帝喜歡,本王倒是不介意把她送給你,給你這冷冰冰的紫闕大殿添點‘人氣’。”

似乎是感受到了頭頂投來的冰冷視線,癱伏在地上的美姬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那對原本就沉甸甸的豐滿乳肉因為身體的壓迫而緊貼在冰冷的玉磚上,隨著她每一次不安的喘息,兩團雪白的飽滿便在平滑的地麵上擠壓出觸目的柔軟弧度,頂端的嬌嫩隔著輕紗被磨蹭得微微泛紅。

她那如蛇般纖細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道驚豔的凹槽,而腰下那兩瓣熟美豐腴的雪臀卻因此被高高撅起,彷彿發情的母犬般毫無廉恥地迎向南萬生的手掌。

那件月白色的紗裙早已被汗水與腿心溢位的春水浸透,猶如一層透明的水膜吸附在皮肉上,將這幅前趴後翹的**姿態勾勒得淋漓儘致,在這莊嚴肅穆的紫闕大殿中,生生被南萬生玩弄出了一副肉慾橫流的下賤模樣。

“畢竟……”南萬生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玩味,“月神帝想不想親自揭開這麵紗,看看這張與你不遑多讓的臉,此刻正是一副怎樣放浪的表情?”

夏傾月靜靜地看著階下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眼神中的鄙夷已經濃鬱到了極點。

在如此莊嚴的王界大殿內,討論著神界格局的大事,手裡卻在肆意揉捏著一個下賤的玩物,甚至還故意向她炫耀那女人的皮囊。

這種粗俗、低級到了極點的做派,讓夏傾月連冷笑的**都生不起來。

“南溟神帝若是慾求不滿,就滾回你的南神域去發情。這裡不是你南溟的勾欄。”

夏傾月的聲音彷彿淬了冰渣,她甚至懶得多看那個跪在地上的侍姬一眼,隻覺得那是一個完全冇有尊嚴的死物。

“哈哈哈……”

麵對這句近乎侮辱的斥責,南萬生不僅冇有生氣,反而仰頭大笑了起來。

他的手終於從那片令人流連的豐腴中抽了出來,隨手在玉案上敲擊了兩下。

“月神帝還是這麼不解風情。”南萬生收斂了笑聲,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意味不明的光芒,“其實,本王這次來,除了看看熱鬨,還有一件私事。”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夏傾月那張絕美的容顏和被帝袍勾勒出的曼妙身段上掃過,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絕世珍寶。

“自從當年在宙天神界見過月神帝的絕世風華後,本王便一直念念不忘。”南萬生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種彷彿情人般呢喃的沙啞,卻又透著令人作嘔的傲慢,“這偌大的神界,能配得上本王的女人寥寥無幾。若是月神帝願意放下這無趣的架子,來做本王的南溟神後……”

“放肆!”

轟——!

夏傾月周身的紫芒瞬間暴漲,一股夾雜著冰冷殺意的恐怖威壓猶如火山噴發般在大殿內轟然炸開。

整座紫闕大殿的溫度在這一刻驟降至冰點,連玉石地麵上都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那雙琉璃般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了真正的殺機。

“南萬生,你找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言語挑釁,而是對她這位王界神帝最直接、最下流的侮辱。

然而,處於威壓風暴中心的南萬生卻依舊穩如泰山。他身上那層淡淡的金芒微微流轉,將所有逼近的冰霜儘數擋在三尺之外。

“月神帝何必動怒,本王不過是提個兩全其美的建議罷了。”南萬生攤了攤手,笑意越發張狂,“畢竟,比起守著這空蕩蕩的月神界,本王的懷抱,絕對能讓月神帝體會到什麼纔是真正的極樂。”

跪在玉案旁的美姬被這股驟然爆發的威壓震得香肩輕顫。她能感覺到頭頂那股不加掩飾的殺意,也能感覺到身側南萬生那份渾不在意的輕佻。

在兩股王界神帝威壓的夾擊下,那具被南萬生稱作與月神帝不遑多讓的絕色嬌軀,隻能順從著主人的心意往他腿邊貼得更緊,將那驚人的曲線不安地蜷縮成一團。

一聲帶著幾分無奈與羞恥的細碎水聲,伴隨著她微弱的喘息,再次從她的麵紗下漏了出來。

“呼……嗯……”

那點微弱的響動,卻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寂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紫闕大殿內的溫度已降至冰點,那聲從美姬麵紗下漏出的甜膩水音,彷彿是對夏傾月這位神帝最直接的嘲弄。

夏傾月眼底的紫芒閃動,那股即將壓不住的威壓被她生生收了回來。

“南溟神帝若是慾求不滿,大可去找你那位朝思暮想的梵帝神女。”夏傾月冷冷地看著他,“這神界誰人不知,你南萬生為了千葉影兒苦苦癡纏多年。怎麼,如今在梵天神界碰了壁,便隻能跑到我這月神界,拿一個下賤的侍姬來尋開心了?”

聽到“千葉影兒”四個字,南萬生臉上的笑意驀地一頓。

他微微低垂著眼簾,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瞬間翻湧起一層危險的晦暗。

但僅僅隻是一瞬,那層陰冷便褪去了。

“梵帝神女?”南萬生髮出一聲極低、極涼的輕笑,手掌慢條斯理地落回了腳邊美姬的軟發中,“嗬……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罷了。”

夏傾月微微蹙眉。方纔那一瞬的晦暗與此刻的輕蔑之間,藏著某種不太對勁的東西。但她懶得深想,這種男人之間的情愛糾葛,與她毫無關係。

“相比於那個無趣的女人,本王現在……”南萬生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夏傾月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對月神帝更感興趣。”

他身體微微前傾:“若是月神帝願意做本王的妻子……作為聘禮,本王可以幫你一起殺了千葉影兒。”

夏傾月的眼眸依舊清冷如初,這個條件似乎並冇有對她產生什麼吸引力。

南萬生慢條斯理地繼續開口:“當年千葉影兒在你母親月無垢的大婚前做了什麼,導致了怎樣的慘劇,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隻要你點頭,本王保證,你可以親手斬下那個女人的頭顱。”

“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夏傾月的聲音徹底沉了下來,那雙原本隻透著厭惡與冰冷的眼眸,又一次不可遏製地泛起了凜冽的殺機。

若說剛纔南萬生的調戲隻是讓她感到被冒犯的怒意,那麼此刻,他是真真切切地觸碰到了她絕不容任何人窺探的死穴。

這件事在整個神界都鮮有人知,哪怕是月神界內部,知道當年大婚真相的也寥寥無幾,南萬生一個外人,絕不可能通過尋常手段探聽到這等秘辛。

“本王既然敢拿這個做聘禮,自然要拿出點誠意。”在吐出這些交易條件時,他的手指順著美姬的下頜滑入麵紗底端,指尖撬開那兩片溫軟的唇瓣,直直地插進了她濕熱的口腔深處。

“唔……”

不知道是因為聽到了這些言語,還是單純因為口腔被異物侵入的刺激,跪伏在地的美姬身子微不可察地輕顫起來。

那條柔軟濕滑的小舌主動纏繞上南萬生的指節。溫熱的口腔死死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吮吸與舔弄的力度漸漸加重,喉間壓抑著細碎的吞嚥聲。

因為這般賣力的動作,美姬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套在她雪白脖頸上的項圈因為身體的前傾而微微勒緊,那根一直延伸到南萬生腳邊的鎖鏈隨著她的喘息和吞吐,在冰冷的玉磚上拖拽出“嘩啦、嘩啦”的細碎脆響。

那兩團緊貼在地麵上的豐滿乳肉,伴隨著這股拖拽的力道,在平滑的玉磚上擠壓、滑動。

連帶著身後那兩瓣被紗裙緊裹的熟美臀肉也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搖晃,在空氣中畫出綿軟的弧度。

那件被汗水與**浸透的紗裙死死貼在肌膚上,將這具在鎖鏈牽引下極儘逢迎的嬌軀,勾勒出攝人的肉慾曲線。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貪婪力道,南萬生挑了挑眉。

他將那兩根被口水沾得**的手指從美姬口中抽了出來,指尖還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

“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南萬生看著那張被麵紗遮擋的臉,“本王不過是和月神帝談點正事,你這小浪蹄子就忍不住開始發騷了?”

不得不說,這美姬雖然卑微如塵土,但那具被南萬生悉心調教的嬌軀卻透著一股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驚豔。

那豐腴飽滿的胸乳、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楚腰,再到那兩瓣被紗裙緊緊勒出妖冶弧度的雪臀,每一寸皮肉都散發著熟透了的**香氣。

尤其是此刻,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犬般跪伏在南萬生腳邊,用那濕熱的口腔貪婪地裹吸著主人的手指,那副毫無廉恥、隻剩下最純粹肉慾的下賤模樣,著實讓人豔羨這南溟神帝竟有此等絕頂的豔福。

若是真如南萬生所言,這麵紗之下藏著一張足以與月神帝平分秋色的容顏,那真是不敢想象,坐擁這等極品尤物的他,為何還要對梵帝神女那般苦苦癡纏?

難道這位南域第一神帝的野心,竟是想將這神界所有矜貴不可一世的美人,全都拽下神壇,淪為如腳邊這般任他淫辱的母犬不成?

雖然他苦追千葉影兒多年未果,早已淪為諸界笑柄,但若是真有那麼一天,他能將千葉影兒也一併征服,讓那張神界最高不可攀的絕美容顏,與眼前這麵紗下的極品尤物,一左一右乖順地同時跪伏在他胯下……讓這兩張本該受儘萬界仰望的紅唇,一同下賤地舔弄、吞吐著他的性器。

光是想想那般極具征服欲的畫麵,恐怕就足以讓那些自詡清高的一界神主都陷入徹底的瘋狂與眼紅之中。

話音未落,他抬起那隻手,“啪!啪!”兩聲清脆的**碰撞聲響徹大殿,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兩瓣正微微輕晃的豐腴雪臀上。

“啊嗯……”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美姬一聲甜膩的嬌吟,那雪白的臀肉在掌力的擊打下劇烈地彈動著,她非但冇有躲閃,細腰反而更加柔順地塌陷下去,彷彿在貪戀著這份粗暴的疼愛。

南萬生輕笑一聲,將那兩根手指重新捅回了麵紗之下,抵住了她的舌根:“繼續含著。”

美姬乖順地發出“嗚嗚”的鼻音,溫熱的口腔再次將那手指緊緊包裹。

即便被麵紗遮擋著大半張臉,依舊能看到那層麵紗因為她賣力的吞吐而不斷凹陷的輪廓。

而在她賣力吞吐的同時,那高高撅起的豐臀卻在不受控製地細微發顫。

若是離得近些細看,甚至能透過那層半透明的濕黏輕紗,隱約窺見那泥濘不堪的嬌豔穴口,這看似高貴清雅的月白色紗裙下,竟是不著寸縷的真空。

再定睛看去,那處本該緊閉的嬌嫩軟肉,此刻正難以自控地持續翕動著。

伴隨著她每一次難耐的瑟縮,股間那股泥濘的水音便越發明顯。

順著大腿內側溢位的黏膩春水,甚至比剛纔捱打時流淌得還要湍急,悄無聲息地在冰冷的玉磚上聚起了一小窪**的水漬。

不得不歎服南萬生這等深不可測的調教手段,竟能讓一具看似清冷高潔的絕頂身軀,流露出這等放浪之態。

此刻的她,全然不見半分矜持,完完全全被馴化成了一條隻知索求、任由主人肆意淫弄的絕佳母犬。

做完這一切,南萬生纔將目光重新投向高階之上。

“如何,月神帝?”他的聲音在這大殿中迴盪,“本王這個提議,不比你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紫闕裡苦熬,要劃算得多?”

夏傾月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卻不受控製地越過南萬生,落在了那個依舊跪伏在地的侍姬身上。

平心而論,雖然這侍姬此刻的姿態下賤到了極點,但那具在紗裙下若隱若現的嬌軀,確實有著連她這個月神帝都無法否認的驚人絕豔。

那腰肢柔若無骨,雙臀豐滿熟透,僅僅隻是跪在那裡,那具飽滿成熟的**便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

不得不承認,南溟神帝閱女無數,能被他隨身帶在身邊、像母犬一樣調教把玩的尤物,其身段與姿色,哪怕放眼整個神界,恐怕也是極其罕見的極品。

那件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紗裙緊緊貼在侍姬的身上,勾勒出豐腴熟美的背影曲線。

伴隨著喉間那股吞嚥的“咕滋”水聲,侍姬的肩膀因為極力的忍耐而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緊繃感。

不知道為什麼,這道隱忍發顫的背影,以及那露在麵紗邊緣的一截微小的下頜輪廓,像是一根極細的刺,毫無預兆地紮進了夏傾月的心口。

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感在她的心底無聲蔓延。

她原本因為一切儘在掌握而產生的絕對篤定,被這種荒謬的熟悉感攪得出現了一絲裂痕。

夏傾月寬大袖袍下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南萬生敏銳地捕捉到了夏傾月視線的偏移,以及她那絲細微的氣息波動。

他手掌卡住美姬的後腦,將那兩根在口腔裡攪弄的手指猛地往喉嚨深處重重一捅。

“唔——!”

猝不及防被捅到喉口軟肉,美姬發出一聲沉悶的乾嘔,身體猛地一弓,那張輕薄的麵紗隨著這股劇烈的掙動向上滑開了一寸,露出小半截瑩白如玉的鼻梁。

但僅僅一瞬,她便用顫抖的手指將麵紗重新扯了回去。

眼角不受控製地溢位濕潤的水光。

早已被調教入骨的奴性讓她根本不敢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她隻能乖順地仰起下巴,大張著嘴,任由那兩根手指在喉嚨深處粗暴地進出、翻攪。

南萬生靠在椅背上,指腹傳來的溫熱吸附感讓他眼底浮現出一絲舒爽的愜意。

那條濕滑的小舌正因為乾嘔的本能而劇烈痙攣著,卻又不敢將入侵的異物吐出,隻能順從地纏繞著他的指節。

喉嚨深處那種緊緻的軟肉更是像一層層溫熱水渦般,緊緊裹挾著他的指尖不斷蠕動。

“咳……咕滋……呃嗯……”

伴隨著手指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搗弄,美姬的喉間不斷溢位破碎的乾咳與甜膩的泣音。

她身後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因為缺氧與劇烈的刺激而不受控製地痙攣發顫,連緊貼在上麵的紗裙褶皺都在細碎地抖動。

股間那股原本就泥濘不堪的春水,隨著她身體每一次難耐的瑟縮,一股接著一股地湧出,在冰冷的地麵上拖拽出一道極其惹眼的濕滑水痕。

指節在濕熱口腔裡翻攪的水聲,在空曠的紫闕內迴盪。

美姬被迫承受著這種粗暴的**,喉間那些細碎的悶哼、壓抑的泣音,以及下體不斷湧出春水摩擦出的黏膩聲響,被成倍地放大。

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那些刺耳的**聲響,讓夏傾月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南溟神帝若是隻想在我月神界展示你發情的醜態,現在就可以滾了。”夏傾月終於忍無可忍,神帝的威壓再次在大殿內湧動,連帶著她的聲音也降至冰點,“我對你那荒謬的交易,毫無興趣。”

南萬生慢條斯理地抽出那兩根沾滿晶瑩涎水的手指,在美姬雪白的頸窩處慢慢擦了擦。

異物抽離的瞬間,一道黏稠的銀絲從她微張的紅唇間拉出,在半空中扯出曖昧的弧度,最終順著下頜滴落。

美姬依舊乖順地趴伏在腳邊,那張被麵紗半遮的唇瓣難以自控地大口喘息著,吐出溫熱的幽香。

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肌膚,配合著她那副完全脫力的**姿態,透著一股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淩虐美感。

他站起身,那根連著項圈的鎖鏈頓時發出“嘩啦”的脆響。

美姬順從地伏在地上,豐腴的身體似乎還在因為剛纔的窒息而發抖,股間溢位的泥濘在玉磚上拖出了一道惹眼的濕痕。

南萬生抬起腳,金色的靴尖毫不客氣地挑起美姬的下巴,迫使她那張沾著口水與淚痕的臉龐微仰起來。

“如何,月神帝?”南萬生的靴尖在美姬柔嫩的下巴上充滿暗示地摩挲著,“本王調教出來的這隻乖狗,可還入得了你的眼?若是月神帝喜歡,這等身段的極品,本王倒也不是不能割愛。”

“……”夏傾月的呼吸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亂象,但她依然冇有說話,隻是那雙寬大袖袍下的手指,已然深深陷入了掌心。

見夏傾月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南萬生無趣地收回了腳,任由美姬重新軟軟地趴回地麵。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高階之上的夏傾月,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大殿中散開。

“也罷。月神帝對本王的交易不感興趣,是因為覺得自己已經把所有的路都鋪好了吧?”

他轉過身,牽著那根鎖鏈,一步步朝著殿門的方向走去。

“跟上,乖狗。”

伴隨著鎖鏈一聲脆響,伏在地上的侍姬冇有任何遲疑,安靜地將白皙的手掌貼上冰冷的玉磚,四肢著地向前爬行。

如瀑的青絲順著她雪白的香肩傾瀉而下,隨著爬行的動作在地麵上迤邐拖拽。

輕薄的麵紗在微風中輕輕拂動,欲蓋彌彰地擦過她因為微喘而泛紅的下頜。

即便做著如此折辱的姿態,那具豐腴熟美的嬌軀在爬行間依舊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

細軟的腰肢隨著爬行的節奏微微塌陷著,將那兩團被紗裙緊繃的豐滿臀肉高高撅起。

伴隨著每一次膝蓋的交替,沉甸甸的雪臀在空氣中搖曳出極具肉慾的弧度。

而在她爬過的地方,股間泥濘的春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溢位,在光潔的玉磚上拖拽出了一道長長的、泛著水光的濕滑痕跡。

夏傾月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那道如同母犬般搖尾爬行的背影上,看著那道水痕,心中的煩躁與那股荒謬的熟悉感如同雜草般瘋長。

“比如……那個被你親手‘毀掉’的藍極星。”

夏傾月的瞳孔猛地一縮。她那具始終端坐在神座上的絕美身軀,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僵直。

“你以為,用那種障眼法把藍極星藏起來,就能瞞天過海,給雲澈留下一條退路?”南萬生在快要踏出殿門時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夏傾月,你猜……如果本王現在就親自去某些偏僻的星域裡找一找,能不能把雲澈的那些紅顏知己,一個一個地揪出來?”

夏傾月的呼吸出現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整個紫闕大殿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乾。她的目光牢牢鎖在南萬生的背影上,那雙清冷的紫眸裡,湧動起凜冽的殺機。

南萬生扯了扯手中的鎖鏈,迫使爬行在腳邊的美姬站起身來。

“月神帝,好好考慮一下本王的提議吧。若是改變了主意,南溟神界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那名美姬在被南萬生攬入懷中的瞬間,那被紗裙緊裹的渾圓豐臀隨著男人的動作順勢貼上了他的胯部。

她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狎昵的接觸,細軟的腰肢軟綿綿地塌陷進男人的臂彎裡,微張的紅唇間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嬌軟喘息。

就在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向南萬生胸膛的瞬間,她微微側過頭,那雙露在麵紗外的眼眸泛起一層水光,深深地看了高階之上的夏傾月一眼。

隨後,她便卑微地低著頭,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柔順寵物,在鎖鏈的拖拽聲中,跟隨著南萬生那張狂的輕笑聲消失在了殿門外。

空蕩蕩的紫闕中,隻剩下夏傾月獨自一人。

四周堅硬無比的地磚,在她失控的氣息壓迫下,無聲地裂開了細密的紋路。

殿門合攏,那股侵入已久的金芒終於散儘。柔和的紫月華重新漫過殿柱、玉階與星軌,一切彷彿回到了南萬生踏入之前的模樣。

但夏傾月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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